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将计就计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郭嘉盯着荀衍的双眼,“昭若深谋远虑,这理由很充分。还有别的理由么?”
荀衍看着郭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知道瞒不过他。
“为了一师之谊。”荀衍坦言,“赵子龙在白马义从之中。我不愿看他随军覆没。”
郭嘉轻哼一声,手指捏住荀衍的下巴,力道不重,“我就知道。那个常山赵子龙,倒是让你惦记得很。”
荀衍顺势靠在郭嘉肩上,拉长语调,“我这不也是为了还他教我们剑法的人情么。人情债最难还,早还早清净。”
这是将两人视为一体,郭嘉被这几句话顺了毛,“这人情确实该还。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问题摆在眼前。驿馆外全是冀州军的眼线。如何将这绝密情报送出邺城,传给远在界桥的公孙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
“进。”郭嘉道。
荀谌的亲信仆役送来一个食盒,随后匆匆离去。
郭嘉打开食盒,底层压着一张字条。
“郭图因被袁绍训斥,怀恨在心。欲伪造我军与公孙瓒勾结之信件,藏于驿馆,借机搜查陷害。”
郭嘉看完,将字条揉成一团,冷笑出声。“郭公则这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火舌卷上纸团,眨眼间化作飞灰。
郭嘉拍去指尖灰烬,“既然不能将消息传给公孙瓒,不如将计就计,反其道而行之。让袁绍以为情报泄露,心生忌惮,自然不敢轻易动用鞠义的先登死士。”
荀衍拨弄着炭盆里的火炭,火光映亮他的侧脸。“这火候极难掌控。稍有偏差,便会引火烧身。不如找几个分量十足的证人,亲眼见证咱们被陷害。”
郭嘉抚掌赞叹。“这主意甚好。只是,郭公则何时动手,咱们总得摸个底。”
荀衍正欲调动天机系统,一只温热的手覆上面颊,打断了他的动作。
郭嘉目光不善,盯着他的脸色。“又要卜算?这损耗身体的法子,少用为妙。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郭图,不值当。我对郭图的家仆还算熟悉,可想办法试试能不能获得情报。实在不行,就放弃这法子。”
荀衍顺势将脸贴在郭嘉掌心,汲取着源源不断的体力值。
“奉孝兄长,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若一味畏惧损身而错失先机,反而会招致更大的祸端。我知你心疼我,可这保命的手段若放着不用,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郭嘉眉头拧成死结。他最受不了荀衍这副乖顺模样,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反复思量之后,才松口,“用可以。必须我在场看着。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下。”
荀衍眼底滑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乖巧点头,“那是自然。有奉孝兄长在旁守着,我安心得很。”
他巴不得每次用系统时郭嘉都在。只要这人形充电宝在身边,他大可将体力值吸个满格。
荀衍在系统中输入词条。扣除百分之十的体力值后,一行小字浮现在脑海中。
三日后,酉时。
“酉时正是晚膳时间。按照咱们这几日的习惯,那个时辰房中无人。郭图派人潜入伪造信件,再迅速带人来搜查,咱们一个不防,就会被当场拿住。”荀衍忿忿不平地道。
郭嘉坐在旁边,确认他面色无异,才收回搭在他腕上的手,“既然知道了他的盘算,就给他唱一出瓮中捉鳖。”
两人商议一番,定下计策。
到了那天,驿馆二楼的雅间内,酒菜香气四溢。
郭嘉与荀衍做东,特意邀请了逢纪、审配与许攸。为防走漏风声,两人提前派人递了密信,言明只叙旧,不谈公事,特意叮嘱切勿声张。自然,郭图与辛评不在邀请之列。
雅间门被推开。
审配当先走入,身后跟着一名锦衣少年。这少年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透着不谙世事的纯真。
正是袁绍最宠爱的三子,袁尚。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真是意外之喜。
“两位先生。”审配拱手,“来的路上正巧遇见三公子。三公子听闻曹孟德的使者在此,便要一同前来。还望两位莫怪。”
袁尚上前一步,下巴微抬。“曹叔父近来可好?”
曹操为人风趣,早年常去袁府,在袁尚心里留下个好长辈的印象。
郭嘉立刻起身迎客,态度热络。“主公在东郡一切安好,时常念叨三公子。三公子能来,这驿馆蓬荜生辉。快请入座。”
席间,郭嘉顺着袁尚的话头,将曹操在东郡剿匪的战绩挑拣着讲了几段。袁尚听得连连点头,对郭嘉的态度亲近不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嘉端起酒盏,敬了袁尚一杯。放下酒盏后,他随意开口:“三公子,主公离京时,得了一把前朝名匠打造的短剑,镶了七颗宝石,专程让我带来给三公子把玩。”
袁尚本就少年心性,最喜兵器。听闻有镶嵌宝石的名剑,当即站起身:“曹叔父当真给我带了宝剑?剑在何处?”
荀衍放下竹箸,目光越过案几,与郭嘉短暂交汇,时机已到。
郭嘉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剑就放在我房中的木箱里。三公子若是不嫌弃,随我一同去取?”
袁尚大步迈出雅间。他一动,身后的四名贴身护卫立刻按刀跟上。
审配见状,也跟着起身。袁尚是他带来的,他必须保证三公子的绝对安全。
郭嘉领着袁尚,穿过驿馆二楼的木质回廊,来到最里侧的客房门前。
郭嘉伸手推开房门。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响。屋内没有点灯。借着走廊透进去的光,一个黑衣人正趴在床榻前,手伸在枕头下方,正往里塞着什么东西。
郭嘉大喝出声:“什么人!”
黑衣人受惊,转身就往窗边窜。
“拿下!”郭嘉一声令下。
守在走廊两侧的曹军亲兵拔刀冲入屋内。袁尚的护卫见状,为了保护主子,也齐齐拔刀扑了上去。
黑衣人身手平平,刚跑到窗边,就被两名曹军亲兵按倒在地。袁尚的护卫冲上前,刀架在黑衣人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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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守卫,火把很快亮起,将客房照得通明。
郭嘉走上前,一脚踢开黑衣人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搜!”郭嘉下令。
亲兵在黑衣人身上快速摸索,从怀里掏出几封尚未封口的信件,双手递给郭嘉。
郭嘉接过信件,展开扫了两眼,大笑出声:“好啊!我道是谁与我有仇,竟派人潜入驿馆陷害我,竟是诬陷我与公孙瓒暗通款曲!”
审配眉头聚拢,走上前去。
郭嘉毫不避讳,直接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审配,神色坦荡:“正南先生,你看看。”
审配接过信件,低头细看。信件是以郭嘉的口吻写的,开头便是“公孙将军亲启”。审配起初只当是寻常的栽赃手段,可当他看清信中罗列的情报时,脸色骤变。
信上写着:袁绍欲遣鞠义将军赴界桥迎战白马义从,军中已秘调八百先登死士,配以新式强弩,专克轻骑,望将军早做防备。
审配手一抖,这等机密,一般人根本无从知晓。
郭嘉看着审配的脸色,语气转冷:“人赃并获。这构陷之人手段狠毒,不仅要置我于死地,更是想挑拨我主与袁盟主的关系。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面见盟主,请盟主定夺。”
审配握紧信件,点头应允:“理当如此。”
此事牵扯太深,已经不是简单的构陷曹军使者。
荀衍此时才从雅间慢步走来。他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和审配手中的信件,面露疑色:“奉孝兄长,发生何事了?”
郭嘉走到荀衍身边,虚虚护着他,语气愤懑:“有人在咱们房里塞了与公孙瓒通信的伪证。昭若别怕,有三公子和正南先生作证,咱们这就去州牧府,要个公道。”
荀衍听罢,脸色白了三分,连连咳嗽几声,靠在郭嘉肩上,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州牧府大堂。
袁绍面沉如水,“何事惊慌?”
审配上前一步,双手将信件呈上,压低声音道:“主公,曹军使者在驿馆抓获一名潜入者。此人正欲将这几封伪造的信件藏于使者房中。主公请看信中内容。”
袁绍接过信件,快速扫过。
审配凑近半步,附在袁绍耳边低语:“主公,这信中伪造曹营使者向公孙瓒传递情报。其提及派鞠义将军赴界桥,以及先登死士配备新型弓弩之事。这乃是昨晚我等几人与主公在密室商议的绝密。”
袁绍捏着信的手指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昨晚参与议事的,只有许攸、郭图、辛评、审配、逢纪、田丰和沮授七人。
荀谌在驿站陪同幼弟,亲兵根本没找到他,他并未参会。
现在,这绝密军情出现在构陷曹军使者的信里。
有人为了私怨,竟拿冀州军的生死机密作为筹码去栽赃陷害!
袁绍额头青筋暴跳,猛拍案几。“传他们来!”
不多时,田丰、沮授、辛评陆续入内。郭图最后一个跨过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