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江山如此多娇
作品:《坏女人,但万人迷》 卫擎宇被捉,整个北朔军没有了主心骨,节节败退,只余小部分还在负隅顽抗。
不过这场胜负已经毫无悬念。
半个时辰后,尘埃落定。
满山遍野都是东昇飞扬的旗帜,在血与火浸染过的沙场上显得格外壮观。
残兵败将伏地投降,东昇的将士们欢呼,在震天的喊声里,胜利的喜悦不断蔓延开来。
游祀语让郑慎带人去清点战俘和伤员,她则翻身下马,去看秦啸月。
后者的伤口在刚才的打斗中裂开,但是人即便面色苍白地站着,神色却难掩欣喜。
“陛下。”她唤了一声,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语带哽咽,“臣幸不辱命,不负陛下所托。”
游祀语拍拍她的肩膀,笑了。
“此战,秦将军功不可没。”
秦啸月望着游祀语,眼里有星辰闪耀。“是陛下运筹帷幄,臣只是奉命行事。”
这一路,看似简单,实则步步危机。她亲眼见证了游祀语不动声色地以身入局,一步步将卫擎宇引入圈套,直至擒获。
胆识、谋略,都完全不输游玄姬。
朝中群臣都说游玄姬智多近妖,可秦啸月觉得,陛下也毫不逊色。
而且……陛下的心思,似乎更加难以揣摩。她对人心的把握程度、不拘一格行事作风,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气度,都令秦啸月打从心底折服。
她从未怀疑过,游祀语一定能赢。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可她不曾料到竟赢得如此轻松,如此漂亮。
有这样的天子,东昇何愁不能昌盛。
游祀语又关心地检查了秦啸月身上的伤势,命军医来为她重新包扎。
秦啸月在接受治疗时,余光瞥见不远处被捆缚的卫擎宇,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他?”
后者正用喷火的眼神盯着游祀语。他那张桀骜不屈的面容,与自己狼狈的处境格格不入。
游祀语眼皮都没抬,不紧不慢说:“带回去。”
秦啸月微讶,很快又了然颔首。
是了,留下卫擎宇比杀了他更有用。
忙忙碌碌直到天色将暗,游祀语才架着马慢慢往营地方向走,期间卫擎宇依旧被拖在后头。
夜深露重,他衣衫染血,伤痕累累。完全是一副阶下囚的样子,偏生还在不甘心地叫嚣,真是吵死了。
游祀语唇角微扬,冲他的脸重重挥了一鞭子。
顿时一道血痕出现在卫擎宇皮肤上,疼得卫擎宇额角青筋毕露。
他牙关咬得死紧,怨恨地看着游祀语,眼底怨愤浓烈得几欲凝聚成实体。
游祀语淡淡一笑。“不服气?”
“呵!”卫擎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游祀语不以为意,抽出马鞭,再度抽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但皮开肉绽的痛楚也足以让他龇牙咧嘴。
卫擎宇怒目而视,脸憋得越发铁青。
游祀语挑了挑眉。“打不老实?”
卫擎宇仍倔强地瞪着她,“你这点力度算什么,给老子挠痒痒还差不多。有本事再多来几下让我舒服舒服!”
游祀语听完,闲闲冲他一笑。
那笑云淡风轻,却让卫擎宇心头生出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游祀语又扬鞭打在某个位置。
一声闷哼之后,卫擎宇粗喘不已,面孔涨成猪肝色。他神情扭曲,抖得厉害。“你!你竟敢……”
“下、下流!”
游祀语扬眉,语气平静。“有何不可?舒服了吗?”
卫擎宇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她一口。
他下颌线条绷得紧到了极致,血管突突跳动,半响挤出一个字:“……屁!”
游祀语:“那就再来一下。”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动。
卫擎宇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陡然一窒,喉结上下滚动,似在竭力忍耐。
但游祀语并没像他想象中的挥鞭。
她压根就没动手。
卫擎宇迷茫地抬起头,对上游祀语似笑非笑的黑瞳,这才赫然发现她不过是假意作势,“你耍我!”
游祀语收回鞭子,就这么瞧着他。眼里促狭藏都不藏,气定神闲开口:“怎么,卫将军,你还挺有感觉?”
卫擎宇全身唰地涨红,热意自脖颈迅速蔓延至耳后,但由于他的肤色偏深,这种变化并不明显。
不知道那什么是何种颜色的。
游祀语颇感兴趣地啧了一声。“看不出来,卫将军原来有这种癖好。”
“胡说!”卫擎宇厉声否认,他被游祀语看得恼羞,唇都咬破了骂:“变态!无耻!卑鄙!”
游祀语无辜地眨眨眼,“朕可什么都没做。倒是卫将军……不对,是战利品。反应……怎么那么大?”
卫擎宇牙都快咬碎了,他恨恨别开脸,仿佛宁死也不想再跟她说一句话。
游祀语也不着急,悠哉地骑马慢行。观察到他耳朵变成充血的紫红色,吹了声口哨。
“原来卫将军是害羞了?”
卫擎宇忍无可忍,两眼冒火地瞪过来。
游祀语欣赏够了他变来变去的面色,她笑容温和,眼底却浮现出几分冷锐,慢条斯理说:“就你现在这模样,哪来的底气跟朕横?”
“下次若再这么挑衅,朕会折磨你到崩溃为止。”
卫擎宇:“……”
卫擎宇呼吸一滞,终是闭了嘴。他低下头,藏住异样。
游祀语这才满意了,懒洋洋地下令:“郑慎,将他好生关押,严加看管。”
“遵命。”郑慎应下,将卫擎宇带去临时搭建的囚帐。
卫擎宇被拖走前,又忍不住看向游祀语。
夜色中,这个年轻帝王的轮廓清晰,仿佛被月华镀了层流光,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明明看不清她的表情,却隐约能感受到那种慑人的强势。卫擎宇愣了一瞬,心念微动,他抿起唇,眼底不甘不减,却不再看游祀语。
篝火点起来了。
黑暗中亮起一团团温暖的光。
将士们热烈地庆贺胜利,她们喝酒吃肉,唱起战歌。
游祀语也卸下一身沉重的甲胄,换了件轻便的深青色衣袍,与秦啸月一起,分食烤好的野味。
她喝了几杯,与秦啸月谈笑风生。等到酒意熏染上面颊,才有几分兴致往关押卫擎宇的囚帐走去。
卫擎宇是被单独关押的。
他原本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猛地睁开。发现是游祀语,立刻坐起,戒备地盯向来人。“你又想怎样?”
游祀语俯身凑近卫擎宇,鼻尖几乎抵着他。她气息含着酒气,身上又沐浴过,有一股清淡的草木清香。
卫擎宇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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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的距离太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深邃的瞳色中自己放大的影子。
因此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游祀语却一把捏住他下巴,轻笑:“紧张什么?”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卫擎宇的下唇。
而他的唇因为方才自己咬得太用力,破皮红肿,被她这么一碰,微微刺疼,耳根也跟着再次变烫。
卫擎宇受不了游祀语这样看自己,他喉咙吞咽了一下,脸皮绷紧,哑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游祀语不语,冲他一笑。
那笑灿烂得晃眼,却又有种邪气。卫擎宇一怔,就听她暧昧地低声:“想干你。”
卫擎宇脸色顿时爆红。
这回哪怕是深色的黑皮也挡不住这滴血的颜色。
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瞪着游祀语,像是没想到她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整个人犹如一只炸毛的豹子,弄得铁链都哗啦作响。
“怎么?不行?”游祀语循循诱导,捏着卫擎宇下颌的手加重了力道。
卫擎宇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良久,他一字一顿:“禽、禽兽!你想都别想!”
他字音咬得极重,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的坚决立场。
游祀语松开控制卫擎宇的手指,恶劣地拍他的脸:“逗你的,卫将军居然这么当真。”
“像你这么经不起逗的男人,还真少见。”
卫擎宇:“……”
他深吸几口气,梗着脖子喊:“谁经不起逗?谁当真了!”
游祀语见卫擎宇气到浑身发颤,笑着说:“好了,卫将军正经些。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卫擎宇: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谁先不正经的!
卫擎宇气得半死,却还是克制着喘息,不让自己的情绪被轻易操控,“我与你没什么好交易的。”
游祀语往铁镣上敲了敲,“卫将军不信朕?”
卫擎宇冷笑:“我倒是信过,结果呢?”
“这么说是谈不成了。”
游祀语也不恼,站直身,半是玩笑半是讽刺地睨着卫擎宇:“秦啸月说得没错。你们北朔人果真胸大无脑、冥顽不灵。”
卫擎宇:“……”
你又没看,你怎么知道大不大!
卫擎宇眼前发黑,被她这话气得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随你怎么说,休想从我这儿套到半点有用消息!”
游祀语仿佛早预料到他的态度,淡淡地说:“那就等卫将军想清楚再找朕吧。”
“但朕可不像卫将军那般心眼小。”游祀语拿起入帐时搁在桌子上的酒杯,对他举了举。
“朕大人不记小人过,敬卫将军一杯。”
说罢,游祀语将杯中酒液尽数倒在卫擎宇裸露的创伤处。
辛辣的酒水瞬间渗进伤口,刺激让卫擎宇龇牙咧嘴,也浇灭了他胸口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绮念。
待游祀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帐帘外,卫擎宇才泄气一般往后躺,重重喘气。
他脑袋里乱成一团,无数念头纠缠不休。
可不约而同地,浮现的,都是游祀语的音容笑貌。
卫擎宇在心底骂了她无数遍“魔鬼”,可当独处时,却只能狠狠捶击枕席,强迫自己将她赶出脑海。
“可恶!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不会……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