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稳坐钓鱼台!反其道而行之

作品:《名义:家父梁群峰,我投资成神

    终于。


    在响了五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沉稳、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


    就像是来自天上的神谕。


    高育良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死死抓着话筒,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梁......梁程......”


    “我是高育良......”


    “我是被冤枉的!那是陷害!是赵立春陷害我!”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可言。


    电话那头。


    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


    对高育良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


    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如果是忙音,如果是拒绝。


    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终于。


    梁程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是那么平静,那么波澜不惊,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高老师,慌什么?”


    “我在。”


    这两个字,通过无线电波。


    清晰地钻进了高育良的耳朵里。


    就像是一道炸雷。


    劈开了他头顶那片绝望的乌云。


    高育良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僵。


    原本急促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电话那头。


    梁程的声音依旧平稳。


    听不出一丝慌乱。


    甚至,还能听到轻轻叩击桌面的声音。


    富有节奏。


    一下,两下。


    这种从容,与高育良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梁程......”


    高育良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


    “考察组走了,暂停考察,还要立案调查。五万块,证据确凿......赵立春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我知道。”


    梁程淡淡地打断了他。


    语调轻松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高老师,你也是教了一辈子书的人,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


    高育良愣住了。


    定力?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还要什么定力?


    “这可是受贿罪!一旦坐实,我就全完了!”


    高育良急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坐不实。”


    梁程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高老师,你换个角度想一想。”


    “赵立春是什么人?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


    “对付你一个尚未履新的大学教授,他如果能通过正常程序卡住你,早就卡了。”


    “何必用这种栽赃陷害的下三滥手段?”


    高育良也是聪明人。


    刚才只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此刻被梁程一语点醒,脑中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你是说......”高育良迟疑道。


    “说明他急了。”


    梁程发出一声轻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嘲弄。


    “在规则之内,他已经黔驴技穷。”


    “他怕了。”


    “怕你去了吕州,怕你成了气候,怕我们联手把他的老底掀开。”


    “所以,他只能狗急跳墙,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


    梁程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高老师,慌什么?”


    “这是好事。”


    “这是赵立春亲手送给你的一枚勋章。”


    “说明在他的眼里,你的威胁程度,已经值得他撕破脸皮了。”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虽然还在流,但眼神中的恐惧却在一点点消退。


    取而代之是一抹劫后余生的清明。


    是啊。


    如果赵家真有铁证,直接让纪委带人就是了。


    何必搞什么举报信?


    何必在考察的最后关头搞突袭?


    这就说明。


    他们的证据是伪造的!


    是假的!


    “梁程,那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高育良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些许镇定,“我要不要去省纪委说明情况?要不要发声明?”


    “不。”


    梁程断然拒绝。


    “什么都不要做。”


    “不辩解,不反抗,不发声。”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表现得委屈一点,无助一点,甚至是绝望一点。”


    “示弱?”高育良懂了。


    “对,就是示弱。”


    梁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你现在越惨,将来真相大白的时候,赵家的反噬就越重。”


    “挺住这一波。”


    “你就是迫害的受害者。”


    “赵家欠你的,将来得加倍还回来。”


    “这不仅仅是五万块钱的事,这是一场关于道义和人心的博弈。”


    “让他把戏演足。”


    “戏台搭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粉身碎骨。”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心底涌了上来。


    既然梁程有把握。


    那他就赌一把!


    “好!”


    高育良重重地点头,“梁程,我听你的。我就哪也不去,我就看着他赵立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这就对了。”


    梁程笑了笑,“把心放肚子里。天,塌不下来。”


    梁程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京州的夜色深沉。


    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


    “赵立春啊赵立春。”


    梁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本来还想温水煮青蛙,既然你自己往油锅里跳。”


    “那就别怪我盖盖子了。”


    挂断电话。


    梁程眼中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凌厉的寒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同伟。”


    “梁程!”


    祁同伟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高老师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这帮王八蛋,欺人太甚!”祁同伟咬牙切齿。


    “这是赵家的绝户计。”


    梁程冷静地部署,“省里的调查组只会按程序走,太慢,而且容易被赵家干扰。”


    “我要你私下去查。”


    “把那两个举报的学生找出来。”


    “李昊和赵明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会配合你提供一切资源和技术支持。”


    富二代有富二代的圈子和渠道。


    在这个看似严密的城市里。


    有时候,灰色地带的情报网比警方的系统还要快。


    “记住,我要活的,要嘴巴能说话的。”


    电话那头。


    祁同伟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


    他是高育良最得意的学生。


    恩师受辱,对他来说如同杀父之仇。


    “你放心。”


    祁同伟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只要他们在汉东,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人挖出来!”


    “敢动我老师,我要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