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非人的男友们》 赵南曦抬眼,与阿夜对视,两人的眼神一样锐利而冷静。
这是犯人自找的。
她继续翻看手机上的信息,发现公司领导给她发了消息。
因为警察联系过公司,所以领导以为她被卷入什么不得了的事件中,把她的年假都批准了,还让她务必处理好自己的事再来上班。
表面上是关心员工,实际上是怕她影响公司的声誉,但无论出发点如何,结果正中她下怀。
阿夜看她不慌不忙地处理好每一件事,眼里的迷恋又深了几分。
现在已是凌晨,妈妈还给赵南曦发来消息,等着她的电话。
她在内心叹了口气,妈妈这两夜肯定都没睡好。
电话仅是嘟了一声,对面马上接起。
“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你不也没睡?工作别太累,要顾着身体。”
“我会注意的,你平时总是照顾别人,也多顾着自己。”
“南曦,警察又给家里来过电话,你那个当证人的事还没完啊?”
“快了,警察说马上就要抓到犯人了。”
“那就好。”
对话中断了一会,妈妈提起赵星夜,希望她多考虑人家。
阿夜人就坐在她对面,听到自己的名字,抬眼,没有得意,只有怜惜。
“妈,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催婚?难道你觉得婚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吗?”终于,她用一种可能会刺到人的方式提问。
“哎,美好什么的,婚姻是生活,两个人生活总比一个人好。当然,如果能找到对自己好的人,那更好……”
“妈,如果一个人对自己不好,那为什么两个人会比一个人好?”
“一开始当然都是好的,日子一长了,没那么好也正常,至少生活是有保障的。”
“妈,如果你有能够保障自己过得好的能力,如果你独自生活更加幸福,你还会继续现在的生活吗?”
长久的沉默。
妈妈几次想要开口,又恢复沉默。
“妈,最近我的工作比较忙,等我忙完,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妈妈正想推拒,她简单地结尾,结束对话。
将手机放在一旁,她往后一靠,终于放松了背部,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
“南曦,你好像心情不错?”
“被你看出来了。虽然还有悬而未决的案件,但是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她歪了下头,稍微眯起眼睛,打量阿夜,“你呢?”
“我也一样。但对我而言,抓住犯人是确定的事,悬而未决的是另一件事。”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她,眼里是汹涌的情感。
阿夜在等的是,她的态度,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表露内心的机会,一个十拿九稳的答复。
否则,他的告白,只会化作她的压力。
可惜,尽管他们想要的答案一致,赵南曦也无法轻易给出机会。
那样子,对他太不公平。
她不愿意再给他平添痛苦。
不,兴许不会是痛苦。
事情已经有了转机,如今阿夜能够自由穿梭两个世界,只要他愿意选择她的世界,她就会牢牢抓住他。
“阿夜,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我等你。”
她收拾好回房间睡,原以为阿夜会继续趴在她床边守着,就开着房门,结果阿夜坐到沙发上。
“你要在沙发上过夜?”她问。
阿夜看了一眼她打开的门,只是微笑,“因为我不敢保证,能像以往那么冷静。”
一句话,令她的心神摇曳。
她点头,关上房门。
也许,今晚无法冷静的,有两个人。
躺在被窝里,她设想着和阿夜的未来,恍然间像一切都是确定的。
闭上眼,都是甜美的梦。
第二天,她被煎蛋的香气吸引起床。
她走进厨房,阿夜正背对着她,旁边是切好的土司、水果,锅里是鸡蛋和培根。
阿夜扭头,“我掐的点没错,你总是在这个时间起床。你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阿夜穿着黑色衬衣,宽肩窄腰,系着她粉色的围裙,有种微妙的反差萌。
她盯着阿夜的背影,竟然连他的后脑勺都显得帅气。
不知不觉,她向他走近一步。
心中的警钟霎时间敲响。
刚才那是什么冲动?她竟想上前抱住他?
自我腹诽着,她打个冷颤,彻底清醒了。
她赶紧退出厨房,转身去洗漱,没有发现阿夜上扬的嘴角。
久违地,她在工作日的早上,在家里慢悠悠地吃早餐。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纸条上的地址,两人再次确定昨晚定好的计划。
“李好折腾半天,要找的是何程留下的一封信?”她喝了一口牛奶,“为什么他会认定那信在我手上?”
阿夜拿起叉子,精准地插中一颗提子,递给她,“只要抓住他,撬开他的嘴,所有问题都会得到解答。”
一切准备就绪,赵南曦轻装上阵,穿着与阿夜款式相近的黑色大衣出门,连包都没有背。
李好给的地址,是在离半泉镇不远的工业区附近,在如今工厂已实现全自动化的时代,那里人迹罕至,是一般人不会去的地方。
她孤身一人走出小区,走入没有监控的死角,下一刻,她出现在半泉镇的高铁站外。
她打了一辆车,目的地定在距离工业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公交站上。
下了车,照着导航,步行走向李好指定的地方,保证符合李好的要求。
在远离大厂区、背靠荒郊野岭的一个仓库前,手机导航提示到达目的地。
正当赵南曦打算收起手机时,仓库里传出声音:“把手机扔进来!”
她露出受惊的模样,害怕地将手机透过门缝,还没松手,手机已经被里面的一股力道夺去。
过了一会,里面又喊了一声:“进来!”
她又一惊,但还是照做,推开门,走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她的双手就被钳住,嘴巴被捂住。
她用劲挣扎,犯人吃痛一声,松开了她。
原本有机会逃向门的方向,赵南曦一时惊慌,走进仓库更里面。
李好得意地嘲笑了下,用身子堵住门,反锁。
赵南曦哆哆嗦嗦地拿出一把小刀,对准李好,“我把你要的信带来了,你不伤害我,我就把信给你。”
李好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小刀,踢了一脚地上的粗绳和锤子,完全不在意她那点威胁,“你看过信了吗?”
赵南曦保持沉默,将答案抛给李好来选择。
“这是何程留给你的信,而且还是他的遗物,你不止看过,应该还看过很多遍,连内容都能背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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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又怎样?”
狠厉从李好的眼中闪过,他突然换了个话题,“何程一直提起他最好的朋友,我从没想过,竟然是个女的。也是,他那么受欢迎。”
“何程那么好的一个人,他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杀他?”赵南曦咬紧牙关,好似沉浸在失去何程的悲伤中。
“他好?他不过是个虚伪的骗子。”李好冷笑一声,“对了,你是在高中认识何程的吧?那你知道,每次周末回家,何程都会找我倾述吗?他厌倦总是在学校以笑示人,羞于在到处都是有钱人的同学中提起自己的家庭,又总是担心自己无法满足父母的期待。”
“只有我,才是何程最好的朋友。”得意在李好的脸上膨胀,他将憋了许久的话通通说出,“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生活环境相似,什么话都说得来。就算我成绩没有他好又怎样?每一次,他不也要低着头,跟我说这痛那苦?”
赵南曦克制着某种迫切,眼里还维持着悲伤,“他对你掏心掏肺,你却将这些当作能赢过他的证据?你踩着他的痛苦,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甚至,他那么痛苦,后来还得了抑郁症,你就没有真正地安慰过他?”
“抑郁症?别提那该死的抑郁症!”李好根本不把赵南曦放在眼里,宣泄着自己的情绪,“要不是那天他对我哭哭啼啼的,说要去自杀,我也不用把自己的事说漏嘴,也不用杀了他!他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事!”
赵南曦捕捉到关键点,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你说漏嘴的事,会影响你升迁,但是你杀了何程,难道就不会影响你升迁吗?”
李好眼红起来,“反正都毁了,我也不差再多杀个何程。”
“李好!”赵南曦突然爆发出力量,怒吼一声,连李好都被她惊住,“你至今到底杀了多少人?”
李好一边走近她,一边说,“当然是你知道的那两个,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也不想出现第三个。”
何程的信,写到李好杀了人?
赵南曦假装知道一切,惊恐地退后,被身后的墙截去退路,“你已经杀了何程,为什么要执着于这封信,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对你有区别吗?”
“何程不过是我错手杀的,加上我接下来会去自首,我并不会被判得多重,出来后还能被社会接纳。”李好死死盯着她手上的信,“但如果你把这封信公开到网上,把我将人推进半泉里的事公开,那我就彻底毁了。”
赵南曦难以置信地皱紧眉头,她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装出惊慌害怕,此时此刻她难掩自己的真实情绪,愤怒到指尖颤抖。
在她读初中的时候,镇上名叫半泉的湖有同龄人失足落水,居然是李好推的!
“李好,从我看到信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想问你,你小小年纪,怎么忍心害人?”
“谁让他嘲笑我。”李好理所当然地说着,“要不是何程死前跟我说,他当时其实看到了全过程,还给朋友写信说了这件事,又不告诉我信在哪,以此要挟我去自首,我也不用跟他起争执,失手杀了他……”
“李好!!”
在李好扑向她的瞬间,她脚下的影子化成一张巨网,将李好扑倒在地,极力收缩,任他越挣扎越脱力。
赵南曦走上前去,影子复又回到她的脚下,下一秒,数名警察破门而入,
李好又是惊慌,又是咬牙切齿,怒瞪着她。
她只是拆开信封,将一张空白的纸扔在李好目怔口呆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