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二次诈降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天光大亮。
琅琊城外,战鼓震天。
昨夜吃了个大亏,损失了两千精锐,曹豹恼羞成怒,今日一早便将大军推至城下,摆开阵势。
张飞单骑出阵,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地外勒住战马。
“城上的曹将听着!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下城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夏侯渊站在城头,手按刀柄,脸色阴沉。
“匹夫猖狂!”夏侯渊转身走向石阶,“取我大刀来!”
荀衍跨前一步,挡在夏侯渊身前,“妙才将军留步。”
夏侯渊脚步一顿,“昭若先生,敌将辱骂太甚,我若不出战,岂不堕了主公威名!”
荀衍看着夏侯渊,“虎牢关下,刘关张三人合战吕布,将军也在场。刘关张三人合力,战平了吕布。将军自问,武艺比之吕布如何?”
夏侯渊动作一顿,他虽然自信,但还不至于盲目到认为自己能单挑吕布。
“我自然不敢自比吕奉先。但就算打不过,我也不能避而不战!”
荀衍轻笑一声,“在我看来,将军能顾全大局,稳守城池,比那吕布要强上百倍。”
夏侯渊愣住。
荀衍不紧不慢地分析,“吕布空有匹夫之勇,虎牢关前逞强斗狠,结果被刘关张挫了锐气,反而累及全军士气。若他当日不贪图个人勇武,依仗关隘险要固守不出,联军想要破关,绝非易事。”
夏侯渊听完,深以为然。他松开握刀的手,重重拍了拍城墙。“昭若说得在理。我不与这莽夫计较。”
夏侯渊转身去指挥弓箭手布置防线。
荀衍转头,正对上郭嘉的视线。郭嘉走近两步,“夸妙才将军就夸妙才将军。扯那吕奉先作甚?”
张飞在城下骂了半晌。城头上毫无动静。
“一群胆小如鼠的缩头乌龟!”他恨恨地拨转马头,提着丈八蛇矛奔回本阵。
曹豹见张飞无功而返,冷哼出声:“琅琊守军不过如此。夏侯渊连出城迎战的胆量都没有,我丹阳兵只需一次冲锋,便能拿下琅琊。”
刘备遥望紧闭的城门,眉头皱起,“曹将军。夏侯渊性情刚烈,往日遇此挑衅,定会出城迎战。今日却闭门不出,城中定有理智之人劝阻。此人能压住夏侯渊的火气,必然不凡。”
曹豹不以为意,“玄德公莫要长他人志气。不凡又如何?我丹阳兵以一当十,强攻便是!”
战鼓擂动。十几架投石车被推至阵前。徐州军步卒举着盾牌,掩护后方填装石块。
“放!”
杠杆扬起。巨石腾空,划出长长的抛物线,砸向琅琊城头。
巨石即将砸中女墙,却在触碰城墙的刹那,被一股柔韧的力量用力弹开。
石块偏离方向,重重砸落在护城河外,溅起大片泥水。
曹豹愣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
距离太远,他根本看不清城墙上的虚实。
关羽凤眼微眯,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冲出本阵,逼近城墙一箭之地。
关羽凝神细看后,调转马头返回。
“大哥,曹将军。城墙上挂着大网。是用青色藤蔓编织而成。”
数日前,李典护送荀衍与郭嘉折返琅琊。途经城外树林,荀衍见春藤生长茂盛,便命士兵割下大量藤蔓,连夜编织成巨网。
藤网一端用铁钉死死固定在城墙根部,另一端系在城头女墙上。
藤蔓柔韧,编织成网后极具弹性。投石车的石块砸在上面,力道被藤网尽数卸去大半,对城墙的危害少之又少。
曹豹咬牙切齿,“区区藤蔓,也想挡我大军!藤蔓怕火,传令弓箭手,换火箭!将那藤网烧了!”
徐州弓箭手越众而出,将蘸了火油的布条缠在箭簇上。
距离不够。
要射中城墙上的藤网,弓箭手必须向前推进五十步。
城头之上,夏侯渊看着下方移动的敌军,抬起右手。
“弓弩手准备。”
徐州弓箭手刚踏入射程,夏侯渊右手重重挥下。
“放箭!”
乱箭齐发。
居高临下,曹军的箭矢自上而下,射程远超敌军。徐州弓箭手还未来得及引弓,便被射倒一片。
曹豹在后方怒吼,“不许退!”
顶着城头的箭雨,徐州弓箭手强行稳住阵脚,点燃火箭,仰射而出。
带火的箭矢钉在藤网上。
火苗窜起。
城墙上,荀衍迎风而立,青衫翻飞。他看着燃起大火的藤网,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慌乱。
“昭若,火候差不多了。”郭嘉站在他身侧,隐隐有保护的姿态。
荀衍微微颔首,抬高音量,“斩断绳索!”
守城士兵挥动利刃,齐齐斩断系在女墙上的粗绳。
失去牵引,巨大的藤网带着火光,坠落在城墙根部。
正值春夏交替,山中藤蔓饱含水分,十分湿润。火势本就不旺,坠地之后,不仅没有蔓延,反而被湿气压制。
明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滚滚浓烟。
白色的烟尘冲天而起,顺着风向,直扑徐州军阵。
烟雾极浓,刺鼻呛人,视线受阻,云梯根本架不上去。
攻城阵型大乱。
曹豹挥舞着衣袖驱散烟雾,“鸣金!撤军!”
铜锣声响起,徐州军狼狈退去。
夜幕降临。
徐州军大营,中军大帐。两名亲兵押着一个男子走进来,一脚踹在他膝弯上,让其跪倒在地。
曹豹没顾得上他,而是指着跪在下方被五花大绑的汉子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说是秦氏的家仆?两天前你秦氏来给我送信?说要和我里应外合,结果呢?诈降引我徐州军入城,两千兵马被曹军一网打尽!”
地上的汉子浑身发抖,“曹将军明鉴!小人真是秦氏家仆。我家家主对陶使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昨夜之事,家主毫不知情,定是曹军诡计!”
那男子正是夏侯渊派出的第二名士兵,奉命假扮赵氏家仆。
他刚被按着跪下,余光瞥见旁边五花大绑的秦氏家仆,心里咯噔一下。
出城前,郭军师特意交代过各种突发状况。他迅速稳住心神,“你这秦氏的走狗,竟敢来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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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曹将军!”
秦氏家仆愣住,转头看向他,“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假赵氏家仆演技全开,“我家赵家主早就看穿了你们秦氏两面三刀的做派!秦氏分明已经向曹操表了忠心,还想装什么里应外合?”
他转向曹豹,言辞恳切:“将军。亏得琅琊在陶使君治下时,使君对秦氏多有照拂。如今曹军刚占琅琊,秦氏就摇尾乞怜。这种背主求荣的狗东西,将军切莫信他!他秦氏诈降一次坑了将军的兵马不够,今日故意装作不知情,许是还想再来骗一次。出这等毒计的人,当真歹毒!”
这一番痛骂,字字句句戳在曹豹的痛处,看那秦氏家仆的眼神越发不善。
秦氏家仆急得大喊:“将军别听他血口喷人!我秦氏绝没有投靠曹操!”
“还敢狡辩!”曹豹一脚将秦氏家仆踹翻在地,“来人,把这秦氏的细作拖出去砍了!头颅悬于辕门!”
两名甲士上前,将绝望呼喊的秦氏家仆拖出大帐。
帐内安静下来。
曹豹看向男子的目光缓和几分。这人骂秦氏骂得狠,倒有几分可信。
“你家家主派你来,有何图谋?”
假赵氏家仆叩首,“我家家主说,明日三更,赵氏愿出死士,打开南城门,引曹将军进城。”
“又是南城门?”曹豹手一抖,他对这三个字有了应激反应。昨夜两千精锐就在南城门全军覆没。
男子面露疑惑,“什么又是?啊,原来秦氏前一次是假装开的南城门吗?难怪我家家主说,南城门今日看起来没有其他城门坚固,原来是将军的徐州军反抗所致。曹军今日还在南门修补城墙呢。”
曹豹将信将疑。南门确实经过激战,赵氏挑南门,逻辑上也说得通。但他绝不敢再拿自己的本部兵马去冒险。
“本将凭什么信你赵氏?”
男子按照郭嘉吩咐,抛出最后的诱饵。
“我家家主说,今日在城下叫阵的那位将军,并未见过。他打着‘刘’字旗号,想来不是陶使君麾下的旧将。曹将军若有疑虑,何不派他们去探路?”
曹豹眼睛一亮。
对啊。刘备那三兄弟被陶公如此礼遇。还说打下琅琊就交给他驻守。
既然琅琊以后是刘备的地盘,凭什么光让徐州军流血出力?
刘备手下有一两千人马。让他们去打头阵,成了,自己跟着进城抢功;败了,死的是刘备的人,自己毫无损失。
“好!你且在营中歇息。本将自有安排。”
曹豹挥手让男子回去复命,随即唤来传令兵。
“去请玄德公来议事。”
一刻钟后。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迈入军帐。
“曹将军深夜相召,有何军机?”刘备拱手。
曹豹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前。“玄德公。大喜事!城内赵氏派人送来密信,愿在明晚三更,打开南城门迎我军入城!”
刘备眉头微皱。昨夜秦氏诈降,今日赵氏又来。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曹将军,此事透着蹊跷。昨夜南门刚设下伏兵,今夜又在南门。恐有诈。”刘备出言劝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