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池田早苗就在狭雾山山脚的那座不大不小的屋子住了下来。


    因为是女生,几个人单独给她准备了房间,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富冈义勇和锖兔每天都会出去,每天都会脏兮兮的回来,回来的时候还会给她带点东西。


    有的时候是一只蚂蚱,有时候是毛毛虫,有时候稍微好点,是一只蝴蝶或者野花。


    当然,池田早苗敢确定,富冈义勇应当不是觉得野花浪漫才送给池田早苗,应该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


    虽然池田早苗不能说伤得很重,但也确实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所以她在屋子里休息了三天,才被允许出门了。


    一直待在屋子里,已经让池田早苗快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富冈义勇总是弄点小玩意儿,她确实会无聊的很。


    不过她很快就痊愈了,虽然还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家住在哪儿。


    池田早苗当然想不起来,因为十二岁的自己也在这个世界呢,突然回家会不会吓到十二岁的自己她不确定,但一定会吓到现在只有六岁的两个双胞胎弟弟。


    好了之后,只是待在家里真的很无聊,也很难把事情的进展持续下去,所以她需要加入锖兔和富冈义勇的小队伍。


    许是猜出池田早苗对于锖兔和富冈义勇的事情很好奇,所以鳞泷左近次有时候会和池田早苗说两个人的事儿。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孤儿,家人都被鬼杀害了。”


    又是鬼。


    “他们两个年龄差不多大,一直跟着我在狭雾山训练。他们资质都很好,估计这半年就能出师了。”鳞泷左近次说着这话,池田早苗总觉得他并不高兴,可是作为师傅自己徒弟出师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你好像并不高兴。”池田早苗专注地看着鳞泷左近次,她能感受到鳞泷左近次悲伤。


    “看到他们成长,变得强大我应该高兴的。”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似也为自己这样复杂的情绪,充满了矛盾感,“可是我不想他们去送死。完成了训练,去参加最终的选拔。会迎来他们第一个生死关。”


    明明池田早苗看不出鳞泷左近次面具下的表情,但是她总觉得对方一定想哭。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的弟子了。”


    池田早苗在这句话中,就意识到了,在最终选拔死去的并不止锖兔,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死了很多的人。


    也就是说,最终选拔是一个死亡概率非常高的选拔。


    为什么呢?


    “大家都是为了猎鬼才参加训练,然后完成最终的选拔加入鬼杀队,为什么最后却死在那里呢。”池田早苗不解。


    “因为最终选拔是为了筛选出合格的猎鬼者,猎鬼者面对的是恶鬼,这本身就是一件随时会牺牲的任务,没有足够的实力,确实就没有成为猎鬼者的必要。”鳞泷左近次说着最终选拔安排的初衷。


    池田早苗更觉得纳闷了,“那没有合格的弟子就必须要失去生命吗?考试是为了选出更多的强者,为什么弱者就一定要付出生命呢?如果有人他没有正面遇到过鬼,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害怕鬼的,他打不过杀不了,那么他是不是有权利放弃,放弃这场选拔?”


    池田早苗的这句疑问让鳞泷左近次愣在了原处,他们大部分人来当猎鬼人,都是因为家人朋友爱人死在鬼的手下想要复仇,为了杀鬼,可以付出生命。


    都做好了子孙后代为了杀鬼付出所有的准备。


    他们从来没有思考过,居然也可以放弃。


    池田早苗对于这场最终选拔的意义产生了疑问,“所以最终选拔的通过的标准是什么?”


    鳞泷左近次还沉浸在池田早苗的反问中,反应过来才回答道,“在布满恶鬼的藤袭山活过七天,就可以通过最终选拔。”


    “也就是说,杀不了鬼,或者逃不了的,就只能把队员给鬼吃了?那和把鬼饲养在这里,送人喂养他有什么区别?”池田早苗问鳞泷左近次。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池田早苗带了一丝怒气,她不仅没办法认同,还对把人命不放在眼里的鬼杀队,充满了质疑。


    “弱者就应该被淘汰吗?”池田早苗再次质问。


    鳞泷左近次没办法完全否认池田早苗这些质疑,他甚至在心底也想要认同,可是鬼杀队的最终选拔沿用了千年,而且这是主公的决定。


    “鬼杀队人员稀少,没有那么多的人能够来作为老师保证他们的安全。”鳞泷左近次只得这么解释。


    “人能不少吗,训练一年半年,也没真的杀过鬼,进去一个不留神就能被鬼吃了,也许今年能力不行明年再参加就行了,人少,人能不少嘛,只接受顶级的天才选手,那些稍微普通能力的队员不要,多训练几年说不定也能成为不错的队员了。”


    池田早苗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来越大,把一旁本就坐着不安的鳞泷左近次都吓得有些拘谨,好似被审判的是他一般。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让更多的人死了。至少不要这么无意义的死去。”最后池田早苗声音放轻了些,进入思考,“最终选拔是谁定的?”


    鳞泷左近次被他问傻了,但还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口,“鬼杀队的当家。”


    “产屋敷?”池田早苗确认了一下。


    “嗯。”鳞泷左近次点头。


    不懂为什么,他被面前的这个少女的气场给唬住了,他甚至都没想起来的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鬼杀队的主公大人姓产屋敷。


    只见少女确定之后,对着鳞泷左近次最后承诺了一句,“我会让这个最终选拔,彻底改变规则的,不论是不是为了鬼杀队更好的未来,至少我想,我不想让义勇和锖兔在这样不合理的规则中堵上自己性命。”


    鳞泷左近次看着少女说出这么一句话,最后一句更是让他心软。


    在鬼杀队这样的队伍中,生存残酷每个人都接受了随时死亡的命运,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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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充分地证明了,你需要随时为了猎鬼舍弃性命的准备。


    经过千年的讨伐以及奋斗,他们就是劣于恶鬼之下,没人不期待没有鬼的未来,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未来会在哪一代实现。


    但他们依旧怀抱希望,所以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后辈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


    也不是没人怀疑过最终选拔的公平性,但是没有办法,鬼杀队内人员稀缺这件事,本就是一大难题。


    更何况队内的柱少,甲级队员也很少,这些人员首要任务就是猎杀更多的鬼,队内已经减少低级队员遇到高级的鬼出现的意外,所以高级队员几乎都是有任务在身的。


    像这样每年一度的选拔,至少需要派出20名以上的甲级队员来保护。


    队内总共的甲级队员就不超过二十名,能够达到甲级队员水平的人几乎很快就能够晋升到柱,所以相比较柱来说就够少了,更何况有些甲级队员只是差一个晋级的机会。


    所以相比较柱,甲级队员更少。


    要是乙级队员过来的话,其实就需要更多的人。


    那么在人员分配上又是一个难题,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乙级队员,如果是派一些低级队员,他们也不确定有没有意义。


    总体来说是完全没办法解决的一大难题。


    鬼杀队的等级分配其实并不严格,也没有细致的规划,除了对柱的要求之外,其他的等级达到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详细,因为大部分猎鬼行动很少是单人的。


    光从计算谁功劳的比例这就有些微妙,所以很多队员的晋升评定都是所属队伍的柱来负责。


    光是完成鬼杀队内的等级制度就已经很困难了。


    如果是以前,鳞泷左近次是会绝对认同主公大人的抉择,但是听到池田早苗的那句,‘我不想让义勇和锖兔在这样不合理的规则中堵上自己性命’。


    他产生了迟疑。


    人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他一边希望鬼杀队不断地增大,拥有更多天赋的队员,但也希望自己弟子们能够一生平安顺遂。


    不要和鬼扯上关系更好了,更不要在最终选拔丢掉性命,毕竟这样太没有意义了。


    “我没有办法让你见到主公。”这是鳞泷左近次的答案。


    哪怕他是前任柱,他也没办法让一个原本就和鬼杀队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见到主公。


    谁知池田早苗却不意外他这样的答案,“不用,我会有办法的。”


    鳞泷左近次并没有阻止她或者不认同她,只是作为前任柱他也有自己的无奈罢了。


    不过从池田早苗的视角来看,还是挺满意鳞泷左近次给她的答案,从鳞泷左近次的情绪中,池田早苗能够感受到来自于鳞泷左近次对于弟子的担忧。


    哪怕他没有办法改变面前的规则,可他还是希望有人能够为他的弟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条件。


    义勇果然有一个很好的师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