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隧道追逃,降维的近身搏杀
作品:《夫人别跪!我只是个小司机啊》 “轰隆隆隆——!!!”
一团橘红色的巨大火球,在基坑底部轰然炸开。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地基掀翻。
盾构机核心机组内超量燃烧的柴油混合着高浓度酒精,在一瞬间释放出了几万吨当量的恐怖冲击力。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灼热的气浪,犹如一场微型的地下核爆。
重达上百吨的盾构机机体,在这股毁灭性的反作用力下。
竟然在泥泞的基坑底部,被硬生生向后平移了整整五米!
首当其冲的,便是还握着斧柄、试图拔出兵器的斧祖。
他根本来不及撑起完整的护体罡气。
巨大的金属刀盘残骸犹如一堵不可撼动的钢铁城墙,狠狠撞击在他的胸膛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堂堂中阶武王,犹如一只被重型卡车撞飞的破布口袋。
整个人被顶飞出十几米远,最终重重地砸进基坑边缘坚硬的泥壁之中。
砸出了一个深达两米的人形凹坑。
而早一步察觉异常的剑祖,此刻也狼狈到了极点。
他退至基坑最边缘,手中的青铜古剑疯狂舞动。
密不透风的剑气领域在他身前撑开一个半圆形的屏障。
无数飞溅的锋利机械零件、燃烧的柴油液滴,狂风骤雨般砸在剑气屏障上。
打得剑气剧烈激荡,光芒忽明忽暗。
剑祖苍老的脸庞上满是灰尘与凝重的杀意,这爆炸的威力,已经逼出了他的实力底线。
而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秒。
深处传送管道内的姜默,已经做出了最完美的规避动作。
他借着管道内涌动的反推气流,身体犹如一条泥鳅。
顺着倾斜的管道,直接向后极速滑行。
“砰”的一声闷响。
姜默稳稳地落在了盾构机后方,一条已经由机器初步挖通的地铁隧道内。
这里的环境与外部截然不同。
这是一条初级隧道,四壁尚未进行钢筋混凝土的硬化支撑。
潮湿刺鼻的泥土味直往鼻子里钻。
头顶和两侧,仅仅依靠着简易的钢管脚手架和工程铁丝网勉强维持着力学平衡。
稍有剧烈的震动,随时都会引发大规模的塌方。
姜默翻身跃起,断骨处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动作却未慢半分。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浓烟和火光封死的隧道入口。
基坑泥壁处。
“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响起。
压在斧祖身上的几吨重金属残骸被狂暴的真气强行震飞。
斧祖从泥坑中踉跄着爬了出来。
他胸口衣衫尽碎,大片皮肉被烧得焦黑渗血,活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刚才那一下物理撞击,直接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出现了严重的停滞与混乱。
“老夫定要将这小畜生挫骨扬灰!”斧祖眼睛红得滴血,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残暴野兽。
两名武王踩着满地燃烧的机油,不顾一切地冲入了那条幽暗的初级隧道。
刚一踏入隧道,剑祖敏锐地察觉到了前方的细微脚步声。
他眼神一厉,右手并拢成剑指,毫不犹豫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进行试探。
暗红色的剑气撕裂黑暗,直奔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而,剑气并没有击中姜默,而是狠狠劈在了隧道顶部那脆弱的临时钢网上。
“哗啦啦!”
本就摇摇欲坠的承重结构瞬间崩溃。
大片潮湿厚重的土石夹杂着断裂的钢管,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接砸在两位武王的面前。
险些将两人直接活埋。
“停手!别用真气!”
剑祖猛地拂袖震开落土,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里的结构太脆,一旦引发全面塌方,在这地下几十米,我们都要被活埋!”
任凭武王修为何等惊人,也难在万吨泥石的重压下全身而退。
环境的限制,让这两位站在武道巅峰的强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们被迫放弃了大范围的真气外放攻击。
只能将真气锁在体内,依靠纯粹的肉体爆发力,在这条狭窄黑暗的隧道里进行直线追击。
追逃模式,瞬间被姜默强行拉低到了最原始的近身肉搏维度。
前方五十米处。
姜默正在黑暗中无声地狂奔。
极限奔袭让他那具经历过系统重构的躯体,爆发出了猎豹般的恐怖初速度。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完全依靠超频思维计算出的地形数据在奔跑。
一边跑,姜默的左手犹如铁钩般,猛地向隧道一侧的墙壁上抓去。
“啪啪啪!”
沿途悬挂在墙壁上的临时工程照明电缆,被他凭借蛮力硬生生扯断。
隧道内仅存的几盏昏黄探照灯接连熄灭。
四周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剥夺敌方的视觉,这是猎杀的第一步。
斧祖在黑暗中狂奔,他那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隧道里显得异常笨重。
胸口的灼伤让他的呼吸粗重如牛。
突然,他那只踏出的右脚,踩进了一个因渗水而形成的泥坑里。
而在那个泥坑的底部。
正静静地泡着一截被姜默刚刚扯断、完全裸露在外的高压电缆铜芯。
“呲啦——!”
刺目的蓝白色高压电弧在泥水里疯狂炸开。
380伏的工业高压电,毫无阻碍地顺着泥水涌入了斧祖的右腿。
哪怕是经过百年真气淬炼的武王肉体,也无法完全违背生物电学的物理法则。
高强度的电流瞬间破坏了斧祖腿部神经的信号传导。
他那粗壮如树干的右腿肌肉,发生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呃啊!”
斧祖发出一声闷哼,巨大的身躯失去平衡,一个踉跄重重地单膝跪倒在泥水里。
这短暂的迟滞,再次将双方的距离拉开了十几米。
姜默听着身后的动静,眼神愈发冰冷狠厉。
他在黑暗中继续狂奔了大约两分钟。
前方突然开阔,出现了一个丫字形的岔路口。
左侧,是一条尚未打通的施工盲段,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尽头堆满了废弃的渣土和巨石。
右侧,则是一条呈四十五度角向上倾斜的通风竖井,隐约能听到微弱的气流声。
姜默停下了脚步。
没有片刻犹豫。
他左手摸向腰间,拔出了那把在黑诊所里用过的卷刃手术刀。
他看着自己左腕上跳动的青色静脉。
刀锋毫不留情地划过。
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
姜默走到左侧那条死路的岩壁前,将流血的手腕狠狠按在粗糙的石头上。
用力一蹭,留下了一道刺目、新鲜的血痕。
随后,他迅速用衣摆死死缠住手腕止血。
转身,犹如一只敏捷的壁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右侧那条幽暗的通风竖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