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IF线:分手1[番外]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咔哒。”


    门被带上。


    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带走了房间里所有的氧气和温度。


    初星僵在原地,先前强撑着的力气被抽空,双腿一软,整个人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怔怔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说:“这次……换你看着我的背影。”


    他真的做到了。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两封邮件像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这一切的起因。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关掉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照着她惨白的脸。


    她像是被冻僵的人终于找回了一点知觉,手指动了动,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微光映亮了她空洞的双眼。


    她颤抖着手,划开解锁,屏幕停留在最近通话的界面。最顶端是她设置了专属铃声和照片的联系人——“笨蛋至龙”。


    拇指悬停在那绿色的拨号图标之上,距离触碰,只有几毫米。


    拨出去,要说什么?


    道歉吗?对不起我瞒了你半年?对不起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解释吗?我不是想离开你,我只是想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挽留吗?求求你别走,我们再谈谈?


    这个念头强烈诱惑着她。


    她几乎要按下去了,几乎要听到那个熟悉的、软糯的、永远会接她电话的声音了。


    然而,在这伤心欲绝的深渊里,另一股隐秘的、让她感到罪恶的情绪,悄然涌动。


    一丝……解脱感?一丝……扭曲的轻松?


    自由。


    降临了。


    伤心是真切的,但突如其来的、无人束缚的轻松,也是真实的,像久违的氧气,涌入她因哭泣而窒息的胸腔。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在她体内疯狂交织、撕扯。


    一边是对他深刻的爱与失去他的痛苦,另一边是对即将展开的、由自己掌控的人生的隐秘期待。


    她因前者而泪流满面,却又因后者,在那泪眼婆娑中,仿佛看到了米兰天空下,一个不再需要为谁而愧疚、可以自由呼吸的自己。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颤抖的拇指,终究没有落下去。


    手臂颓然垂下,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朝下,陷入黑暗。


    她的脸深深埋进膝盖,泪水濡湿了布料。为逝去的爱情痛哭,也为内心那丝“不纯粹”的悲伤而自我谴责。


    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为他,哪滴是为自己。


    她应该只为他哭泣的。她应该把所有的情感都献给这段爱情,而不是在心里偷偷为“自由”腾出一块地方。可她做不到。她骗不了自己。


    果然她就是卑劣又自私。


    时间在泪水中流逝。


    晨光刺破黎明,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也照亮了她泪痕交错的脸。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撑着发麻的双腿,踉跄着站起来,走到电脑前,直接伸手按掉了主机的电源。


    房间里最后一点与他痛苦相关的人造光源熄灭了,只剩下自然的晨光。


    她环顾着这个充满两人回忆的空间。


    沙发上他常赖着的位置,餐桌上他总是抢着摆好的碗筷,角落里他送的那些充满存在感的礼物……每一处都残留着他的气息,提醒着她失去的是什么。


    伤心再次涌上,却似乎没有昨夜那么尖锐到无法呼吸了。


    它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绵长的钝痛,压在心头,一直压着,压到你觉得这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苏醒的城市,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世界并没有停止运转。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中那个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自己,打开水龙头,一遍遍冲洗着脸,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这次问题的答案,第一次,完全由她自己决定。


    没有了他铺天盖地的信息和电话,没有了他事无巨细的关心和安排,也没有了他那双时刻追随着她、需要她回应的眼睛。


    世界,突然变得无比安静,也……无比广阔。


    她拿起牙刷,开始洗漱,动作有些迟缓,但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过去,也像是在笨拙迎接这个只剩下自己、也必须依靠自己的、陌生而真实的早晨。


    几天后,宿舍里。


    珍雅在客厅帮着初星将衣物打包进纸箱,动作利落,眉宇间带着担忧。


    卧室里,初星站在床边,脚下是敞开的行李箱。


    房间里的东西很多,属于她的,属于他的,还有更多是他们共同添置的。每一样,都带着回忆的重量,让打包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枚戒指,是权至龙在年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和无限爱意给她戴上的。


    他说:“再过半年一年,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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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都更稳定些,我们就结婚。”


    现在,戒指依旧稳稳圈在指根,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熟悉的光泽。


    它几乎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习惯了它的存在,习惯了偶尔摩挲它时,内心那份被归属的安定感。


    现在,要摘下来吗?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环壁,心脏像是被冻住了,酸涩感从鼻腔迅速蔓延到眼眶。


    她垂下头,久久凝视着这枚戒指。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他撒娇时蹭着她戴戒指的手,他紧张时无意识转动自己戒指的小动作,他无数次在私下的场合,握住她这只手,仿佛那是他全部的依靠……


    她开始慢慢推戒指。


    很顺利,并没有卡顿。


    推到指关节,空落感袭来。


    那个位置的皮肤,因为被覆盖,显得比周围更白嫩一些,留下一圈戒痕,像一道烙印,记录着曾经拥有过的时光。


    她停顿了。


    真的要就这样放弃吗?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或许他只是一时气话?或许过几天……


    “初星?卧室收拾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珍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初星被惊醒,猛地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指尖用力,最后一下,将那枚戒指彻底从指根褪了下来。


    手掌摊开,小小的指环安静的躺在掌心,失去了体温的熨帖,有些冰冷和陌生。


    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放进去。


    它就那样孤零零躺在一些票据和零钱之间,黯淡无光。


    她又看了一眼。


    “砰。”


    抽屉被推回,隔绝了视线。


    她转身,继续收拾行李,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仿佛想用忙碌来填补那个戒指取下后,在手指上、也在心里留下的荒凉。


    收拾的尾声,初星站在中央,进行最后一次环视。


    目光掠过那些她曾经坐过的角落、躺过的地方、和他一起笑过的空间,最后还是不受控制的飘向了卧室那紧闭的床头柜。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珍雅没忍住,小心翼翼的试探出声,“或许,等至龙欧巴冷静下来……”


    初星摇头,打断了珍雅的话,动作仓皇。


    她不能给自己任何犹豫的借口,放弃那条好不容易在痛苦和混乱中做出的抉择之路。


    “机票已经改签了,后天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