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私人晚宴
作品:《替身秘书转身不回头,京圈大佬跪求领证》 许母看看叶臣坦荡的神色,又看看女儿脸上的犹豫,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知道叶臣不是铺张浪费的人,这番举动想必是真心为了女儿好。
于是她叹了口气,拉了拉许意的胳膊:“既然叶总都这么说了,意意,你就收下吧。晚上好好表现,别给叶总和公司丢脸。”
许意这才点了点头,看向叶臣道:“那……多谢叶总了。”
叶臣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你们慢慢挑,下午五点我让司机来接你们。”
说完,便带着助理们离开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堆奢侈品还在阳光下闪着光。
许母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礼服盒子,看着里面那件月白色的鱼尾裙,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料子,这手工,怕是得不少钱……意意啊,你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许意看着那件礼服,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面料,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场晚宴,或许不只是一场社交那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母亲笑了笑:“妈,我知道的。”
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仿佛预示着今晚那场盛宴,注定不会平凡。
……
入夜,林氏老宅所在的半山被流光溢彩笼罩。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豪门世家,林家的家底厚得惊人。
早在几十年前,林家掌舵人便带着全族迁来北城,一出手就包下了东边的整座山头,在半山腰处依着山势建了栋占地极广的庄园。
青瓦红墙隐在葱郁的林木间,琉璃灯串沿着雕花栏杆一路蜿蜒,纵然历经几十载风雨,那份沉淀下来的气派与壮观,依旧让人望之生畏。
庄园门口的山道上,整整齐齐停着几十辆豪车,从限量版劳斯莱斯到定制款宾利,每一辆的价格都足以让人咋舌。
车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无声地彰显着来客的身份。
许意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这一切,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排场,她以往只在几家顶级财团联合举办的年度盛典上见过。
像林氏这样,仅凭一家之力办出如此规模的晚宴,其背后的实力可见一斑。
“怎么,看到这场面,怕了?”
叶臣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几分揶揄。
他侧头看着许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怔忪,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许意迅速回过神,转过头冲他撇了撇嘴,带着点嗔怪。
“叶总可别乱说。你认识我这么久,哪次见我谈生意时露过怯?”
“谈生意时你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点我信。”
叶臣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意更深。
“可今天是私人晚宴,不是谈判桌。这样的场合,觥筹交错间藏着的门道多着呢,我倒担心你应付不来。”
许意哪还看不出来他是在拿自己开玩笑?
她勾唇一笑,微微扬起小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谈生意的刀光剑影都不怕,几场寒暄应酬又怎会害怕?这世上可没有本末倒置的道理。”
说着,她话锋一转,反过头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叶总,比起我,您才是更少出席这种场合吧?平日里不是泡在公司就是扎在项目上,刚才一个劲儿问我怕不怕,该不会……是您自己心里打鼓吧?”
叶臣被她噎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哦?我会害怕?”
“难说哦。”许意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毕竟这种场合,讲究的是长袖善舞,可不是您最擅长的雷厉风行。”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里原本因陌生环境而起的些许紧张,瞬间消散了不少。
车子缓缓停在庄园正门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侍者上前拉开车门。
叶臣先一步下车,又绅士地伸手扶了许意一把。
许意今天选了那条月白色的鱼尾裙,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简单的钻石耳钉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既不失庄重,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
叶臣则是一身深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平日里的锐利收敛了些许,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竟是意外地般配,刚走到门口,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准备好了?”
叶臣侧头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
许意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那灯火通明的庄园深处,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准备好了。”
无论这场晚宴藏着多少试探与较量,她都接得住。
毕竟,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小姑娘,而是能与叶臣并肩而立的辰夜骨干。
今晚,她不仅要为自己挣回被轻贱的尊重,更要替辰夜在这壁垒森严的顶级圈层里,硬生生砸开一道属于他们的缝隙。
猩红的地毯从雕花铁门外一直铺到宴会厅门口,像一条通往未知的绸带。
许意与叶臣并肩踏上红毯,几乎是脚刚沾地的瞬间,周围便响起密集的“咔嚓”声。
——数不清的镜头从四面八方对准他们,闪烁的镁光灯连成一片白光,晃得人眼底发花,几乎要睁不开眼。
可两人像是淬过火的钢,自始至终脊背挺直,神色从容。
许意微微扬着下巴,月白色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银线绣成的花纹在光线下流淌着细碎的光,既不张扬也不怯懦。
叶臣则侧头与她低声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冷硬却带着沉稳的底气,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局促。
那些藏在角落、试图捕捉他们失态瞬间的刁钻镜头,最终只能拍到两张平静无波的脸。
仿佛这阵仗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的办公室走廊。
顺利入场的那一刻,宴会厅内原本流动的喧嚣似乎停滞了半秒。
无数道目光像细密的网,瞬间笼罩过来。
有老一辈审视后辈的锐利,有同辈人带着较劲的打量,有赞许里藏着的掂量,也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