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瞿简光看似坐怀不乱,但铰着衣摆的手却暴露了他现在的情绪。


    他自小是被作为家主培养的,瞿家的背景,国师作师父,从小便是天之骄子的存在,怎么能忍受高秋堂在这里挑衅。


    瞿简光面上仍轻描淡写的,对身后官兵道:“公主乏了,速速结束,把公主送回去。”


    高秋堂看着他,甩剑锋作凛夜花:“大可试试。”


    身后的人群有一瞬犹豫。高秋堂刚才的身手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身份在这里摆着,他们也不能真下手,真上了要么死,要么死。


    看他们止步不前的动作,瞿简光更是气疯了,他抽出身旁那个人腰间的剑,直直的就要刺上去。


    瞿简光毕竟是出自将门之家,饶是外表再怎么看着谦谦公子,也并不是个花架子。


    他的剑是跟他父亲学的,但是仅仅只受了一击,握剑的手就忍不住打颤,足矣看出他仅仅只学了皮毛罢了。


    高秋堂看着他,道:“让路。”


    瞿简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他摇摇头,幽幽道:“公主还是跟儿时一样,天纵奇才,目中无人。”


    高秋堂不知道他这个“目中无人”到底是哪里得来的结论,但也懒得搭理他,剑尖抵着他的命穴,又说了一遍:“让路。”


    瞿简光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牌,依然是龙纹样式。


    高秋堂瞳孔骤缩,还不来得及有动作,瞿简光就高声道:“龙印在此,听御令犹如陛下亲言。能将公主送回皇宫者,封侯晋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方才还犹豫的人听见这句话便疯了一样冲上来。


    若是之前,高秋堂必不落下风,但是近几日事多繁杂,连轴转了许多天,身体和精神上都很疲累。在又一次剑锋划过别人的大腿并将其踹开之后,高秋堂感觉自己累急了,甚至眼前都开始出现了重影。


    她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稳住身形,却在此时被趁机拉住双臂,难以动作。


    “公主莫要再做无用功了,宫外风大火大,还是快送公主回宫吧。”瞿简光道。


    高秋堂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下一刻被人架起,往宫里送。


    她本就是通过宫内密道出来的,若是送回去,被发现了指不定要被闹多大。


    高秋堂挣扎着,但是手被紧紧缚住,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瞿简光看着她,笑道:“公主还是不死心吗?”


    他缓步走到赵赐安身边,拽起他的头发把脸露给高秋堂看:“因为他?”


    高秋堂眸色一沉,不知从哪儿来的怒气:“放开你的手。”


    瞿简光指尖微颤,非但没松还更用力地往上提了提:“我竟不知公主还会心疼人。”


    他这话说的无缘由,高秋堂不解,也不想为此多想,她盯着瞿简光,冷笑道:“我竟不知表兄所说爱慕竟是如此,当真是我孤陋寡闻了。”


    瞿简光一怔,故作云淡风轻:“不错不错,公主居然还记得,那公主在我面前更关注另一个男人,当真是让我,难以忽视啊……”


    他说着,指节猛地收紧,嗤笑道:“要不这样,公主现在回宫向陛下言明要予我为妻,我便放了这拓晤蛮子,如何?”


    “卑鄙小人。”高秋堂从齿缝里挤出来骂人的话:“无耻。”


    “哈哈哈,公主当真是金枝玉叶的贵人,从小被人护着长大,竟是连骂人的话都不曾学得。”


    瞿简光站起身,对身后其他人说:“将这拓晤蛮子押进大理寺,等我去审。”


    他恍然想起什么,对高秋堂道:“忘记告诉公主了,左相与此人勾结,通敌叛国,我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缉拿,并非私人恩怨。”


    他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拿刀抵着脖子。


    他侧目看过去,月光下赵赐安的侧脸显得格外锋利,连带着那个能吃人的眼神,都显示着他现在的情绪——暴怒。


    大抵是因为刚苏醒的缘故,他的手颤的厉害,连刀刃都在晃动。


    “不许对公主不敬。”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低下去的音甚至念不出来,手上动作却越发用力:“给公主松绑。”


    瞿简光能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肉被刺破,鲜血往下流,他笑了笑:“刚恢复意识就威胁人,要么说你是个不知礼数的。”


    赵赐安不理他,左手抓住他的手腕,膝盖抵住他的后腰,猛地向后一拽。


    “咔嚓——”


    瞿简光的手臂脱臼了。


    赵赐安冷声道:“我说,给公主松绑。你耳朵聋了吗?”


    他又扯了扯瞿简光的手臂,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那条手臂给拽下来似的。


    瞿简光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大的蛮力,但是小命在前不敢不保,只能忍辱负重对前面的人说:“放了公主。”


    高秋堂被松开之后甚至还没来得及揉揉酸痛的手腕,就被赵赐安拉到他身边。


    瞿简光被推到另一边,右臂无力地垂着,冷冷地看着赵赐安纵使状态再差,也先着急地检查高秋堂身上有没有伤。


    多刺眼,多扎人。


    瞿简光受不了:“给我抓住他们!”


    比身后人先行动的,是不知从哪儿飞来,贴着瞿简光侧脸划过的一支羽箭。


    瞿简光摸了把脸,抹了一手血迹。


    他简直是要疯了,从小到大他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无人敢在他面前摆架子,给他使绊子,却在今天被人摆了一道。


    他猛地回头看过去,两匹红头高马从他身旁飞驰而过,在高秋堂面前停了片刻。


    马上的人冲高秋堂伸出手,此时不管是敌是友,只要能冲出去,就还有转机。


    转折只在片刻,高秋堂借力上马,四个人,两匹马,踏破门槛,从官兵的包围里冲出去,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高秋堂在马上,死死盯着身前这人,问:“你是谁?”


    “公主既已保下性命,不就代表我并非是坏人吗?”


    “瞿简光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你予我素不相识,不怕因此得罪他,而惹祸上身吗?”


    话虽如此,可这两个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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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瞿简光纵使要查,也查不出个什么。


    谁曾想这人回答:“无家之人,怎惧惹祸上身?”


    马匹在郊外一间落魄的木屋停下,这里隐蔽,无人会来查这里。


    高秋堂刚一下马就马上摆出警戒姿态:“你们是谁?”


    赵赐安也跟在高秋堂身后,他实在是虚弱急了,两只眼睛也不能完全睁开,只能记得最要紧的事情。


    他往高秋堂手里塞了个东西:“公主,那毒的解药,我抢回来了……”


    说罢便直直地栽了下去。


    高秋堂下意识想蹲下身子去扶,但也不想露出破绽,只得作罢。


    怎料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扶起赵赐安:“你先予公主解释,我先安置这位。”


    前面的黑衣人拽下脸上的黑布,一张意想不到的脸露了出来。


    高秋堂挑眉:“久闻御史大夫武功盖世,为人磊落,未曾想今日以此种场面相会。”


    秦东正看了她身后赵赐安一眼,道:“我也未曾想过公主会因为这个男人,铤而走险。当真是有皇后之遗风。”


    “你什么意思?”高秋堂皱起眉,不清楚这个人怎么忽然提及她母后。


    “字面意思罢了。”秦东正摆了摆手,言语里充满了随意。


    另一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刚才的交谈也听得差不多,他扯了扯秦东正的袖子:“行了你别乱说。”


    “公主受惊了吧,东正他并非有意,只是今日之灾实在突然,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高秋堂看着那个男人的脸,想了想:“我竟不知时榜眼竟与御史大人私下关系如此好。”


    时宁苦笑:“都这个时候了,公主莫要打趣我了。”


    高秋堂与他二人素不相识,今日不仅及时解救,而且也没有其他话语,方才还提到先皇后,以上种种,皆体现出他们二人意图不菲。


    “你们想做什么?”高秋堂问。


    秦东正给了时宁一个眼神,自己走向一旁。


    时宁尴尬的笑了笑,深呼吸一下,轻声道:“公主有所不知,我与东正,早先都曾受过先皇后的恩惠,在我们眼里,她算是天神一般的人。”


    “知遇之恩尚且不能不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所以先皇后所留下的任务,我们必将万死不辞。”


    此时秦东正也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从木屋里面翻出来的一方手帕,递给高秋堂。


    上面绣着几行字:“吾命不久矣,此后朝堂风云变化,江山易主,唯有吾儿能担大任,能着龙袍。”


    早在许多年前,皇后就给高秋堂铺了路,她很早就预见,她的女儿不是寻常公主。


    秦东正道:“皇后娘娘走得突然,年前还与我们小聚,未曾想年后就撒手人寰。”


    秦东正说着,眼眶都泛上了红。


    时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话头:“陛下对外宣称一直是旧疾复发,可我们查了许久,竟是查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


    时宁叹了口气:“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