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早苗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认知的,她只是比普通女生力气稍微大一点。


    但也有限,毕竟只是长期做苦力练出来的,但是要和鬼啊或者练剑术的人来比,她几乎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她并不会冒险去做一些自己没把握的事情。


    首先第一点就是要找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锖兔会死在那场考试中。


    是实力不行还是什么其他的外在原因。


    池田早苗觉得自己首先要去看看所谓的锖兔,还要看的那就是所谓最终选拔的考场。


    不过怎么去看,又如何看,池田早苗还不知道。


    哪怕她现在和鬼杀队有了一定的联系,但她依旧对鬼杀队不是很了解。


    不懂他们到底怎么运作的。


    当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队员和任务的。


    池田早苗穿过来的时候,设定是迷路在狭雾山被陷阱所绊倒摔在了地上的少女。


    狭雾山,就是这位天狗面具老人所用来训练弟子的地方。


    而狭雾山中有很多天狗面具老人用来训练弟子的陷阱,池田早苗闯进来被误伤。


    醒过来,又晕倒,失去了原本的记忆。


    虽说属于意外,但主要责任人在天狗面具的老人手上,他格外的抱歉,想要送池田早苗回家,并且打算附上属于他的赔偿。


    但池田早苗表示自己失忆了,也不太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所以本着至少要把池田早苗修养好的想法,池田早苗就在狭雾山留下了。


    在一天的相处中,池田早苗知道了天狗面具老人的名字,名为鳞泷左近次。


    当然不是她问,池田早苗也会知道,只是不问的话,显得她知道就很奇怪了。


    至少在这几天待着的时间,她不希望对方对她起疑心。


    作为鬼杀队的前成员,到底也有警惕心,但一个什么记忆也没有的少女,又脆弱又无辜,很大程度的减轻了鳞泷左近次对她的芥蒂。


    也是如此,由于长相的先天性优势,她询问一些信息也很容易,比如为什么山里那么多陷阱,救他回来的两个人怎么不在家之类的。


    自然而然的也就顺着知道所谓鬼杀队的存在。


    信息来源的过于自然又恰到好处,让鳞泷左近次对于她的疑虑直接消失了。


    池田早苗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这期间锖兔和富冈义勇其实回来过的。


    只不过当时的池田早苗是睡着的情况,现在一天的白天过去了,她和鳞泷左近次又聊了不少,也大概知道,锖兔和富冈义勇是他这一年训练的弟子,将来会去通过最终选拔进入鬼杀队,参加猎鬼行动,在这期间鳞泷左近次也说了一些鬼的可怕之处。


    让池田早苗如果哪一天想起家在哪里,回家之后,最好晚上不要出门。


    已经遇上过鬼的池田早苗心里想的是,恐怕只是关上门,是完全躲不了鬼的。


    作为普通人,只要遇上鬼,就是必死的结局。


    如果能从普通的鬼手上逃出来,那也将是被筛选出来的猎鬼天选人。


    池田早苗并不打算把自己算作什么‘猎鬼天选人’,她是因为系统的帮忙才得以消耗掉时间,等到猎鬼人的救援。


    如果她只是普通人,没有系统的庇佑,恐怕早就成了恶鬼肚子里的食物了。


    但她并不打算继续想那恐怖的场景,唯独想的之后,能让更多人收到庇佑,那就更好了。


    “如果世界上没有鬼就好了。”池田早苗感叹道。


    这样就不会有很多人因为鬼家破人亡了。


    池田早苗虽说本就孤身一人,可是看到过有一郎和无一郎失去双亲的样子,哪怕他们不是因为鬼,可是有些人会因为鬼失去至亲至爱,所遭遇的情况是一样的。


    而且鬼原本就是人类,只是因为那个鬼辻舞无惨才会失去人性开始吃人。


    “是啊,可是我们奋斗千年了,都没能把鬼都灭了。”鳞泷左近次说完这句,叹了口气。


    之后他们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空气中低沉的气氛,很难再把这一个话题继续下去,好似是鳞泷左近次不愿意让池田早苗过多的接触这个话题一般。


    仿佛是一种掩耳盗铃式的保护。


    天很快彻底的暗了下来,也在这时候,原先没什么动静的门口出现了动静。


    少年活泼的口音从门口传来,“师父!早苗小姐醒了吗?”


    池田早苗顺着略显稚嫩的少年口音,往门口看去,就看到一头微卷的长发的少年眨巴着自己海蓝色的眼瞳,脸上灰噗噗的,带着灿烂的笑容,穿着红色羽织,在门口试探性歪着身子探出了头。


    是池田早苗从来没见过的天真烂漫。


    这居然是十三岁的富冈义勇吗?


    差别也太大了吧!


    待富冈义勇说完,身后又探出了一个身子,同样是稚嫩的少年模样,只不过右脸有一道长至脸颊的伤痕不仅没让少年变得凶狠,倒是带着那双银色的眼瞳有一丝温柔的感觉。


    该少年也带着浅浅的笑意,说了句话,“早苗小姐您这是醒了啊?”


    随后便让池田早苗注意到,该少年穿着的是绿黄橙三色交织的龟甲花纹羽织。


    所以富冈义勇穿在身上的那一□□织竟是锖兔的?


    池田早苗一瞬间被冲击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富冈义勇之后的沉默寡言是因为锖兔的逝世吗?


    两人进来看到了醒过来的池田早苗,有着少年该有的好奇心,坐下来看了好几眼池田早苗,最后还是富冈义勇先开口的,“昨天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还晕着呢,今天什么时候醒的?”


    看着现在语气都带着活泼的富冈义勇,池田早苗感慨万分,许是想起了有一郎无一郎在父母还没去世的时候,也是如此,有一郎虽然嘴巴说话不好听,但还不至于是现在这样。


    大概是因为太伤心和不愿接受,所以下意识地触发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保护机制,逼迫自己充满攻击性,像有一郎那样。


    因为他们都有需要保护的人,所以富冈义勇是逼迫自己不与人交流吗。


    这个年代,他们光是活着就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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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还愿意为了更多的人牺牲自己。


    池田早苗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她想,总该做一点自己能做到的吧。


    “应该是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醒的。”大概是见到了年纪比她现在要小的富冈义勇,池田早苗说话的方式都变得更成熟了一点。


    大概是作为姐姐的本能,总想照顾比自己要小一点的孩子。


    富冈义勇还想开口,鳞泷左近次好似察觉到他会问什么,就提前打断道,“可能因为撞到脑袋的缘故,早苗不太记得家在哪里了,所以在早苗不能恢复的这个阶段,需要我们来照顾她。”


    “也就是早苗小姐会留下来吗?”富冈义勇期待道。


    “不要这么说,好似你一直期待早苗小姐能留下来一样。”一旁的锖兔没忍住吐槽。


    说完这句富冈义勇在一旁脸直接红了,“才没有!”


    这么逗完富冈义勇的锖兔终于满意的把目光落在了池田早苗的身上,主动的伸出了手,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锖兔,这位小屁孩叫富冈义勇,你在山里受伤被找到,主要是他的功劳。”


    富冈义勇不满意锖兔叫他‘小屁孩’的称呼伸手就要去抓锖兔的脸,但被锖兔轻松地躲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不满意这个称呼,还是因为后半句的夸赞,富冈义勇的耳朵跟着红了。


    “谢谢。”池田早苗对着富冈义勇认真地说了一句。


    富冈义勇直接一个起了个身,当没听到,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害羞了。”锖兔说。


    池田早苗笑着,目光落在富冈义勇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样的情绪,最后消失在了门口。


    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这点倒是和以后的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的。


    “早苗小姐。”看池田早苗的目光落在富冈义勇消失的地方,锖兔把池田早苗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池田早苗收回视线,目光才有机会这次都落在了锖兔的身上。


    他带着笑,扯着那块狰狞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却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


    池田早苗耐心地等待着锖兔接下来的话,没想到对方只是笑了笑,接了一句,“没什么。”


    紧接着富冈义勇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两个鸡蛋。


    鳞泷左近次也起身去升了火,把门打开通风,烧着碳,屋子很快热了起来。


    这个屋子里空间虽然不大,但是还有三个房间,房间都收拾的非常干净,存放的东西很少,连用餐也只是在客厅。


    不过比池田早苗没有改造前的生活要好很多了。


    鳞泷左近次接过富冈义勇拿过来的蛋,富冈义勇补了一句,“她吃。”


    之后又出了门。


    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干什么,这次锖兔也起了身,对着池田早苗留下一抹笑容,然后出了门。


    随后池田早苗就听到了一阵暴怒的声音。


    “义勇!你这么扒土豆!是要把土豆杀了吗!”


    好似和外表有些不符的,锖兔脾气好似有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