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营救戏志才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大军开拔。


    马车内,荀衍调出系统。


    【查询戏志才当前位置及黑山贼兵力分布。】


    【体力值扣除15%。】


    “他在哪?”


    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郭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里捏着一颗圆滚滚的褐色药丸。


    荀衍指了指地图上对应的位置,“朝歌山,半山腰。山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郭嘉将药丸塞进荀衍嘴里,“吃了。”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化开,荀衍心道,这药效还不如你给我药丸的时候,碰我嘴唇的那一下加的体力多。


    “气色尚可,看来这次消耗不算大。”郭嘉查看着他的脸色,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三日后,五千曹军精锐抵达朝歌山脚下。


    夏侯渊全身披挂,手持长弓,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头,“奉孝,这山里林木茂密,贼寇若是缩在里面不出,咱们这五千人撒进去,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郭嘉策马来到阵前,转头看向马车帘后露出的那张清隽脸庞。


    荀衍走下马车,脚下的积雪还未完全化尽。他指着环绕山体的林带,对夏侯渊道:“不急着攻山。妙才将军,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带上斧头,绕着这山脚挖一条十米宽的隔离带。”


    郭嘉在一旁补充,“顺便让将士们多备些引火的干草,堆在隔离带外侧。”


    夏侯渊虽然疑惑,但出于对两人的信任,立刻下达了军令。


    五千士兵动作极快,伐木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此时,山寨之内。


    眭固正蹲在田埂边,看着戏志才动作生疏地摆弄那些饱满的粮种。


    “大当家!山下来了官军!打着曹字旗号!”


    眭固站起身,“曹军?他们跑这来干什么?来了多少人?”


    “五千人左右。”


    眭固大笑出声。“五千人也敢来打咱们的山寨?这朝歌山道险峻,易守难攻。传令下去,准备滚木礌石!让他们打!”


    “他们没攻山,在下面挖树呢!”斥候比划着,“挖了好大一圈,把咱们上山的路都给断了!”


    眭固一头雾水,“挖树?曹孟德疯了?他缺柴火使?”


    戏志才听了一耳朵,手里的动作一顿。他直起腰,拍掉手上的泥土,“那是防火带。曹军根本没打算攻山。风势正旺,他们要烧山!”


    眭固手中的横刀险些落地,“烧山?曹孟德好生歹毒!这山上还有数千老弱妇孺,他竟敢如此丧尽天良!”


    戏志才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主意听着损,确实像郭奉孝的手笔。但他更清楚,郭嘉和荀衍不会真的放火,这是在逼眭固谈判呢,看来他们来救自己了。


    “大首领,不如下山谈谈?”戏志才建议道。


    眭固咬牙切齿,最后还是怂了。总不能让外出士兵的家眷,全部烧死在寨子中。


    半个时辰后,眭固带着几十个亲信,带着提议谈谈的戏志才一起走下山坡。


    山脚下,曹军阵型严整。夏侯渊跨马横刀,威风凛凛。


    “谁是管事的!”眭固在大声喊话,声音在山谷间回旋。


    夏侯渊上前一步,“我乃夏侯妙才!眭固,你劫掠我主公谋士,是想与曹军为敌吗?”


    眭固大呼冤枉,声音震天响,“夏侯将军!你莫要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抓过你们的谋士了?我这段时间连东武阳的边儿都没摸过!”


    荀衍缓步走到阵前,“眭首领。你这名字起得极好。固执己见,目不见物。你身后站着的那位,拿着锄头,满身污泥的男人,便是我主公日思夜想的戏志才先生。”


    眭固愣在原地。他猛回头,死死盯着戏志才。


    戏志才丢掉手里的半截锄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着脸走上前。


    “在下颍川戏志才。”戏志才拱手,语气很硬。


    眭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转头看向戏志才,“你早说你是曹操的谋士,我抓你作甚!”


    戏志才的笑容僵在脸上。


    郭嘉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他夹紧马腹,走近几步,“被嫌弃了?哈哈哈哈......”


    “人你们带走!”眭固咬牙,“但这粮种,必须全留下!这是老子凭本事抢来的!”


    夏侯渊冷哼一声,长刀前指。“你抢了我曹军的东西,还敢大言不惭?”


    荀衍走上前。他看着眭固。“眭首领,你没有谈判的筹码。这朝歌山的水源在山下。我们已经切断了你们取水的小路。加上这十米宽的隔离带和成堆干草。只要我抬手,火把落进干草。这满山林木就是柴薪。你山上的老弱妇孺,逃不脱死路。”


    眭固面皮抽搐。他梗着脖子反驳。“你们不敢放火!烧了山,于毒大头领绝不会放过你们!”


    荀衍语气平淡,“那你也看不到了。”


    荀衍在心里盘算。烧山不可能。真杀了黑山贼家眷,于毒必定全军压向东武阳,平白无故帮王匡解围,主公不做这种亏本买卖。拉仇恨的事不能干。


    这番话只是攻心。


    眭固权衡完毕。他回头看了一眼半山腰的营寨。那里有他的结发妻子和刚满月的儿子。


    “算你狠!”眭固咬着后槽牙道。


    不多时,几辆粮车被推下山坡,荀氏部曲也被放了。戏志才跟在车后,走入曹军阵中。他拍打袖口泥土,看着掌心的几个水泡,连连摇头。


    “志才兄,这身打扮倒是别致。”郭嘉策马靠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戏志才,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他没理会郭嘉的嘲讽,径直爬上马车。


    荀衍示意夏侯渊收兵,五千曹军缓缓后撤。


    “就这么回去了?”戏志才坐在马车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眉头微皱,“昭若,奉孝,你们大老远跑来,就为了救我?”


    郭嘉斜他一眼,“不然呢?要不你再回去?”


    戏志才冷哼,“于毒现在把兵力都压在濮阳,博平、聊城这些地方防守空虚。你们既然带了五千精锐,就没想过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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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转过头,看着戏志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嫌弃。


    “你要是被带到聊城、乐平,随便哪一个城池,我们顺道就把城打下来了。偏跑这山沟里来。”


    戏志才气得想笑,“这难道怪我?我被掳走的时候,哪有挑选目的地的权利?”


    荀衍递给戏志才一个水囊。“两位兄长停一停。志才兄受苦了。”


    戏志才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才指着郭嘉道:“你看看昭若,再看看你,高下立判。”


    “我和昭若不分彼此,要不你把喝的水吐出来!”郭嘉和戏志才斗嘴。


    “吐出来你也不嫌恶心。”


    荀衍见劝不住,便转移话题,“我们来时匆忙,没空谋划,回去便不着急,要不,打下几座城,就当黑山贼给主公的赔礼了。”


    “我觉得可行,黑山贼既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们就自己主动去拿。”郭嘉看荀衍说得俏皮,立即就表示赞同,“来时为了救志才,我们特意绕开交战区域,走了远路。现在人救到了,回去便无需这般小心翼翼。”


    荀衍看着日渐壮大的谋士团,曹操如今只占一县之地,实在委屈了曹魏集团的班底配置。


    “奉孝有主意了?”戏志才问。


    “黑山贼占了东郡不少城池。”郭嘉挑出车帘一条缝,对着外头骑马的夏侯渊喊道,“妙才将军,挑五百个身手利落的弟兄,换上黑山贼的破衣烂衫。剩下的人拿麻绳把他们虚绑起来,装作俘虏。”


    夏侯渊策马靠近车窗,满脸疑惑:“奉孝先生,装俘虏作甚?”


    “诈城。”郭嘉放下车帘,转头对车内两人解释,“博平城如今在黑山贼手里。我们押着这批‘俘虏’从博平城下路过。城里的贼寇见自家兄弟被官军抓了,定会开城出击营救。到时候,假俘虏临阵倒戈,趁乱夺门。博平城唾手可得。”


    大军行至博平城外十里。


    夏侯渊依计行事。五百名曹军精锐换上破损的衣物,弄得灰头土脸,绑上黑色头巾。他们被粗麻绳串成一长排,由大队曹军押解着,浩浩荡荡走向博平城。


    博平城头。黑山贼守将正靠在女墙上晒太阳。


    “将军!城下来了官军!押着咱们好几百号兄弟!”一名喽啰指着城外大喊。


    守将探头看去。城下那几百号人穿着熟悉的破烂麻衣,正被官军推搡着前行。


    “欺人太甚!”守将拔出腰间横刀,“兄弟们,抄家伙!随我出城救人!”


    博平城门大开。数千黑山贼叫嚣着冲出城门,直扑曹军押解队伍。


    双方距离拉近至五十步。


    被绑着的五百“俘虏”哀嚎着往城墙跑去,还有人大喊着“救命!”


    夏侯渊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将那名守将斩落马下。


    “杀!”夏侯渊大喝。


    五千曹军精锐如猛虎下山,掩杀而上。


    待跑到城门口时,“俘虏”们突然挣脱绳索,从怀里抽出短刀,反向冲入城门甬道。当先一人手起刀落,斩杀两名贼寇,死死顶住厚重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