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一言断生死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曹豹脸色一板。“玄德公此言差矣。赵氏与秦氏不同,赵氏家主向来忠义。必不会辜负陶公信任。”


    他盯着立在堂中的刘备,语调带刺:“玄德公既说陶使君欲将琅琊托付于你,如今赵氏愿开城门,你却推三阻四。莫非你想作壁上观,不劳而获?”


    刘备还未搭话,站在他身后的关羽已按捺不住。他生性傲骨,最受不得别人轻视。


    “曹将军休要出言相讥!明日天明,关某愿率本部兵马攻城!定将琅琊拿下,让你见识我军战力!”


    刘备大惊,转头低喝:“云长!”


    关羽傲然立于原地,不退半步。话已出口,绝无收回之理。


    刘备闭了闭眼,再向曹豹拱手:“明日攻城,备愿打头阵。但这南门夜袭之事,备绝不参与。”


    他好不容易才集结这两千兵马,根本不敢去赌,万一有诈,本部人马岂非全军覆没?


    曹豹看着刘备这副爱惜羽毛的模样,心中鄙夷更甚。他懒得再劝,大袖一挥,“既然玄德公不愿去南门,那本将自派人去。


    待本将拿下琅琊,一定会上表陶公,这琅琊太守之位,你休想染指!”


    刘备垂眸拱手,退回座中。关羽抚须冷眼旁观,张飞握紧拳头,三人皆不发一言。


    当夜三更。曹豹点齐一千本部精锐,借着夜色摸向南城门。


    不到半个时辰,南门方向杀声震天,偏将浑身是血逃回大营,显然又中了埋伏。


    他转过头,正对上刘备三兄弟走出营帐。曹豹只觉刘备那平静的面容下,藏着无尽的嘲弄。


    “看什么看!”曹豹咬牙切齿,“明日攻城,玄德公不是说要打头阵吗?本将倒要看看,你那两千人马有何能耐!”


    刘备拱手:“备自当尽力。”


    第二日清晨,战鼓再起。关羽倒拖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直逼琅琊城下。


    只是兵力太少,在宽阔的城墙防线前,威胁实在有限。


    城头之上,荀衍俯瞰下方冲阵的敌军,抬手招来守城校尉。


    “把昨日收起来的藤网拿出来。”荀衍吩咐,“每张网里装上百十斤碎石,四角系上粗绳。”


    校尉依言照做。十几个装满石块的藤网被推到女墙边。


    敌军云梯刚搭上城头,荀衍挥手下压,“扔。”


    沉重的藤网兜着石块砸落,正中攀爬的敌军惨嚎声中,十几个士兵被连人带盾砸落城墙。


    “拉上来。”荀衍再下令。


    几十名曹兵拽着粗绳,将藤网硬生生拖回城头。粗糙的藤蔓和棱角分明的石块在拉扯中擦过城墙,将几名刚冒头的敌军直接刮了下去,血肉模糊。


    “再扔。”荀衍看着藤网里完好无损的石块,“石块开采麻烦,得省着用,砸完拉上来还能再砸,别浪费。”


    郭嘉站在一旁,看着荀衍这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家昭若算计天下时冷酷无情,这会儿为了几块石头舍不得扔的做派,当真可爱得紧。郭嘉凑近半步,压低嗓音,“昭若这般持家,日后谁娶了你,定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荀衍侧过身看过来,眼波流转,顾盼之间含着不甚明显的情谊,“奉孝兄长也可以入赘。”


    郭嘉稍稍愣了愣,这是被反客为主了?


    “当啷——”


    负责保护两位军师的李典,手里的月牙铲磕在青砖女墙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头埋得很低,只恨自己站得太近。州牧府的两位顶级谋士,光天化日之下在城头互相调戏,奉孝先生就算了,昭若先生可是与平日里的翩翩君子大相径庭。


    他往旁边挪了挪,试图降低存在感。


    郭嘉轻咳一声,掩饰失态,上前一步贴近荀衍耳畔,“昭若若真有此意,嘉求之不得。”


    现在不是表明心迹的好时机,荀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城外。


    城下,刘备的两千人马正陷入苦战。


    曹豹的丹阳兵在后方列阵观望,一个时辰后,刘备看着满地残肢断臂,咬牙下令鸣金。


    退回大营,刘备清点人数。两千兵马,折损过半。


    关羽卸下沉重的铠甲,“大哥,曹豹让我们打头阵,自己却作壁上观!琅琊城池坚固,单靠这两千人,拿不下来。”


    张飞扯开衣襟,抓起案几上的陶碗摔得粉碎。“我这就去砍了那厮!”


    “站住!”刘备厉声喝止。他坐在案几后,双手搓了搓脸颊,掩去疲惫。


    “我们寄人篱下,若先动手,便失了大义。”刘备站起身,理了理战袍,“我去见他。”


    刘备对曹豹一拱手,神色诚恳,“曹将军。陶使君派我等来收复琅琊,是对你我的信任。如今曹军主力被袁公路拖在兖州,琅琊守备空虚,正是大好时机。若我们无功而返,如何向使君交代?”


    曹豹不接话。


    刘备继续道:“曹军前两夜派人诈降,说明城内世家已被夏侯渊彻底控制。我们不能再指望内应,唯有合力强攻。备愿将剩余兵马尽数交由将军调度,只求破城。”


    曹豹见刘备服软,也顾忌陶谦的命令,“玄德公顾全大局,本将佩服。休整一日,明日大军压上,强攻琅琊。至于增兵之事,本将这就写信回下邳,请陶公增派援军。”


    城外徐州军休整,城内暗流涌动。


    偏向陶谦的世家家主们听闻徐州军连日受挫,果断下令关闭府门,严禁族人外出。既然琅琊短时间内回不到陶谦手里,先前的计划只能全部作废,甚至还想着倒戈曹操。


    他服软的原因很简单,就在前一日三更,当秦氏族长带着族中三百私兵,试图从内部控制南门机关时,迎接他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夏侯渊。


    夏侯渊提着大刀,从暗处走出。他身后,五百弓弩手严阵以待。


    “秦家主,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去哪?”夏侯渊冷声问。


    秦家主脸色煞白,知道中计,拔出佩剑大喊:“杀出去!”


    没有任何悬念。三百死士在强弩面前不堪一击。不到一柱香,战斗结束。秦家主被生擒。


    天亮后,太守府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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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嘉翻看着桌上的一本厚重名册。这是从秦氏宗祠里搜出来的族谱。


    “按这上面的名字,去拿人。”郭嘉将族谱推给李典,“一个都不许漏。男丁全部关押,女眷集中看管。”


    李典领命而去。


    荀衍坐在侧席,看着那本族谱,开口道:“这世家族谱,修撰得如此详尽,倒像是专门为了方便官府抓人准备的。一抓一家,绝无漏网之鱼。”


    郭嘉转过头,“昭若此话怎讲?”


    “若有反贼作乱,拿到这本族谱,按图索骥,杀人便能杀得干干净净。”荀衍脑海中浮现出黄巢起义的惨烈景象,“天街踏尽公卿骨,内库烧为锦绣灰。”


    郭嘉细品这两句诗,只觉杀气扑面而来。


    “抄家所得如何?”荀衍不愿多谈,便转移话题。


    “秦氏在琅琊经营数代,底蕴丰厚。”郭嘉拿出一卷竹简递过去,“单是粮仓里的存粮,就够我们城中守军吃上三个月。还有铁器、布匹、金银无数。主公的军需,这下宽裕了些。”


    荀衍接过竹简扫了一眼,“全部搬空,充入军库。其他世家见秦氏被连根拔起,也都安分了。城内已定,接下来就看城外的曹豹能耗多久了。”


    下邳,州牧府。


    陶谦靠在榻上,脸色灰败,止不住地咳嗽。案几上放着曹豹刚刚派人送来的加急求援信。


    “强攻不下,折损数千,还问我要援兵?”陶谦气急,将竹简扫落于地,“他曹豹带的是我徐州最精锐的丹阳兵!”


    陈珪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糜竺大步跨入堂中,手里攥着一封密报。他没有看地上的竹简,径直走到榻前,躬身行礼,“使君。出大事了。”


    陶谦强撑着坐直身子。“何事惊慌?”


    “荆州传来的确切消息。孙文台在岘山追击刘表部将黄祖,中了埋伏,被乱箭射死。孙坚旧部群龙无首,已退回江东。”


    陶谦身子一晃,他指望孙坚能拖住曹操的主力,趁机拿下琅琊。如今孙坚一死,袁术撤兵的概率不小。曹操一旦腾出手来,大军回援,琅琊是彻底收不回来了。


    “袁公路那边有何动静?”陶谦问。


    “袁公路得知孙坚死讯,大发雷霆。大军已有退意。”糜竺说完,陈珪看了他一眼,袁术想要退兵的消息也不知有几分真假?


    陈珪非但没有拆穿,还顺着糜竺的意思继续信口开河:“使君,如今局势危急,曹孟德的主力随时可能杀回琅琊。曹豹所率兵马,若被曹军两面夹击,必然死伤无数。当务之急,是赶紧下令退兵。”


    “退兵?”陶谦苦笑,“琅琊就这么拱手让给曹操了?”


    糜竺接话:“使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失琅琊已成定局,不可再失丹阳兵。”


    陶谦无力地抬起手,“拟令,命曹豹即刻撤军。”


    糜竺领命退下。


    琅琊城外,曹豹的大军拔营退去。


    夏侯渊派出一队轻骑出城查探,确认敌军已退至三十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