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功成身不退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冀州的核心班底盘点完毕。
荀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荀谌。
荀衍语气认真,“大兄,你漏了一人。”
荀谌一愣,“漏了谁?”
荀衍一字一顿地问,“还有一位智慧超群,出谋划策犹如神来之笔,舌战群儒的君子呢?”
荀谌眉头聚拢,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冀州的大小官员。
荀谌满脸疑惑,“冀州哪有这样的人?难道主公暗中还藏着其他的幕后谋士?我竟毫无察觉。”
荀衍轻笑出声,“大兄真是当局者迷。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大兄你啊。”
荀谌愕然,随即失笑。他伸手指着荀衍,“你这小子,拿大兄寻开心。”
荀衍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我并非玩笑。冀州派系林立,明争暗斗。大兄能在这泥潭中独善其身,既不被排挤,又能得袁盟主重用。在这乱局之中,只有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人才能明哲保身。大兄的本事,昭若佩服。”
荀谌听着这番话,心中大为受用。他在冀州步步为营,确实不易。能得到自家弟弟的认可,比袁绍的赏赐更让他舒心。
他伸手揉了揉荀衍的头发,语气柔和下来,“就你嘴甜。在邺城这几日,有事来找我,莫要乱跑。”
马车缓缓驶入邺城。
繁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冀州富庶,邺城更是北方第一大城。
荀谌挑开窗帘,指着远处的巍峨宫殿,“那便是主公的府邸,你们今夜先在驿馆歇息,明日一早,我派人来接你们入府。”
马车在驿馆门前停下。
高览骑在马上,冲着车厢拱手,“两位先生,驿馆已到,末将还要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郭嘉掀开车帘,拱手还礼,“有劳高将军。”
荀谌跟着两人下了马车,一路送进驿馆的客房。
客房内早已生好炭火,荀谌检查了一番门窗,又叮嘱了驿馆的仆役几句,这才转身看向荀衍。
荀谌拍了拍荀衍的肩膀,“昭若,早些歇息。”
第二日清晨,邺城州牧府。
大堂内文武分列。袁绍端坐主位,头戴进贤冠,身披锦绣华服。
郭嘉与荀衍并肩走入大堂,躬身行礼。
“郭嘉,荀衍,拜见袁盟主。”
袁绍抬了抬手,“免礼。孟德派你们来,可是为了东郡太守的印绶?”
郭嘉站直身子,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递给一旁的侍从。
“主公常言,能有今日之基业,全仰仗盟主昔日提携。此次遣我二人前来,特备下薄礼,以表敬意。”
侍从将礼单呈给袁绍。袁绍扫了一眼,眉头舒展。
礼单上没有金银珠宝。上面写着几样东西。
陈留特产的佳酿,袁绍早年游历时最爱吃的家乡小菜,还有袁绍惯用的古墨。
这礼物不贵重,却件件送在袁绍的心坎上。
“孟德有心了。”袁绍语气温和了许多。
荀衍上前一步,从宽大的袖中捧出一个长条木盒,双手高举过头顶。
“盟主,除了这些日常用度,主公偶得一物。特命我等送至邺城,献于盟主。”
袁绍来了兴致,“打开看看。”
侍从接过木盒,当众打开。
盒子里垫着红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株麦穗。这麦穗奇特,一根秸秆上竟长着两个饱满的穗头。
堂内众人皆探头张望。
荀衍声音清朗,“桑无附枝,麦穗两岐。此乃大吉之兆。盟主威加海内,恩泽四方,连老天都降下双头麦穗以示嘉奖。”
袁绍盯着那双头麦穗,大笑出声。祥瑞之说最能安抚人心,曹操把这东西送来,便是变相承认他袁绍才是天下共主。
“孟德这份心意,吾收下了。”
大堂内的气氛融洽。站在文臣前列的郭图却黑了脸。
郭图出自颍川郭氏本家,自幼便看不起旁支的郭嘉。如今郭嘉代表曹操出使,几句话就哄得袁绍心花怒放,抢尽了风头。他绝不能让郭嘉如此得意。
郭图跨出队列,“主公,曹操私自占据东郡,未经朝廷任命,实乃僭越。若主公今日表奏他为太守,岂非助长其骄横之气?”
郭嘉转过身,对上郭图的视线,“公则兄,多年不见,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朝廷任命的东郡太守桥瑁,被兖州刺史刘岱所杀。那刘岱私自任命王匡为太守。王匡又被黑山贼于毒斩杀。东郡无主,百姓流离失所。我主公率军击溃黑山贼,收复失地,安抚流民。如今向盟主请封,名正言顺。何来僭越之说?”
郭嘉转身面向袁绍,拱手作揖。
“主公深知刘岱无权任命太守,故而遣我二人来邺城。放眼天下,唯有袁盟主您,昔日统领关东十八路诸侯,威望最隆。主公向盟主自荐为东郡太守,正是尊奉盟主,恪守法度。郭公则,你却横加指责,莫非你认为,袁盟主没有资格表奏我主公?”
“奉孝言之有理。”袁绍抚须,“孟德讨贼有功,这东郡太守之位,他当得。”
郭图见袁绍松口,急了眼。他绝不能让郭嘉轻易得逞。
“主公明鉴。”郭图再次进言,“曹操讨贼是假,包藏祸心是真。他将黑山军于毒部赶入我冀州境内,致使我冀州边境百姓遭逢兵灾。这分明是祸水东引,想趁机削弱我冀州实力。”
荀衍往前迈出一步,直视郭图。
“郭大人,你可知黑山贼号称百万,连绵太行山脉数州之地?于毒本就是从太行山流窜至东郡。我军将其击溃,他自然是往老巢逃窜。冀州与太行山接壤,他逃入冀州,乃是溃败之举。主公正是不敢随意派兵进入冀州,才没有追击于毒。”
郭图咬死不放,“若不是为了攻打冀州,曹操为何派三千精锐兵马随你们越境?名义上是护送,实则就是先锋。”
“郭大人这番推论,实在荒诞。”
郭图瞪着荀衍,“有何荒诞?”
荀衍直视郭图的眼睛,“我主公与袁盟主自幼相识,酸枣会盟时更是并肩作战。两人乃是天然的盟友。我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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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招惹兵强马壮的冀州?他失心疯了,还是嫌命长了?”
堂内几名武将发出一阵低笑。
“郭公则,你整日在邺城安居乐业,怕是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有多乱。”郭嘉接着话继续道:“一路行来,盗匪横行。我们若是只带百十个护卫,半路就被劫匪生吞活剥了。”
郭图被讽刺,指着郭嘉的鼻子大骂:“你一个旁支庶子,敢教训我!”
“够了!”袁绍重重拍击案几。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郭图愤愤地退回队列。
袁绍看着郭图,面露不悦。三千人攻打冀州,这话说出来连他都不信。郭图这般纠缠,反倒显得冀州气量狭小。
“孟德派兵护送使者,情有可原。”袁绍一锤定音,“此事不必再议。孟德既然有心尊奉吾,吾自当表奏朝廷,封曹操为东郡太守。”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齐齐拱手:“多谢盟主。”
邺城外,曹军营寨。
篝火熊熊燃烧,烤羊腿滴下油脂,砸在炭火上激起阵阵白烟。夏侯惇手底下的这群悍卒常年混迹市井与战场,个个都是自来熟。
才驻扎了两日,曹军士卒就端着陈留的酒、东郡的烤肉,溜达到邺城城门口。三言两语,两边巡夜的士卒就称兄道弟了。
他们提着酒坛,勾着冀州守军的肩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冀州军威武,咱们在东郡可是仰慕已久。”曹军一名什长灌下一大口烈酒,竖起大拇指。
冀州守军喝得面红耳赤,大着舌头开始吹嘘:“那是自然。不过前些日子界桥那边打得凶。公孙瓒那白马义从确实难缠,张郃将军的大戟士没占到便宜,主公连头盔都跑丢了。”
什长不动声色地递上一碗酒,又套出不少前线细节。
半日后,整理好的帛书送入邺城驿馆。
郭嘉看完帛书,将其扔进炭盆。火苗迅速吞噬绢帛,化为灰烬。
“袁本初前些日子看谁都不顺眼,原来是在界桥吃了亏。”郭嘉拍去手上灰尘,“主公这封服软的信来得正是时候。袁本初找回了面子,有了罩着小弟的心思,自然对主公扩张地盘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案几上摆着袁绍手写的任命文书。
“文书拿到了,咱们明日便启程回东郡?”郭嘉提议道,他们这趟没白跑。
“奉孝兄长,我们拿了文书,本该功成身退。”荀衍抬头,直视郭嘉,“但我不想就这么走。”
郭嘉诧异道:“怎么?邺城的风水养人,昭若舍不得走了?”
荀衍不接他的调侃,“张郃的重甲骑兵败了。但鞠义手里有一支先登死士。八百重装弩兵,配以巨盾,专克轻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若是不知底细,必败无疑。”
郭嘉动作停顿,看向荀衍。
“你想帮公孙瓒?”
“我想拖住袁绍。冀州富庶,远胜兖州。主公如今只有一郡之地。若让袁绍轻易战胜公孙瓒,拿下幽州,两州连成一片,主公拿什么去追赶他扩张的步伐?”荀衍条理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