48.第 48 章

作品:《驯养恶犬波本的日日夜夜

    自从上次在医疗部病房之后,安室透就没再见过胁田爱了。从艾辛丝那里得知她是朗姆的女儿后,考虑到艾辛丝和朗姆之间的敌对关系,他更是有意避着对方。


    不过既然在基地遇上了,他总不好不理不睬。


    安室透挂上标志性的波本假笑,停下脚步,礼貌地点了点头:“胁田小姐。”


    胁田爱仿佛看不懂他的疏离,几步凑到他面前:“波本,你这是刚出完任务回来吗?辛苦啦。反正现在下班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呀?”她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几人。


    “胁田小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安室透微笑着拒绝,“我正要去找艾辛丝大人,她还在等我呢。”


    听到“艾辛丝”的名字,胁田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表面上,她却做作地惊讶睁大了眼睛,用手掩住嘴唇,发出一声轻叹:“哎呀!是吗?可是我刚刚还看见艾辛丝姐姐带着她那个高大的手下……叫什么来着,对了,千早进一,进了休息室。”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状似随意道:“最近艾辛丝姐姐来基地的时候,总把他单独叫去休息室。是吧?”


    她说着,转头看了看身后几名情报组成员。


    情报组的普通成员并不知晓胁田爱与朗姆的关系,但她与情报组的多位高层交好,明显背景雄厚,再加上相貌性格样样都好,情报组中不少人都愿意捧着她。


    一个青年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话,他轻蔑地撇撇嘴:“是啊。艾辛丝可真是……呵,到哪里都不缺男人伺候。”


    他说着,跟身边几人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下流笑容。


    胁田爱抿嘴一笑:“就是这样,波本,你现在过去的话,打扰到艾辛丝姐姐的好事就不好了,不然你跟我们出去放松一会儿再回来吧~”


    安室透见过千早进一一次,那日在安全屋里,艾辛丝对他的态度熟稔又亲昵。听到胁田爱等人的话,他只觉得一阵烦躁的戾气在胸口翻涌。


    但就算心脏被嫉妒啃食,安室透面上也不显丝毫,仍是一副冷静得体的模样。


    朗姆父女对艾辛丝的恶意根深蒂固,胁田爱故意在基地里对自己说这种话,无疑是为了挑拨他与艾辛丝的关系。


    这种拙劣的小技俩,用在那些自尊心极强,没什么头脑的大男子主义者身上,或许能起到效果,但在安室透面前没什么作用。


    他眉毛都没皱一下,语气平和:“是吗?多谢胁田小姐告知。”


    “不过,组织里向来是看实力说话。像艾辛丝大人那种站在高位的人,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我作为她的人,只要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就足够了,其他的事,轮不到我或者外人来置喙。”


    这番话不仅维护了艾辛丝的地位,还暗暗嘲讽了胁田爱多管闲事的行为。


    胁田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挫败地捏紧了衣角。


    安室透没有理会她,将目光移向了刚才插话的那个情报组男人,紫灰色的眼眸里杀气溢出。


    “至于你——”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个连代号都没拿到的成员,最好学会管住自己的嘴。对组织高层说三道四……如果不想要那根舌头了,我倒是乐意免费帮你拔下来。”


    安室透属于波本的恐怖气场全开,那个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连半个音节都不敢发出来。


    看着对方噤若寒蝉的模样,安室透冷嗤了一声,收敛了杀气。他转过头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胁田爱,微微颔首。


    “失陪了,胁田小姐。”


    说罢,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这些人,转身朝着干部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独自一人穿行在组织基地走廊里,安室透脸上的从容冷静消失了,神情带了几分阴郁。


    哪怕他清楚地知道胁田爱是在挑拨离间,可她的那些话还是像附骨之疽一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从认识艾辛丝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了。


    她是组织的高层,只要她想,身边可以有无数男人。比如之前因为背叛而死在她手上的迭戈,她当着自己的面亲吻过的琴酒,还有……


    千早进一。


    哪怕是在今晚,在这个他准备了丰盛晚餐等她回家的夜晚,她依然选择跟那个叫千早进一的男人在一起。


    还有她最近任务后,总是先回组织基地……真的如他们所说,也是为了这个男人吗?


    安室透感到一种无力感。她习惯了在不同的男人身上寻找暂时消遣,在她的世界里,他也许真的只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和她的其他情人之间或许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


    安室透闭了闭眼,他这些日子了解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他拼凑出艾辛丝那鲜血淋漓的过去。


    在她还那么小的时候,身为公安的母亲就被杀害,而她则落入了黑衣组织手里。她接受了身体改造实验,至今仍被组织用药物控制,抑制剂失效发作时生不如死。


    在那样绝望冰冷的环境下长大,她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正常的感情?


    这些年来,她或许只是凭借本能,用那种扭曲的方式,在不同的男人身上寻找温存。


    在认清自己的内心后,安室透对她身边的其他那些男人愈发嫉妒。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曾承受过的这些苦难,他对她就只剩下心疼,连一丝一毫责怪她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不知道现在才开始介入她的人生还来不来得及,但他想要试一试,想要让她明白什么是正常的感情。


    她现在也许无法立刻改变她的生存方式,但没关系。


    等她真正明白世间的善意与爱意,等他查清当年的所有真相,彻底摧毁这个庞大的犯罪帝国……总有一天,他会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体验阳光下的日子。


    安室透在艾辛丝的专属干部休息室门口停了下来,他深吸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门内传来艾辛丝的声音,声线中带了些与往日不同的沙哑。


    安室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保持声音平稳:“是我,艾辛丝大人。”


    门内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她有些意外的声音:“……等等。”


    大约过了半分钟,艾辛丝再次开口:“进来。”


    安室透闻言推开门。


    如胁田爱所说,千早进一果然在休息室里。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旁,视线低垂,落在艾辛丝身上。艾辛丝坐在沙发上,上身披着一件毛毯。她脸色苍白,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呼吸还有些不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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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做好了心里准备,看到这样一幕,安室透心底还是窜起一阵怒火。但下一秒,他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顾不上面前这副引人遐想的画面,安室透几步走上前,眉头蹙起:“艾辛丝大人,您受伤了?”


    艾辛丝瞥了眼地上沾满血迹的上衣,她拢了拢身上的毯子,语气淡淡道:“唔……受了点小伤,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


    刚才安室透敲门时,千早进一已经取出子弹开始包扎。她让进一迅速把自己的伤口包好,顺手把医药箱和取出的子弹都收到了柜子里,表面来看确实看不出她身上受了伤。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进一,你先回去吧。”


    千早进一沉默地看了艾辛丝一眼,颔首行礼,退出了房间。


    “好了,别在这站着了,去给我找件干净衣服。”艾辛丝指了指休息室里间的衣柜,命令道。


    安室透依言去里屋挑了一件柔软干净的衬衫,重新回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服侍她穿上。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停留在她的手臂上。那处的绷带缠得很整齐,表面没有一丝血迹渗出,单从外观上看,确实像她所说的只是一点小伤。


    但安室透太了解艾辛丝了。以她的那种特殊体质,如果真的是无足轻重的小伤,她根本连包扎都懒得弄。


    这绝对不是小伤。


    安室透垂下眼帘,掩住眸底翻涌的情绪。确认她目前精神尚可,看上去并无大碍后,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可紧随而来的,是一股酸涩的憋闷感。她在外边受了伤,宁愿找千早进一包扎,也不肯告诉自己。


    他知道千早进一已经跟在她身边多年,深得她的信任。但对于这份被排除在外的距离感,安室透还是感到耿耿于怀。


    他强行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比起吃醋,他更关心她的身体。既然受了伤,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她好好休息,补充营养。


    安室透替她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贯的温柔笑容:“岚,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回去热一下就能吃了。”


    回到安全屋后,安室透照顾着她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替她盛汤布菜,动作极尽体贴与温柔。


    艾辛丝享受着他一如既往的照料,可心底却莫名地生出了一股不爽的情绪。


    刚才在休息室里,她故意没在安室透进屋前穿好上衣,而是只披了一条毯子。这其实是她在他敲门时,起了几分恶趣味,想要逗逗他。她想看看,这个总是陪在自己身边的温柔男人,在撞见她这副样子和千早进一在一起的画面时,会露出怎样郁闷吃醋的表情。


    可是,他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仅没有吃醋,他甚至从头到尾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千早进一的事,就好像根本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单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回家之后也是一切如常地照顾他吃饭,好像刚才的小插曲根本没有发生。


    这一次的试探,没有让安室透做出她想要的反应。这让艾辛丝极其不满,甚至还有些不安。


    他不吃醋,是不是意味着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上司,当成一个不得不讨好的女人?


    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