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江山如此多娇
作品:《坏女人,但万人迷》 游祀语把楚凌越打横抱起,对宫人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宣太医。”
宫人领命接过楚凌越,匆匆离去。
游祀语被这一幕搅了兴,冷着脸直接走进内殿。
楚凌珩正在抚弄自己的肚子,见到游祀语,眼睛一亮,讨好地牵住她的手。
“陛下来了。”
游祀语嗯了一声,侧身在软榻坐下。
楚凌珩拿起一枚剥好的荔枝,伸着白葱般的指尖喂进她口中,语气软甜地问:“陛下用过膳了吗?”
游祀语咽下果肉,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楚凌珩周身。
楚凌珩觉察她神情有异,疑惑发问:“陛下怎么了?”
游祀语勾起他下巴,瞧着他精致至极的容颜。“无事,只是想起君后快要生下朕的孩子,突然生出一种身为人母的感慨。”
她眼眸含笑,抚上楚凌珩的腹部。
楚凌珩心思一转,似明白了什么,主动支起身,凑近游祀语,含住她的嘴唇轻轻吮吻。
片刻后分开,楚凌珩眼波如水地注视着游祀语,细声撒男乔:“我和孩子都是陛下的。”
“不过,陛下宠她可不许超过我。”
楚凌珩耳根发烫,小脸晕红。跟自己孩子争宠这种事,也只有他们男人做得出来。
游祀语笑着捏捏他的鼻子,顺手把人抱进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掠过的不耐和厌烦。
“自然是宠你更多。”
楚凌珩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便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游祀语胸前,享受她的温柔抚摸。
至于那个自作自受的贱人,不狠狠教训一番,怎么能长记性。
……
金銮殿上,几个大臣吵得面红耳赤。
游祀语右手把玩着一串玉珠子,面无表情听着,等她们争出个结果。
最后,主战的一方胜出,可在去边关的人选上又陷入僵持。
资历较深的一位老将,出列据理力争:“边关形势日益紧张,依臣看来,此战必须得派有威望之人领兵,才能鼓舞斗志,震慑敌人。”
“郑大人年纪尚轻,只怕难以胜任。”
“而论谋略、论胆识,摄政王都胜于旁人,只有她出马方能一举荡平敌寇。”
游祀语把玩的动作一顿,视线扫过出声的老将,似笑非笑开口:“李大人还是这么信任摄政王,让朕好生欣慰。”
老将听出她话语中的揶揄意味,跪伏下来:“臣为国之社稷着想,绝无私心,恳请陛下三思。”
“若是再耽误下去,只怕局势将难以扭转。”
游祀语眸光微动,把珠子抛给游玄姬:“卿以为如何?”
游玄姬修长的手指稳稳接住来物,光滑的玉面在她掌中翻转,一双眼深邃难测地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
最终,她收回视线,对上游祀语清冷的墨瞳,波澜不惊道:“臣不赞同李大人的提议。”
游祀语挑挑眉,示意游玄姬说下去。
“以臣浅见,不如双管齐下。”
“一方由郑大人率兵出征。另一方,可派身经百战的良将作为监军,一同前往,辅助郑大人临阵指挥。”
“一来可防郑大人经验不足,有失思虑。二来,也能坐镇后方,防止敌方声东击西,打乱我方阵脚。”
“至于臣,便留在宫中为陛下分忧。”
“许是年岁见长,臣近来身子不济,唯恐拖累大军。”
刚说完话,游玄姬似体力不支般,掩着唇,咳嗽了起来。
游祀语轻敲龙椅扶手,唇角扬起弧度。
老狐狸。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越老越滑,明显就是舍不得出宫,不想去边关过清苦日子。
这般明目张胆地偷懒,偏又让人无可反驳。
不愧是她的老师和……姨母。
同样的血脉,同样的狡猾。
看着游玄姬苍白的脸色,游祀语懒怠地靠向身后椅背,轻笑着点头:“就这么办吧。”
“爱卿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这个提议甚合朕意。”
游玄姬低下头,恭声道:“陛下过奖,是陛下明鉴。”
“不知各位还有异议吗?”
无人敢做声。
“行了,朕也乏了。”
“战事刻不容缓,若再拖延,士气锐减,于我军不利。”
“就依此决议,郑大人为主帅,即刻调兵遣将,前往北朔。”
游祀语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群臣,意味深长地说:“对了,朕要御驾亲征,爱卿们也无反对吧?”
*
东昇边界。
战鼓号角,震天动地。
一面明黄旌旗猎猎翻飞,立于大军最前端。映着朝阳,耀眼夺目。
游祀语一袭战甲,银光粼粼,骑在骏马之上,透出凛然之气。
郑慎策马前来,面朝游祀语抱拳:“陛下,末将已整军完毕,随时听候调遣。”
风吹来,扬起游祀语赤红的披风,墨发也随之轻舞。
三军的气势因她的亲临更加雌壮。
其她将领按列站在游祀语身侧,目光或敬重、或狂热地看向她,齐声喝道:“誓为陛下横扫北朔!”
游祀语轻勒缰绳,扬手,让众人噤声。
她握着长弓,看向远方:“不急。时机未到。”
几日前。
北朔名将卫擎宇说自己抓到了生死未明的秦啸月,提议与游祀语议和谈条件。
秦啸月是东昇的大将军,多少年来戍守边关,战功赫赫,深受百姓爱戴。可谓是至关重要的人物。
游祀语此次御驾亲征,也正是因为秦啸月身负重任,坠马不知下落。
她不可能任由秦啸月落入敌人手中,于是率兵赴约。
约定的时辰到了,却迟迟不见对方的身影。
游祀语眯着眼,极为不悦。
她耐心有限,懒得再等。
却听城头有人扬声喊:“东昇皇帝果然守信,卫某佩服。”
“废话少说,交出秦啸月。”
游祀语抬眸,直直看向来人。
卫擎宇眉宇凌厉,嗤笑:“待我们谈妥条件,自然奉还。”
他顿了顿,又朗声道:“条件很简单,想要秦啸月活着回去,就一换一,拿你这小皇帝来换!”
话音一落,四周哄笑声此起彼伏。
郑慎暴怒,拔刀呵斥:“简直放肆!陛下何等尊贵之躯,岂可由尔等羞辱!”
游祀语却面不改色,平静得过分。她似听见什么可笑的玩笑般扯了扯嘴角,淡淡开口:“卫将军此言,朕可以理解为你们不敢开战,想以人质威胁朕退兵么?”
卫擎宇冷笑:“激将法对卫某无用。”
“陛下既然敢来,又何惧这小小的赌局?说不定我近距离见到龙颜,一高兴便放了秦啸月,也不动陛下分毫。”
“拿朕当赌资,卫将军胆子不小。不过朕很是无聊,试试也无妨。”
游祀语缓慢而清晰地说:“朕答应了。”
“但愿卫将军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卫擎宇看着城下清贵无双的女子,眼中晦暗的光彩一闪而过。
他本以为游祀语会犹豫、忌惮,不曾想她竟如此爽快地应下。
这份胆识和气魄,让卫擎宇对她生出几分欣赏和敬意。
却也更激起他的好胜之心。
要是捉了这小皇帝,并让她折服,会是何等有趣?
光是想想那场景,卫擎宇便热血沸腾。
压下亢奋的心绪,他继续喊道:
“十日后,陛下若不赴约,就等着给秦啸月收尸吧!”
……
时光飞逝,一晃到了今日。
恰逢上午,阳光正好。
游祀语纵马来到约定地点,后面除了郑慎、几名心腹,再无人跟随。
身上的甲胄反射着刺眼的光线。她如一柄出鞘的剑,锋利又危险。
十里寂寂,静候敌来。
终于,远处出现一行人马。
为首之人生的极为高大健硕,虎背蜂腰,年纪不过三十,相貌英挺,眉眼间透着几分张狂的野气。
正是北朔将军,卫擎宇。
他后方的旗帜上画着硕大的狼头,栩栩如生。
那是北朔信奉的图腾。
“将军,这东昇皇帝不会使诈吧?”卫擎宇身边的副将怀疑地小声询问。
卫擎宇眸如鹰隼,“我还怕她不使诈呢。”
他可不相信游祀语会乖乖束手就擒。
他虽狂妄,却也谨慎。
周围有不少隐蔽的弓箭手蓄势待发,若游祀语有异动,便立即进攻。
卫擎宇一夹马腹,向前几步。他眼神肆无忌惮地游弋在游祀语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赞道:“陛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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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让卫某失望。”
游祀语对他投去平淡的一瞥。“人呢?”
卫擎宇轻笑一声,“第一次当面见到,陛下也不问候卫某,跟我说说话。只问秦啸月的所在,可真让人伤心。”
游祀语没搭理他,卫擎宇也不介意,拍了拍手。
两名士兵押着个被绑缚的人出来。
她大半个身子都被罩在黑色麻袋中,露出的双脚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放心,人还活着。”卫擎宇踢了踢脚下的人,缓缓道:“就是伤重了些。”
“陛下何不过来验货?”
“卫将军急什么,朕还能跑了不成?”游祀语音色清透,从容不迫。
她不慌不忙控马前行,直到距离只有数丈之遥。
随着那夺目的白影接近,卫擎宇也不由收敛了笑闹,全神贯注地盯着游祀语的一举一动。
近了,更近了。
两人视线隔空对上,卫擎宇紧绷着心弦。
就在此时,远处烟尘骤起。
游祀语忽然毫无征兆地挥剑刺向卫擎宇咽喉。
卫擎宇反应奇快,扬刀去挡。兵器相交,发出铮然声响。
虎口发麻,他气极反笑:“陛下这是迫不及待想与卫某切磋么?”
下一秒,他厉声喝道:“放箭!”
可想象中铺天盖地的箭雨并未如预期袭来。
那些布局的地方一片安静,仿佛……从未有过埋伏。
卫擎宇错愕之中见到了真正的秦啸月,他瞳孔猛缩,面上表情顿时变了。
“原来你们找到她了!”
他心知自己被耍了个彻底,可此时不是恋战的时候,大批骑兵出现在视野之中,旌旗林立,声势浩大。
卫擎宇咬紧牙关,只得飞速后退。
游祀语却不给他逃脱的机会,身形迅捷地追上,“何止是找到,秦将军的伤都养的差不多了。卫擎宇,你也没多厉害。”
“朕就不该把你当回事。”
卫擎宇被迫迎战,脸色越发难看。
双方缠斗,刀光剑影,叫人眼花缭乱。
厮杀正酣时,北朔的援兵赶到,开始与东昇的大军混战。
马蹄震天,血染黄沙。
兵戈的碰撞声听得人心胆俱寒。
卫擎宇与秦啸月过了几十招后,直奔北朔大本营,他要排阵反击,拿下这该死的游祀语!
游祀语自然不肯放虎归山,她从郑慎那里接过弓箭,瞄准卫擎宇的背影,连发数箭。
破空的呼啸声,让卫擎宇神色一变,他敏捷地往旁边躲开。
擦着耳侧而过的劲风让卫擎宇惊出一身冷汗,也激起他的火气。
他正准备嘲笑游祀语的箭术时,下一只箭却正中心口。
若不是有盔甲堪堪挡住大半伤害,这一击能要了他的命!
卫擎宇看了眼深深嵌入胸口的箭尾,脸上阴云密布,拼力向前冲。
游祀语的面色也微沉,刚才这一箭竟然没能得手杀了卫擎宇。
没关系。
活捉也不错。
她挽弓再射,精准无比地射中卫擎宇坐骑的后腿。
马匹嘶鸣,前膝一曲轰然倒地。
卫擎宇失去平衡,猝不及防被甩出老远。
游祀语根本不给他喘息的功夫,纵马欺身而上,踩住他握刀的手,利落地缴了他的武器。
后者知晓大势已去,面如死灰,却不甘地瞪着游祀语。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游祀语俯视着他,唇畔微勾。“杀你?哪有这种好事。”
游祀语取下腰间的绳索,将卫擎宇结结实实捆了个透彻。
期间他还想挣扎,游祀语挥剑敲在他腿侧穴道,卫擎宇霎时麻了半边身体,动弹不得。
之后游祀语将他反绑的双手与马缰连在一起。
她走一步,卫擎宇便跟着踉踉跄跄地往前挪。
这屈辱成功让卫擎宇俊脸扭曲,恨意滔天。他野兽似的猩红双目死死凝着游祀语,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有种就放开我,再与我比试一场!”
卫擎宇一点都不甘心,输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头一回领兵的年轻皇帝!
游祀语抽了他一鞭子。
他老实了。
“闭嘴,你就是我的战利品而已。”
“战利品哪有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