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殿下不礼佛,怎么夜夜爬我窗(29)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沈知意只觉得他身上的热度,透过他的指腹、鼻尖,还有距离咫尺的那张唇,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身上。


    烘烤她的灵魂。


    她垂下眼皮,大着胆子往前凑近,压了下他的唇。


    “殿下。”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她声音很轻,却十分笃定。


    燕濯绪只觉得浑身的火焰都被撩动。


    身体中的每一处血管,都好似岩浆涌动,在体内奔流窜涌。


    他掐搂住她的腰身,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听从胸腔中溢出的,浓烈爱欲的召唤,偏头追吻,捕住她的唇。


    先是缓慢、深柔地含吻,将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


    等沈知意双颊晕霞,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再张开唇,让在热浪中浮动的小鱼,获得一点氧气,而后,便是猛烈的进攻索取,将她一下拉回热浪深海!


    他卷住她。


    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粗野至极地占领她口中的每一寸“土地”,直至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毫无招架之力地抱住他。


    她的本能亲近取悦了他。


    燕濯绪抱着她,将她亲密无间地按抵在自己怀中,将他明明白白的爱和占有欲,摊看给她。


    “是因为你。”他咬吻她的唇。


    告诉她,是因为她,他才变得如此不同。


    野兽一般,粗野凶戾。


    可又饱含柔情。


    粗粝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耳后摩挲。


    沈知意想起昨晚的一切。


    又感受着他的热度。


    整个人都禁不住轻轻颤栗,连脖颈都羞红了。


    “殿下……”


    她想起那些堆叠而成的,惊心动魄的欢愉,足以溺毙她的欢愉……


    下意识缩了缩脖颈,有些后怕。


    燕濯绪闷声低笑。


    “别怕。”


    “今日要迎你回宫,不会再折腾你。”


    “不过……作为补偿……”他眸色暗下来,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在仪仗到达之前,你可以对我做些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蛊惑低语。


    “任你……为所欲为。”


    沈知意瞳孔收缩一瞬。


    指尖却下意识,捏了捏他的胸肌。


    “做什么……都行?”


    燕濯绪贴住她的额头,黑眸漾起无尽的爱意波光。


    “嗯。”


    “都行。”


    沈知意眸光亮了瞬。


    “那……殿下给我摸摸吧……”


    昨天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也要一一偿还才行。


    燕濯绪看着她充满期待,又隐有兴奋的小脸,整个胸腔也跟着怦怦跳动起来。


    他半坐着,大字型撑靠到榻上,眉眼宠溺地望着她。


    “但凭卿卿做主。”


    沈知意心头一跳。


    有些紧张地爬过去,指尖试探地触了触他的腰带。


    见他仍是默许,便大着胆子,抽出腰带,将他两只手抓过,并在身后,绑在一处。


    燕濯绪任她折腾。


    沈知意打了好几个死结。


    才绕回身前,解开他散落的衣襟,大着胆子,按上他的腹肌……


    朔风站在门外值守。


    他听到里间传来的,燕濯绪低哑的闷哼,还有沈知意娇气的命令。


    “殿下不准叫。”


    他当真不叫了。


    朔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殿下……如此听话?!


    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想不到,郡主竟有这样的胆子……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完,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呼,和密密的接吻水声。


    他耳根都红了。


    蹭蹭蹭往外移了好几步。


    又从怀中拿出两个纸团子,塞在耳朵里。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


    迎他们回宫的仪仗没多久就到了。


    沉璧端着太子朝服和郡主服饰,敲门进来。


    看到地上碎裂的腰带,和一脸酡红,靠在燕濯绪怀中的沈知意,低下头偷笑。


    “殿下,郡主,可要奴婢服侍?”


    燕濯绪摆手,示意她将衣裳放在桌子上,“孤亲自来,你出去吧。”


    “是。”沉璧看他待小姐如此不同,心里也很欢喜。


    放下盘子就出去了。


    燕濯绪看着桌上的郡主服饰,搂着沈知意,道:“这两日要辛苦卿卿。”


    “郡主册封典礼过后,便是我们的婚仪。”


    “还有太子妃的华服等着你穿。”


    他们互相为对方换上衣服。


    燕濯绪拉着她坐在镜子前,拉过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我为卿卿描眉。”


    “好。”


    沈知意看着他拿起眉笔,专注地,一点点在自己眉间勾勒,心头暖意融融。


    不论他是谁,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


    燕濯绪勾完最后一笔,看着她的脸,又俯过身去,在她唇上亲了下。


    “殿下……”沈知意轻轻推开他,笑道,“要来不及了。”


    燕濯绪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低笑:“卿卿很是迫不及待嫁给我。”


    沈知意捶了他一下,“谁迫不及待了。”


    “我是怕宫里的人等急了。”


    “那多没礼数。”


    燕濯绪顺势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是我,我迫不及待。”


    他薄唇轻牵,道:“往后,卿卿就算无礼,也无人敢对你说些什么。”


    “我说了,卿卿尽可以,为所欲为。”


    “回去后,我会去父皇那儿为你求一道旨意,从今往后,若是我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尽可以随心发落我。”


    既然这世上,再没有权柄能更令她安心。


    那他就给她权柄。


    除了她腰间,可以命令天下人的玉佩,还有他自己,也尽可以被她掌握。


    沈知意看到他眼中,坚定不移的决心,像是忽然有了底气。


    “殿下,谢谢你。”


    燕濯绪忍住再次吻她的冲动。


    拿出让朔风带来的另一枚玉佩,和她腰间的恰是一对。


    递给她,“帮我戴上。”


    沈知意帮他系在腰间。


    燕濯绪拉起她腰上坠着的,两个月牙拼在一处,刚好是个完整的圆。


    “卿卿。”他抬眸看她,语气低又沉,“我们,天生契合。”


    沈知意脸一红,轻轻“嗯”了声。


    他牵着她出门,将她抱上马车,回头,看了佛寺一眼,再无留恋地转头,登上马车,在夕阳沉落之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断云寺。


    沈知意跟着他入宫,参拜。


    见过皇上、太后、皇后,万万没想到,他们比燕濯绪还要心急。


    恨不得她立刻过门。


    沈知意度过了被万千宠爱包围,却又哭笑不得的两天。


    终于,在繁琐的婚仪后,成了太子妃。


    新婚当夜,喜烛高燃。


    燕濯绪挑开她的盖头,看到她红妆耀目、莹白似雪的脸,一颗心终于落定。


    “卿卿……”他低声唤她,“可还记得,欠我的恩情?”


    他俯下身,扣住她的下颌,望进她柔和羞怯的眼底,哑声道:


    “今夜,便要你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