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江南首富
作品:《捡个野徒问鼎江湖》 百川收回目光,重新坐下去,笑得有些牵强:“我就说嘛,今年的新生都挺有个性。”
旁边他弘煜支着胳膊,嘴里念着“金宝宝……”然后浅笑着看向她:
“听说今年剑宗招了江南首富金老爷的小女儿,莫不就是这位金姑娘。”
“唔,金老爷么,前阵子钩考那日来过,四大商邦的代表。”她回忆道。
“正是。”李弘煜顿了顿,看着百川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听说这位金姑娘一出生就与白翎订了亲,金家子女小时候都送到武林盟主那儿习武强身健体,这金姑娘此前一直在白家习武,可白翎却跑来了纳川谷,没想到她也追了过来,似乎之前已经考了好几年,今年总算是考上了。”
嚯!白翎那小子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位未婚妻,那他还成天缠着她干吗,而且这金姑娘长得漂亮气质好,哪点让那白翎躲成这样。
百川摇着头,忽然想起刚才金宝宝说的话:“她说白翎经常在她面前夸我……那这金姑娘对我到底是哪种久仰?”
“你说是哪种久仰?”
李弘煜笑得愈发和煦清朗,她越咂摸越觉得不对味儿。
“顺便问一下,这江南首富……有多有钱?”
“富可敌国。”
简单四个字,掷地有声,且既是四皇子李弘煜这样说,那可就真的是富到敌国的份上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咽了口唾沫,看来她要做好推磨的觉悟了,果不其然,午后百川就被师尊叫了过去,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今年剑宗新招了金氏一位姑娘,资质虽平,但毅力可嘉,虽家境富裕,却谦逊知礼。”
百川自行理解了一番便是,考了许多年终于考上,有财力却没走偏门,让师尊们刮目相看。
不过无独有偶,那白翎当初也是跟她同年通过了考选的,然后在纳川都待了快七八年了。年年留级,而这金宝宝则年年跑来考纳川,这两人在一根筋方面还真挺相似。
“持之以恒,且勤奋好学,是勤能补拙的典范。”师尊继续夸,“昨日考选通过后为师也亲自见过她,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为人稳重,是个不错的苗子。”
她回忆着自己脑子里对金宝宝的印象,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看出来人家稳重的,但耐不住师尊越夸百川心里就越毛。
“她虽入了剑宗,却跟为师说她一直仰慕医者妙手丹心的品质,对医术颇有兴趣,且特意指名称赞了你,说你与她同等年纪已能为师,令她十分钦佩,故希望能由为师牵线搭桥,让你平时多多指导她学习医术。”
百川迟疑片刻,打算先留一手:“她何不等到田假时先申请辅修呢。”
“她正有此意,只是纳川辅修资质也需考校后方能申请,她担心自己医理浅薄,且天资不足,希望能在考校之前先跟你修习一段时日。”
“这……”
见她犹豫,师尊深深吸了口气,捋着胡须:“百川呐,今年金家为纳川圈了一块地,还捐了一栋楼,就在隔壁山头。”
“……”她沉默了,被震撼的。
“所谓师者,就是要传道授业解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师尊看着百川顿了又顿,然后点头感慨,“一整座山头呐。”
“是啊……”她也不禁附和着感叹。
于是月黑风高的晚上,白翎躲在兔舍外,正打开一坛托今年参加考选的哥们儿从外面带进来的好酒,冷不防身后忽然响起幽幽的声音:
“白翎呐……”
白翎一个机灵,手一抖,一坛子好酒白白洒了不少,心疼得白翎回头刚想骂人,一看是百川,瞬间换上笑脸。
“小,小川儿,我虽然不信鬼神,但你突然这样还是有点渗人。”
“我觉得还是悄无声息地来找你好一点,我有话问你。”
因为从明天白天开始,她决定不会再和白翎走得过近,比如前些日子那种情况,他裸着个上半身与她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说那么长时间的话,以前她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人家未婚妻都追过来了,虽然纳川书院长年男女兼收,因而氛围比外边要开放些,但是,毕竟他们男女兼收,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的确是很不好,对于这种事,百川自是需要反省。
“我想问,你的那位未婚妻,呃,我是说金宝宝姑娘,你了解她么?”
说实话,这名字从嘴里念出还真有点让她不知所措,不知道第二个宝字是该念字正腔圆一些还是轻声亲切一些。
“你提她干嘛?”白翎显些松手丢了酒坛,他惊恐的表情让百川以为自己正在谈论的是一个江湖恶魔,而不是他未婚妻。
“她家用一座山头换来让我为她开小灶。”她言简意赅地概括。
“开小灶?开什么小灶?”
“她对师尊说她一直对外科医术和我感兴趣。”
“她一定只对你感兴趣。”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问你这姑娘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呢。”她睁着圆溜溜的眼望着白翎。
“说老实话,摊上这姑娘你算是惨了,一般只要是她瞅准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她都赖定了,赖不定的一率用钱砸死了拖回家去。注意,我用的不是比喻,而是如字面意思理解,”白翎吞了口唾沫,伸手撩起眉上的发,露出额角凑近百川眼前,“你看,这就是我十岁的时候被她用金元宝砸出来的疤,我到现在一回想起来心里还阴影着呢。”
百川仔细端详了几眼,七八年过去了伤口还很明显,可见当时伤得有多重,难怪白翎见到她跟耗子躲猫似的。
“这金宝宝仗着她爹是首富,别提多刁蛮任性,反正小川儿你可得小心她。”
白翎同病相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小川儿素来厚道老实,一个上官寒就已经把她忽悠得团团转治得死死的,再来个金宝宝,哎……也不知会被玩成什么样儿,更不用说这姑娘多半还把她当作敌手来看待。
不过百川这会儿心里还算平和,她感觉只要白翎老实点不要天天黏着她,只要她跟金姑娘解释清楚了,她俩之间年龄相仿,按理说没什么不愉快的。
翌日一早,百川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这金姑娘搞好关系,那金姑娘打开房门,一眼瞧见百川,眼光一闪,叫住她:“百川师者起得可真早。”
“还有些授课讲义需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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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金姑娘也早啊。”她脸上笑意满满。
“哎……”金宝宝悠悠地叹了口气,捏了捏肩膀,嗔怪,“这床也太硬了,根本睡不惯,衣柜也太小了,连个挂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我这身特制的真丝弟子服可没法叠起来,会皱的,皱了可就不能穿了。”
真新鲜,百川第一次听说衣服皱了就不能穿了,果然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她讪讪地笑笑,拼命想着应该怎么安慰她呢。
“金姑娘要是衣服多得没地儿放,我衣服少,就两三套换洗,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放我那儿。”这样说,是不是能拉近点二人关系?金姑娘会不会觉得舒服些?
“两三套衣服可怎么够穿?”
金宝宝惊诧得提高了声调,吓了百川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宝宝拉进屋里。
“话说,这衣服可是姑娘家的第二张颜面,这佛还得靠金装呢,人得靠衣装,百川师者对自己可一点都不好。”
金宝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风风火火地拉开自己所有的衣柜,一件件抖开柜里的衣服和面料。
“瞧这质地,可是两广地区上等的香云纱,轻盈透气,还有这块,是苏浙一带有名的织花双绉,抗皱性好,还有这件金陵云锦,现在这个季节穿刚刚好,和我身上穿的这件是同个料子,只是织花更繁复一些,光看一眼就明白为什么人都说‘寸锦寸金’了。”
百川见最后那件月白的织花云锦实在精致,伸手本想去摸一摸,但听见“寸锦寸金”这四个字,又讪讪地缩回手,她现在还得攒着钱研制麻沸散呢,摸坏了她可赔不起。金宝宝见百川这样,勾起唇角掩嘴偷笑:
“百川师者虽不懂行,但好歹还是能看出来好坏,百川师者觉得这些东西好看么?”
“好看。”她老实回答。
“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若穿过这样的绫罗绸缎,还能看得上其它衣物么,纳川的衣服又怎么能比得上。”金宝宝叹了口气。
“确实比不上。”要按她这个逻辑,那的确如此。百川点头。
“不是我炫耀,不论什么人,穿上这等衣物,立刻就能脱胎换骨,不信百川师者换上试试。”不由分说,金宝宝拉过百川,将那件“寸锦寸金”的云锦裙衫给她套上,三七二十一一顿捯饬,再将一人高的铜镜往她面前一搁,百川惊喜地发现,自己果然变了个样。
“是不是气质瞬间就上去了?”金宝宝洋洋得意。
“是哎。”百川直点头。
“喜欢么?”
“喜欢。”百川如小鸡啄米。
“喜欢拿去吧!”
金宝宝豪爽地手一挥,惊得百川一愣。
“你的意思是,送我了?这怎么行啊!”寸锦寸金呢,这礼也太重了。
“这点东西对我而言简直九牛一毛,根本不足挂齿,而且你看咱俩身段相仿,可见这衣裳与你正是有缘。”
“可是……”
“没什么可是,姑娘我向来一言九鼎。”
金宝宝眯着眼,端着副睥睨天下的姿势,一拍柜子,就这么让百川白白捞了件价值能让她这辈子都穿不完的裙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