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作品:《用上司挡了前任以后

    “知道了,”蒋清风将平板还给Theo,“明天周末,我回深城一趟。”


    Theo挑挑眉,接过平板放回自己包里,笑道:“周末陶遥没约你?”


    陶遥就是秦太太的女儿。


    “没有。”


    “说真的,你对陶遥没感觉吗?端庄持重的大小姐,又跟你有共同语言。”


    蒋清风抱胸斜倚在房间门框上:“我很欣赏她,但没有男女之情。”


    “她爸爸是陶世林,即便这样,也不能让你生出一丝男女之情吗?”


    蒋清风抱歉地摇摇头。


    Theo轻笑:“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会知道,人想要往上爬,光靠才华是不够的。”


    蒋清风:“或许吧,可我觉得此刻的心跳也很重要。”


    “啊,我算知道那些小姑娘怎么都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此刻的心跳?”Theo阴阳怪气重复他的话,完了伸手拍拍他的肩,“尊重你的选择。那就看你的本事,怎么在拒绝陶遥的同时,还能让秦太对你保留好感。我拭目以待。”


    “别冷嘲热讽了,”蒋清风笑着瞪他一眼,“你也帮帮我,下回别给我揽这种事情,我还是想专心设计房子。”


    “谁让你魅力大呢?人陶遥就在峰会上远远的看了你一眼,就沉沦了。”说完,Theo挥手跟他拜拜,“对了,举报的事,我不希望有下次。”


    “了解。”


    蒋清风目送他进电梯后,沉着脸转身回房间,定了当晚最后一班回深城的飞机。


    *


    周五那天傍晚,深城落了场大雨,绵绵的夏日终于结束,风变得寒凉。


    林奈奈将秋冬的睡衣翻出来换上,从橱柜里翻出红茶包,加奶加方糖用陶瓷小锅自制了冬日里的第一杯奶茶。


    不用加班的周五,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节日。


    她窝在窗边的榻榻米上,抱着奶茶回想从峪说过的话。


    他收起了所有不羁,散漫与玩世不恭,真挚的为那段过去道歉,很难不动容。


    他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奈奈。”


    林奈奈浅呷了口奶茶。


    她答应了,


    她允许从峪重新走进她的生命。


    【为什么呢?】


    【或许,我也想用这个不那么自卑,不那么脆弱,也不再敏感的新版本,重新认识一下那个男人。】


    【我不想再仰视他,我想平视他。】


    林奈奈很喜欢自己跟自己说话,这会让她变得平静。


    平静之后,她早早就睡。


    第二天七点醒。


    洗漱换好运动服去楼下的公园跑了五公里。这是跟蒋清风学的,适当的锻炼可以提高她的免疫力,让她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下可以不生病不请假。


    做完拉伸运动,正准备回家准备早餐,忽地在公寓楼下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老大?”林奈奈一脸惊喜,小跑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蒋清风笑着摇了摇自己的手机,“刚想给你打电话。跑步去了?”


    “是啊,平时没空,周末随便跑跑。”


    “那应该是空腹吧,一起喝早茶?有些事想问你。”


    “好啊,等我十分钟,我上去换件衣服。”


    “嗯。”蒋清风今天穿了件黑毛衣,内搭一件灰白衬衫,灰白色慵懒坠感的长裤,简约休闲。


    他的车是辆熊猫配色的路虎越野,就停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


    蒋清风走到车旁,垂首双手抱胸等人。


    忽听到身侧有人嘀喇叭,抬起头看过去,是辆黑色的宾利,紧挨着他的车停下。


    蒋清风原没在意,直到那位【前男友】从宾利上下来。


    “Matthew?早啊。”前男友穿一身扎眼的粉色西装,内搭是低领的同色系衬衫,颈间戴着条黑色不规则的长丝巾。


    和第一次在茶餐厅见面时的感觉,判若两人。


    “早。”


    “这么巧?我们不会在等同一个人吧?”从峪关上车门走到他跟前,打量他,也打量他的车,嘴角得意一撇。


    “嗯,奈奈上去换衣服了。”蒋清风淡淡笑了下。


    得意三秒,从峪又被他这副“假男友”的口吻气到脸黑:“你们有约?”


    前天在公司见面后,林奈奈答应和他做普通朋友,下班,从峪便顺理成章送她回家,也就知道了她家的地址。


    今儿周末,他这个夜猫子特地起个大早,想约林奈奈出去玩。却被人捷足先登。


    蒋清风不说话,笑着点头。


    林奈奈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场景,两个明显不属于这个片区的男人,并肩立在那。


    无论是脸,还是气质,还是他们身后的车,都引人侧目。


    “你怎么来了?”女人穿了件橘色毛衣搭卡其色的牛仔裤,高挑修长,厚厚的卷发用一朵大体量的深蓝发圈绑成高高的马尾。


    很港很秋天。


    从峪不回答,只是快步走到她身边,沉着脸反问:“那他怎么来了?”


    “我们有事啊。”


    从峪:“......”


    从峪:“大周末的,又不上班,你们这对假情侣能有什么事?”


    听他疾言厉色,一副不想好好说话的模样,林奈奈也不客气地回怼:“要你管啊!”


    “你......”


    蒋清风抿唇,嘴角轻提,掠过一丝笑意。


    被从峪捕捉到:“你笑什么?”


    两男一女正说着话,老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粤语:“早晨。”


    是房东陈阿姨,拎着两三袋打包好的茶点,小碎步朝林奈奈跑了过来。


    林奈奈有些应接不暇,却也礼貌打招呼:“早上好,陈阿姨。”


    “哇,几日前仲讲未见过,今日就见到两位,奈奈,边位系你男朋友啊?我同他打声招呼啊。”


    林奈奈刚想说误会了,两位都不是。


    蒋清风单手抄兜,朝陈阿姨方向点头微笑:“早晨(Jousan)”


    中升调,声调对了,人情味就浓了。


    陈阿姨眼前一亮,认定了就是他:“你出差翻黎啦?”


    “系啊。”


    “几好,平时工作忙,假期就要多陪陪女朋友啦。”陈阿姨看着一对璧人,实在养眼的很,越看越喜欢,赞不绝口,“郎才女貌,绝配啊。”


    “唔该你平时关照距。”


    “无客气,我好中意她噶,要唔系知距有男朋友了,我都把个仔介绍比她。”


    “陈阿姨眼光系最好噶。”


    见他说话斯斯文文,礼貌周全得不行,房东阿姨十分受用,把林奈奈往他身边推推:“好啦,唔阻你地,下次见啦。玩得开心哈。”


    从峪败在不熟悉粤语,听得半懂,反应不如他快。


    人都聊完了,他冲着陈阿姨的背影喊:“什么郎才女貌?哪里配了?”


    “别喊了。”林奈奈嫌丢人,紧急拉住他的袖子。


    从峪咬牙切齿,回身矛头对准蒋清风:“哇,你脸皮有够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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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蒋清风承接他的怒火,若无其事地替林奈奈拉开副驾的门,“我们走吧。哦,从峪先生要是想的话,也可以一起喝茶,因为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


    “?”卷毛酷哥一愣。


    林奈奈也疑惑,轻声问道:“老大,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语气...就好像她跟蒋清风才是一伙的,极力把第三者撇开。


    从峪气得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朝自己的车走去,对留在原地的蒋清风说:“导航发过来。”


    林奈奈的力气没他大,被他用蛮力硬塞进宾利的副驾,气得攥紧了拳头:“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从峪左手搭在车身上,右手扶着车门,俯身居高临下瞪着她:“坐我的车。”


    说完啪一声甩上车门,自己往驾驶座走去。


    林奈奈看向外面,蒋清风也看着她,对视之后,他拿起手机单手打字,再抬头,林奈奈的手机响了。


    她点开消息。


    “需要我帮忙吗?”


    林奈奈快速回复:“没事,老大,你把地址发我吧。”


    “嗯。”蒋清风给她茶楼的位置,还在输入,只听叮咚一声,林奈奈的对话框又弹出一条。


    “抱歉,我替从峪向你道歉,他有时候说话做事就是比较任性。”


    【你为什么替他道歉......】输完,蒋清风犹疑片刻,又一字一字删掉:“没关系。”


    他似乎没有立场质问奈奈。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上了自己的越野车。


    见状,从峪嘴角上翘,自觉这局是他胜了。


    车子开起来,林奈奈不想跟他说话,便打开车窗,任由冷风吹乱她的头发。


    见她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从峪笑着把自己的脸伸过去:“要不给你打一拳消消气?”


    “好好开车。”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噢——舍不得。”


    左转的灯控正好红了,他踩了刹车,车子缓缓停入待行区。


    林奈奈身形一拧,朝着他的右脸就挥了过去。


    一记干脆利落的直拳。


    那张俊俏的脸蛋迅速出现苍白的拳印,随后毛细血管破裂,皮肤泛红充血,并肿胀起来。


    卷毛酷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如果想让我坐你的车,就先询问我的意愿,我是人,不是由你摆弄的物件。”


    林奈奈皱眉,胸腔起伏,咬紧牙揉自己的拳头,因她第一次气急打人,不太会用力,拳头也遭了殃,指骨震得发麻。


    从峪怔住。


    直到身后的汽车不停地滴滴催促,他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踩动油门继续往前开。


    副驾的车窗开着,风也吹到他。


    还吹进几句久远时空里的话:


    “从峪,她不像是你女朋友,像是你的洋娃娃。”


    从峪不觉愤怒,百无聊赖地回了句:“是吗...”


    “是啊,你要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你要她脱什么就脱什么。”


    周围响起一片意味不明的笑。


    那个时候,他真的喜欢她吗?喜欢的人被诋毁,他只是心平气和地打断:“别乱说。”


    ——


    他伸手按住刺痛的右脸,沉声道:“这一拳你憋很久了吧?”


    车厢寂静,只剩思绪碰撞的回响。


    半晌,林奈奈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冷艳,依旧愤怒:“是,重新认识一下啊。你好从峪,我是二十五岁的林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