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收回三郡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卞祥叹气。他自家事自家知。他论武艺、论统兵,都远不及兄长卞喜。手下那些骄兵悍将,平日里就颇有微词。
他一直靠着“为兄报仇”的旗号强压着。现在何仪死了,大仇得报,底下人早就没了拼命的心思。昨日甚至有几个头目私下议论,想要分道扬镳。
“那依你之见,投降?”卞祥问。
赵士凑近:“渠帅,曹操既有招揽之意,必然厚待。只要渠帅归降,定能谋个将军之职。到时候,渠帅的子侄便可入官学读书,改换门庭。总好过如今这般颠沛流离,还要日夜提防官军剿杀。”
改换门庭!卞祥豁然起身。
“去驿站,请郭先生过府一叙!”
半个时辰后,郭嘉再次踏入府衙大堂。
这一次,大堂内没有刀斧手。卞祥亲自迎出门外,态度大变。
两人落座。
卞祥开门见山:“郭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要我归降,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郭嘉抬手:“渠帅请讲。”
“一,我手下弟兄的性命得保;二,过往劫掠之事既往不咎;第三,给我个实缺官职。”
郭嘉点头,“皆可。主公求贤若渴,这些条件不过是分内之事。”
招降落定。消息由快马送回濮阳。曹操连声赞叹。
郭嘉却被繁杂的收编事务绊在东平国。几万降卒要造册登记,粮草要重新分配,城防要重新布置。
他每日忙到深夜,看着案头的公文,满脑子都是归心似箭。他只能耐着性子,等曹操派来接手政务的文官抵达,才能抽身。
陈留郡外大营。
程昱接管了济阴、山阳等几家凑出的世家部曲。
这些私兵平日里骄横惯了,只认自家主子,哪把一个空降的文官放在眼里。
校场上,几名带头的部曲头领歪歪扭扭地站着,对程昱的军令置若罔闻。
程昱站在点将台上,面无表情。
他抬起手,往下重重一挥。
两侧刀斧手一拥而上,将那几名带头闹事之人按倒在地。
“程昱!你敢杀我们?我们可是李家的人!”
程昱连眼皮都没抬。
“斩。”
手起刀落,几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校场的黄土。
台下的数千部曲鸦雀无声。
程昱上前一步,声音冷硬。
“你们本是世家私兵,如今编入官军,是你们的福气。闹事能有什么好处?我让你们分离出去,你们还能自己打下陈留不成?”
无人接话。
程昱将染血的布帛扔在地上。“再闹,我把你们全放回去。你们猜,你们的主家敢不敢收?他们只会把你们绑了,送去濮阳向曹使君请罪。”
一名吴家子弟大着胆子出声:“你手段毒辣!不教而诛,只因不听号令便杀人?”
程昱看着他,语调没有起伏:“军中铁律,唯令是从。不听号令,杀了便是咎由自取。我今日就算把你们全砍了,主公顶多发一道文书斥责。知道为什么?”
众人语塞。
程昱将长剑还入鞘中,发出清脆撞击声。“因为我有功劳。而你们寸功未立。想要话语权,想要封妻荫子,拿敌人的脑袋换!”
这番话击碎了世家私兵的傲气。散兵游勇被强行捏合成军。
三日后,黄巾军大举攻城。
张邈站在城头,面露疲态。时值严冬,气温极低。城外黑压压的敌军正在列阵。
程昱视察城防,下达命令:“提井水上城墙,顺着女墙往下浇。”
守军依令行事。一桶桶井水泼下城墙。极寒天气下,水流迅速冻结。城墙表面覆上一层厚冰,光滑无比。
黄巾军扛着云梯冲锋。士兵攀爬云梯,脚底打滑,接连坠落。
守城曹军趁机往下泼冷水,黄巾军冻得手脚僵硬,兵器脱手,攻势彻底瓦解。
久攻不下,黄巾军粮草告罄,拔营撤退。
张邈无意追击,程昱却披甲上马,长枪直指城外:“敌军疲敝,正是破敌良机。全军出城追击!”
世家部曲被程昱的功劳论洗脑,眼见敌军溃退,便出城掩杀,赚取军功。
追出三十里,郭嘉与曹洪率领的东平国兵马从侧翼杀出。
两军夹击,陈留黄巾军大溃,死伤无数,余部尽数投降曹操。陈留之围遂解。
另一边。
陈宫在山阳郡整编世家部曲,山阳李氏与陈留张氏的旁支将领阳奉阴违,陈宫下令操练,各部曲推诿拖延。
“公台先生,”乐进语气中透着不满,“世家大族的部曲,与之前并无差别,派上城墙依旧不听号令。这叫什么整编?”
陈宫叹了口气 ,“文谦稍安勿躁。山阳郡各世家盘根错节。我等初来乍到,若逼得太紧,引起哗变,反受其乱。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们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乐进把刀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晓之以情?仲德先生在陈留,直接砍了几个带头闹事的,剩下的人全老实了,如今陈留之围已解,还有东平国,奉孝先生单骑入城,卞祥一夜之间便被说服,降了主公。怎么到了咱们这边,就如此费劲?。”
陈宫面皮一紧。
乐进是个纯粹的武将,说话直来直去,根本不懂世家之间的弯弯绕绕。陈宫出身东郡,与兖州各大家族皆有旧交。
程昱能杀人立威,他陈宫却做不到。名声、脸面、乡党情谊,这些都是束缚他的枷锁。
“若是奉孝先生或者昭若先生在此,定能一战定乾坤,哪用得着在这里瞻前顾后。”乐进嘟囔了一句,转身去巡视防线。
这句话落在陈宫耳中,极度刺耳。
陈宫转过身,看着乐进走远的背影,双手在袖中握紧。他本就是兖州名士,自诩智谋过人。
迎曹操入主兖州,他居功至伟。如今被一个武将拿来和颍川那几个谋士比较,心里自然不痛快。
而东平国和陈留郡的捷报频频传来,他负责的山阳郡却陷入苦战。连乐进看他的眼神,都少了最初的敬重,多了一丝怀疑。
陈宫亲自前往各家将领的营帐。拉下脸面,搬出曹操的封赏承诺,好说歹说,这些世家部曲终于答应统一指挥。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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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刘和部兵临城下。
漫山遍野的黄巾贼扛着简易的云梯,开始攻城。
陈宫站在城头,指挥若定。他将守城士兵分为三组,每组守城一个时辰,轮番上阵。
“把横木抬上来!”陈宫高声下令。
几名士兵合力抬起一根粗壮的原木。原木两端绑着粗麻绳。
当黄巾军顺着云梯爬上城墙,露出头颅时,陈宫挥下手臂。
“推!”
守军齐声大喝,用力将横木推出城墙。
沉重的横木顺着云梯滚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攀爬在云梯上的黄巾士卒惨叫着被砸落城下,骨断筋折。
“拉!”
守军拽住麻绳,合力将横木重新拉回城墙,准备下一次滚落。
这办法极其奏效。横木反复推拉,黄巾军根本无法在城墙上立足。强攻了整整三个时辰,城墙下堆满了黄巾军的尸体。
山阳城内的守军轮班替换,体力充沛,防线固若金汤。
刘和看着疲惫不堪的手下,再看看城头上依旧防守严密的曹军,心生退意。
“渠帅,兄弟们死伤太重,粮草也不够了。”一名头目满脸血污地劝道。
刘和咬牙切齿,“撤!”
黄巾军丢下满地狼藉,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上,乐进看着撤退的敌军,提着大刀就要追击。
“穷寇莫追。”陈宫抬手拦住乐进,“我军多为世家部曲,未经战阵,能守住城池已是万幸。野外浪战,恐生变故。”
乐进不甘心地收起刀,撇了撇嘴。
山阳城外三十里,落马谷。
两侧山崖陡峭,中间一条狭窄的官道穿谷而过。
刘和带着残部,垂头丧气地走着。队伍拉得很长,士卒们拖着兵器,毫无阵型可言。
山崖上方,枯草丛中。
夏侯惇趴在岩石后,单眼盯着下方蠕动的黄巾军,抬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三千曹军精锐屏息凝神,弓弩上弦。
“将军,贼军全进谷了。”副将低声禀报。
夏侯惇站起身,拔出腰间长刀,直指谷底。
“放箭!”
一声令下,矢石如雨。
谷底的黄巾军猝不及防,成片倒下。惨叫声在狭窄的山谷中回荡。
“有埋伏!”刘和挥舞长刀拨开落石,大声嘶吼,“结阵!随我杀出去!”
话音未落,官道前后两端,曹军重甲步卒推着拒马,封死了退路。
夏侯惇大步走下山崖,立于军阵之前。
“刘和!你已无路可逃,还不下马受降!”夏侯惇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刘和看着四周森严的曹军阵列,心如死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骑从曹军阵中越出,正是已经归降曹操的卞祥。
卞祥勒住战马,大声高呼,“刘和!兖州境内的黄巾军已经全军覆没!整个兖州,除了你身后这些人,再无黄巾!你确定还要负隅顽抗?”
周围的黄巾士卒听到这话,纷纷丢下手里的兵器,跪地请降。大势已去,刘和长叹一声,将大刀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