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看陆洲目光沉沉,宋白心里一突,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赶紧回想一遍自己今日言行,其他都很正常,唯有自己与殷寺卿眉眼官司不好解释,毕竟领导都喜欢掌控感。


    不过这事安抚起来也不难,她赶紧回身,双手自然垂下,显得自然又正经,弯唇问道:“殿下怎么了?”


    陆洲眯起眼睛瞧她,仔细审视过后认定,虽说都是公子如玉,宋白这玉温润无害,与殷寺卿冷玉之名相比,实在是块暖玉。


    暖玉偶尔烫手,那当然不是暖玉的错。


    他信步走下台阶,眼神似带压迫,语气发沉:“刘诵最近是不是又与你胡说些什么了?他用词夸张,你可别跟着学。”


    宋白心念一转,哦,原来说的不是自己与殷寺卿心照不宣的事,那便无妨,顺着撸毛也就是了。


    “刘兄素有口才,是属下愚笨,尚未学得一二。”宋白谦逊道,虽是领导问话,但也不能真顺着话来攻击同僚,这叫她以后在职场怎么混。


    陆洲轻啧一声,还没学得一二就这般胡言乱语了,再学下去可怎么得了!


    他走至她身侧,一把将人肩膀揽过,苦口婆心耳提面命:“别跟他学,他那都是糟粕,不适合你。你说你,你将我的话转述没问题,可别再添油加醋了,叫殷寺卿听起来还以为我说他和沈海情深义重呢。”


    宋白震惊,不是,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思想好生龌龊!


    她回过神来,更是无语,还以为自己哪里惹到领导要被穿小鞋,原来就这点破事。


    宋白都懒得搭理他,不过身为下属,有话必回是美德:“殿下说的是,是属下冒昧了,要不,属下再去和殷寺卿解释一下?”


    陆洲忙不迭将人拖走:“快走吧,你进去又要被他轰出来。”


    午时将近,陆洲寻了家小馆带宋白用膳,还真像他所说的,这洛京里街头巷尾的美食馆子他都知道。


    今日这家馆子是做索饼的,据陆洲所说浇头一绝,河虾尤其鲜美,宋白觉得连亲王都夸赞的美食定有其过人之处,欣然走进店门。


    许是因为名声在外,店内人很多,放眼望去看不到一面空桌,宋白略有迟疑,她这人有个癖好,不爱挤人堆排队。


    倒是陆洲从不怵这个,进了门先环视一圈,立时瞧见目标,推着宋白就往角落走去,这桌只坐了一个人,只是块头比较大,叫人瞧着还以为坐满了似的。


    宋白定睛一看,巧了,这不是虞山王吗?


    虞山王正大快朵颐,却不防冤家路窄,察觉桌对面坐了人,他不满抬头正要呵斥,就见陆洲挑着眉梢看自己,视线一转,他身侧宋白青衣素面,弯唇浅笑。


    虞山王心里一突,有了不好的预感,今日恐怕要破财消灾。


    “见过虞山王殿下,今日竟这般巧,看来这家索饼确实美味。”宋白拱手寒暄,“可否同桌?”


    她嘴上在问,陆洲却已经入座,招了伙计点菜,点了两碗索饼后,又道:“再来个烧鸡,记陆二郎君账上。”


    伙计看向陆二郎君,虞山王登时大惊:“凭什么?”


    陆洲凉凉瞥他一眼:“上回不是说要请我们小宋吃烧鸡,难道只是随口说的?”


    虞山王气急败坏,但又恐在人前不好发作,今日好不容易开了私库,计划出门打打牙祭,为防王府眼线,连大酒楼都不敢去,精挑细选这家小馆,却没想到这也能撞见陆洲。


    真真可恶!


    “兄长不要如此小气。”陆洲闲闲道,“我家小宋饭量小,又吃不穷你。”


    虞山王咬牙切齿:“既是你家的,就该你自己养!”


    宋白几句打了圆场,打断兄弟二人交锋,毕竟大庭广众的,这店里人又多,若传出兄弟不和也就罢了,就怕旁人听到说皇室亲王穷到抠门,这名声实在不美。


    虞山王在心里反复权衡,现在起身就走,替人付了钱不说,自己还没吃到,那还不如留下继续吃,虽然要屈辱地付钱,但好歹自己也不会饿肚子。


    他打定主意吃完就走,绝不与陆洲说一个字,却不想烧鸡最后大半进了自己肚子,而那两人用膳速度快,吃完了还在等着自己。


    陆洲难得耐心,等着人吃完,一起出了门走到僻静处才道:“明日该上朝了,兄长一定要去啊。”


    虞山王不明所以,不过他解了禁足,明日大朝是确实要去的,听陆洲这么一说,他眯起眼睛,在胖乎乎的脸上好似两条缝,衬着他怀疑的表情,颇为滑稽。


    他疑心陆洲是挖了什么坑,难道是寻着自己错处要参上一本?他最近安分守己,除了又骂哭了几个人……不对,那也算不得什么错处。


    宋白却知道陆洲这是少年心性,暗戳戳炫耀,若没有变故,明日朝上就该授予他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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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一职,能踩上虞山王一脚。


    身为下属自然不能戳穿领导的小心思,宋白微微一笑,虞山王更是狐疑,恶声恶气道:“大朝我自然会去,不过我与任暄约了十日之后蹴鞠赛,你最近疏于练习,应当是不敢来了吧?”


    陆洲一愣,还真是,自被告禁足、宋白献策以来,他就把往日蹴鞠赛事都抛诸脑后,再不与那些世家子弟在鞠场上比个高低,论起蹴鞠实力,恐怕确实已经退步,不过他向来不会长他人志气,何况是陆渚跟任暄加一块。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双手抱臂在胸前,不屑发言:“两个手下败将。”


    宋白却谨慎,陆洲这个倒霉蛋和任暄这个气运之子碰一块能有什么好事?别又上演平地摔,在府里养伤三月。


    在陆洲正要应战之时,她不着痕迹从身侧推了一下陆洲的手肘,陆洲侧过头疑惑看她。


    宋白淡定道:“殿下,不如由属下代您上场吧,属下对蹴鞠赛事神往已久,也想亲身上场体验一番。”


    虞山王简直瞠目结舌,哇噻你这个病秧子花瓶在说什么大话?被空心藤球砸一下都要死要活的,上场是真不想活了?


    看宋白那模样好似是认真的,虞山王夸张地往后退了好大一步,这厮果然是想来陷害自己,上回讹了他一根百年老参,这回胃口更大,恐怕要自己出棺材本!


    也不管陆洲应不应战了,虞山王庆幸自己还好没说具体时辰和赛场在哪里,撂下一句“这事还没定呢本王有事先走了”就跟个藤球一样忙忙滚走了。


    待人影都瞧不见,陆洲回身过来,挑眉看向宋白:“黑芝麻馅汤圆,又故意吓人?”


    宋白端的是一身正气:“殿下此言差矣,属下据实以答,谈何恐吓?殿下万金之躯,更有正事要做,哪里有空陪他们这等手下败将胡闹?”


    这话听着舒服,陆洲扬起下巴,手负在身后,转过身又是一副矜贵模样:“你说的对,他们这一群手下败将还想来挑衅本王,简直不知所谓。蹴鞠赛就不去了,等春猎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两人正沿着小巷慢慢走着,巷口突然有一人匆匆行来,走至陆洲面前开口道:“殿下,管家传信请您尽快带宋先生回府。”


    宋白疑惑,那人继续道:“宋先生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来了。”


    宋白:“???”


    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