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茶桌前的围剿,八极拳清场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姜默坐在那把造价昂贵的红木椅上。
他的目光掠过大厅,落在面前那张长达三米的整块实木茶桌上。
桌面上摆着一套完整的宜兴紫砂茶具。
他自然地伸出手,拎起那把尚存余温的紫砂壶。
淡黄色的茶水在半空中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青瓷茶杯中。
茶香四溢。
楚明僵硬地转过身。
他手里依然死死捏着那部显示着“288元批发价”的手机,像是一个刚刚被抽干了灵魂的傀儡。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到姜默的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穿着廉价运动服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避雨的底层垃圾。
这是一个来徒手拆毁京城权贵天际线的疯子。
姜默端起茶杯。
他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将那口微涩的茶水咽下。
他没有抬头。
没有回答。
连一个最细微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楚明。
这种彻底的无视,犹如一记无形的重锤,压得楚明喘不过气。
楚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就在楚明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
“刺啦——!”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天音坊的门外骤然炸响。
连绵不绝。
七辆挂着黑色套牌的重型越野车,蛮横地冲上了人行道,直接堵死了古琴店的大门。
车门被同时暴力踹开。
浓烈的杀气混合着秋雨的湿冷,疯狂涌入大厅。
二十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肌肉虬结的职业打手,如同嗜血的狼群般冲了进来。
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根沉甸甸的精钢甩棍。
带头的是一个左眼有着一道骇人刀疤的壮汉。
京城王家护卫队队长。
刀疤脸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甩了甩棍子上的雨水。
他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着照片的纸。
那上面,赫然是姜默在九龙俱乐部监控中留下的截图。
刀疤脸的目光锁定了坐在茶桌前喝茶的姜默。
“确认目标。”刀疤脸狞笑起来。
“叶老太爷下了血色悬赏令。”
“要这小子的双手双脚,死活不论。”
他嚣张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巨额的赏金。
楚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这些气势汹汹的打手,试图找回属于京城少爷的威严。
“我是楚家次子楚明!”楚明上前一步,指着大门。
“这里是楚家的产业,谁允许你们带兵器进来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刀疤脸冷冷地瞥了楚明一眼,眼底满是不屑。
“楚少,认清形势吧。”
“叶家发话了,事后会双倍补偿楚家在天音坊的所有损失。”
刀疤脸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楚明。
“现在,给我退到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废了。”
在这片被资本和暴力统治的土地上,更大的权势就是绝对的真理。
楚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咬着牙,在死亡的威胁下,最终选择了屈服。
他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大厅边缘的柜台后方,瑟瑟发抖地躲了起来。
刀疤脸一挥手。
二十名手持精钢甩棍的打手迅速散开。
他们呈半圆形,将依然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姜默,死死地包围在了休息区。
二十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姜默的周身要害。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京城的主子。”刀疤脸举起了甩棍。
姜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杯。
瓷器与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这声音,成了死亡的倒计时。
姜默依然坐在那把红木圈椅上,没有起身。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脚。
对着面前那张重达几百斤的整块实木茶桌,随意地踹了过去。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几百斤重的实木茶桌,在姜默那恐怖的物理爆发力下,仿佛变成了一块被踢飞的泡沫板。
它贴着地面,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向前疯狂滑行。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打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茶桌狠狠地撞碎了这四人的膝盖骨。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大厅。
四名打手如同被割断麦秆的庄稼,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抱着扭曲的双腿疯狂翻滚。
包围圈瞬间被撕裂。
刀疤脸的瞳孔猛地收缩,但他毕竟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弄死他!”
他怒吼一声,纵身跃起。
手中那根足有五斤重的精钢甩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劈头盖脸地向着姜默的头颅狠狠砸下。
这一棍如果砸实了,足以将人的天灵盖砸成肉泥。
姜默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他没有躲避。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臂,横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他竟然妄图用肉体去硬抗精钢!
刀疤脸的眼中爆发出嗜血的狂喜。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骨骼碎裂。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反震力顺着甩棍疯狂涌入虎口。
他的双手瞬间被震得虎口撕裂,鲜血淋漓。
而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根号称连防弹玻璃都能砸碎的精钢甩棍,在砸中姜默左臂的瞬间。
竟然像是一根煮熟的面条一样,硬生生地从中间弯折成了“V”字形!
姜默的左臂,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这不可能……”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姜默没有给他思考物理法则的时间。
他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猛地向前探出。
右手如同探海的蛟龙,精准无比地死死抓住了刀疤脸的防弹衣领口。
姜默终于站起身了。
他单臂发力。
直接将体重超过一百九十斤的刀疤脸整个人从地面上硬生生拔了起来。
“砰!”
姜默的腰部拧转,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刀疤脸的躯体如同炮弹般砸向了后方的承重墙。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整个天音坊的玻璃都在簌簌发抖。
坚硬的混凝土墙壁上,瞬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缝。
刀疤脸的脊椎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他大口大口地喷着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落至地面。
彻底失去了意识。
剩余的十五名打手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
但退无可退,他们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同时举起甩棍冲向姜默。
世界在姜默的眼中瞬间慢放。
他的身形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暗金色残影。
“砰!咔嚓!啊——!”
沉闷的肉体打击声与骨骼碎裂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芭蕉。
姜默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仅仅是最简单、最暴力的踢技。
一秒。两秒。
他在十五名打手的阵型中穿梭,犹如行走在自家后花园的死神。
五秒。十秒。
当姜默的身形重新凝实时。
时间恢复了正常的流逝。
“扑通,扑通,扑通。”
十五具躯壳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
每一个人的右腿膝盖关节,都被一种残忍且精准的暴力彻底踢碎。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裤管,鲜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哀嚎声汇聚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十秒钟。
清场完毕。
姜默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身,迈过满地的残肢断臂。
重新走回了那把红木椅前,安稳地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把紫砂茶壶。
壶里的茶水甚至还是滚烫的。
他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就在他指尖端起茶杯的这一刻。
天音坊的大门外。
突然传来了两道沉重、且充满某种玄妙韵律的脚步声。
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积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真正的猎犬,终于咬着血腥味找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