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改变存在了千年的制度和规则,自然并不是池田早苗比别人聪明才会想到,而是正如鳞泷左近次说过的,鬼杀队是极其缺人的。


    之后他们聊到了关于鬼杀队的队内等级制度。


    “鬼杀队内是有队员等级的,作为最高等级的柱,还有一般队员十个等级分别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如果需要有人作为最终选拔的监考老师,那至少要甲级队员。”


    “鬼杀队现有的甲级队员只有十位。”


    “柱现如今年轻的只有两位。”


    后继的柱居然这么少?


    池田早苗有些意外,也是,柱这样级别的队员,少说也是几十年难遇的天才,这么好遇的话,那肯定遍地是柱了。


    不过让他更意外的是,连甲级队员居然也这么少。


    人员稀少,确实很难让最终选拔的规则好好地升级。这是完全没办法的。


    “如果我能让队员们提升自己的实力,招募更多的队员呢?”池田早苗说这句是认真的。


    但这句话在鳞泷左近次眼中就是异想天开。


    人类是有局限的,和鬼不一样,鬼会愈合伤口,生长出自己受伤的部位,可以靠食人来修复精力,只要不被日轮刀砍头,不被太阳照射,他们就可以一直以最佳状态活着。


    而人类是脆弱的,受伤的胳膊大腿是不会自己长回去的,只是失血也会死亡,破损的内脏也不会复原。


    任何的伤口都会让人类的状态下滑,他们不能保证最优的状态。


    他们的满级是100级,实力却会不断下滑,但是鬼不一样,只要吃人就有机会突破等级突破身体的极限。


    哪怕再劣等的鬼,他们都不用担心老死,病死,以及所谓不在全盛的状态。


    可是人类不一样,最盛时期只会在二十几岁的时候,这个时期的长短也可能只持续半年、一年或两三年,之后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拥有这样的顶峰时期。


    更何况就算是处在顶峰时期,也不代表一定能打得过十二鬼月。


    但鬼是因为他们可以靠吃人增加实力。


    那么人呢。


    虽说不能让他们靠吃什么增加实力,但可以靠‘仙豆’让他们保持最佳实力。


    鳞泷左近次并不懂池田早苗会有什么想法,也并没有把她的一些话放在心上,但是倒也做到了讲解员的身份。


    然后在他讲解的快差不多的时候,池田早苗好似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鳞泷左近次不太懂她在忙什么,但是池田早苗很自然就加入了义勇和锖兔的训练队伍。


    一个人待着无聊,义勇就提议带着早苗一起,不过又担心她被山上的陷阱再次伤害到,并给她画了一幅如何避开山上陷阱的地图。


    池田早苗虽然很想跟着一起训练一下自己基础的击打能力,但发现重新扩展鬼杀队的发展还是最重要。


    于是她只是跟着义勇和锖兔,看着两个人,如何以比赛的形式,在避开所有的陷阱之下看谁最先从山的这头跑到山的那头。


    池田早苗的速度自然是跟不上他们的,但是要想不掉队,池田早苗也有自己的方法。


    这张避开陷阱的地图,是义勇和锖兔两个人一起做的,纸张还挺新,应该是临时画出来的。


    专门为池田早苗画出来的。


    锖兔的画的有些潦草,倒是义勇的画有些板正,两个人的画合在一起,又和谐又很怪异。


    池田早苗并没有打算加入他们的训练,只是想看看山上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面。


    农田在她原本的时间线,她需要回到现世才能使用,在这个地方使用就得找到可以把农田挪过来的区域,虽然可以在山脚下的屋前种,但地方太小,并不能种多少,她需要扩大产量,至少把鬼杀队排在前面的队员增多,就需要更多的东西。


    只是仙豆还不够,所以池田早苗还想再抽点东西。


    之前攒了好多抽,她还没抽,虽说能忍住很牛逼了,但是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遇到什么紧急的情况,靠这个说不定能抽到有用的东西。


    加上上次已经出了两抽甲级物品,池田早苗其实不太相信自己接下来的运气。


    之前几乎把有一郎和无一郎攒出来卡抽了差不多了剩下了七抽她记得,然后她就没管了,在此之后按道理还有蝴蝶两姐妹的好感值产生的抽卡次数。


    她点开界面去‘神之降临’界面,看到右上角有显示抽卡次数,竟有三十抽!


    就算蝴蝶两姐妹有达到满级也应该不是三十抽,那么还有谁的好感度增加了?


    她去人物界面去看,发现产屋敷当家应该是涨了的,但也只是涨了二十,那么还有十的好感值呢?


    她看着看着就发现,富冈义勇的人物卡上,有提示,点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富冈义勇的好感度达到了60.


    这几天他们应该没见过才对,怎么会默默涨了10.


    准确来说不是没见过,是她见到了十三岁的富冈义勇。


    这么想着,池田早苗就搓了搓手,左手一抓右手一抓,然后双手合十,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准备开始比赛的锖兔和义勇两个人互相一对视,看着池田早苗在进了山之后,心思就不在他俩身上,多少有点在意。


    他俩做着热身动作,用木条磨了磨自己的木刀。


    一般在山上练习的时候,他们都会在出发前好好磨一下自己的木刀,为的是防止路上除了陷阱还遇到一些野兽之类的,这样还能给家里加个餐什么的。


    他们这边磨着刀,就看着池田早苗坐在地上抓了两下空气之后双手合十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锖兔走了过去,站在了池田早苗的身后。


    少年哪怕才十三岁,身高上已经优于一旁的池田早苗,更何况池田早苗是坐着的,微微靠近只是半蹲着就能完全罩着池田早苗。


    虽然很是好奇,但锖兔并没有打扰正在冥想的池田早苗,然后他就看到池田早苗抬手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处空白,伸出食指点了一下。


    点开的一瞬间,池田早苗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转盘出了什么光,就被突然出现的锖兔吓了一跳,不过这么近,池田早苗倒是看清了锖兔脸上的疤痕,有些过于狰狞了。


    要不是锖兔本身温和的气质,恐怕只是看着这一块伤疤确实很容易被吓到。


    池田早苗有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很想摸一摸,好似想要确认。


    池田早苗的专注力被锖兔给吸引了过去,清晨的光对于他们来说是希望的开始,但对于鬼来说就是致命的砍刀,也只有此刻他们才能感受到平静。


    风在锖兔的脸上拂过,掀起他淡橙色的头发,发丝在他的伤疤上挠了挠,像是一种安抚,池田早苗张了张嘴,问了一句。


    “这刀疤,是鬼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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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田早苗其实很想摸一摸,就像安抚小猫,希望能够自己做一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伸出手,毕竟总觉得这样是不礼貌的。


    “嗯。”提起这段记忆锖兔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大概是来自年长的稳重,也可能是在意识到不止是自己一个人面临苦境,让他稍微在这片漂泊的道路上好似找到了双脚站在地面的踏实感,所以等再次提起这段记忆的时候,他有愤怒有难过,但不至于失去理智。


    “那只鬼带走了我的家人,在我脸上留下来这刀疤,我会把他杀了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锖兔的银色双眸闪过一下流光,专注地看着池田早苗。


    池田早苗能感觉到,从锖兔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可是她不懂为什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身上有一种带着苦涩味道的气氛。


    她想,她希望锖兔能够如愿,所以他不能死在还没有找到那只鬼之前,“会的。”


    义勇这时也坐了过来,他那一双好看的海蓝色的眼睛,呆呆的,盯着池田早苗,他很喜欢这个突然来到狭雾山的女孩。


    因为她的到来,让狭雾山多了一种和以往不一样的热闹。


    大概是池田早苗是女孩子,师傅也相对温柔了不少。


    虽然训练还是要训练的,但对于义勇来说,身边的人多了愉悦的情绪他也会跟着开心不少。


    就像现在的锖兔,他们都对那段被鬼伤害的记忆充满了憎恶,害怕,以及后悔。


    可是池田早苗只是一问,锖兔就说了。


    “我也遇到过鬼。”让别人单独的回忆痛苦,池田早苗并不愿意,所以她把自己害怕的经历也说出来。


    锖兔和义勇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因为在他们眼中池田早苗应该是没遇到过鬼的,毕竟大部分普通人其实很少会遇到鬼。


    “你家人也被……”锖兔心疼道。


    “没有,好在那天只有我一个人。”池田早苗回道。


    “那你怎么从鬼的手中活下来的?”锖兔不可置信道。


    “猎鬼人,我被一个猎鬼人救了。”池田早苗说这句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他来的很及时,如果不是他,恐怕我也不会活着。”


    富冈义勇和池田早苗的目光对上,他并不懂池田早苗目光中的情绪。


    “那我们也会努力当上靠谱的猎鬼人,这样,就会避免更多的人死于恶鬼手上。”锖兔如此说。


    池田早苗对于他们这些愿意舍身为了别人安危牺牲自己的人,充满了敬佩,也是因为他们,池田早苗才有了更多的机会。


    她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之后锖兔和义勇就开始训练了,问池田早苗待在哪里,毕竟他们还是很担心池田早苗的安全问题。


    哪怕山上没有鬼,但还是有一些野猪之类的。一个女孩子还是很危险的。


    而且他们要跑完山上的陷阱,速度会很快,可能一天要跑好几趟,来回上山下山,几乎是相当于把池田早苗丢在这儿了。


    他们当然不放心。


    其实来的时候,就有想到了。


    可是池田早苗跟着来他们就很开心,所以也就没在一开始把这个问题摆出来。


    “我吗?”池田早苗想了会儿然后带着笑,“放心我在山里长大,不碍事的。”


    “我只是想陪着你们。”


    池田早苗这么说完,锖兔和义勇愣了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脸跟着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