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拿捏人心
作品:《替身秘书转身不回头,京圈大佬跪求领证》 看着那台吸尘器被小心地打包好,连同楼道里剩下的几个箱子一起被搬出去,许母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可惜,瘪着嘴。
“意意呀,你这是何苦呢?人家东西都送到家门口了,好端端的退回去干嘛?多伤和气啊。”
许意正帮着跑腿小哥清点物件,闻言直起身,抿着唇轻轻一笑,语气却很坚定。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跟对方来往,自然就不能再收人家的东西。拿了手软,吃了嘴短,还是干干净净的好。”
许母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意意,你这次……是真铁了心,不再跟商家那小子联系了?”
“嗯。”许意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的清明像雨后的天空,“妈,您可别忘了,当初是他先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
“可是……”
许母抿了抿唇,眉头皱成个川字,稍作思索,竟开始帮商崇煜找起了理由。
“可他也不是故意要忘的呀,那不是被苏瑶那个奸人害了么?他也是受害者啊。”
听到母亲嘟嘟囔囔说出这些话,许意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打趣道。
“哟,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妈,您以前可从不帮商崇煜说话的,甚至还说他是‘没良心的小子’呢,怎么现在反倒替他辩解起来了?”
许母被女儿戳穿,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嘛。”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初他把你丢下,我比你还难受。可现在不一样了呀,他一门心思要找你……”
“妈。”
许意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记不记得起来,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粘不回去的。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工作,过自己的日子,不想再被那些旧事搅得心神不宁。”
跑腿小哥已经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门,站在门口等着签字。
许意接过单据,快速签上名字,转身对母亲笑了笑。
“好了妈,东西都送走了,咱们也别想这些了。您炖的鸡汤还热着呢,快趁热喝吧。”
许母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女儿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是心里总觉得,就这么断了,未免太可惜了些。
客厅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只有那碗鸡汤还在冒着热气,氤氲的雾气里,藏着两代人不同的心事。
许意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熨帖了胃,却没能完全抚平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与此同时,商家大宅的门廊下,几个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的箱子正整整齐齐地摞着,箱子上贴着的退货标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商母站在廊下,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物流系统显示的“已退货”订单,她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这个许意还真是奇怪,我亲自挑的礼物,她居然一件都不肯留。”
“夫人,还有这个。”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助理便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显然是被人反复捏过。
商母瞥了眼那信封,眼中闪过几分不悦,指尖在信封上敲了敲:“怎么?这个许意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一面说着,一面拆开信封,本以为里面会是许意写的“拒人千里”的字条,没料到倒出的竟是一沓码得整齐的钞票,还有一张折叠的便签。
商母展开便签,上面是许意清秀的字迹:“抱歉,吸尘器已拆封使用,成色有损这点钱作为补偿,聊表心意。”
“呵。”商母看完,忍不住冷笑一声,将便签扔回信封里,“这个许意,如今倒是越发有手段了。”
她抬眼扫过那堆退货箱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这些东西能完整退回来,显然是买通了快递员。可最后偏用这种方式处理吸尘器……明着是补偿,实则是划清界限,倒显得她既懂规矩,又不贪小利,这心思可真够深的。”
一旁的佣人见她脸色不好,连忙附和着抱怨:“就是!夫人您为了挑这些东西,前前后后忙了好几天,花了多少心思和钱,她倒好,说退就全退回来了,也太不识好歹了!”
“不识好歹?”
商母轻哼一声,打断了佣人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嘲讽。
“她哪里是不识好歹,分明是太懂怎么拿捏人心了。”
她缓步走下台阶,指尖划过一个未拆封的礼盒,声音压得低了些:“这叫欲擒故纵。她越是拒绝,就越显得清高孤傲,不好接近。我那儿子本就对她念念不忘,被她这么一拒,只会更上心,心心念念地想弄明白为什么,反倒更放不下了。这手段,可比那些上赶着贴上来的女人高明多了,咱们想拿捏她,没那么容易。”
佣人听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那夫人,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少爷被她勾了魂去吧?”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危言耸听的意味,“您也知道,少爷刚在集团站稳脚跟,底下多少人盯着呢,要是因为这点儿女情长出了岔子,那可就……”
“这种事还用得着你提醒?”商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我养的儿子,难道还能被一个女人绊住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这个许意坏了崇煜的事。她想玩欲擒故纵?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阳光穿过庭院里的梧桐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商母站在光影里,眼神阴鸷,像在盘算着什么周密的计划。
那些被退回的礼物静静躺在廊下,仿佛成了一场无声较量的开端,而这场较量,显然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