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殿下不礼佛,怎么夜夜爬我窗(28)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她配不配,不由你说了算。”


    燕濯绪神情冷冽,死神一般垂下眸,“她的毒,是你下的?”


    恐慌瞬间如潮水,淹没了沈清芫。


    她视线飘忽,定了定神,咬牙道:“不是我!”


    “都是叶景鸿干的!”她仰头,怒道:“跟我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殿下!”一个暗卫跑过来,拱手道,“叶景鸿已全部招供!”


    他将供词呈上。


    燕濯绪拿过,冷目扫视,合上,递给朔风,语带隐怒道:“沈清芫,叶景鸿招供,你亲口承认,自己在饭菜中下毒。”


    “还怂恿他,一同谋害知意和孤。”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清芫尖叫起来,“他才是凶手!”


    “一个凶手说的话,如何能信?!”


    燕濯绪睨了朔风一眼。


    朔风点头,横刀立在她颈边,厉声道:“你抵赖也无用。”


    “沈夫人已经被抓,你们找杀手、买毒药的事,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殿下!”


    “还有多年前,陷害二小姐生母之事,此次会一并发落。”


    “我劝你,还是早早认罪的好。”


    “否则,可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沈清芫浑身血液都冰凉了。


    她发着抖,几乎撕心裂肺地吼道:“我母亲是相府主母!你们无凭无据,怎能提前去相府抓人!”


    “燕濯绪,你身为太子,如此行事,就不怕我父亲参你一本吗!”


    “就算我们真要对那沈知意做些什么,那也是我们相府的家务事,与你们何干!”


    “她不敬长姐,不敬主母,难道还不能处罚吗?!”


    燕濯绪神情冷冽。


    抬手,挥了挥。


    朔风一脚将她踹倒,扣住!


    “无凭无据?”燕濯绪冷笑,“你母亲的亲信,已经供认不讳,若有冤屈,就跟阎王说去吧!”


    “带走。”


    说罢,像是看都不屑再看她一眼似的,旋身往外走。


    沈清芫瞧着他的背影,忽然狂乱地笑起来。


    燕濯绪。


    重来一世,你还是独独对我这么狠心!


    “你以为沈知意是真心爱你吗?”她朝着他的背影,崩溃吼道,“她不过看上你是苍梧国太子,为了权势钱财,费心勾引你罢了!”


    “若有朝一日,出现一个比你地位更高的男人,她一定会离你而去!”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惯会演戏的贱人!”


    被关起来的下场,她在梦中已经受够了。


    今生今世,绝无可能再让自己落入那样的处境!


    沈清芫猛一动作,拉过朔风手上的刀刃,往自己脖子上狠厉一划!


    瞬间鲜血如注,倒在地上……


    飞溅的血液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沈清芫看着不远处的高大男人,不甘地喃喃。


    “殿下……为什么不是我呢……”


    她脖颈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朔风惊了瞬,起身,“殿下,如何处置?”


    燕濯绪脚步顿住。


    周身泛起寒意。


    沈清芫刚刚说的那番话,确实刺痛了他。


    若有朝一日,出现了权势地位更甚于他的男人,知意,会离他而去吗?


    不!


    他指骨攥紧,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决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若她要权势,他便将权势牢牢地握在手中!


    绝不会让她离去!


    “裹着她的尸体,丢去沈夫人面前,看她招不招。”


    他冷声落下一句。


    便匆匆旋身,往沈知意的禅房方向走去。


    ……


    沈知意刚醒,便被搂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她有些懵,揉了揉眼睛。


    “殿下?”


    燕濯绪抱着她,神情有些阴戾。


    “我们明日便成婚,好不好?”


    “明日?”沈知意转头,看向埋在自己颈间,气息沉郁的燕濯绪,微讶道,“殿下怎么了?”


    燕濯绪深深闭目。


    “没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是为什么接近他。


    正如那沈清芫所说。


    权势,名利,金钱,任何她喜欢的东西都有可能。


    可不会单单是,为了他这个人。


    明明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不知为何,他此刻醋意酸胀,难以平复。


    他一刻也忍不了。


    只想马上昭告天下,让她成为自己板上钉钉的太子妃。


    谁也抢不走。


    沈知意柔声道:“殿下成婚是大事,就算我同意,陛下和满宫里的朝臣,也不会允许此事匆促落定呀。”


    燕濯绪抬起头,有些执拗地看着她。


    “父皇为了此事,筹备了数年,那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即刻便能举行婚仪。”


    “沈知意,你想跑也不能。”


    沈知意愣了瞬,忽而笑开。


    “我为什么要跑?”她倾身过去,拥住他,“我也想嫁给殿下。”


    燕濯绪唇线抿直,却无法自控地深嗅她发间的香气。


    “花言巧语。”


    沈知意低低笑开,指尖搭着他的胸膛,道:“殿下可记得,年幼时,您曾在法华寺附近的照音湖边,救过一个落水的小姑娘?”


    燕濯绪怔了瞬。


    大掌握住她的肩,“那是你?!”


    沈知意点头。


    那时,她跟随主母和长姐,一同去法华寺进香。


    可路上,她和侍女,却被她们以马车损坏,不能载那么多人为由,扔下马车。


    她们着急上香,乘马而去。


    留她在山路中独行。


    可到了照音湖边,却不知从哪里出来个黑影,将她和婢女一同推下湖去。


    婢女丧命,她却因为求生意志强烈,熬到了燕濯绪救她的那一刻。


    从那时起,她便决定,要留个有武功的婢女傍身。


    这才找了沉璧。


    沈知意从回忆中脱出,望向燕濯绪,弯起眉眼道:“殿下彼时,便有出家之意。”


    “可我在那时就已经确定,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到殿下身边去。”


    “我追逐权势,只是为了傍身。”


    “可若是为了你,这些东西,我都可以舍弃。”


    “殿下,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


    “许是佛祖庇佑,让我能有机会,长长久久地伴在殿下身边。”


    “我很感激。”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殿下,可安心了?”


    燕濯绪黑瞳中满是震惊,而后,巨大的狂喜从心中涌出,冲向四肢百骸。


    他捧住她的脸,眼眸漆黑如深潭。


    “这么说,你从那时起,就已经喜欢我了?”


    “从以前,到现在,只喜欢我?”


    沈知意脸色微红。


    “殿下,那时年纪小,只是仰慕罢了。”


    “才不是什么芳心暗许……”


    她越说越小声。


    燕濯绪剑眉一挑。


    “还不承认?”


    他压下身去,抵着她的鼻尖,气息深重,哑声道:“说。”


    “沈知意,说你喜欢我,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