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传国玉玺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郭嘉从怀里掏出张仲景给的固本培元丹药瓶,递给老太医,“这是长沙太守张仲景给的药,说是能固本培元。昭若刚才吐血,我便给他喂了几粒。”
老太医接过药瓶,拔出木塞闻了闻,脸色稍缓,“张机的药向来剑走偏锋。这药效发散得极快,生机补得虽然微弱,但对稳固心脉大有裨益。”
老太医不再深究。
他行医大半辈子,见过的奇闻异事多了去了。有人天生心窍生错位置,有人中了剧毒睡一觉便好。这年轻人吸收药效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荀衍心安理得地听着老太医的论断。他不用费心去编造理由掩饰系统补充体力的事实。古人对未知的敬畏,正好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老太医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快速写下一张方子。
“这方子拿去,按量抓药,早晚各煎服一次。”老太医捏着绢帛的一角,转身递向榻前。
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沾着未洗净的黑灰,是荀彧。
另一只修长白皙,手腕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郭嘉。
两只手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老太医视若无睹,开口道:“药方还是由家人贴身收着妥当。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等急症,一时半刻寻不到大夫,拿着方子便能直接去药铺抓药救命。”
郭嘉手指扣着药方边缘,寸步不让:“我与昭若同吃同住,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超文若兄。真遇上急症,这药方放在我身上,岂不是更急需?”
荀彧额头青筋直跳:“郭奉孝,我是他亲兄长!”
荀衍现在极度缺乏体力,只想和郭嘉近距离接触。一个药方而已,争什么争?
他费力地抬起手,拽住郭嘉的衣袖:“奉孝兄长,松手吧。药方给兄长。洛阳城内残破,兄长毕竟对洛阳熟悉一些,带人跟着去抓药更便宜行事。”
郭嘉听见荀衍出声,动作微顿。他低头看了看荀衍苍白的脸,终于松开五指。
荀彧一把将药方抽走,妥帖地折好放入怀中。
老太医背起药箱:“走吧荀大人,老朽带你去抓药。董贼走时把太医局洗劫一空,咱们得去废墟里仔细翻找,兴许还能凑齐这几味药材。”
荀彧点头,跟着老太医大步跨出房门。
房门在身后合拢。
庭院里寒风呼啸。荀彧被冷风一吹,脚步骤然停住。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方,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看似赢了这回合,拿到了药方,实则又一次把幼弟单独留给郭嘉了。
荀彧脑海中闪过自从到了酸枣大营后发生的一幕幕。
营帐里、床榻上。
昭若和郭奉孝。
只要这几个词牵扯在一起,就绝对没有好事发生。
荀彧转身,手按在门框上,正欲推门而入。
“文若先生,怎么停下了?”亲兵背着老太医,疑惑地回头。
荀彧动作僵住。他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权衡利弊,最终咬牙收回手,转身大步追上老太医。
屋内。
脚步声远去。
郭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荀衍的呼吸平稳了许多,只是手脚依然冰凉。
他将荀衍抱得更紧了些,将他的手塞进棉被,整个人都被严严实实地裹住。
“昭若。”郭嘉声音极低,“你刚才,是故意支开文若的。”
荀衍没有否认,他往郭嘉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我想奉孝兄长陪着我。”荀衍闭着眼,声音轻软。
郭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将荀衍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两人只抱了半盏茶时间,门轴转动,荀攸抱着一个灰布包袱闪身进屋,反手将门顶死。
郭嘉抬眼看去。荀攸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呼吸却全乱了节奏。他手指死死扣着包袱边缘,骨节凸起。
“出什么事了?”郭嘉问。
荀攸没答,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压低嗓音:“主公何时能回?”
荀衍靠在郭嘉胸前,视线落在那个包袱上。四四方方,分量极沉。结合洛阳大火和东观救书的背景,一个念头浮现。
“公达怀里抱着的,可是传国玉玺?”荀衍出声。
荀攸手一抖,包袱险些落地。他死死盯着荀衍:“小叔父怎么知道?”
他走到榻前,将包袱放在案几上,解开死结。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掀开盒盖,一方玉印静静躺在黄绢上。方圆四寸,上交五龙,一角用黄金镶补。
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屋内安静极了。这东西代表天下,也代表无尽的杀机。
“你在东观废墟里找到的?”郭嘉挑起一侧眉毛。
荀攸点头:“火势蔓延到偏殿,我带人去扑救。在一具内监的尸体旁发现了这个木盒。想来是董卓走得急,内监携带玉玺逃跑未遂,死在火中。”
“你想把它交给主公?”荀衍问。
荀攸摇头,拉过一张坐榻坐下。“主公若得此物,野心必生。眼下诸侯环伺,曹军不过万余人。玉玺在手,便是众矢之的。给主公,是害了他。”
他更怕主公压不住心底的野心。一旦称帝之心作祟,曹军必成众矢之的。这话虽未说出,可在场的荀衍和郭嘉便已了然。
郭嘉冷笑一声,“趁着文若兄不在,赶紧找个地方藏了。”
这时准备祸水东引。
荀衍看着那方玉玺。诸侯争霸,这东西是个催命符,也是个大杀器。
“既然拿到了,直接丢了太可惜。”荀衍开口,“找几块空白绢帛来。”
荀攸不解:“要绢帛作甚?”
“印几个印。”荀衍语气平淡,“主公日后行事,总有需要名正言顺的时候。留几道空白圣旨,以备不时之需。”
荀攸愣住。假传圣旨?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郭嘉却先一步笑出声。他把荀衍按回怀里,转头对荀攸说:“还愣着干什么?找布啊。这等好事,错过了可没下回。”
荀攸咬牙,转身从柜子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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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卷上好的空白黄绢。郭嘉拿过玉玺,沾了沾残存的印泥,在绢帛末尾重重压下。一连盖了五张。
三人干完坏事,都长舒一口气,他们对视一眼,事不宜迟,荀攸也不能久留。
荀衍唤出系统。
【查询洛阳城内安全路线及藏匿地点。】
【体力值扣除10%。】
荀衍脸色白了一分,“出门往南,走永汉街,避开巡逻的西凉残兵。建章宫废墟南侧,有一口枯井。水浅,井底有淤泥。扔进去。”
荀攸记下路线,将玉玺重新用灰布包好,抱在怀里。
“我这就去。”荀攸推开门,快步没入风雪中。
郭嘉把盖好印的绢帛折叠妥当,塞进荀衍的衣襟里,贴身收好。他看着荀衍更显灰败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悠悠地叹了口气。
荀衍把头靠在郭嘉肩上,讨好地蹭了蹭,算是讨饶。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荀彧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推门而入。药味苦涩刺鼻。
他走到榻前,视线落在荀衍脸上。走的时候虽然虚弱,但好歹有些活气。现在却面如白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微弱。
荀彧转头,死死盯着郭嘉。
“郭奉孝!”荀彧咬牙切齿,手里的药碗重重磕在案几上,药汁溅出几滴。“我才走了一个时辰!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郭嘉坐在榻边,双手一摊,没说话。总不能说你弟弟刚才耗费心神算了一条扔玉玺的路线,顺便还盖了几张假圣旨。
“昭若本就心脉受损,需要静养。”荀彧气得甩袖,“你若是不懂照顾人,就离他远点!莫要仗着他性子软,就随意糊弄他!”
郭嘉依旧不辩驳。他端起药碗,吹了吹热气,递到荀衍唇边。
荀衍小口抿着苦涩的药汁,抬眼看向郭嘉。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讨好。
郭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无奈烟消云散。他拿过帕子,擦去荀衍唇角的药渍。
只要昭若明白他的心意,背个黑锅算什么。
荀彧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上前一步,强行挤在两人中间,挡住郭嘉的视线。
“喝完药就睡。”荀彧放缓声音对荀衍说,随后转头看向郭嘉,语气生硬,“奉孝,前线军务繁杂,你去帮公达统计伤员。这里有我守着。”
郭嘉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他越过荀彧的肩膀,对荀衍眨了下眼睛,转身走出房门。
药效发作,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荀衍靠在隐囊上,眼皮越来越沉。
荀彧坐在榻边,替他掖好被角。
荀衍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拽住荀彧的宽袖。
“兄长莫要生奉孝兄长的气。”荀衍声音极轻,透着浓浓的倦意,“他照顾我很尽心,没有敷衍,莫要怪他。”
荀彧面无表情,抽出衣袖,把荀衍的手强行塞回锦被里,掖好被角,“你先睡,我守着你。”
荀衍还想再说话,药力发作,眼皮沉重地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