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男主他总在吃醋

    她满头乌发披散下来,长可及腰,可偏偏额角那处的几缕长度只稍稍过肩。


    拨弄发丝的手指有些许颤抖,心中劝着自己梦就是梦,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可是眼前不同于其它的发丝又这么明显,像是再告诉她这是真的,也做不得假。


    林清意心中生乱,手上便也胡乱拨动发丝遮挡住那处异样,心绪不宁手上也失了轻重,不小心将右手刚愈合的伤口再度撕裂。


    “嘶——”


    掌心的刺痛袭来,反而让她心神骤然清明。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且不说会不会单纯只是巧合,就算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和现在的自己没有关系了。


    自醒来后父母对她的慈爱、关切都做不得假,即使之前真的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用了一些阴损的方式,那也应当不是为了图谋于她。


    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她宽慰着自己。


    林清意心中想着事,手上的伤就没怎么关注,任由鲜血慢慢染红细帛,持镜的侍女离得最近,最先发觉不对劲,她连忙惊呼道:“林小姐您的手!”


    林清意这才回过神来,掌心白帛已经完全被染红,她蹙着眉安抚道:“没事的,只是看着吓唬人罢了。”


    “可要奴婢给您换药?”侍女紧张的问道。


    正好倩语带着捧着点心的丫鬟进了门,看到这情景便呵斥道:“还在这里干站着!还不赶紧去取新的药粉和细帛来。”


    侍女这才放下手中的菱花铜镜,连忙去隔间取东西。


    “她年岁还小,做事不是很稳妥,林小姐可别见怪。”倩语挥了挥手,捧着点心的丫鬟们便都依次退下。


    她上前来要帮林清意解开包扎重新处理,看到被染红的细帛明显也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怎么流了这般多的血。”


    林清意知道她胆子大,不像刚刚那小姑娘会被轻易吓到,也就虚闭着眼养神不多花费心神和她沟通。


    昨夜做了一晚上的梦本就没有睡好,脑袋又因为发烧昏愦不已,此刻她闭着眼睛,顶着手上的痛楚居然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有微凉的感觉自她掌心传来,林清意浑身燥热,手上的那抹凉意能稍稍缓解这份燥热,她自然是希望它多停留片刻,可是对方偏偏不趁她的意。


    时有时无,像是在故意撩拨她一般。


    在手心再次传来那抹舒服的凉意时,这次林清意没有放过它,她反手将它牢牢捉住。


    哼哼,任你再狡猾还不是被我捉住了。


    林清意心中得意,攥着那个比她想象中要大上不少的“清凉贴”,就往自己脸上凑。


    脸上太热了,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急需它帮忙缓解。


    在那东西贴上脸颊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顾不得略显磨人的触感,她扬起酡红的脸蛋朝着那处又蹭了蹭。


    嗯?


    她还没舒服多久,就发现这“清凉贴”也在渐渐变热,两者贴在一起让她本就滚烫的脸更加难受起来,她用完就丢,嫌弃地一把将它推开了。


    沈行低垂着头,神色认真的看着窝在锦被中的少女,脸上是罕见的怜惜与无奈。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气息,一夜未睡刚处理完那些人,就听到有人来报说她发烧请了大夫,怕身上的血腥味惊扰到她,匆匆洗了个澡就过来了。


    被抛开的右手在原地不曾收回,手心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只要他朝前伸伸手指,就能再次触碰到她的脸。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继续将还未包扎好的伤口处理好。


    沈行细心的将她两只手上的药都换过,起身前还是没忍住,伸手替她将几缕碎发掖到耳后,收回手时掌心不小心碰到她浓密纤长的眼睫。


    他心中一颤,那眼睫像是滑过他心间一般,令他心脏狂跳不止。


    沈行阖眼静心片刻才起身,朝着跟来的信达吩咐道:“你留在院子里照顾好她。”


    在旁神色复杂看着他悉心照顾林清意的倩语听到这话,脸色一僵,急忙上前要解释道:“少爷...”


    沈行却像没听到她说话一般,转身离开了。


    倩语脸色很是难看,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信达将沈行送到门外,朝里面瞥了一眼,小声问道:“少爷是不信任府里送来的人吗?”


    沈行摇了摇头,警告了他一句话:“我只让你照顾好她,其他的事情莫要乱来。”


    “好的少爷,我一定替您照顾好林小姐。”信达知道自家少爷这几日琐事缠身,空闲的时间本就很少,今儿还是因为林小姐突然生病才抽出时间来这走了一趟,他便不再多问,连忙催着少爷去休息,“您一夜没睡,趁着现在有空快去歇息吧。”


    沈行虽没感到疲惫,却也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挥了挥手示意信达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一句,“有任何问题都记得随时禀报我。”


    屋内床榻上,失去“清凉贴”的林清意又开始后悔,手不安分的四处搜寻着,将四周摸索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刚刚那东西。


    睡梦中的她脾气委实算不上很好,明明是她一把将之推开的,现在却开始埋怨它不主动贴过来给她降温。


    就这么气着气着,她就把自己气醒了。


    醒来后还惦记着睡梦里的那股凉意,寻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林清意觉得自己被烧糊涂了,现在这个时代哪里来的清凉贴啊。


    睡了一觉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这下也顾不得什么梦不梦的,再这么烧下去她指不定被烧成傻子了。


    所以她朝着站在一旁的倩语问道:“药还没好吗?”


    倩语似乎没有察觉到她醒了,听到问话时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敛,只好微低着头回道:“奴婢再去厨房看看。”


    林清意现在没精力关注这么多,她伸手将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掀开,方觉得自己能喘上一口气了。


    但还是热,浑身上下由里到外的热,热到让她恨不得身下的床榻变成冰块方能替她消弭这满身燥热。


    “把窗户支起来。”林清意又朝着站立在角落的小丫鬟说道,外面天色虽亮,但时辰还早,打开窗户应当会有清晨的凉风吹拂而来。


    信达带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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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汤药而来的丫鬟进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话,连忙阻止道:“快些关上,林小姐您这还发着烧呢,怎么能吹冷风呢。”


    待他看清床上少女的样子很是吓了一跳。


    就见林清意脸上红晕都已经蔓延到脖颈处,脸色红的吓人,偏偏唇色苍白,眼睛已经开始迷离起来,他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催促着身后的丫鬟道:“快些将药给她喂下去。”


    刚支起窗户的丫鬟立刻又重新关上,有伺候在旁的另一人两人合力将林清意扶起,端着汤药的丫鬟坐在床沿用瓷勺给她喂药。


    林清意迷迷糊糊的张开嘴,灰褐色的汤药刚入口,她就被苦的一激灵,本来已经迷离的双眼都清明了不少。


    她咽下口中苦涩的汤药,稍微坐直身子,推拒开还要喂过来的第二勺,“直接用碗吧。”


    要不是两只手都受伤了,她现在恐怕都要端过碗来直接给自己灌进去了,一勺一勺的喝,这不叫喂药这叫虐待病人。


    一碗苦极了的汤药喝完,药效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她人却是被苦的精神了不少。


    这才来得及问紧张兮兮站在一旁的信达,“你怎么在这?”


    “少爷派我来照看您呢。”信达朝旁边挪动了下,给倒水的丫鬟让地方。


    “他...来过?”林清意想起睡梦中的举动,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是啊,少爷知道消息就立刻来看您了,还亲自给您手上的伤口换药。”信达疯狂给自家少爷说好话。


    “咳!咳咳!”林清意正就着服侍之人的手喝水,闻言瞬间被口中的温水呛着。


    “您没事吧。”喂水的丫鬟诚惶诚恐地看着她。


    林清意稳住心神将水吞咽下去,朝着她摆摆手示意没事。


    转头又问道:“那他怎么走了?”实在怀疑是被她吓跑的。


    “最近事多,少爷忙了一晚上那个都没来得及睡觉,现下正好得空,便去歇息了。”信达继续表现自家少爷的体贴,“但是少爷不放心您,就把我留下来照顾您了。”


    林清意略微松了口气,好在不是被她无礼的举动吓走的。


    而且此事也并不能完全怪她,她是病人又是在睡梦中,出手没轻没重也正常,但是沈行可没生病也没发烧,他想拒绝完全可以挣脱开的。


    他没有挣扎,说明他不介意,他不介意说明他很愿意。


    嗯,就是这样,很对。


    林清意心里给自己找补了一番,这才面色如常的示意信达过来,“城中可有消息传来?”


    信达向前走了两步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林清意朝着窗户的位置看了一眼,天光大亮,阳光斜射而入,空气中的尘埃无处遁形,在光束中沉浮。


    不知道是城中消息没有送到,还是那些人并无异动,不过这种时候没有消息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了。


    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林清意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上的疼痛和闷热也慢慢隐去,最后她彻底抵抗不住睡意,闭眼沉沉睡去。


    所以她也并不知道,同一时间,京城京兆府前有人当众敲响了衙鼓,鼓声闷响,声传十余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