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兄弟再聚

作品:《我就是一痞子

    太阳刚跳出河面,老渔民家的院子里就有了动静。


    陈三皮坐在床边,把最后一口药汤灌进嘴里,苦得眉头拧成一团。


    他放下粗瓷碗,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转了转腰。


    老渔民的药是真的霸道。


    昨天还疼得翻不了身,今天只要动作不猛,胸口基本没什么感觉了。


    他试着做了几个扩胸,只有抻到最开的时候才有一丝隐痛。


    够了。


    能动手了。


    他把螺丝刀**裤兜,掀开门帘往外走。


    小石头蹲在灶房门口,手里无神的摆弄那副鱼骨架,正对着院门发呆,听见脚步声,整个人顿时活了过来。


    “叔叔,这就走了吗?”


    陈三皮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


    “嗯,该走了。”


    石头两只手背在身后,抿着嘴不说话。


    陈三皮哪能不懂这孩子的心思。


    “答应你的事,忘不了,”他放软了声音,和石头平视,“奥特曼,比狗剩那个大两倍的,准给你带回来。”


    石头一下子捂住嘴,但笑容还是从指缝间露了出来。


    很快,他就按捺住兴奋,从背后拿出那副鱼骨架,往前递了递。


    “这个给你,路上玩。”


    陈三皮眉头一挑,许是昨晚连着上过两次当,哪敢再接他递来的东西,总不能在个半大孩子手里连折三次。


    “你留着吧,不然你就没玩具了。”


    石头吐了吐舌头,见陈三皮没中计,撇撇嘴小声嘀咕:“反正叔叔收了我的大鱼石。”


    陈三皮听在耳里,没戳破,和小石头告别,正要往院门口走。


    忽然,他脚步顿住了。


    耳朵里钻进一个声音。


    很远,但很熟悉。


    汽车引擎声。


    陈三皮脸色骤沉,几步冲到院门口,耳尖贴着土墙辨了辨方向。


    没错,两辆吉普车正冲进来。


    他认出那两辆车了。


    是昨天那伙人。


    陈三皮转身就往回跑,一把推开灶房门,冲石头急喊:“躲好,别出来!”


    石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小脸煞白,提着鱼骨架的手都在抖,他使劲点了点头,往灶台后头缩了缩。


    陈三皮又冲进正屋,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陶罐,正要往地洞里钻。


    但他停住了。


    老渔民还没回来。


    他早上出去收网了,这会儿应该在河边。


    陈三皮咬着牙,把陶罐挪回原位,从裤兜里摸出螺丝刀,紧紧握住。


    不能躲。


    躲了,那伙人找不到他,铁定会拿老渔民和石头出气。


    他站在屋中央,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起伏。


    然后,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稳稳站在院门内侧,等着。


    两辆吉普车已经开到打谷场上,车门哐当哐当被踹开,下来七个人。


    打头的还是那个长发黄毛,身后那六个人,手里都拎着**钢管,有两个腰里鼓鼓囊囊的,隔老远都能感觉到杀气。


    长发黄毛看见陈三皮站在院门口,脚步一顿,狠辣的笑声顺着风飘来。


    “你果然在这,”他一边走一边说,“差点被那老东西骗了,说什么漂下去了,我他妈连夜沿河找了五里地,连根**都没看见。”


    他身后那六个人呈扇形散开,把院门堵的严严实实。


    陈三皮没动,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走近。


    “老东西没说谎,”他说,“我确实漂下去了,又游上来了。”


    长发黄毛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他。


    “伤好了?”


    “差不多。”


    “那行,”长发黄毛点点头,“金刚哥想见你。”


    金刚。


    陈三皮心里一动。


    不是老师,是金刚。


    赵老四的人。


    他把螺丝刀在指尖转了半圈。


    “金刚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长发黄毛脸上的笑收了,啐了一口痰:“陈三皮,别给脸不要脸。”


    他往后一挥手。


    那六个人立刻往前逼了一步,**钢管举起来。


    陈三皮没退,但他手里的螺丝刀攥紧了。


    最先扑上来的是个矮个子,一米六,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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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带起风,照着陈三皮脑袋砸下来。


    陈三皮侧身躲过,膝盖顶上那小子肚子,趁他弯腰的瞬间,螺丝刀从下巴底下扎进去。


    “噗。”


    小个子软在地上。


    第二个从侧面,**早早就劈了下来。


    陈三皮往后退半步,让过**,右手螺丝刀扎进他肩窝,左手夺过**,反手刀背砸在他后脑勺上。


    又倒一个。


    可胸口的伤也被扯动了,一阵撕裂的疼窜上来。


    陈三皮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院墙。


    剩下的五个立刻围上来,把他堵在墙角。


    长发黄毛站在后头,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打啊,”他吐出一口烟雾,“接着打。”


    陈三皮喘着粗气,胸口火烧火燎的,手里的螺丝刀攥得死紧。


    他盯着那五个人,脑子里飞快地转。


    硬拼不行。


    得想办法拖时间。


    就在这时。


    村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轰鸣。


    不是吉普车那种轰鸣,是另一种,更猛,更冲。


    所有人同时回头。


    一辆黑色的皇冠车正从村口那条土路上冲过来,速度极快,车尾拉起长长的黄尘,像一头咆哮的野兽。


    长发黄毛手里的烟掉了。


    “操!”


    皇冠车根本没减速,直直朝打谷场冲过来。


    围住院子的那五个人吓得往两边扑倒。


    “砰!!!”


    皇冠车撞在打谷场边上那辆吉普车车头上,直接把那辆车撞出去三四米,两辆车挤在一起,保险杠脱落,引擎盖翘起。


    车门弹开。


    一个人跳下来。


    手里拎着把**,刀身雪亮,在晨光里晃眼。


    脸上那道疤,从眉梢拉到下巴,醒目得很。


    刀疤李。


    他站在打谷场上,扫了一眼那几个人,目光最后落在陈三皮脸上。


    “操,”他咧嘴笑了,“我就说你命硬。”


    陈三皮也笑了。


    笑得胸口疼。


    长发黄毛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