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作品:《用上司挡了前任以后

    从茶楼出来后,林奈奈和从峪直接去了医院,挂号排队。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挫伤,没伤到骨头。


    “医生,我会不会毁容啊?”从峪说这话时,斜眼瞟林奈奈。


    女人禁声,自知理亏。


    “不会。忌口辛辣油腻酒精,过段时间就能好。”


    医生给他开了些消肿止痛的药,玩笑道:“打你的人手下留情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她内力不足呢!”说着,从峪伸手把林奈奈拉过来,阴阳怪气道,“麻烦也帮忙看看这只打我的拳头,好像比我脸上的伤还严重呢。”


    喝早茶的时候从峪就发现了。筷子都用不利索。


    医生各看他们一眼,品过味来,躲在口罩下偷笑:“我看看。”


    正反检查一遍,按了几个地方:“也是挫伤,48小时过后可以用热毛巾敷,半小时一次,好得快些。消肿止痛的药也是一样的,我就不重复开了。”


    医生一边敲诊断说明,一边调侃:“吵架动嘴就行了,干嘛要动手呢?打完了又心疼。”


    林奈奈囧,无言以对,只能:“谢谢医生。”


    交钱取了药,林奈奈记下药的名字,便将袋子全递给从峪。


    “医院旁边就有地铁,我就不搭你的车了。”


    她迅速说完所有自己想说的话:“如果可能的话,以后还是不要去公司找我了,打电话,发消息都行,反正你也知道我家地址了。哦,我可能要搬家,到时候再告诉你。”


    “还有,如果你的酒吧真想交给MKD设计,可以找Matthew或者Eric,我也不希望再发生那种事情。”


    “最后最后,还是谢谢你。你的一句话确实省了我们很多麻烦。”


    说完,她微微鞠躬。


    从峪咬着牙,下颌线紧绷,怒目低眉:“跟我多待一会儿是会死吗?上车重新说,说的太快,我一句也没听见。”


    林奈奈压住耐心解释:“不是,我真的有事,约了中介看房。”


    这还算个正当理由。


    男人的表情缓和,理所当然道:“你要买房?”


    林奈奈:“......”


    林奈奈:“租房啊,小少爷。”


    闻言,从峪又把药袋子扔回她手里:“上车,我有房子租给你。”


    “?”


    “你的房子我租不起。”


    从峪只得走到副驾,帮她开门:“有便宜的。”


    “......”


    从峪急躁的要跺脚:“看看又不吃亏?”


    “......行吧。”


    卷毛酷哥神色一松,长长的舒了口气:“上车吧,大小姐。”


    想约她单独坐坐怎么就那么难呢?


    又不能玩霸总那套,刚挨了她一拳。


    *


    林奈奈上了副驾。


    两人没有交流,她闭目养神,再睁开眼睛,男人已经把车从深城的黄金地段开进了核心地段,停在了一座一线江景的顶豪楼盘里。


    ......


    就不应该相信他。


    “我银行卡里的存款,连这里的半平米都买不了。”林奈奈双手环胸,给气笑了,“你是在羞辱我吗?”


    “上去坐坐。”


    “我......”


    “你今天真的拒绝我太多次了,奈奈。”从峪垂着眸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看看我现在的生活。”


    在林奈奈面前,他必须撕掉所有玩世不恭的保护色,露出一颗贫瘠的真心,才能稍稍打动她。


    女人低头看了眼时间:“我十一点走。”


    还有一个小时。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社区。


    从峪的房子在二十八层,300多的大平层。客厅的装修还算【正常】的豪,林奈奈就是做这行的,虽然自己不住,可见的多了,心也就静了。


    可当男人左拐推开第一间房门,林奈奈愣住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白色的弧形办公桌,办公桌上悬挂着一面由多块显示器组成的环幕矩阵,布满了K线,均线等复杂指标,实时新闻滚动。


    “我投资的一些股票,在这买进卖出的。”从峪解释。


    林奈奈也不懂。


    两人就并肩走深至另一间房,三面墙到顶的开放式书架,放满了书,还有几本随意掉落在地板上。


    “你还写小说吗?”林奈奈问他。


    高一开始,从峪用的钱就都是自己的版权费。


    他很喜欢武侠小说,溯源至汉代的《游侠列传》《刺客列传》,到建构现代武侠的金庸,古龙,他都读。


    读完,表达欲旺盛就自己写,他的第一本小说叫《独钓寒江雪》再版了三次。


    那时候,从峪自作主张瞒着家里休学一年,想当少年作家,被父亲发现,棍棒教育后赶回学校,也就是他跟林奈奈相遇的那天晚上。


    上学时,他们时常并肩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戴着耳机,看TVB的翻拍。


    “写。”从峪倚在门框上,“只是很久写不出满意的东西了,写了就扔,写了就扔。”


    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你还记得那首《难念的经》吗?97版天龙八部的主题曲,我就是因为这首歌,走进了那家港式茶餐厅。”


    林奈奈摇头讪笑两下:“我也是。”


    她比从峪更早发现那家店,就是因为《难念的经》。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


    十几岁的时候还听不懂歌词,只觉热血澎湃,七八年过去,林奈奈学会了听粤语,路过那条巷子,听到歌声,忽觉通感,她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会因此跟从峪重逢。


    女人转身准备出去,可男人没动,她一头撞在他身上。


    抬起头,便对上他那双矜贵眼睛。


    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望着她那张随性又被基因偏爱的漂亮脸蛋,白皙的皮肤深邃的眼眸,她怎么可以美得又古典又现代?


    从峪的喉结滚动了下,双手抄在粉红色的西装里,轻声哼笑:“月老在我们俩身上绑的是死结吧?”


    林奈奈伸手比个耶,然后咔咔夹了两下:“这边推荐月老买把剪刀哦!”


    “你......”


    林奈奈似乎找到了跟他相处的节奏。


    第三间房,就是个巨大巨大的衣帽间,林奈奈怀疑这300多的大平层有100多给了衣帽间,像是私人博物馆了。


    门口是三面镜的试衣区,中央设了个雪山白的大理石岛台,两边是通顶的衣柜,意大利绒面材质。衣物,首饰按颜色,品牌有序排列。


    整个参观完,一个完整无声的惊叹号定格在林奈奈的脸上。


    这装修设计之割裂......三间房三种风格。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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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这房子的设计师有没有被你逼疯啊?”林奈奈笑着调侃。


    从峪没答话,走到右手边推开第一扇门:“这间租给你。”


    ?


    林奈奈狐疑地走过去,目之所及是第四种风格,蓬松的羊毛盖毯,亚麻窗帘和奶咖床单,如同加了柔光滤镜,温馨舒适有安全感。


    “这间房意外的正常。”林奈奈耸耸肩,“但是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跟你合租。”


    从峪:“钱你随便给。”


    “不是钱的问题。”


    从峪揉了揉后颈:“我不会住这,只有白天过来,晚上我......”


    “从峪,”林奈奈截断他的话,再次斩钉截铁,“我不会住在这里。”


    “......好吧。”他也猜到了,就是不死心,“那就欢迎随时找我,地址你知道了。”


    “嗯。”


    “别敷衍我,如果你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不可能来,就别答应。”他蹙眉,一副冷峻模样。


    “如果有事找你,我就会来,”林奈奈转身看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


    一时静默。


    两双眼睛交火。


    林奈奈忽然问他:“从峪,你觉得这房子的装修风格像什么?”


    男人挑眉:“什么?”


    “像你的心,四分五裂了。”


    她那头蓬松的自然卷马尾逆光颤动,有着盎然不息的生命力。


    *


    林奈奈走后,从峪一个人坐在海景沙发前发呆,直到日落黄昏,脑海里不断的重复闪回那句话。


    ——像你的心,四分五裂了。


    海湾被染成金色,没有云雾,与香江对望。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从子尧。


    “喂,哥。”他接起,倒进沙发里,声音有气无力。


    “你不会睡到现在吧?”从子尧知道他的作息,昼伏夜出,所以才这么问。


    “没,今天还没睡。”


    “哦,最近一直在深城?”


    “是。”


    电话那头支吾片刻,收敛着问:“下周三你哥过生日哦?”


    从峪随意答道:“生日快乐,哥,你想要什么礼物。”


    “不是我,是你亲哥。”


    从峪:“......”


    从子尧试探性追问:“你要来北城吗?”


    “不去,太干了。”从峪轻描淡写选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


    “行吧,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从子尧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对了,早上在忙,都没空问你,你要Theo的电话干嘛?”


    从峪实话实说:“打声招呼而已,林奈奈在他的事务所。”


    “谁?”从子尧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奈奈,你见过,我的前女友。”


    “省高那个有点混血感的小女孩?”从子尧想起来了,在山间别墅见过,总躲在从峪身后那个。


    “是。”


    从子尧啊一声:“你们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


    从峪沉声:“别说那么难听。”


    从子尧问:“怎么?你又想拯救她,证明自己的能力?”


    沉默半晌。


    从峪深吸了口气:“这次不一样,她没什么需要我拯救的。”


    声音一改往日的无拘,变得认真笃定:“可我...好像真的爱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