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立场不同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程昱放下筷子,拿布巾擦了擦嘴。


    “公台,大家都是为主公效命,何必分什么兖州人、颍川人?能者居之罢了。我程昱只认主公,不认乡党。”


    陈宫面露不甘:“仲德兄,你就不觉得委屈?你每日在城外安置俘虏,甄别降卒,差事琐碎又血腥,你也是兖州名士,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程昱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宫。


    陈宫越说越激动:“还有我!我陈宫游说各郡县太守,迎主公入主兖州。结果呢?荀昭若反手摆我一道,让我去逼世家交出私兵。那些封赏的官职,引起世家内部争斗。主公被颍川派这群人蒙蔽,如此打压世家,早晚会引起兖州动荡!”


    程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陈宫。


    “陈公台,你这话说错了。”


    程昱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宫。


    “我来投奔主公之前,安置流民、甄别细作这些事,本就是文若和公达在做。我生性不喜那些繁琐的钱粮账目,也不耐烦去管什么暗探情报。我现在干的这些事,我很喜欢。”


    程昱直起身,语气强硬:“再者,你觉得甄别降卒不重要?我选出的人,是主公军队战力的保证。更何况,主公将新编的兵马交由我统领。我手上有兵,他们有吗?”


    陈宫被程昱的气势压住,一时语塞。


    程昱绕过桌子,走到陈宫身侧,压低声音:“至于你说的被摆了一道。公台,是你自己站错了位置。你站在世家的立场上,自然觉得主公过河拆桥。”


    程昱直起腰,声音变冷:“但我站在主公这边,我只觉得荀昭若干得漂亮!世家各族平日里把持地方,隐匿私兵。贼寇来了,他们指望主公去拼命。打完仗了,他们又想占据高位,对主公的政令指手画脚。你换作任何人,能容忍这种事?”


    陈宫嘴唇动了动,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程昱不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氅披上,推开雅座的门。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顿酒,我请了。”


    程昱大步下楼,消失在风雪中。


    陈宫看着摇曳的烛火,耳边反复回响着程昱最后的那句话。


    立场错了?


    他陈宫自幼长于兖州,受世家恩惠,与各族宗长交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兖州士族的利益。


    陈宫并不甘心,没几日,他便整理出来兖州的名士名单。


    “主公,这几人皆是兖州各郡推举的俊杰,熟稔地方政务,可补各县县令之缺。”陈宫语调平缓,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急躁。


    曹操拿起竹简,草草扫过两行,便将其搁置一旁。


    “公台费心了。只是各县缺额,我已命子扬去统筹安排。”曹操端起茶盏,“至于这几位,先留在州牧府做个书佐。”


    刘晔,字子扬。乃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


    陈宫面皮紧绷。曹操宁愿起用一个刚投奔不久的汉室宗亲,也不愿给他举荐的兖州士族子弟安排实权位置。防备之心,昭然若揭。


    他极力压制情绪,再次开口:“主公,兖州初定,安抚本地士族乃是重中之重。若不用他们,恐生怨怼。”


    曹操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公台,用人唯才。子扬之才,胜过这几人百倍。我曹孟德用人,不论出身,只看本事。”


    陈宫还欲再劝,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卫通报:“主公,颍川陈群、赵俨两位先生到了。”


    曹操大喜。他站起身往外走:“长文与伯然来了?快请!”


    陈群与赵俨迈步入内,向曹操行礼。两人皆是颍川名士,气度不凡。


    陈宫站在原地。他看着曹操拉着陈群的手嘘寒问暖,心底发寒。颍川派的人越来越多,如今又添了陈群和赵俨。这兖州,哪里还有兖州世家的立足之地。


    另谋出路。这四个字在陈宫脑海中扎下根。


    荀府门前。


    荀彧的妻子唐氏带着家眷抵达濮阳。


    车马劳顿的唐氏刚安顿妥当,便领着十几个从颍川带来的家仆侍女来到荀衍的院子。


    唐氏指着其中四个容貌秀丽、身段窈窕的侍女,对荀衍交代:“昭若,你院里都是些粗笨小厮,这几个丫头是母亲让我带来的,留给你贴身伺候。”


    郭嘉站在一旁,盯着那四个侍女,眼皮直跳。


    世家大族里的规矩他再清楚不过。贴身伺候的年轻侍女,稍加抬举便是通房,日后顺理成章收为妾室。昭若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让这些莺莺燕燕近身?


    荀衍放下公文,视线在郭嘉和那些侍女之间转了一圈。


    “多谢母亲和嫂嫂费心。”荀衍开口,声音温和,“只是我这院子清静惯了,人多反倒嘈杂。留下两个在外院洒扫即可,内屋不用她们伺候。”


    唐氏还想再劝,见荀衍态度坚决,便也不好勉强,留了两人,带着其余侍女退下。


    待唐氏离开,荀衍试探地问:“今日嫂嫂到了濮阳,奉孝好似并不欢迎?”


    郭嘉抬眼看他,“你嫂嫂是女眷,无需我来欢迎,有文若欢迎就可以了。”


    荀衍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奉孝兄长这语气,分明是吃醋了。兄长与嫂嫂久别重逢,自然要恩爱缠绵,奉孝兄长这是觉得自己被文若兄长冷落了。


    荀衍放下茶盏,放轻声音:“嫂嫂来了,兄长空余时间要陪伴嫂嫂。但是我不一样,我空余的时间,都可以陪伴奉孝兄长。”


    郭嘉脑中快速盘算。文若有妻有子,自然没那么多精力日夜盯着他。没人阻拦,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留宿昭若院子。


    只要自己日夜守着,那几个侍女根本别想近昭若的身。


    “昭若此言当真?”郭嘉凑近几分,“只要昭若不嫌我打扰,我甚至可以一天十二时辰都和你待在一起。”


    荀衍点头:“求之不得。”


    两人视线交汇,各自打着算盘,奇迹般地达成了一致。


    唐氏接管了荀府的中馈。她行事利落,不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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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便将府内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给荀衍和荀攸量体裁衣,安排膳食,样样亲力亲为。


    荀彧也抽空将郭嘉与荀衍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妻子。唐氏听完,震惊地摔了手里的茶盏。但她毕竟是世家贵女,见惯了风浪,消化了几日后,看郭嘉的眼神便有了变化。


    以往看郭嘉,是个风流不羁的浪子;如今看郭嘉,倒像是在看自家那不省心的弟妹。


    自那以后,唐氏招呼荀衍和荀攸到自家用饭时,总会多备一副碗筷,将郭嘉也一并叫上。一家人围坐一桌,气氛竟也融洽。


    冬去春来,积雪消融。


    就在郭嘉以为自己这出温水煮青蛙的戏码已经唱到火候,荀衍已经渐渐离不开他的时候,冀州来人了。


    袁绍之子袁尚,派使臣送来了一份“大礼”。


    州牧府前厅,曹操坐在主位,看着堂下站着的冀州使臣,以及使臣身边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美貌女子。


    “曹公。”使臣拱手道,“去年秋天,郭奉孝先生在冀州做客。我家主公待之甚厚。这位女子,便是当时服侍郭先生的侍妾。如今她已有七个月的身孕,腹中骨肉,正是郭先生的血脉。袁尚公子特命下官将人送还,以免郭家血脉流落在外。”


    曹操摸着胡须,不置可否。


    使臣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简,呈递上去。“这是郭图先生的亲笔信。郭图先生已去信颍川郭氏本家,待这女子生产后,便将孩子计入郭氏族谱。”


    郭图与郭嘉同出颍川郭氏,在外人眼中,既然本家已经认可,那这女子腹中孩子十有八九是郭氏血脉。


    曹操让人去叫郭嘉。


    半个时辰后,郭嘉踏入前厅。他看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孕妇,眉头皱紧。


    “奉孝,冀州来人,说这是你的血脉。”曹操将郭图的信简推到案几边缘。


    郭嘉看都没看那女子一眼,冷声打断:“一派胡言!”


    那女子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郭先生,您在冀州时,夜夜要奴家服侍,还说要带奴家回颍川。如今奴家怀了您的骨肉,您怎能翻脸无情!”


    郭嘉面沉如水。他在冀州时,虽有袁绍派人来招待起居,可他并没有让人近身,更不要说留人住下,甚至于留下子嗣。


    孕妇眼眶泛红,拿出一块玉佩:“先生不认得妾身,可还认得这块玉佩?这是先生留给妾身的信物。”


    郭嘉视线落在那块玉佩上。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背面刻着一个隶书的“郭”字,确实是颍川郭氏子弟成年时统一打造的信物。


    “且不论你这块真假,我郭奉孝的玉佩,此刻正好好地躺在荀府书房的木匣里。要不要我派人取来,与你这块比对一番?”


    孕妇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先生当日酒醉,将此玉赠予妾身,言说是定情之物。妾身不知先生还有一块。”


    “闭嘴。”郭嘉打断她的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