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王府前厅里只剩下两人,陆洲施施然坐下,脊背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鹰隼一般的视线紧盯着宋白如玉的脸庞,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开始审问:“你什么时候认她做义妹了?两月前?”


    宋白低眉顺眼,点点头默认一切,陆洲又装模作样引她说话:“就算你们是义兄妹那也得避嫌,哎若你说你对柳家姑娘有意,那给你做媒也未为不可……”


    宋白抬头迅速瞥他一眼,眼眸微亮:“殿下此话当真?”


    陆洲脸色迅速沉凝下来,连嘴角都压平了,伸出手指她,语带威胁道:“当不得真,想都别想,你们都是兄妹了,难道要□□吗?你也别想东想西的,还是想想柳营回要是来要人,我是把你给出去,还是把她给出去?”


    呵想得倒是很美,背着他认妹妹就罢了,还往他府里带,当他是死的?


    不教训两句,真要爬在他这个主公头上去了。


    宋白也觉得难办,簌簌啊簌簌,你可真行,她说的是想和柳玉见一面谈谈,在外头不好接触,毕竟外表男女有别,没想到簌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还能把人带王府来。


    没办法在陆洲这里转圜,她计上心头,选择祸水东引。


    “殿下,若奉新伯来王府要人还好,只怕——”宋白皱紧了眉头,“他看中殿下这东床快婿……”


    陆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想得美!”


    宋白走近两步弯下腰,为防隔门有耳,在他耳边低声诋毁柳营回的名声:“殿下您想啊,那柳营回惯会钻营攀附,连太后的关系都能攀上,若知晓女儿在王府,定然要顺杆往上爬。柳玉毕竟只是属下的义妹,与王府非亲非故,属下实在不忍将殿下也拉下水。”


    耳朵被她的吐气弄的微痒,陆洲撩起眼皮瞧她:“你待如何?”


    宋白沉思半晌,确实想不到什么好方法,若不与王府牵扯,她定会建议柳玉跑回泊州避风头,原书里就这么写的,至少不会让她被嫁给四十岁的鳏夫。


    可如今柳玉被她的侍女拐来了长陵王府,现在再跑去泊州,倒像是长陵王故意和留安王以及奉新伯府作对似的。


    可若是将柳玉留在长陵王府也不行,毕竟外人不知她与柳玉是义兄妹,不知陆洲这做领导的心地多善良,只会联想到长陵王与留安王这二王争一女,兄弟两人面上都不会好看。


    若不管柳玉,还是将她送回奉新伯府,那宋白与柳玉这投奔义兄的谎言就毫无道理,反倒让陆洲怀疑她另有所图,还将柳玉陷于不义之地。


    真真是进退两难。


    看她面色为难,眉头都皱成一团,陆洲嗤笑一声:“就知道你只会走正经路子,遇到难处了还得看我。”


    他说完,手指点了点桌子,意有所指。


    确实,反派向来不是个正经人,总有些歪门邪道的野路子。宋白立时懂了暗示,赶忙奉上茶水,略带狗腿捧场:“殿下足智多谋,属下愚钝,伏望明示。”


    陆洲满意地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喝上一口才指点迷津:“柳大姑娘离家出走不过是为婚姻之事,这有何难?大皇兄都已经相看其他姑娘了,也不是非柳大姑娘不可。关键就是柳营回这厮要卖女求荣,卖不成王妃,那就卖与其他人罢了。”


    “殿下说的是。”宋白仍旧不解其意,“只是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大姑娘,嗯属下义妹为人女,若有反抗,必然有孝道压下,她一弱女子如何能与孝道相抗衡?”


    陆洲挑眉:“那就得让柳营回自己放弃这条卖女求荣的路。”


    看宋白仍然疑惑,陆洲突然想起来问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柳营回属意的那四十岁鳏夫是谁吧?”


    宋白摇头,还真不知,先前只听陆洲转述,柳玉不愿意嫁入皇室,就被她爹打了一巴掌,说她要是不愿意就去嫁给四十岁的鳏夫做继室。


    柳玉才十七如花少女,与四十岁可差了整整二十三岁!


    这渣爹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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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鳏夫都是禽兽!


    陆洲爽快抛出答案:“据闻是殷寺卿。”


    宋白:“?”她下巴都要掉了,这兜兜转转的竟然还是熟人,她咋舌:“看不出来啊,殷寺卿居然这么人面兽心……”


    “那倒也不是殷寺卿的主意。”陆洲伸长手将侧边的圈椅挪过来,示意宋白直接坐自己身侧,靠近些方便说话。


    宋白坐下,倾身过来侧耳细听,陆洲一不留神就看她靠得这般近,鬓角细碎的发丝都戳到他脸上来了,微麻的痒意从脸颊处一直蔓延到眼尾,他愣怔分神一瞬后才继续说。


    总之这事颇为复杂,小道消息是从柳家小儿子柳钧嘴里说出来的,实际上是柳营回想敲打一下女儿,另外也是真想攀附一下大理寺卿,故意在家里透露口风说把她嫁出去当殷迟的继室——当然殷迟自己还不知道他要娶继室了。


    当朝大官,无妻无妾无儿无女,这么多年殷府也不知道被多少媒人踏破门槛,奈何殷迟无心此事,那些媒人全都铩羽而归。


    也不知道柳营回是吃错了什么药,陆洲初得知时,只觉得他肯定有点大病。


    不过那个柳家纨绔为了羞辱异母姐姐,对外故意把殷寺卿说成是个四十岁的鳏夫,以至于人传人后,大家都还在想哪个鳏夫这么不要脸。


    宋白眸光一闪,做出手起刀落的手势:“殿下,依您的意思是……悄悄去找殷寺卿,透露柳家的打算,祸水东引,借刀杀人?毕竟殷寺卿目光如炬,揪出柳营回的错处轻而易举,揪出来后必然要参上一本,到时候只看陛下发落。”


    陆洲被她这想法镇住,沉默两息后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柳营回能想着卖女也是因为女儿貌美能卖个好价钱,柳大姑娘吃点药脸上起点疹子,容貌有暇,她爹就得赶紧想办法给她治脸,顾不上其他事了。”


    宋白面不改色继续叹服:“殿下果然好计谋!”


    陆洲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墙头草吧,倒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