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齿轮与罡气的对撞,过载的钢铁巨兽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破晓的冷光顺着被劈开的基坑边缘投射而下。
一台宛如远古钢铁巨兽般的盾构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械咆哮。
“区区一堆破铜烂铁,也敢挡武王的路!”
斧祖目眦欲裂,浑身肌肉如岩石般块块暴突。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柄足有半人高的黑铁宣花斧,从半空中悍然劈下。
“轰——!”
黑铁斧刃裹挟着万钧重力领域,精准无误地劈砸在盾构机最前端的巨型合金刀盘上。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基坑底部炸开,刺耳的音波让周围的泥土纷纷剥落。
两股骇人的力量轰然相撞。
一方是历经百年锤炼的中阶武王真气。
另一方是凝聚了现代工业巅峰技术的钨钢滚刀。
火星如同瀑布般向四面八方疯狂溅射,将昏暗的基坑照得亮如白昼。
盾构机主控室内。
刺耳的超载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狭小的空间。
中控屏幕上,代表着刀盘转速的绿色数值开始断崖式下跌,警报红灯疯狂闪烁。
现代工业巨兽在纯粹的暴力面前,陷入了力量的绝对僵持。
“给我趴下!”
斧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丹田气海内的百年本源真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重力领域被他催动到了超越极限的地步。
以斧刃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向四周荡开。
盾构机前端那几根比大腿还要粗壮的液压支撑杆,在这股恐怖的重压下,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坚不可摧的液压杆竟然向内凹陷,机身发出了濒临解体的悲鸣。
“老二,别跟个铁疙瘩浪费时间,断它的根!”
剑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盾构机的侧面。
他手中的青铜古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月形剑芒。
“哧!”
剑气犹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切断了连接着基坑外部变电箱的粗壮高压电源线。
蓝白色的电火花在断口处疯狂爆闪。
失去外部能源供应,盾构机那巨大的刀盘在惯性下转动了两圈后,骤然停滞。
整个基坑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剑祖冷笑一声,提剑准备跨入机舱活剥了那个小畜生。
然而,仅仅安静了一秒钟。
“嗡——轰隆隆!”
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刺耳的轰鸣声,突然从盾构机的腹部爆发出来。
失去外部电力供应的瞬间。
这台为了应对极端地质环境而设计的地下巨兽,自动无缝切换到了内部的备用柴油发电机组。
大量的燃油被高压泵强行压入燃烧室。
刀盘的转速不仅没有因为断电而下降,反而在一瞬间飙升到了红线区域之上。
内部的柴油开始以超负荷的状态疯狂燃烧,排气管喷出滚滚浓烈的黑烟。
姜默此时正蜷缩在盾构机后方狭窄的泥土传送管道内。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淡蓝色的光芒正在疯狂流转。
周遭的一切噪音、震动,都在他的大脑中被强行屏蔽。
视网膜上,一排排密集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新。
柴油机组的温度攀升曲线、主轴齿轮的金属疲劳极值、外部气压的变量。
所有复杂的物理与化学参数,在零点一秒内被他重构成了最直观的倒计时。
“还有十四秒。”
姜默低声倒数,语调冷硬如铁。
就在这时,外部的环境因为极端的力量对抗发生了剧变。
盾构机刀盘上的十几把高碳钨钢滚刀,在恢复转速与武王重力领域的双重绞杀下,终于达到了材料的物理极限。
“咔嚓!”
连续的金属崩裂声响起。
十几块重达数斤的锋锐钨钢碎片,犹如出膛的穿甲弹一般,顺着刀盘旋转的离心力向外疯狂激射。
“砰砰砰!”
首当其冲的便是距离最近的斧祖。
碎片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砸在斧祖的护体罡气上。
罡气表面被砸出剧烈的涟漪,巨大的反震力让斧祖胸口一闷,脚下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反震,让这位高高在上的武王倍感屈辱。
“老夫劈碎了你!”
斧祖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态。
他不顾激射的碎片划破脸颊,双臂肌肉再度膨胀。
黑铁宣花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直接劈开了刀盘最外层的高碳钢表壳。
斧刃长驱直入,硬生生卡进了连接刀盘与发动机的主轴齿轮之中。
“吱——!!!”
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摩擦声仿佛要刺穿人的耳膜。
巨大的合金齿轮与黑铁斧刃死死咬合在一起。
刀盘的旋转被彻底卡死。
但内部的柴油发电机组却还在疯狂输出动力,试图冲破阻力。
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在狭小的机舱内部疯狂撕扯。
机舱内的温度在短短两秒钟内飙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姜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左手摸向腰间,解下了那瓶一直挂在那里的、仅剩半瓶的烈性伏特加。
他毫不迟疑。
姜默拧开瓶盖,顺着管道内壁的冷却通风口,将高浓度的酒精全部倒了下去。
下方,就是因为卡死而温度飙升到暗红色的柴油机组核心外壳。
高浓度的酒精接触到极度高温的金属。
瞬间汽化。
这股极度易燃的酒精蒸汽,直接倒灌进了超量喷射的柴油燃烧室中。
轰然引发了连锁爆燃。
盾构机内部的压力数值,在零点五秒内瞬间突破了设计的临界点。
站在外面的剑祖,敏锐的武王感知立刻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毁天灭地的热量异常。
他浑浊的眼瞳骤然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老二!退!这铁疙瘩要炸!”剑祖声嘶力竭地怒吼,身形毫不犹豫地向后暴撤。
斧祖听到警告,本能地想要抽身。
他双臂发力,试图拔出黑铁宣花斧。
但那柄巨斧已经深深陷入了严重变形的合金齿轮之中,犹如被焊死了一般,根本无法在瞬间拔出。
也就是这零点一秒的停滞。
成了决定生死的破绽。
“咔轰——!”
盾构机那直径达两米的承重主轴,发出一声令人绝望的断裂巨响。
紧接着,内部被极度加压的柴油机组外壳,被狂暴的能量硬生生炸开了一道骇人的裂缝。
刺目的火光从裂缝中轰然喷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