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二丫被拐了
作品:《我就是一痞子》 那五个人立刻调转方向,朝刀疤李扑过去。
刀疤李不退反进,**横扫,逼退两个,顺势往陈三皮那边靠。
“伤怎么样?”
“扯着了,”陈三皮捂着胸口,“死不了。”
刀疤李能听见他呼吸里的颤音,知道他是硬撑,咬牙骂了句。
“**躲好。”
他拎着刀就要往前冲。
陈三皮一把拽住他胳膊。
“等等。”
他往灶房那边偏了偏头。
灶房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石头蹲在灶台后头,两只手攥着衣角,小脸煞白。
陈三皮冲他喊:“石头,闭眼,捂好耳朵,不要看。”
石头使劲点了点头。
长发黄毛带着那五个人已经包抄过来。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长发黄毛在后头。
刀疤李握着刀,用身体挡住陈三皮。
“一会老子冲过去时,你给老子滚屋里躲好,瞪大你的眼睛记好老子的威风,别在这碍手碍脚。”
陈三皮翻了个白眼,还没等刀疤李行动,他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已经从墙根冲出去。
砖头脱手,砸在左边第一个脸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往后仰。
陈三皮趁这空档扑上去,螺丝刀扎进第二个大腿,**,再扎,扎进第三个肚子。
三个全倒。
但,胸口那伤彻底扯开了。
陈三皮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右边,刀疤李放倒那两个,冲过来一把拽起他。
“操,让你躲好不听!”
陈三皮撑着他的胳膊站稳,看向打谷场中央。
长发黄毛还站在那儿,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带来的六个人,全躺地上了,只剩哼哼唧唧的喘气声。
刀疤李拎着刀朝他走过去。
长发黄毛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腿肚子在打颤。。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刀疤李伸手,做了个请说的姿势。
“金刚的人!”他喊出来,“金刚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刀疤李走到他跟前,**一抬,架在他脖子上。
“金刚的人?”他嗤笑一声,“金刚见了老子都得叫一声刀哥,你算什么东西?”
长发黄毛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刀疤李低头看着他。
“金刚还说了什么?”
长发黄毛甩头,声音干涩:“找、找陈三皮……金刚哥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三皮走过来,捂着胸口,蹲在长发黄毛面前。
“金刚在哪儿?”
“不、不知道……他让我们沿河找,找到了就传信……”
陈三皮从他身上搜出几张纸,是一份手绘的地图,上面标着几个位置。
他把地图揣进怀里,站起来。
刀疤李又将刀刃往长发黄毛脖子上贴了贴。
“喘气的都宰了?”
陈三皮想了想。
“留着。”
刀疤李不解。
陈三皮环视一圈村子:“我不想这里死太多条命,让他们回去传个话。”
他蹲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发黄毛。
“回去告诉金刚,账本我拿到了,十天后,老家火车站,我等他。”
长发黄毛拼命点头,额头都快磕到地上了。
刀疤李把刀从他脖子上拿开,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踹了个大跟头。
“滚。”
长发黄毛连滚带爬地往村口跑,跑到吉普车跟前,发现车被撞坏了,又扭头往另一辆跑。
这时,刀疤李在后面骂道:“开你那破车滚,老子的皇冠也给老子开走,省的脏了眼。”
地上还能动的几个,也挣扎着爬起来,跟着跑。
一辆破吉普,一辆撞变形的皇冠,一前一后开出村子,很快消失在黄尘里。
打谷场上安静下来。
刀疤李把刀插回后腰,走到陈三皮跟前。
“十天后?你疯了?”
陈三皮靠着院墙,喘了口气,他没有无的放矢,冯叔最后说的那句话“赵老四不应该是你的敌人”,这些天,始终在他脑子里转,成了个结。
“总得见一面。”
刀疤李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
灶房门被轻轻推开,石头跑了出来,跑到陈三皮跟前,仰着脸看他。
“叔叔,你又流血了。”
陈三皮低头看一眼,伤口确实崩开了,血已经把胸前染红了一片。
“没事。”
石头不信,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
陈三皮弯腰,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
“男子汉,不哭。”
石头使劲点头,把眼泪憋回去了。
院门口忽然传来鱼叉杵地的声音,老渔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上还带着泥腥气。
他看了看打院子里那些血迹,又看了看陈三皮和刀疤李,脸上没什么表情。
“要走了?”
陈三皮站直身子。
“大爷,这几天麻烦您了。”
老渔民没说话,走到石头跟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石头仰起头:“爷爷,叔叔说要带奥特曼回来给我。”
老渔民“嗯”了一声。
刀疤李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沓钱,递给老渔民。
“大爷,这钱您拿着。”
老渔民没接。
“用不着。”
陈三皮说:“大爷,您救我一命,这钱是心意。”
老渔民还是摇头。
“我救你,不是图钱。”
石头在旁边小声说:“爷爷说,救人是积德,积德能保佑我平安长大。”
陈三皮和刀疤李对视一眼。
最后,陈三皮把那沓钱塞进石头手里。
“拿着,奥特曼一时半会来不了,这算是叔叔弥补你的,你可以买糖吃。”
石头看看钱,又看看爷爷。
老渔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石头这才把钱攥紧,脸上笑得开了花。
陈三皮转身往剩下的那辆吉普车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着站在院门口的石头。
石头也看着他,两只手攥着那沓钱,眼睛里亮闪闪的。
陈三皮挥挥手。
刀疤李发动引擎,吉普车缓缓开出村子。
陈三皮从后视镜里看见,石头还站在打谷场上,朝他挥手,挥的很用力。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长长吐了口气。
刀疤李开着车,忽然开口。
“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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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挺有意思。”
“嗯。”
远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
陈三皮忽然问:“你怎么找来的?”
刀疤李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头的路。
“渡口有个傻子。”
“什么傻子?”
“就那个瘦高个。”
“瘦高个?”陈三皮一惊:“张大柱?他还在渡口那?”
“蹲在河滩上,浑身湿透,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瓶子,好多瓶子,砰!砰!砰!全炸了,说什么头儿腿没了,全**,说什么他让我跳河,我跳了。”
他顿了顿,侧过脸。
“他说的,是你吧?”
陈三皮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陈三皮又开口。
“阿明怎么样了?”
“活了。”
“张麻子呢?”
“也活了。”
“翠花嫂子呢?”
刀疤李嘴角一下子就翘了起来,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松了松。
“在老丈人家。”
陈三皮嘴角一勾,笑了。
“见着老丈人了?”
“见着了。”
“怎么样?”
刀疤李想了想,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拿下。”
陈三皮等着他往下说,可刀疤李没再开口,只是嘴角那点笑,半天没收回去。
“臭屁吧你。”
陈三皮也不追问,靠在座椅上,风裹着麦香吹在脸上,打心眼里为兄弟高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刀哥。”
“嗯?”
“我见到一个人。”
刀疤李脚下松了半分:“谁?”
陈三皮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油纸包,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认识我爹。”
刀疤李脚下猛的一踩,车子都晃了一下。
“你爹?你有爹?”
“操,”陈三皮破口大骂:“我祝你新婚之夜,不坚,不挺,不举。”
刀疤李呲着牙,握掌成拳头,就要怼向陈三皮伤口处。
陈三皮赶紧抢着说,“他说我爹死在东北了,十多年前。”
刀疤李拳头瞬间定住了。
陈三皮把冯叔的话,一句一句说了一遍。
账本。
老师。
那个叛徒。
还有最后那句话:“赵老四,不应该是你的仇人。”
刀疤李听完,半天没说话,车子开出去很远,他才开口。
“你信他?”
陈三皮想了想。
“账本是真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打开一角,露出红皮封面。
刀疤李瞥了一眼。
“那赵老四那边……”
“得见他一面,”陈三皮把账本收好,“见了面,或许什么都清楚了。”
刀疤李点点头,深踩一脚油门,车子提速往前冲去。
而就在这时,腰间的BB机忽然“滴滴”响了两声。
刀疤李皱起了眉,知道他这个BB机号的人,不多。
陈三皮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时代,没有骚扰信息,要么喜事,要么急事。
刀疤李掏出BB机,指尖按了一下按键。
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扎进两人眼里:
二丫被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