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回归本丸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上官苍凌带着萧羽回家,收到她消息的爷爷奶奶甚至家门都是半掩着的,缕缕饭香从中飘出。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上官苍凌把行李拎进屋内
“我也来窜门了,爷爷奶奶!”萧羽紧随其后的喊道。
两道清亮的声音传入两位老人家的耳中,穿着围裙身形略微佝偻的爷爷,手中还拿着锅铲从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见到是自己的乖孙回来了,立即上前。
“回来好啊,给你炖了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还准备了你喜欢的菜。过会儿就能吃了,你奶奶正给你的房间换床单被套呢”
“哎哟,可算到了!”奶奶清亮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紧接着是有些急却稳当的脚步声。
她手里还抱着刚从阳台收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带着阳光和樟木箱子的洁净气味,笑纹从眼角漾开,深深浅浅,盛满了欢喜。
“路上堵不堵?快让奶奶看看……瘦了,又瘦了!”她放下被子,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便去拉上官苍凌的手。
萧羽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很自然地帮上官苍凌把行李推到墙边不碍事的地方。爷爷的注意力这才落到萧羽身上,锅铲在空中一点:“小羽也来啦!好,好!今天炖的汤多,保准够喝!”
“那我可有口福了,爷爷!”萧羽嘴甜,惹得爷爷眉开眼笑。
小小的屋子里顿时挤满了热闹。厨房里传来滋啦的炝锅声,油香混着酱香爆开;客厅茶几上,奶奶早已摆好了洗净的草莓和洗得发亮的青枣。
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半掩的门斜斜照进一方温暖的光斑,浮尘在那道光里缓缓浮动,一切都染上了柔和的淡金色。
“小羽,别站着,坐呀。就当自己家一样。”奶奶一边招呼萧羽,一边又忍不住转向上官苍凌,眼里的光细细地将他描摹一遍,“这次能住几天?被子都是才晒透的,蓬松着呢,晚上睡着舒服。”
“能住一个星期,奶奶。”上官苍凌心里暖烘烘的,那一路携来的、属于外面世界的风尘与疲惫,在这一句句最寻常的唠叨和满屋扎实的饭菜香气里,悄无声息地沉淀、消融了。
她看向萧羽,萧羽也正望着她,两人眼神一碰,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安稳的愉悦。
“来,小羽,帮爷爷端个菜!”厨房里传来爷爷中气十足的喊声。
“来啦!”萧羽应得清脆,起身时轻轻碰了碰上官苍凌的肩膀,低笑道,“闻到没?幸福的味道。”
那味道具体而浓郁,是莲藕的清香混着排骨的醇厚,是葱姜爆锅的辛香,是酱油与糖在热力下交融的咸鲜微甜,是家的味道,丝丝缕缕,将人温柔地、牢牢地包裹其中。
上官苍凌深深吸了一口气,笑了。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里是全然放松后的踏实,“回来了。”
饭后萧羽和上官爷爷聊天,上官苍凌正和奶奶说着最近几个月的事。她从怀里拿出两个刻有灵力阵法的护身符,送给了两个老人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补品和衣服。
上官苍凌那大一个行李箱,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礼品,她拿出一个印有苹果的礼袋,塞进了在一旁看热闹的萧羽手里。
萧羽只是往袋里瞥了一眼,震惊得瞳孔地震,下意识的看向上官苍凌,要不是有两位老人家在旁边,她都能尖叫出声。
“你疯了?”萧羽无声的说道
“礼物”上官苍凌轻声的说道,她制止住萧羽把礼袋往外推的手,“你不是一直在苦恼板绘没有设备吗?”
萧羽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看向面带笑意的上官苍凌,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收下好了。”
看到她这幅样子,上官苍凌贴心的给她留了缓冲空间,去找自己爷爷奶奶唠嗑。作为和萧羽一起长大的玩伴,她当然知道萧羽的绘画天赋有多高。
萧羽想要凭借这个天赋去赚点钱,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一个跳板,她还是能做到的,等到萧羽熟悉完板绘之后,她甚至能够为对方提供客源。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上官苍凌除了和萧羽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之后,就没有再出门过了。更多的时间都在家里陪亲人,除此之外她还受到了狐之助传来的信息。
这次不再是狐之助的撒娇卖萌,而是时之政府传递下来的委托。她眉头一挑,点开了文件大致看了一下。
时之政府居然想让她去小世界追查那个澜月???
疯了吗?她一个半文系的审神者已经都要去追一个逃犯吗?
上官苍凌沉思片刻,觉得这件事还有她不知道的部分。所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墨梅他们,作为前辈他们知道的肯定比她更多。
在信息发出还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青岚:这件事的确有内幕,过几天会有一个高层会议,你也要和我们一起参加,等会议结束,你就可以考虑是否要接受这个委托。】
【墨梅:这个通知还没有正式下达,不过估计也快了。】
【松涛:这个委托,无论最后你接受与否,华夏是你永远的后盾。】
看到他们传来的讯息,上官苍凌安心了不少,她选择等到开完这个会议之后,再做决定。
七天假期,弹指即逝。
又到了离家的时刻。小小的客厅里,行李箱再次被打开摊在地上。只是这一次,两位老人家正围着箱子,一个劲儿地往里塞东西。
“这牛奶带上,早上加热一瓶喝,方便。”
“苹果、橙子也装几个,路上吃,维生素不能缺。”
“还有这腊肠,你奶奶自己灌的,外面买不到这个味,回去蒸一下就能吃,下饭!”
“这件厚外套也带上,别看现在天气暖,说变就变,小心着凉。”
奶奶一边念叨,一边手脚麻利地将东西见缝插针地安置进行李箱的边边角角。爷爷则在旁边负责递东西。
上官苍凌几次想说“够了够了,拿不动了”,话到嘴边,看着他们专注忙碌、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她打包带走的侧影,又咽了回去。那不仅仅是食物和衣物,那是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牵挂。
直到行李箱被塞得严严实实,拉链都有些勉强,两位老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
奶奶直起身,抬手理了理上官苍凌其实并不乱的衣领,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脸庞,千言万语汇成最朴素的叮咛:“在外头,一个人,要好好的。天气凉了记得加衣服,别嫌麻烦,冻感冒了难受的是自己。”
爷爷在一旁点头附和:“吃饭要按时,多吃水果蔬菜,少吃点外面那些烧烤油炸的,不卫生,对身体不好。”
细碎的念叨声,并不新奇,却每一次都能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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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勾勒出“家”最核心的温暖轮廓,将离别的愁绪裹上一层甜蜜的糖衣。
上官苍凌一一应下,喉咙有些发哽。她用力拥抱了一下奶奶,又拥抱了一下爷爷。“我知道,你们在家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好,路上小心啊!”奶奶挥着手,和爷爷一起站在门口,身影被门框框成一幅温暖的剪影。
在她离开之后,就立即回到了本丸,刀剑们无比熟悉的灵力荡漾开,几乎是所有的刀剑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往庭院里赶。
上官苍凌刚减少视角变换所带来的不适,就听到了各种声音同一时间喊出的那声——“主公!!!”
机动最快的短刀们几乎是一骑绝尘,迅速将上官苍凌的附近围个水泄不通,比较爱撒娇的乱和信浓都抱着上官苍凌的腰不肯撒手。
七日。
对于见证过时代更迭、沧海桑田的刀剑而言,七天不过光阴长河里最不起眼的一朵浪花。是午后小憩时落在膝头的一寸日光,是廊下煮茶时升起的半缕蒸汽,是庭院樱花从绽放到飘落的瞬息。
可当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真正站在眼前时,这些宽慰自己的道理便统统失了效。
“主公——”五虎退抱着怀里的幼虎,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身后的小老虎们早已按捺不住,毛茸茸的小身子挤过刀剑们的腿缝,跌跌撞撞地扑向上官苍凌的脚边。
一期一振从后方赶来,气息还有些不稳,却在见到她身影的瞬间骤然放缓了脚步。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几步之外,温柔的目光将上官苍凌从头到脚细细描摹一遍,像是确认她完好无损,又像是在说:回来了,就好。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语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大将,这一周过得可还好?”
上官苍凌还没来得及回答,腰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乱藤四郎埋在她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主公骗人,说好只回去五天,结果多了两天才回来。”
“……明明是你记错了。”信浓藤四郎还挂在另一边,却不忘替主公辩驳,“主公说的是五到七天。”
“那也要补回来。”乱抬起头,眼尾有些泛红,却弯成一道明媚的弧,“今晚主公要陪我们吃夜宵才行。”
“好。”上官苍凌失笑,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又捏了捏信浓的脸,“想吃什么都可以。”
庭院里此起彼伏的“主公”“主公”渐渐汇成一片温暖的潮汐,将她密密包裹。上官苍凌的目光越过近前的短刀们,看见站在稍远处的烛台切光忠,他系着那条她亲手挑的藏青色围裙,嘴角噙着安心的笑,正低声与一旁的大俱利伽罗说着什么,大约是今晚加餐的安排。
再远些,鹤丸国永正从屋顶探出半个身子朝她挥手,白衣在风里猎猎作响;三日月宗近坐在廊下,端着茶盏望过来,那双倒映着新月的眼眸里盛着浅浅的笑意,像沉淀了千年的月光,宁静而温润。
她的本丸。她的刀。
上官苍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樱花浅淡的香气,有厨房飘来的味噌汤的热气,还有刀剑们围拢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这些声音、气味与光影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她从外面世界带回的最后一缕紧绷悄然卸去。
“我回来了。”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稳稳落进每个人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