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整治世家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战斗还未正式开始便宣告结束。


    夏侯惇骑马上前,看着成群结队的俘虏,满意地点头。


    卞祥凑到夏侯惇身边,满脸堆笑,“夏侯将军,昭若先生真是神机妙算。他连刘和退兵的路线都算得一清二楚,提前让将军在此设伏。这等运筹帷幄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右。”


    夏侯惇大笑出声,“昭若先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你那个叫赵士的幕僚,还敢大言不惭比肩荀氏子弟,真是自不量力。”


    卞祥听出夏侯惇话里的警告,连连点头。


    山阳城内,陈宫正在处理善后工作,斥候来报:“夏侯将军在落马谷设伏,卞祥出面招降,刘和部已尽数归降!”


    “夏侯惇怎么会在落马谷?”陈宫不可置信。


    斥候如实禀报:“听夏侯将军营中的兄弟说,是昭若先生提前推演了刘和的退军路线,命夏侯将军星夜驰援,在此设伏。”


    陈宫猛地站起身,茶水溅出,打湿了案头的公文。


    他辛辛苦苦在山阳城耗了这么多天,费尽心思布置城防,好不容易把黄巾军打退了。


    结果,荀衍人在濮阳养病,一道军令,直接把战功截胡了。


    乐进那句“若是奉孝先生或者昭若先生在此”,再次在耳边响起。


    陈宫咬紧牙关。曹操身边的核心位置,已经被这群颍川人士牢牢占据。他这个迎曹操入兖州的从龙之臣,反倒被边缘化了。


    这兖州,终究是兖州人的兖州。


    陈宫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挥退斥候,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堂内,看着门外的寒风吹落最后几片枯叶。


    裂痕,在这一刻悄然种下。


    州牧府大堂,地龙烧得极旺,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兖州各地的战报已全数汇拢。黄巾残部尽数肃清,降卒打散编入各军。


    到了论功行赏之时。


    陈宫跨前一步,拱手行礼。“主公,兖州战火已熄。先前为筹集兵力,主公曾许诺各方世家。如今大局已定,这论功行赏之事,当早做决断,以安人心。”


    曹操大笑出声,将一卷竹简扔在案上。“公台所言极是。有功必赏,这是我曹孟德的规矩。粮种与藏书拓本,文若早已备齐,明日便可派人送往各家。”


    陈宫面露喜色。“主公英明。那官职封赏一事……”


    “自然也不能落下。”曹操拿出一份帛书,递给一旁的侍从,“念。”


    侍从展开帛书,朗声宣读。


    “山阳李氏李全,作战勇猛,擢升偏将军。”


    “陈留吴氏吴良,筹措粮草,封长桓县令。”


    “东平张氏张衡,招降有功,调任州牧府从事。”


    曹操给出的官职全是实缺,粮种和拓本也绝不含糊。但受封之人,却没有一个是各大家族的嫡长子或既定继承人。全是平日里不受宠的庶子、被打压的旁系,或是在家族争斗中处于弱势的一方。


    陈宫对兖州世家的名士如数家珍,但对这些家族内部的嫡庶之争、兄弟阋墙的腌臜事了解不深。他隐隐觉得这份名单是个大坑,却找不出半点反驳的理由。


    坐在下首的荀攸端起茶盏,借着宽大的袖袍掩护,与对面的荀衍交换了一个眼神。


    为了敲定这份杀人不见血的名单,两人连着熬了三个通宵。荀攸动用了手头所有的暗探,去查探各大家族的内部矛盾。荀衍则在夜深人静时,克制地唤醒天机系统进行微操核对。好在郭嘉从东平国赶回,两人同榻而眠整整两日,荀衍硬生生把体力值补满,这才将这份名册彻底敲定。


    入冬后大雪封门,不宜用兵。曹军将士迎来了难得的休整期。


    州牧府偏厅,为了节约炭火,众人聚在一起办公。


    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米酒,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荀衍捧着个黑乎乎的冻梨,咬破一个小口,用力吸吮里面的冰凉汁水。汁水顺着手指流下,他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荀彧坐在对面,看着弟弟这般吃相,眉头拧起。世家子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姿态更需端庄。


    他张了张嘴,想要训斥,又生生咽了回去。弟弟病体初愈,难得有胃口,随他去吧。


    郭嘉坐在荀衍身侧。木盆里泡着十几个洗净的冻梨,他不拿,偏偏凑到荀衍脸旁,张嘴就要咬荀衍手里的那个。


    荀衍眼疾手快,往后一缩,双手护住手里的吃食,躲开郭嘉的动作。


    荀彧在旁边看着,心里宽慰。弟弟到底还是知道分寸。大庭广众之下,不与郭嘉过分亲昵。


    郭嘉不依不饶,跟着往前凑:“昭若,让我尝一口,就一口。”


    荀衍护着手里的梨,偏过头:“盆里有,自己拿。”


    郭嘉耍赖:“我就要你手里这个,这个看着甜。”


    谁知荀衍咽下嘴里的梨汁,一本正经地开口,“梨不能分。”


    郭嘉愣了一下。他看着荀衍认真的神色,随即眼底漾开笑意。


    他坐直身体,连连点头,“昭若说得对,分离不好。不分梨。”


    荀彧握笔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荀衍手里的黑面团,认真盘算把这颗冻梨连同果核直接塞进郭嘉嘴里的可行性。


    郭嘉虽未回头,却觉得后颈发凉。他转头对上荀彧杀人的视线。他不明所以,伸手从铜盆里捞出一个冻梨,随手塞进荀彧手中,“文若,你也吃。这东西去火。”


    荀衍坐在旁边,看着郭嘉给兄长递吃食。他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冻梨。这梨子怎么突然酸得很。口感全无。他把剩下的半个冻梨搁在案几上,拿丝帕擦手。


    郭嘉察觉到荀衍的动作,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不吃了?”


    荀衍不看他,“酸。”


    就在这时,戏志才掀开厚重的门帘,带着一身寒气走入偏厅。他走到火炉边烤手,笑出声来。


    “这段时日,兖州各地的世家可是乱成了一锅粥。你们猜怎么着?”


    封赏名单下发后,得了实权和官职的旁系子弟腰杆硬了。他们手里捏着曹操赐予的兵权和粮草,不再对本家家主唯命是从。为了争夺家族的控制权,嫡系与旁系爆发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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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冲突。


    山阳李家,嫡长子派人暗杀刚封了偏将军的庶弟,事情败露,两派人在府门外大打出手,死伤数十人。


    陈留吴氏,庶子仗着县令的身份,强行征收本家的田产,气得老家主当场吐血昏迷。


    郭嘉将冻梨放回原处,“意料之中。这些旁支庶子以前被主家压着,不敢造次。如今主公给了他们官职和兵权,他们便有了争权夺利的底气。”


    荀衍放下暗报,语气平静。


    “主家为了压制旁支,必然要耗费大量财力物力。旁支为了保住官位,只能效忠主公。如此一来,世家原本铁板一块的联盟,便从内部瓦解了。”


    “前往酸枣会盟之时,你便提过要限制世家。”荀彧拨弄着荀衍吩咐工匠打造的算盘,算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如今借着主公封赏,挑动他们内部庶嫡之争,这便是你付诸实施的第一步?”


    荀衍开口作答:“世家大族兼并土地,隐匿人口。若不削弱,兖州政令永远出不了州牧府。兄长核算钱粮时,当知这些家族拖欠了多少赋税。”


    荀彧不置可否,单单东郡一地,少缴纳的粮草就高达几千石。


    荀攸抬头看向荀衍。“陈公台近日在城中四处走动,频繁拜会兖州旧部。恐怕已经洞悉了小叔父的计策。”


    “主公方得兖州,不宜妄动杀戮。且看他自己作何选择。他若能悬崖勒马,安分守己,主公自然容得下他。他若执迷不悟,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旁人。”荀衍也不指望能瞒过陈宫,毕竟是史书上记载的顶级谋士。


    荀彧叹息一声。“公台性情刚烈,恐难低头。”


    濮阳城内,风雪交加。最大的酒楼二楼雅座,门窗紧闭。


    陈宫坐在桌前,连饮了三杯温酒。他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菜的程昱,胸中郁结难舒。


    这几日,兖州各地传来的消息让他如坐针毡。他本以为帮主公游说世家交出私兵,能进一步巩固兖州世族在州牧府的地位。


    可事与愿违。


    轻飘飘一份封赏名单,好处全落在了世家旁系头上。那些平日里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如今拿着主公的封赏,反过头来撕咬主家。世家的力量非但没有凝聚,反而在这场内耗中被极大地削弱。


    陈宫放下酒杯,状若无意地开口:“仲德兄,你有没有觉得,这州牧府,快成了颍川人的天下了?”


    程昱夹菜的手顿住,抬眼看向陈宫。


    陈宫继续道:“荀彧掌管钱粮内政,荀攸把持情报暗探,郭嘉、荀衍、戏志才随军出谋划策。他们皆出自颍川,同气连枝。主公对他们言听计从。长此以往,对主公可不是什么好事。”


    程昱咽下嘴里的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同气连枝?公台,你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误解?荀彧怕是每天都想把郭嘉按在地上揍几顿。”


    陈宫被噎住,硬着头皮接话:“私交归私交,遇上正事,他们自然抱团。我们兖州名士论才学智谋,绝不比颍川人差。仲德兄,你我同为兖州人,不如联手多向主公举荐几位本地俊杰,也好平衡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