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到达冀州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此言一出,大堂内的空气凝固了。


    逢纪、审配等谋士纷纷转头,看着郭图。


    袁绍最重颜面,郭图这番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袁绍的痛处上。


    辛评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公则糊涂了!”辛评大声呵斥郭图,随后转向袁绍,换上讨好的神色,“曹孟德自幼便不如主公,处处仰仗主公。主公雄才大略,坐拥冀州富庶之地,带甲百万。曹孟德不过占据东郡一隅之地,兵微将寡。主公何须怕他。”


    郭图反应极快,顺坡下驴。


    “是是是,是我不会说话!主公威震海内,他曹孟德不过区区一郡太守。被主公一封信训斥,吓得立刻派人来请求任命。他派兵来,分明是怕了主公,想借此讨好主公。是我言辞不当,请主公责罚!”


    袁绍冷哼一声,没有叫郭图起来。


    “曹军已至边境,打着协助剿匪的旗号。若直接驱逐,确实显得我冀州气量狭小。但若放任他们在冀州乱窜,也绝无可能。”袁绍手指敲击着桌面,权衡利弊。


    许攸再次进言:“主公,曹军护送使者而来,主公可下令,让那三千兵马驻扎在魏郡城外三十里处,不得靠近邺城。至于使者,由我军派人护送入城。如此既保全了主公的颜面,又防备了曹军的异动。”


    袁绍思忖片刻,拍板定夺。


    “就依子远之计。传令高览,率五千兵马前往边境迎接曹军使者。将曹军主力安置在城外,严加看管。至于使者……”袁绍冷笑,“让他们单独前来。”


    许攸与辛评对视一眼,各自退回席位。这场小小的风波暂且平息,但袁绍阵营内部的派系争斗,已初见端倪。


    邺城城外。


    夏侯惇勒住战马,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冀州军。


    高览策马上前,大声宣告袁绍的军令。


    “曹军止步!奉主公将令,大军驻扎城外,使者随我入城!”


    夏侯惇握紧长枪,回头看向身后的马车。


    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


    郭嘉探出半个身子,打了个哈欠。


    “妙才将军,既来之则安之。”郭嘉理了理衣袖,“袁盟主既然安排好了,咱们客随主便。你带着将士们在此安营扎寨,我和昭若随高将军走一趟。”


    夏侯惇压下怒火,拱手领命。


    马车重新启动,在冀州军的重重包围下,缓缓驶向邺城。


    车厢内,荀衍睁开眼睛,坐直身子。


    “袁绍这下马威,给得倒是直接。”荀衍整理着被压皱的衣摆。


    “大军被拦在城外,咱们现在可是孤军深入。昭若怕不怕?”


    荀衍抬眼看他,语气平静。


    “有奉孝兄长在,衍何惧之有。”


    郭嘉轻笑一声,“你放心,有我在,哪怕拼着性命不要,我也护你周全。”


    荀衍很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状况,系统是个吃体力的大户,全靠眼前这人接触供能,奉孝兄长不知道,实际上他可是一人系着两人的性命。


    荀衍往郭嘉那边靠了靠,“奉孝兄长说的什么话。你要是出事,我还不如和你一起去了。生同衾,死同穴。”


    郭嘉定定地看着荀衍,胸腔内情绪翻涌。良久,他低声吐出一句:“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两人目光交汇,马车突然停住,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高将军。”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车外响起,穿透车帘传了进来。


    随行护送的冀州军主将高览勒住战马,看着来人,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友若先生怎会在此?”


    “文若来信,说我家幼弟随使团入冀州。”荀谌指了指曹军的马车,“他身子极弱,我实在放心不下,特来迎一迎。不知高将军可否通融一二,容我上车看看?”


    高览的声音随之传来:“友若先生客气了。主公只说大军不得入内,先生要见自家兄弟,末将自然不敢阻拦。先生请。”


    马车停稳。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荀谌探身进来,正好将那句“死而无憾”听了个真切。


    荀谌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脸皮抽动两下,没好气地出声斥责:“什么死不死的?口无遮拦,也不知道避讳!”


    荀衍见到来人,立刻松开郭嘉的手,坐直身子,熟练地换上一副乖巧面孔:“大兄。文若兄长定是把我托付给你了。我们在冀州的安危,全仰仗大兄费心。”


    郭嘉从善如流,跟着拱手行礼:“一切拜托友若兄。”


    荀谌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毫无脾气。他接到荀彧的加急书信,得知昭若要来冀州,连夜从内城赶来。高览与他私交甚笃,这才行了方便。


    “我就多余来接你们。”荀谌叹了口气,在两人对面坐下,“一个个的,就知道把麻烦往我身上甩。文若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护好你。说吧,曹孟德派你们来冀州,究竟想要什么?东郡太守的职位?”


    荀衍语气随意地道:“我倒是想给主公要一个兖州牧,袁盟主怕是不会同意。”


    荀谌被气笑了。他指着荀衍:“你倒是敢想。曹孟德如今连东郡都还没捂热,就盯着兖州牧的位子了?他准备将刘岱置于何地?”


    荀谌的话音刚落,荀衍与郭嘉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两人心知肚明,他们手里捏着五张盖了传国玉玺大印的空白黄绢。


    别说区区一个兖州牧,就算要个大将军的头衔,只要提笔写上,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朝廷诏书。


    要不是这东西眼下见不得光,实在不好说明来处,他们何必跑来冀州看袁绍的脸色。


    荀谌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全然没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只能无奈叹气。


    他深知曹操派这两个人来冀州,绝不是单纯为了求个东郡太守的任命。既然自家弟弟已经身在局中,他这个做兄长的,必须把邺城的水深水浅交待清楚。


    “冀州如今兵强马壮,但内部绝非铁板一块。”荀谌正了正神色,开始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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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析局势,“主公帐下谋臣武将众多,派系林立,你们行事需得万分小心。”


    荀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水,接话道,“大兄细说,这冀州都有哪些山头。”


    “许攸许子远,此人与主公自幼相识,交情匪浅。他仗着这份旧情,行事狂悖,目中无人。他不参与任何一派的争斗,却也没人主动与他交恶。”


    荀衍评价道,“仗着往日情分,在人前狂妄,不过是想借此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这种人,就是喜欢刷存在感。”


    荀谌听着这刻薄的评语,眼皮直跳。自家幼弟以前说话温和守礼,如今这般一针见血且言辞犀利,定是受了旁人的影响。荀谌转头瞪了郭嘉一眼,认定是这浪子把荀家麒麟儿带坏了。


    郭嘉接收到荀谌的眼刀,毫不介意地耸耸肩。


    荀谌强忍着把郭嘉赶下车的冲动,继续说道,“接着便是我们颍川世家子弟。辛评与郭图同气连枝,在冀州颇有势力。昭若你常年在族中养病,与他们接触不多。”


    郭嘉慢悠悠地开口,“郭图出自颍川郭氏本家,我不过是个旁支的旁支。他自幼便端着世家嫡系的架子,自视甚高。我最看不惯他那副做派,从不惯着他。我们在颍川时便针锋相对,关系恶劣得很。”


    荀衍立刻坐直身子。他反手抓住郭嘉的手腕,安慰道:“奉孝兄长自幼聪慧过人,智计无双。那郭图定是才学不及你,心中嫉妒,才处处摆嫡系的架子压人。奉孝兄长脾气这么好,待人温和。你们关系不睦,错全在郭图。”


    荀谌瞪大双眼,看着自家幼弟。郭嘉脾气好?待人温和?荀谌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郭奉孝在颍川那是出了名的狂放不羁,行事乖张,气死人不偿命。这叫脾气好?


    荀谌看着荀衍那副理直气壮护短的模样,心中哀叹,这弟弟算是彻底被猪油蒙了心,没救了。


    郭嘉却极其受用,他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荀衍,连连点头,“昭若言之有理。”


    荀谌深感无力,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跳过这个让人折寿的话题。


    荀谌强行拉回正题,“冀州本土派中,审配与逢纪两人虽偶有摩擦,但在排挤外州士人时,步调一致,互相扶持。这两人掌握着冀州不少实权,行事狠辣,你们切莫轻易招惹。”


    荀衍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暗暗记下。


    “另外还有田丰与沮授。”荀谌提起这两人,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这两人皆是智谋之士。田丰性格刚烈,说话直来直去,极易得罪人。主公帐下的谋臣几乎被他得罪了个遍。唯有沮授脾气温和,能容忍田丰的直言不讳,两人引为知己。他们不参与争斗,只论对错。”


    郭嘉来了兴致,“听起来倒是两个纯臣。”


    荀衍评价,“刚极易折。”


    荀谌赞同地点头,“正是此理,至于武将那边,颜良,文丑,张郃,高览,这四人把持冀州军权,号称河北四庭柱,你们入城后,尽量莫要与军方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