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男主他总在吃醋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极深,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然黑了下去。


    屋内只留了一盏烛火,层层幔帐被散下来,烛火的光照进来也显得昏暗不已。


    林清意只觉得浑身没劲,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肚子里是空空的,嗓子也干涸的不像样,她挪动着身子想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却不小惊动了睡在脚榻处守夜的侍女。


    侍女连忙起身搀扶她,“您需要什么,奴婢去帮您取来。”


    林清意拒绝了她的帮忙,走到梨花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一杯水下肚干涸的喉咙才有所缓解,她还觉不够拿起青瓷执壶又给自己倒了杯,慢慢啜饮起来。


    待喝完第二杯水,她沿着屋子转了两圈,这才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就是身上粘稠感很是明显,让她有些许不舒服,应当是睡前喝下去的药起了作用,睡梦中流了许多汗。


    守夜的侍女已经将屋内的烛台全数点燃,见她坐在桌前喝水,暂且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于是垂首退了出去,不一会便端着铜盆进来。


    她将柔软的棉布浸入温水中,待全部沾湿后拧干,轻声道:“奴婢给您擦拭一下。”


    林清意微扬起脸方便她动作,温热的棉布的擦拭而过,像是将她所有的疲惫都抹去一般。


    侍女帮她擦拭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丫鬟从角落里走出来,端走了铜盆。


    林清意睡了一整个白天,身体虽然还有些不适,精神却格外不错,朝着侍女感激一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刚过。”


    卯时?那不是再过不久外面天又要亮了,她居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怪不得自醒来之后肚子里的饥饿感就越来越明显。


    睡前只喝了一碗药,能不饿得慌吗。


    不想还好,一把注意力放在肚子上,身体反馈的也越是厉害,刚刚还只是觉得肚子空空,现在就感受到胃在隐隐抽疼。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麻烦人做些吃食来填饱肚子时,外面就有几个侍从捧着食盒进来。


    守夜侍女拿着一件外衫给她披上,“您先吃些点心,正经吃食已经吩咐厨房去做了。”


    林清意诧然回头,只见她侧身守在一旁,面上是柔顺平和的表情。


    从她到倩语再到其他侍女,行事规矩无一不体贴妥当,让被照顾的人如浸泡在温泉池水中一般舒适自如。


    这样的人一般人家是培养不出来的。


    想来沈行的家世背景远比她想的要深厚。


    不过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他所能动用的能量越大,父亲和兄长平安脱离险境的几率就越大。


    林清意不再多想,伸手拈起一块芙蓉糕送入口中,沉寂许久的味蕾被再次打开,她没忍住将剩下的一起塞进嘴里。


    顾不上舌尖上的伤口,她动作优雅却速度极快的拈起一块又一块糕点,直至空荡荡的肚子被填了一点底,抽痛的胃部也被安抚好不再作怪,她才逐渐放慢速度。


    林清意拿起手帕擦拭嘴角,看到面前的八宝攒盒已经空了一半,心中不免有些尴尬,大家都文文静静的,倒显得她过于不羁了,好在服侍的人在之前都被她挥退回去了,周围只有那位守夜的侍女在旁。


    侍女好似没看出林清意的尴尬,反而素手执壶倒了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温顺道:“您刚退烧,大夫叮嘱要多喝些水。”


    她给林清意带来的感觉和倩语有所不同。


    还不待她细问,门外便传来敲门声,“林小姐,您醒了?”


    是信达的声音。


    林清意将杯中茶饮尽,开口道:“进来吧。”


    信达这才推门而入,他身后还跟着一众侍从,手中捧着各色饭食。


    信达见她坐在桌边,虽身形还是这么单薄,但是好歹脸上红晕已经褪去,精神看起来也不错,连忙指挥着后面的人,“快将饭菜都摆放在这。”


    饭菜都摆放好,侍从便悄声退下。


    信达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动弹的侍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不管她,只笑着看林清意吃饭。


    林清意手里搅着桂蜜蒸酥酪,却觉得站在一旁的信达笑的比碗里的蜜都甜。


    咧着嘴眯着眼,看起来高兴的不行。


    这人她虽然接触的不多,平日里遇到他也总是端着笑脸,但大多都是浮于表面的,不像今天这般透露出一股溢于言表的喜悦。


    她不免被勾起好奇心,于是问道:“笑的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


    信达好像就等着她这么一问,立刻喜滋滋的上前一步道:“确实是高兴事,林小姐要猜一下吗?”


    林清意听出他语气里的期待搅动瓷碗的动作一顿,“让我猜?难不成这事还和我有关?”


    “被您说中了!”信达点了点头,眼中神采奕奕,期待着她继续猜下去。


    林清意心中隐隐有了猜想,她端着青瓷碗的手有些轻颤,连忙放下勺子将碗轻置于桌面,轻声问道:“可是与我父兄有关?”


    说完几乎是立刻屏气凝息,生怕的自己的呼吸声惊扰了信达接下来要讲的话。


    信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紧张,也不继续卖关子,而是直接道:“您说的没错,确实是和您家中有关,林大人和林少爷已经从刑部大牢出来了。”


    饶是林清意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惊喜冲昏了头脑,她伸手扶着桌子借力,这才支撑住身子。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急,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否还是一场梦,她被围困在梦中,却一无所知。


    她急切的想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连忙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详细讲给我听吗?”


    信达本来就是奉命前来告知她这件事的,见她想细问哪有不应的道理,“您想知道些什么,但凡我知道定会如实讲给您听。”


    林清意指了指一侧的绸花圆凳示意他先坐下,等人坐下后她也平复了心情,这才问出最关心也最重要的问题:“不知道他们现在可还好?”


    “林少爷之前被动了刑,我们少爷派人送了不少伤药过去,现在虽然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但是人已经清醒了,后面只要好好养着想来不成问题。”信达边讲还不忘给自家少爷邀功,“还有一件事想来不该瞒着您,其实前天夜里,有人潜入牢中想要暗杀林大人。”


    林清意心中咯噔一下,心口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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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坠,呼吸都停滞了片刻,虽知道他们并无性命危险,却仍旧忍不住担心,“那我父亲可还好?”


    信达回道:“这个您放心林大人并无大碍,人都被我们的人半路拦下了,牢房门都没沾到呢。”


    林清意这才松了口气,喃喃道:“这次确实是多有劳烦你们了。”


    信达依旧乐呵呵,“您客气了,大家都是听命行事,少爷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几次三番提起沈行,林清意想当做不明白他的意思都难,更何况这事确实是多靠沈行从中安排调度,若是没有他,别说父亲和兄长了,只怕连她都会早早命丧簇羽铁蹄之下了,哪里还能如此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喝茶闲聊。


    “等沈公子得空,我定当亲自拜谢,以感激他多次出手相帮。”


    林清意说的倒不是客套话,从始至终她都认为她或者她们林家欠他良多,若不是他及时出手相助,按照前两日发展速度与趋势,恐怕等不到他们自己寻找证据洗脱冤屈,就会被直接钉死在这个罪名之上。


    她是该好好谢谢他的。


    不过这些可以的等到见到家人之后再继续详谈,现在她还有许多事情想了解清楚。


    她继续问道:“刑部之前不是看守的格外严格吗?为何会突然将人放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沈行从小与信达一起长大,做事几乎不会避着信达,对于这件事的内情他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但是有些细节他不知道该不该讲,纠结了一会索性避开那些难搞的问题直接道:“昨个一大早就有人在京兆府衙门外击鼓鸣冤状告吴县来的马大。”


    林清意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走向,身体微微放松问道:“是什么人?”


    信达讲故事最喜欢她这样的听众,够专心也有耐心,听到她发问,更加眉飞色舞的讲起来。


    原来昨日上告之人同样来自吴县,准确的说也是出自马家,是诬陷指认林家父子的马强的亲妹妹——马雪儿。


    听到这里林清意忍不住问道:“马强不是说马家除了他皆是死于非命,怎么又冒出个妹妹来?”


    信达摆摆手,一脸您不知道的愤恨样:“那马强可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存活于世上,不然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上京诬告林大人的。”


    “马雪儿状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大哥马强。”信达继续讲道:“她晨敲衙鼓,按照规定京兆府应即刻升堂,不得拖延。堂前马雪儿声泪俱下,陈诉马强趁着马家举家团聚之时在饭菜中下毒,杀害马家上下数十条人命,事后又怕罪行暴露,居然一把火将全家尸身烧了个干净。”


    信达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京兆府少兆升堂听完她的诉词大怒,当即传唤马强上堂。”


    从吴县到京城不知道要走多远多久的路,马雪儿跪趴在地浑身狼狈脏污,堂上众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从她喑哑粗糙的嗓音中听到无尽恨意。


    马强被传唤上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人虽还是胆小,却没有了最开始的瑟缩,曾经像山一样威严地林县令还不是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指认就锒铛入狱,如今他只要等到林县令被定罪,就能带着那些人许诺的银钱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