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欢迎来到地狱,苏黎世的血色红毯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阴霾笼罩着苏黎世国际机场。
这座以中立和金融著称的城市,此刻杀机暗涌。
姜默脑海中的【危险感知】雷达就已经响成了一片刺耳的蜂鸣音。
视野右上角的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一群饥饿的行军蚁,将整架飞机团团围住。
看似忙碌的地勤,远处摆渡车里压低帽檐的司机,甚至塔台反光玻璃后那若隐若现的窥视感……
这里不是机场,这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深渊巨口。
“女士们先生们。”
机舱广播里传来了姜默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
“我们已抵达苏黎世,地面温度零下五度。”
“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舱门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白雾喷涌。
还没等那架昂贵的红毯舷梯完全对准舱门,半空骤然响起一声细微却尖锐的啸鸣,宛如布帛撕裂。
“砰!”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以三倍音速撕裂空气,直奔舱门口那个刚刚探出身影的男人眉心而去。
这一枪,快准狠,是顶尖狙击手的问候礼。
然而预想中脑浆迸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铛——!”
一声清脆悠长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停机坪。
安吉拉鬼魅般闪身挡在姜默身前。
她那个巨大的黑色小提琴盒竖在地上,表面甚至连漆都没掉,只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白点。
这看似用来装乐器的盒子,竟然是用防弹装甲钢打造的。
“哎呀,这群人好没礼貌哦。”
安吉拉从琴盒后面探出一颗小脑袋,眨巴着那双无辜的湖蓝色大眼睛,笑得甜腻,眼神却毫无温度。
“主人,他们好热情哦。”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就像是在评价邻居家的狗叫得有点大声。
姜默整理了一下领带,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的寒光。
他没有选择立刻退回机舱,也没有呼叫VIP通道的安保。
他只是站在高高的舷梯上,迎着凛冽的寒风,对着远处塔台反光的方向,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极度的嚣张。
极度的蔑视。
这是无声的宣战书:老子就在这,有种来拿那一亿美金。
“杀!!!”
暗处的人彻底被激怒了。
伪装成清洁工的杀手最先沉不住气,猛地从垃圾桶里抽出一把霰弹枪,嘶吼着冲向舷梯。
姜默看都没看一眼。
就在对方冲到面前的一瞬间,他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对方怀中。
【八极拳·铁山靠】!
“砰!”
那个体重两百斤的壮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整个人呈反弓状倒飞出去五米远,胸骨尽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还在半空中就已经断了气,霰弹枪掉落在地,滑到了姜默脚边。
【击杀D级杀手,奖励生活家点数1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悦耳的风铃。
“动手。”姜默跨过尸体,语气淡漠。
“嘻嘻嘻!开饭啦!”
安吉拉兴奋地一脚踢开那个沉重的琴盒盖子。
里面并没有小提琴,而是两把经过魔改的MP5冲锋枪,以及满满当当的弹鼓。
她双手持枪,那一身繁复的洛丽塔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而飞舞。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在停机坪上疯狂肆虐。
在这个号称永久中立国的土地上,一场毫无顾忌的屠杀盛宴正式拉开帷幕。
姜默闲庭信步地走在弹雨中。
【极限奔袭】技能开启,他的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只留下残影。
每一次身影闪烁,必有一名试图偷袭的杀手捂着喉咙倒下。
【击杀C级雇佣兵,奖励生活家点数100点,获得技能:初级爆破精通……】
【击杀B级暗杀者,奖励生活家点数100点,获得技能:野战急救……】
这哪里是被追杀?这分明是在满级大号回新手村刷经验!
当机场特警队的警笛声终于姗姗来迟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被安吉拉恶作剧般堆成小山的杀手尸体。
而这两道身影,早已消失在苏黎世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
苏黎世的一家老式钟表店,“老钟表匠”。
这里表面上是修理古董钟表的地方,实则是地下世界的情报交易所。
店主是一个独眼老头,此时正瑟瑟发抖地缩在柜台后面。
因为那把刚才还在机场大开杀戒的金色手术刀,此刻正插在他面前的橡木柜台上,刀尖还在微微颤动。
“图纸。”姜默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百达翡丽的怀表,漫不经心地开口。
“给……都给……”
独眼老头颤抖着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卷蓝图,那是顾远洲所在疗养院的全部安防结构图。
“顾远洲疯了……”老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他不仅把那家疗养院买了下来,还花重金雇佣了当地的蝰蛇帮。整栋楼都被改造成了堡垒,重机枪、地雷、甚至还有RPG……”
“他这是要在医院里打仗吗?”安吉拉凑过来看了一眼图纸,撇了撇嘴。
“好笨的乌龟壳。”
“堡垒?”姜默扫了一眼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火力点,冷笑一声。
他将怀表扔回给店主,站起身,风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那就从正门敲碎它。”
他不需要潜入,不需要暗杀。
他要的是震慑,是碾压,是让顾远洲在每一秒的等待中,听着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精神崩溃。
夜幕降临。
姜默坐在一辆抢来的重型越野车里,车载屏幕上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背景是归元阁温暖的客厅。
苏云锦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虽然极力掩饰,但眼中的血丝还是暴露了她的焦灼。
当她看到姜默脸颊上未干的血痕时,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
“受伤了?”她的声音都在抖。
“别人的。”姜默随手擦掉血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这边的巧克力不错,回去给你带。”
这种如同出差旅游般的轻松语气,让苏云锦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张惨白的小脸挤进了屏幕。
顾清影。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也不再有那种傲娇的叛逆。
她的眼神死寂得可怕,像是一口枯井。
“姜默。”她直呼其名,声音轻如游丝。
“杀了他。”
顾清影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
“替我问问他……我的心,好用吗?”
这句话,让姜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个曾经还会为了几百万买糖吃而脸红的女孩,彻底碎了,然后又用恨意把自己拼凑成了一个复仇的怪物。
“好。”姜默点头,眼神骤然沉下。
“我帮你问。”
挂断电话。
姜默推门下车。
他和安吉拉站在苏黎世最高的圣彼得大教堂钟楼顶端,脚下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远处那座私立疗养院像是一座孤岛,在夜色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寒风凛冽,吹得姜默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那是他之前让安吉拉入侵城市电力系统留下的后门。
“熄灯了,老顾。”
姜默看着远处那座堡垒,手指轻轻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该睡觉了。”
“滋——!”
下一秒,电流切断的声音在城市上空回荡。
整整半个苏黎世,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