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李代桃僵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次日清晨。


    朝阳撕裂云层,金色的晨辉洒满濮阳城。


    低沉的号角声冲天而起,震荡四野。战鼓擂动,声如闷雷。


    曹军大营拔寨起行。三万精锐步骑列阵而出,黑底红字的“曹”字大旗迎风狂舞,直指东南。


    曹操骑着绝影宝马,走在中军最前方。他面沉如水,视线越过重重山峦,望向徐州的方向。


    荀衍坐在宽敞的马车内。车厢经过特殊改造,铺着厚厚的软垫,极大减缓了行军的颠簸。


    矮几上的茶水随着车轮的颠簸泛起细碎的波纹,荀衍视线从窗外的旌旗上收回,看向对面的郭嘉。


    “金尚既然想要拿老太爷要挟主公,必定不会一直藏着掖着。待主公大军兵临下邳城下,金尚必定会将人带出来谈判。我们要在两军对垒之前,将老太爷救出来,绝不能让他成为制约主公的手段。”


    郭嘉端着漆耳杯,手指在杯沿轻扣:“昭若说得对。我已思虑过,与其被动等他们开价,不如反客为主。可派一队精锐,乔装成商队潜入下邳,先一步暗中查探老太爷的关押地点。伺机将人带出来。”


    荀衍微微颔首,这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不过,单凭暗中营救,变数太多。我还有一个剑走偏锋的计策。”


    荀衍抬眼:“愿闻其详。”


    郭嘉压低嗓音:“我打听过了,老太爷的身高体型,与乐进将军极为相仿。我记得昭若有些易容的本事,不如让乐进将军李代桃僵。”


    “真到了城头谈判那一刻,金尚以为手里捏着筹码。乐进将军寻机暴起,直接挟持陶谦。徐州的将士必然投鼠忌器,到那时,便是我们与陶谦谈判了。”


    这确实值得一试,荀衍看向郭嘉,语气认真地强调:“我这是化妆术,不是易容术。没有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况且我没见过老太爷,只能根据主公的描述多尝试几次,也不知最终能有几分相似。”


    郭嘉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无妨。局势混乱,七分相似便足以乱真。”


    曹操听罢两人的谋划,心里盘算,这招偷梁换柱确实精妙,只要假曹嵩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父亲的安危也多了一层保障。。


    计策敲定,曹操当即传令大军在泰山郡暂作休整,并命亲卫去叫乐进。


    不多时,乐进跨入大帐。听完军令,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拱手应下。他身形魁梧,肩宽背厚,骨架轮廓确实与曹嵩有几分相似。


    偏帐内,乐进端坐在胡凳上,脊背挺得笔直。荀衍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半截细炭笔,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碗调好的浆糊和一撮剪裁好的毛发。


    曹操站在一旁,不时出言提点两句父亲的容貌特征。郭嘉则靠在帐柱上,视线全落在荀衍身上。


    荀衍倾身上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托起乐进的下巴。两人距离拉近,呼吸可闻。荀衍右手握着炭笔,在乐进眼角处细细勾勒出几道纹路。根据曹操的描述,他不断调整着下笔的轻重。


    乐进常年征战沙场,从不惧刀枪剑戟,如今被一个清俊文士这般近距离端详,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双拿着炭笔的手靠得太近,带起一阵清冷的药香。乐进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耳根慢慢爬上红晕。


    荀衍全神贯注,端详片刻后,又用指腹在炭迹上轻轻晕染,让那皱纹显得更加自然。他放下炭笔,转身用竹片挑起一点浆糊,均匀地抹在乐进的唇上和下颌处。


    “乐将军,头抬高些。”荀衍声音平稳,全无杂念。


    乐进依言照做。荀衍再次靠近,将那撮假胡须细致地贴了上去,手指在乐进下颌处游移按压,确保边缘贴合。


    帐柱旁的郭嘉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用力咳嗽两声。


    他看着荀衍那只在乐进脸上摸来摸去的手,突然有些后悔提出这个计策。


    “主公。”郭嘉走到曹操身边,“这计策细想之下还有些疏漏。乐将军乃军中猛将,气质刚硬,怕是容易被看出破绽。不如由我去代替老太爷,论起随机应变,我总比乐将军擅长些。”


    曹操正打量着乐进脸上一半的妆容,听到这话,直接挥手:“奉孝别闹。这身形也差太远了。”


    荀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郭嘉。


    “奉孝兄长若是身体不适,便回帐歇息。你这般时不时地咳嗽,倒叫我分心担忧。况且,陶谦能带出丹阳兵,本身武力值便不容小觑。他早年平定西羌叛乱,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将领。奉孝兄长这般文弱,对上陶谦,只怕连近身都难。到时候咱们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赔了夫人又折兵?”郭嘉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说法,眼底的郁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兴味,“这说法倒是别致。只是不知……我是谁夫人?”


    荀衍这才想起,刘备如今还尚未迎娶孙尚香,“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典故此时还未现世。


    面对郭嘉的追问,荀衍脑子转得极快。他迎上郭嘉的视线,眉眼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奉孝兄长若是生成个美娇娘,我必定备上厚礼,第一个登门去提亲。”


    “昭若这般有心,我哪能让你费事去提亲。”郭嘉压低声音,凑到荀衍耳边,“只要你弹一曲凤求凰,我便自己收拾了包袱,连夜奔你府上而去。”


    荀衍耳根一热,别开视线。


    乐进坐在胡凳上,听着这两位顶尖谋士的对话,只觉得如坐针毡。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抬眼看向主座。


    曹操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乐进心里直叹气。主公不愧是主公,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他这辈子都拍马难及。


    曹操端详了乐进几眼,确认无明显破绽,便带着他往外走,顺道交代曹嵩的一些生活习惯。


    走到帐门前,曹操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郭嘉。


    “奉孝,你这几日没顾上打理,胡茬都冒出来了。”曹操随口提了一句,朝郭嘉使了个眼色,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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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摸了摸下巴。确实有些扎手。


    他转身凑到荀衍面前。


    “昭若,主公发话了,劳烦动动手?”郭嘉笑得没个正形,眼神里透着股子赖皮劲儿。


    荀衍看着他,面露迟疑。


    “我几乎没有修面的经验。”荀衍看着案几上的刀片,“这刀片锋利,万一手抖划破了脸,就要留疤了。”


    刚走到帐门口的乐进,脚步骤停。


    他睁大双眼,回头看向帐内。刚刚荀衍拿刀片在他脸上比划、刮眉毛的时候,手法看着挺稳。原来这位荀军师是个生手?郭军师的脸金贵怕留疤,我乐文谦的脸就随便造?


    乐进心里那股子悲愤还没翻腾起来,就听见郭嘉在那儿大放厥词:“我一个大男人,留个疤有什么打紧的。”


    荀衍捏着刀柄,没动。


    “别人留疤,是因为沙场征战,刀剑无眼。你留疤的原因是修面手抖,传出去很好听吗?”荀衍语气平淡。


    郭嘉厚着脸皮往前凑,“只要是昭若亲自操刀,留的疤也是天下独一份。”


    荀衍左手托起郭嘉的下巴,右手捏着刀片,“奉孝兄长倒是豁达。”


    荀衍视线顺着郭嘉的喉结往下溜,最后定格在对方双腿之间,“要不,我给你这里也操操刀?一劳永逸,保证你以后连胡须都不长了。”


    郭嘉身体猛地一抖,那股子刚升起来的旖旎心思被这阴恻恻的一句话直接拍散。


    “咳……那倒也不必。”郭嘉干笑两声,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帐外的乐进还没走远,听到这话,打了个寒颤。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假胡子,觉得就算荀军师手抖在自己脸上划几道口子,也算不得什么了。总比被净身强。


    乐进当晚就换上夜行衣,带着几个精锐亲兵,借着夜色掩护,先行一步。


    他们避开琅琊郡的重兵防守,专挑小路,直插下邳。


    金尚对陶谦并不完全信任。


    因此,便将曹嵩秘密安置在下邳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偏僻庄园内,派了心腹严加看管。


    这反倒大大方便了乐进。


    夜黑风高,庄园外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守卫。


    乐进借着回廊的阴影,几个起落便翻入了主屋的后窗。


    屋内,曹嵩正枯坐在榻上,面前的饭菜动都没动。老头子虽然受了惊吓,但那股子养出来的威仪还在,只是脸色难看。


    “老太爷。”乐进压低声音,一开口,曹嵩吓得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你……你是何人?”


    乐进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摸出曹操的随身玉佩:“主公命末将接您回营。请老太爷换上这身衣裳,随我的人走。”


    曹嵩被亲兵背着翻墙而出时,乐进却留了下来。


    他坐在曹嵩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对着铜镜最后检查了一遍脸上的胡须。


    为了保证脸上的假胡须和皱纹不脱落,乐进连着两天都没敢洗脸,甚至连睡觉都保持着仰卧的姿势,生怕蹭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