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这般语义明确的形容词实在不常见,宋白恍惚间觉得是不是自己才是创世主,亦或是神嘴马良,刚编了个邻家师妹,这人就冒出来了?
她有心想多问几句,但王府侍卫一问三不知,只道管家请他们尽快回府。
宋白正琢磨着那未婚妻到底是何许人也,耳边已经传来陆洲不可置信的反问:“未婚妻?你都定下婚约了?”
宋白看过去,陆洲的脸色近乎心碎,倒叫她更摸不着头脑,他心碎个什么劲儿?
“殿下,此事定有蹊跷。”在摸不准那人到底是谁时,宋白颇为谨慎,“不如让属下先回王府看看。”
王府的马车很快停在巷口,上了车宋白还在琢磨,陆洲则十分纠结:“若真是你那师妹,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上门来,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不过,她不去宋家,反倒来王府,倒是对你现状了如指掌……”
“是了。”宋白恍然大悟,“多谢殿下提醒,属下对这未婚妻是谁已经有些眉目,想来是属下的侍女簌簌迎来的。”
那簌簌招来的还能有谁?那必然是女主柳玉啊!
想明白是谁并未对眼前这情况有什么帮助,宋白越发觉得棘手,那柳玉可是被她渣爹关禁闭了,簌簌是怎么把人弄出来的?
再者,王府的主人还是眼前这位,簌簌怎么敢的啊?
宋白的心情十分复杂,陆洲的心情也不遑多让:“是你那邻家师妹?”
宋白面色沉痛地摇摇头:“恐怕不是。”
陆洲的心情更复杂了,小宋这年纪轻轻的,已经惹了这么多情债了吗?这也太招人了吧?你到底有几个好师妹?
他不由在脑子里回想宋白素日行事,待人接物都温柔可亲,素不相识就给侍女冻伤膏,还隔着牢门给人擦眼泪,偏宋白生的又好,病若西子还胜三分,叫姑娘一眼钟情。旁的不说,昌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见两面就嚷着要人做驸马。
越想越觉得宋白这沾花惹草的本事比之留安王也不差,陆洲心中的复杂简直无法言表。
不行,得想个法子。
二人各怀鬼胎,一路上再没说话,径直到了王府门外,宋白头一次先下马车却没等领导,匆匆进了大门。
落在陆洲眼里,就是宋白为了未婚妻竟然把他这个主公都抛诸脑后,半点没想起主臣尊卑。他不爽地缀在后头,他倒要看看那邻家妹妹什么模样,引得宋白这么冷静的人都牵肠挂肚。
到了王府前厅,宋白进门先环视一圈,王府管家左瞧瞧右看看怀疑人生,簌簌往那一站镇定自若,被拐来的未婚妻则是心内忐忑又不好意思,半蒙着面纱的脸上涨得通红。
管家姓王,门客都随陆洲喊一声王管家,素日颇受礼遇,因此宋白赶紧和管家寒暄打招呼:“王管家,是不是簌簌冒然带人回来给王府添麻烦了?在下这就安排她们先回宋宅安置。”
王管家面色为难:“这倒不是麻烦,只是……宋先生,簌簌说这位姑娘是您邻家妹妹,姓董,可老奴瞧着姑娘这模样……与奉新伯府大姑娘颇为相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洛京城里各府的管家才是真的过目不忘,最精通的就是认人。王管家不敢说自己对所有权贵子弟都了如指掌,但刚好奉新伯家最近风头正盛,长女柳玉与留安王上元夜同游,他还是认得的。
柳玉羞愧垂头,簌簌安静如鸡,宋白……宋白开始准备狡辩。
陆洲进门后视线就忍不住落到那位未婚妻身上,这一看又是吃了一惊,虽然那人半蒙着面,但陆洲可是能分清松花色和杏子色流苏的男人,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就是柳营回家的大姑娘吗?
奉新伯府虽有没落之相,但柳营回钻营有道,大女儿得了皇太后的青眼,有望嫁给留安王为王妃。
虽有小道消息说这柳家大女儿很有骨气地拒绝了,但柳营回这当爹的没骨气,他们都想着这婚事多半要成。
谁承想——宋白你竟然能从留安王手上横刀夺爱?
陆洲心道自己还是小看了宋白,何止是比之留安王也不差,根本就是比他大皇兄还略胜一筹。上元节才过去几天,他们每日还忙着查案,小宋到底是哪里来的时间?
宋白还在想该如何狡辩,她不能否认这姑娘是柳玉,毕竟王管家和陆洲眼睛都不瞎,只是柳玉为何而来倒能狡辩一二。
她下定决心,转身面向陆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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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撩衣摆,一侧膝盖弯下,就要跪地请罪:“求殿下恕罪,此事是属下之错。”
陆洲还沉浸在震惊的思绪中,一时不察就看宋白膝盖已经触地,他想都没想就弯腰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将人架住。
他低着头和被迫仰起头的宋白对视,眼底的震惊尚来不及退去,又染上浅浅怒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
“你有何错?”陆洲既没有让宋白跪下去,却也没将人扶起身,就那么弯着腰将人半托在空中,视线牢牢落在宋白眼眸上,好似要穿透这双眼睛看透她的灵魂。
宋白不免心虚,但此情此景都不容她退却,大半个人的重量都落在那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上,她分明感觉到陆洲指尖都在用力,隔着冬日厚软的衣裳捏紧了她的手臂。
“属下、属下认了柳姑娘当义妹,义妹有难,属下这做兄长的怎么能袖手旁观?”谎话张口就来,宋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太厉害了,竟然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柳玉也是乖觉,闻听此言立即跪倒在宋白身侧,就算脸色发白也鼓起勇气跟着求情:“殿下恕罪,臣女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兄长,是臣女冒然来王府,不敢说出自己身份,求殿下饶了兄长。”
宋白心内十分感动,不愧是善良的女主。
“义兄义妹?”陆洲半信半疑,又看向在场还没跪下的簌簌,簌簌一个激灵立时跪倒在地,斩钉截铁道:“求殿下恕罪,我们郎君与柳姑娘结为异姓兄妹已有两月,只是怕被伯府嫌攀附,是以郎君一直嘱咐别在外头乱说。”
宋白长叹一声,望着陆洲的眼睛十足诚恳:“殿下礼贤下士,不以身份论尊卑,只是这世上像殿下这般的人还是太少,多的是那等拜高踩低、趋炎附势之徒。”
柳玉跟着点头倒苦水:“就像臣女父亲……虽说身为晚辈不能论长辈德行,但臣女父亲的德行殿下应该也知道……”
话说到这份上,陆洲轻咳一声,手腕稍一用力,将宋白拉着站起身,又叫另外两个都站起来,摆摆手让王管家先带柳玉和簌簌去安置,当然,不能给安排到宋白住的落英院。
王管家看完一场大戏,咂摸几下满足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