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作品:《驯养恶犬波本的日日夜夜》 艾辛丝靠在沙发上享用安室透为自己准备的饭后甜点,目光落在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碟的男人身上。
她之前找的那些情人,从来就是喜欢就玩两天,不喜欢了就一脚踹开,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复杂的情绪,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另一个人索要安全感。在她的世界里,确认自己被在乎的最简单的方式,只有最原始的那一种。
“透。”她放下手里的小银勺,轻声开口。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安室透将最后一只洗净的碗碟沥干水分放好,扯过毛巾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转身走了出来。
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贯的温和,轻声问道:“怎么了,岚?”
“过来,”艾辛丝定定地看着他,“抱抱我。”
安室透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坐下。几乎是他刚一落座,艾辛丝便立刻像只黏人的猫一样,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柔软的身体紧紧缠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肌肤相贴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体温,让艾辛丝心底那股焦躁稍微平息了一点。
但这还远远不够。这种温吞的拥抱根本填不满她内心的空洞,她急切地需要他用更深入的方式,来安抚自己悬在半空中的灵魂。
她仰起头,轻轻咬住他的下巴,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衬衫。
“岚……”安室透呼吸一沉,一把按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垂眸看着怀里气息微喘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她最近天天被安排繁重的任务,几乎没有得到休息,今天手臂上还受了伤,今天的脸色看上去都比平日苍白了几分。比起这种事情,现在的她更需要好好休息。
“别闹,”他强压下被她挑起的火,声音沙哑,“你最近太累了,今晚要好好休息。”
可他越是拒绝,在艾辛丝眼里,就越像是一种敷衍的推脱。
她不依不饶地挣开他的钳制,一把扯坏了他的衬衫,胸口处的几个扣子崩落在地。
她紧紧贴着他赤裸胸膛,嗓音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不行,我就要。”
肌肤直接相贴的瞬间,安室透的呼吸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终究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这样撩拨,他根本不可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在刚刚知晓了她身世后的现在,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硬下心肠去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只想无底线地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岚。”安室透妥协般地低叹了一声。
他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与臀部,避开她缠着绷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卧室。
安室透一贯是个温柔的男人,但这一晚的他,温柔得几乎不可思议。
所有的亲吻和触碰,都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他彻底放低了姿态,将全部的耐心都倾注在取悦她上。
在这样的侍奉下,一次结束,艾辛丝如同被顺了毛的猫,餍足地陷在被子里,心底那股阴暗的情绪终于被抚平了不少。
安室透去浴室拧了温热的毛巾,耐心地帮她擦拭着身上沾染的汗水与污渍。
平日里的艾辛丝很享受这种事后的温存时光,可现在她更在意的是,安室透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表露出半点要询问千早进一的迹象。
就好像他真的完全不在意。
安室透擦拭的动作停在她受伤的手臂附近。刚才的过程中他已经极力克制,但看着那刺眼的白色绷带,他还是担忧地皱了皱眉。
“岚,伤口怎么样?刚才有没有扯到?”
艾辛丝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故意道:“进一的包扎手法好得很,不会有事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装似漫不经心般落在他脸上,暗暗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正在帮她擦拭肩膀的手顿住了。
安室透垂下眼帘,听到她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名为嫉妒的神经被狠狠挑拨了一下。
一想到千早进一是怎么亲手处理她的伤口,他心底的酸涩与郁气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涌。
可是他已经决定要包容她,不逼迫她一朝一夕间改变。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的波澜,重新恢复了擦拭的动作,语气淡淡道:“是吗,那就好。”
艾辛丝的表情僵住了。
他克制的回答,让她心头刚刚平息下去的不满再次剧烈地翻腾起来。
艾辛丝冷笑一声,推开他继续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手,坐起身挑衅般地直视着他。
“那就好?呵,进一确实很好,一直听话又忠心,我可是很喜欢他的。”
“岚。”安室透脸色沉了下来,哑着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当她用这种语气在自己面前夸奖另一个男人时,他还是感到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被她挑拨得立刻断裂。
看着男人紫灰色眼眸里酝酿的阴沉风暴,艾辛丝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喜悦。
看吧,他生气了。他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确认了这一点,艾辛丝的心情瞬间大好。她恶劣地勾了勾嘴角,继续不怕死道:“进一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可是你的前辈。他那么好,你可以多跟他学……啊!”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安室透避开她手上的手臂,一把抓住她另一侧的肩膀,猛地将她按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下一秒,男人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用自己的唇瓣堵住了她那张不断激怒自己的嘴。
“唔……”
这是个十分强势的吻,他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动弹不得。艾辛丝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劫掠一空,等他终于放开自己的时候,她喘息急促,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潋滟的水雾。
安室透用指腹轻缓地擦去她嘴角的晶莹。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警告:“岚,在我的床上,最好不要提别的男人。”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到这句警告,艾辛丝非但没有瑟缩,反而主动迎了过去,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居然敢威胁我啊,透。”她微微仰起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事来?”
她眼波流转,继续火上浇油:“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后果不够严重的话……我可不保证之后不会再提哦。”
安室透这才反应了过来。她刚才这般口无遮拦,根本就是故意在刺探他的底线,想看他为她吃醋的模样。
真是个坏女人。
看着她眉眼间的得意与开心,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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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脏软塌了一大块,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喜欢她这种样子。
不过,喜欢归喜欢。既然她主动招惹了他,如果不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严重后果”,她恐怕会闹得他不得安宁。
安室透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再次噙住了她的唇瓣。
他当然不忍心粗暴地惩罚她,但在这种时候,有些手段,往往比粗暴的冲撞更加磨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像是一个最耐心也最狡猾的猎手,将温柔化作了最致命的酷刑。他的每一次碰触都极其细腻缓慢,用近乎折磨的节奏,一点点剥夺她的理智。
每当艾辛丝被推向那高高悬起的浪尖,急切地弓起身子索要最终的解脱时,他却总能精准地停在一线之外,游刃有余地退开。
“透……”巨大的空虚感让艾辛丝难耐地咬紧了下唇,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是想看看后果吗?”安室透低头,缱绻地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现在告诉我,以后还提不提别人了?”
“不……不提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要将人逼疯。她终于彻底溃不成军,红着眼尾软声求饶。直到把她彻底欺负到哭了出来,安室透才满意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带着她一同沉入了令人窒息的狂欢。
……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平稳呼吸声。
艾辛丝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慵懒地蜷缩在安室透怀里。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心中却萦绕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男人俊美的侧脸,回味着他刚才发狠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透,”她伸出指尖,心情极好地戳了戳他的下巴,“真是没看出来,你吃起醋来的时候……居然这么可怕。”
安室透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作乱:“抱歉。”
在看出来艾辛丝并不讨厌自己表现出的吃醋模样,安室透便不吝于在她面前表露自己的感情。
他低头,一双下垂的狗狗眼无辜地眨了眨,眼底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丝委屈,像一只发现主人在外边撸了其他小狗的家养犬。
他偏过头,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我知道,我只是你的情人之一。但在听到你提到别的男人的时候,我果然还是会嫉妒。会想着如果艾辛丝大人……如果岚只有我一个就好了。”
作为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情报人员,波本太清楚该如何利用自身优势去捕获猎物。曾经,他对她施展的蜂蜜陷阱,都是为了获取信任,在组织里爬到更高位。
但此时此刻,他的蜂蜜陷阱,为了狩猎她的真心。
他要让她在陷阱里越陷越深,彻底离不开自己。只有成为她生命中无可替代的锚点,他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将她从组织这个漆黑的深渊里,带去他的世界。
艾辛丝心脏一软,从认识安室透时开始,她就对他这种乖狗狗般的神情没有抵抗力。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物,比一只摇尾巴的温柔金毛更能带来安全感。
艾辛丝心中的不安被彻底驱散。
不过既然他给了她想要的东西,艾辛丝也不打算再让他无端误会自己与千早进一之间的关系。
“真傻,”她揉了揉安室透的金色发丝,“好了,不逗你了。进一不是我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