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饿疯的狼

作品:《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第一个岗哨死得比监工还容易。


    那小子正缩在岗亭里躲雨,对着本杂志流口水,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张承志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铁钎子从后腰捅进去,直穿肾脏。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软了下去。


    瞭望塔上的守卫倒是警觉些。


    张承志刚爬上湿滑的梯子,他就转过头来。


    “你——”


    一个字刚出口,张承志已经扑上去,铁钎子从他眼眶里捅进去,直接扎进脑子里。


    尸体从瞭望塔上栽下去,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承志趴在塔沿上往下看。


    雨幕中,没人过来。


    那些本该在巡逻队,此刻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里躲雨偷懒。


    张承志又笑了。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但他浑然不觉。


    他笑容带着股癫狂,像一只饿疯了的狼,终于找到了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


    ——


    张承志没急着下瞭望塔。


    他趴在湿滑的塔板上,任由雨水砸在身上,举起从搁在栏杆上的望远镜,向北边看去。


    北边那几个军营——白天的时候他观察过,至少能驻扎几百人。


    夜里本该灯火通明,探照灯来回扫射,岗哨密布。


    但现在,能看见的灯光少了一大半。


    原本通宵亮着的几盏探照灯也熄了,只剩下零星几点昏黄的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他把望远镜焦距调了调,仔细扫过每一座营房。


    军营内的空地上,往日停满军车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


    只剩下几辆看不出还能不能动的破车歪斜地停在角落里。


    士兵的身影一个也看不见,连那些本该在岗亭里躲雨的哨兵都没了踪影。


    张承志放下望远镜。


    果然。


    雷斯把人调走了。


    他调走了几乎所有主力部队。


    不止是牧场,整个溪谷的防守都异常空虚。


    他不知道雷斯带着这些人去了哪儿,但他清楚,这是个机会。


    他把望远镜往腰里一别,提着枪,从瞭望塔上下来。


    雨还在下,脚下的泥地已经泡得松软,每一步都陷进去半截。


    他没回那排关俘虏的木板房,而是摸向另一排房子——那排守卫睡觉的屋子。


    屋子不大,统共三间,门虚掩着。


    张承志贴着墙根摸到第一间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铺上躺着七八个人,鼾声如雷。


    靠墙的架子上挂着一排枪,墙角堆着几个弹药箱。


    炉子里还有炭火在烧,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


    张承志把枪背到身后,从腰里抽出那根铁钎子。


    他悄无声息地摸进去,走到离门最近那张铺位前。


    那人仰面躺着,张着嘴,鼾声打得震天响。


    张承志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铁钎子对准喉咙侧面,猛地扎下去。


    那人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没了动静。


    张承志松开手,转向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像一名无声的死神,在这间弥漫着臭脚丫味的屋子里,一个一个地收割着生命。


    铁钎子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扎进要害。


    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只有偶尔几声被闷住的抽搐。


    七分钟,三间屋子,二十三个士兵。


    没留一个活口。


    张承志站在最后一间屋子的门口,甩了甩铁钎子上的血,把它别回腰里,然后把墙上的枪全部取下来,把弹药箱里的子弹全部装进从守卫身上扒下来的战术背心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回那排关俘虏的木板房。


    那些人还挤在铺位上睡觉,没人注意到外面的守卫已经死绝。


    张承志走进屋,抬脚踹了踹离门最近那张铺位。


    “起来。”


    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张承志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枪,身上背着弹药,愣了一下。


    “你——”


    “想活命的,都他妈给老子起来!”张承志没给他废话的时间,抬起枪朝天花板开了一枪,“跟我走!”


    他将多余的枪和子弹扔下,转身出了门。


    身后,那些被枪声惊醒的俘虏们愣了几秒,随即一窝蜂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拾起地上的枪往外冲。


    有人看见门外的尸体,吓得腿软。


    有人握着张承志扔下的枪,眼里冒出绿光。


    更多的人什么也没想,只是本能地跟着人群往外跑。


    张承志没管他们。


    他带着这上百号人,穿过雨幕,摸向那几个空虚的军营。


    军营里仅剩的守卫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们缩在岗亭里躲雨,缩在屋子里睡觉,缩在任何一个能避开这该死天气的角落。


    等他们听见动静的时候,张承志已经带着人冲进来了。


    枪声在雨夜里响了几分钟,然后归于沉寂。


    张承志站在军营中央的空地上,看着那些被他带出来的人正在翻箱倒柜。有人撬开了雷斯遗留下来的装军火的箱子,抱出一捆捆步枪;有人爬上车,发动了那些还停在角落里的车;有人从仓库里搬出成箱的干粮,撬开罐头,疯狂地往嘴里塞着。


    他靠在墙上,点了根从守卫身上摸来的烟,慢慢抽着。


    一个壮汉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那壮汉穿着从守卫身上扒下来的防弹衣和头盔,腰里别着两把枪,看起来不像只只会发抖的绵羊——正是之前那个向张承志讨酒喝的壮汉。


    “罗伊斯,散根烟抽抽。”


    张承志瞥了一眼,依旧没理会他。


    壮汉没讨到烟也不恼,接着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这些人,抢了雷斯的军火,开了他的车,他回来肯定得找咱们算账。”


    张承志把还剩半截的烟扔在地上,任由它被雨水熄灭。


    “那就不等他回来。”


    他站起身,走向军营里那间还没被翻乱的通讯室。


    通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通讯设备。


    张承志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话筒,调试了几下频率。


    “呼叫哈夫克驻乌姆河南部安保部门指挥中心,请求接通值班人员。”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接线员的声音。


    “请报出您的员工名称、身份编号与所属部门编号。”


    “员工名称:罗伊斯。身份编号:HAF-D512-E1S8-C323。原属部队:乌姆河东岸防区驻C-3据点第二安保小队。于九月上旬乌姆河东部战役中被俘,现位于长弓溪谷。”


    他顿了顿。


    “请求接通驻南部安保部门指挥中心,有紧急军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