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就是跟你客气客气,也没让你把赵云拐走啊!
作品:《穿越三国之坐断东南》 公孙瓒退回本阵时,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亲兵们急忙上前搀扶,他摆摆手,自己踉跄站定,低头看着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若不是黄忠那一箭来得及时,此刻他已是吕布戟下亡魂。
“将军!”部将严纲急步上前,“伤势如何?”
“死不了。”公孙瓒咬牙道,目光却望向江东军阵前那道青衫身影,“走,扶我去向蔡太守道谢。”
他拒绝了担架,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江东军大营。每走一步,肋下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额角冷汗涔涔,但他坚持要走过去——有些恩情,必须亲自去谢。
蔡泽正在帐前与黄忠、典韦、许褚等人说话,见公孙瓒过来,连忙迎上:“伯圭兄,伤势要紧,何必亲自过来?”
公孙瓒推开搀扶的亲兵,抱拳深深一揖:“景云兄救命之恩,瓒没齿难忘!今日若非黄将军那一箭,瓒已是泉下之鬼了!”
蔡泽急忙还礼:“伯圭兄言重了。讨董大业,正当同心戮力,守望相助本是分内之事。”
“分内是分内,恩情是恩情。”公孙瓒直起身,虽脸色苍白,眼神却坚定,“今夜瓒在营中设宴,一来谢景云兄救命之恩,二来贺黄将军、典将军、许将军今日扬威。还请景云兄务必赏光。”
蔡泽略一沉吟,笑道:“伯圭兄盛情,泽岂敢推辞?今夜定当赴宴。”
“好!”公孙瓒咧嘴一笑,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那瓒就先回营准备。景云兄,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看着公孙瓒在亲兵搀扶下蹒跚离去的背影,蔡泽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典韦凑过来,瓮声瓮气道:“主公,这公孙瓒倒是条汉子,伤成这样还亲自来请。”
黄忠也点头:“白马将军,名不虚传。”
蔡泽微微一笑:“公孙伯圭戍边二十载,威震塞外,自是豪杰。今夜之宴,你们几个都随我去。”
“诺!”
是夜,公孙瓒大营中灯火通明。
虽在战时,但公孙瓒还是命人尽力张罗。营帐正中摆开长案,烤羊、炖肉、烈酒一应俱全。帐中燃着松明,火光跳跃,映着众人脸上疲惫却亢奋的神情。
蔡泽带着黄忠、典韦、许褚三人赴宴,公孙瓒这边则有严纲、单经、邹丹等部将作陪。众人分宾主落座,公孙瓒虽负伤,仍坚持坐在主位相陪。
“景云兄,”公孙瓒举起酒碗,“今日之恩,瓒无以为报。这一碗,敬你!”
蔡泽举碗相迎:“伯圭兄客气了。同为大汉臣子,同讨国贼,本当相互扶持。”
两人一饮而尽。
公孙瓒抹了抹嘴,又倒满一碗:“这一碗,敬黄将军!今日阵前,黄将军与吕布百合大战,真乃天神下凡!若非将军那惊世一箭,瓒早已命丧黄泉!”
黄忠起身抱拳:“公孙将军言重了。将军戟法精妙,忠佩服。”
众人连饮三碗,气氛渐渐热烈。
公孙瓒本就是豪爽之人,几碗烈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景云兄,不瞒你说,这些年瓒在边塞,与鲜卑、乌桓大小百余战,自问也见过不少猛将。但如黄将军、典将军、许将军这般人物,真是生平仅见!”
蔡泽笑道:“伯圭兄过誉了。你的白马义从,那才是天下闻名的精锐。今日阵前,三千白马列阵如雪,气势如虹,令人叹为观止。”
这话说到公孙瓒心坎里去了。他哈哈大笑,拍案道:“说起白马义从,那确实是瓒这辈子的心血!当年在辽东,鲜卑万骑来犯,我率三千白马迎战,杀得他们丢盔弃甲,从此闻‘白马’而丧胆!”
他眼中闪着自豪的光:“这些儿郎,都是跟着我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每个人都能在马上开三石弓,百步穿杨;每个人都能持矛冲阵,以一当十!不是我公孙瓒自夸,这天下骑兵,能与我白马义从比肩的,不超过三支!”
蔡泽点头,眼中满是真诚的钦佩:“伯圭兄治军有方,泽真心佩服。不瞒你说,我江东军虽强,但多是步卒水军,骑兵一直是短板,尤其是弓骑兵,更是短板中的短板。每每看到伯圭兄的白马义从,都羡慕得很啊。”
这话让公孙瓒更加受用,他又饮了一碗酒,大着舌头道:“景云兄谦虚了,玄甲卫披甲,谁敢撩你的虎须?”
蔡泽故作沮丧道:“玄甲卫是披甲冲阵是不错,但骑射功夫那就差的不是一星半星,比不得伯圭兄”
“景云兄又是谦虚了。你若是有兴趣,改日我让白马义从演练一番,请你指点指点!”公孙瓒很是受用。
“求之不得!”蔡泽举碗,“来,敬白马义从!”
“敬白马义从!”帐中众人齐声举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帐中气氛愈发融洽。
公孙瓒已经喝得面色通红,他拉着蔡泽的手,推心置腹道:“景云兄,今日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公孙瓒记在心里了。从今往后,你我就是生死兄弟!在联军中,谁若与你为难,就是与我公孙瓒为难!在朝堂上,谁若与你作对,就是与我北平军作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蔡泽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伯圭兄言重了。泽能交到伯圭兄这样的豪杰为友,是三生有幸。”
“不是友,是兄弟!”公孙瓒瞪着眼睛,“景云兄若看得起我公孙瓒,咱们今日就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蔡泽略一沉吟,笑道:“伯圭兄有此意,泽岂敢不从?只是今日仓促,不如待讨董功成,咱们再正式结拜,如何?”
“好!就这么说定了!”公孙瓒重重拍桌,“总之,从今日起,景云兄的事就是我公孙瓒的事!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我公孙瓒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蔡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下酒碗,轻轻叹了口气。
公孙瓒见状,忙问:“景云兄为何叹息?可是有什么难处?”
蔡泽苦笑:“不瞒伯圭兄,方才我说羡慕你的白马义从,并非客套。我江东军确有一大短板——缺乏精锐骑兵。”
他顿了顿,缓缓道:“江东水网密布,步卒水军尚可,但骑兵训练一直难有起色。我麾下将领,黄忠、典韦、许褚皆是万人敌,但他们都是步战出身,对骑兵训练并不精通。而我自己……虽读过些兵书,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江东子弟,对于骑兵训练更是一窍不通。不像伯圭兄久居幽州,自小弓马娴熟。麾下儿郎个个都是北地豪杰,与马为友。”
公孙瓒点头:“骑兵训练确实不易,需得常年累月,要有好马,要有懂行的将领,更要有能吃苦的儿郎。”
“正是。”蔡泽眼中闪过期待之色,“所以泽有个不情之请,想向伯圭兄讨教一二。”
“景云兄但说无妨!”
蔡泽斟酌着词句:“我想……向伯圭兄借调一些白马义从的老兵,人数不用多,五十人即可。让他们随我回江东,一来可以传授骑兵训练之法,二来也能作为骨干,帮我训练一支骑兵队伍。”
他看向公孙瓒,诚恳道:“当然,我不会白要。这些兄弟的安家费用、日后俸禄,都由我江东承担。且他们在江东服役三年后,去留自便。若愿回北平,我派人护送;若愿留下,我必重用。”
公孙瓒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蔡泽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白马义从是他二十年的心血,每一个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莫说五十人,就是五人,他也舍不得。
可话已出口——方才他还拍着胸脯说“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现在人家真的开口了,而且还是救命恩人……
帐中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严纲、单经等公孙瓒部将都面露难色,互相交换着眼色。
蔡泽见状,轻轻一笑:“伯圭兄若觉得为难,就当泽没说过。此事确实强人所难,白马义从是伯圭兄心血,如同手足,我岂能夺人所爱?”
他越是这么说,公孙瓒越是尴尬。
救命之恩,方才又结兄弟之谊,现在人家第一次开口求助,自己就拒绝……
公孙瓒一咬牙:“景云兄说的哪里话!你救我一命,莫说五十人,就是五百人,我也该给!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只是白马义从一共才八千人,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兄弟。若一下子抽调太多,恐伤筋动骨。且这些儿郎习惯了北地风雪,到了江南水乡,只怕水土不服……”
蔡泽立刻接口:“伯圭兄顾虑的是。那这样如何——人数再减一些,三十人,不,二十人即可。且我不要那些军中老将,只要些年轻有为、可塑之才。他们到江东,一来帮我训练骑兵,二来也能见识江南风物,增长阅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水土不服之事,伯圭兄放心。我江东虽多水泽,但亦有平原草场,可供骑兵训练。且我会为他们配备最好的医官,确保无虞。”
公孙瓒还在犹豫。
这时,蔡泽拍了拍手。
帐外走进来四名江东军士,两人一组,抬着两个沉重的木箱。箱子打开,顿时酒香四溢。
第一个箱子里是十坛酒,白玉般的坛身,上贴红纸,写着“玉壶冰”三字。
第二个箱子里只有两坛,坛身青瓷,造型古朴,上写“秋露白”。
“伯圭兄,”蔡泽指着酒坛,“这十坛‘玉壶冰’,是吴郡特产,用太湖泉水、江南糯米酿制,清冽甘醇,在江东也算难得。而这两坛‘秋露白’——”
他亲手捧起一坛,轻轻抚摸坛身:“乃是取白露时节荷叶上的晨露,配以九蒸九晒的糯米,在陶瓮中封存三年方成。每年只得百坛,便是江东士族也难求一坛。这两坛,是我珍藏多年,今日特献与伯圭兄,以表敬意。”
帐中众将都是懂酒之人,闻言无不动容。
“秋露白”的名头,他们都听说过。传闻此酒清如秋水,香似幽兰,饮之如饮甘露,乃是酒中极品,千金难求。蔡泽竟一次拿出两坛,这份礼,太重了。
公孙瓒看着那两坛“秋露白”,又看看蔡泽真诚的眼神,想起今日阵前那救命一箭,想起方才结兄弟之谊的豪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终于长叹一声。
“景云兄如此诚意,瓒若再推辞,就不是人了!”公孙瓒一咬牙,“好!五十人!我给你五十名白马义从!但有三条,请景云兄务必答应。”
“伯圭兄请讲!”
“第一,这些儿郎到江东后,不可当作普通士卒对待,须以客将之礼相待。”
“这是自然!”
“第二,三年之后,去留自便,不可强留。”
“蔡某在此立誓,绝不强留一人!”
“第三,”公孙瓒眼中闪过不舍,“请景云兄善待他们。这些儿郎……都是跟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
蔡泽郑重抱拳:“伯圭兄放心。这些兄弟到我江东,便是我的兄弟。我蔡泽在此立誓,必善待每一位,若有亏待,天诛地灭!”
“好!”公孙瓒重重一拍桌子,“那明日,景云兄可来我营中挑选。白马义从八千人,任你挑选五十人!”
“谢伯圭兄!”蔡泽深深一揖。
当夜宴罢,蔡泽带着黄忠等人告辞回营。
走出公孙瓒大营后,许褚忍不住道:“主公,您真要向公孙瓒要人?咱们江东缺骑兵是不假,但五十人能顶什么用?”
典韦也挠头:“就是,五十人,还不够俺一顿打的。”
蔡泽却笑了,眼中闪着深邃的光:“你们不懂。这五十人,不是普通的五十人。他们是种子。”
“种子?”黄忠若有所思。
“对,种子。”蔡泽望向夜空,“白马义从训练之法,是公孙瓒二十年心血的结晶。我们得了这五十人,就等于得了白马义从的训练之法。只要有了种子,何愁种不出一片森林?”
他顿了顿,低声道:“而且……我听说公孙瓒麾下,有一员小将,姓赵名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此人虽年轻,却勇猛过人,更难得的是沉稳有度,是个将才。”
黄忠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明日挑选时,你们留意一个叫赵云的年轻人。”蔡泽微微一笑,“若真如传闻中那般,此人……值得一‘拐’。”
第二日清晨,公孙瓒大营。
八千白马义从列队校场,白衣白甲,白马白袍,如一片移动的雪原。晨光中,军容整肃,鸦雀无声。
公孙瓒陪蔡泽登上点将台,苦笑道:“景云兄,八千人都在这里了。你……挑吧。”
蔡泽点点头,目光扫过台下八千健儿。
他先让黄忠、典韦、许褚三人下去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三将都是识货之人,很快便圈定了两百余人,都是军中精锐。
蔡泽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严纲道:“严将军,可否将花名册取来一观?既是要选人,总得知晓姓名职级。”
严纲看了公孙瓒一眼,公孙瓒点头:“去取来。”
不多时,一名文吏捧着厚厚的册籍跑来。蔡泽接过,就站在点将台上翻看起来。他看得很仔细,一页页翻过,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认真权衡。
公孙瓒在一旁看着,心中忐忑——这花名册上可记载着每个士卒的来历、战功、特长,若是蔡泽真挑中他几个心腹爱将,那可真是割肉了。
约莫一炷香后,蔡泽合上册籍,抬头微笑道:“伯珪兄麾下真是人才济济。我看了许久,倒有几个合适人选……”
他顿了顿,手指向台下:“哪位将军是单经单校尉?”
台下队列中,一名三十岁左右、面容精悍的将领闻声出列抱拳:“末将单经!”
公孙瓒脸色顿时一僵。
单经是他麾下大将,跟随他多年,去年刚升任校尉,统辖两千骑,正是他重点栽培的将才之一。
蔡泽似未察觉公孙瓒的脸色,又指向另一人:“哪位是邹丹邹司马?”
又一名将领出列:“末将邹丹!”
公孙瓒的嘴角抽了抽。邹丹也是他心腹,作战勇猛,更难得的是识文断字,是他打算将来委以重任的。
蔡泽抚掌笑道:“此二人皆是将才,伯珪兄,若得这二位相助,我江东骑兵何愁不成?”
公孙瓒干笑两声,搓着手道:“景云兄好眼力……只是,单经、邹丹都是军中骨干,统领兵马多年,若骤然调走,恐影响北平……战事……”
他话说得委婉,但拒绝之意已很明显。
蔡泽“哦”了一声,面露遗憾之色:“原来如此,是泽唐突了。”他又翻开册籍,状似随意地翻看,忽然指着台下一个名字:“这个赵云……是何人?”
严纲凑过来看了一眼,答道:“回蔡太守,此人是常山真定人,新投军不久,现任伍长。入伍时演示过枪法,武艺尚可。”
“伍长?”蔡泽挑眉,“如此年轻便投军报国,倒是有志之士。叫他上前说话。”
严纲朝台下喊道:“赵云,出列!”
一名面容俊朗的年轻士卒应声出列。此人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形挺拔如松。他步伐沉稳地走到台前,抱拳行礼:“末将赵云,拜见将军,拜见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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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泽打量着他,问道:“你字什么?何时入伍?”
“末将字子龙,去岁秋末入伍,至今四月有余。”
“在军中可还习惯?”
“蒙将军收留,衣食周全,同袍相待甚厚,云感激不尽。”
蔡泽点点头,又问:“你既是常山人,想必熟悉骑射。若让你到江南水乡训练骑兵,你以为最难在何处?”
赵云略一沉吟,答道:“回太守,江南与北地风土迥异。云以为有三难:一难在战马,北马南迁,易生疫病,且江南水泽多,少开阔草场养马;二难在气候,南方湿热,士卒披甲操练,易生疲病;三难在战法,江南多山川水网,平原野战少,骑兵冲阵之利难发挥。”
蔡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掩去:“还不错,就他了。”
他继续翻看花名册,忽然又看到一个名字:“田豫……此人也是新兵?”
严纲看了一眼:“是渔阳人,与赵云同期入伍,现任什长,识得几个字。”
“叫他上前。”
一名约莫二十岁的年轻士卒出列,面容朴实,眼神却透着机敏:“末将田豫,拜见诸位将军。”
蔡泽问了几个关于骑兵后勤补给的问题,田豫对答虽不如赵云从容,却也言之有物,尤其对粮草转运、马料配给等实务颇有见解。
蔡泽合上册籍,叹了口气:“伯珪兄麾下猛将如云,泽不便夺爱。这样吧——我就要这赵云、田豫二人,再随意挑选四十八名普通士卒即可。此二人初入军营,调走应不影响大局,伯珪兄以为如何?”
公孙瓒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原本担心蔡泽会坚持要单经、邹丹那样的骨干,没想到最后只挑了两个新兵。赵云、田豫的名字他之前都没什么印象,想来不过是普通士卒,放了也就放了。
“景云兄太客气了!”公孙瓒连忙道,“只要这两人怎够?这样,我再给景云兄补几个专门人才——”他转头对严纲道,“你去,从后营调两个会养马的、两个懂配种的,再加一个懂兽医的老卒,一并交给蔡太守!”
严纲领命而去。
公孙瓒这才对蔡泽笑道:“江南养马不易,有这几人相助,或可事半功倍。景云兄回去后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信,瓒必鼎力相助!”
蔡泽深深一揖:“伯珪兄厚意,泽铭记于心!”
他心里明白,公孙瓒这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救他一命,他却连两个像样的将领都舍不得给,只能用几个养马的老卒作为补偿。
而这,正是蔡泽想要的结果。
不多时,五十人列队完毕。除了赵云、田豫外,其余四十八人大多是入伍一两年的普通骑兵,加上公孙瓒特别指派的五名后勤老卒——两名养马人、两名配种师、一名兽医。
这五人都已年过四十,在军中主要从事后勤杂务,并非战兵。公孙瓒指派他们时,还特意对蔡泽解释:“这几位虽不擅冲阵,但都是侍弄马匹的好手。尤其老张头,祖传的兽医本事,马有什么毛病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蔡泽自然连声称谢。
看着眼前这五十人,公孙瓒心中最后一丝不舍也烟消云散——除了两个新兵,就是普通士卒和后勤老卒,这笔买卖,划算。
他却不知道,此刻蔡泽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伯圭兄啊,你真是空有宝山,却偏爱朽木啊。
而点将台下,赵云与田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他们不知道此去江东会是怎样的命运,但既然军令已下,唯有前行。
寒风中,五十人的队伍默默整理行装。没有人注意到,蔡泽的目光在赵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蔡泽又陆续挑选了四十九人,都是白马义从中的佼佼者。他挑选的标准很明确:一要年轻,有可塑性;二要识字,能通兵法;三要骑射俱佳,是全能型人才;四要技术人才,会养马,会配种。
选罢,五十人列队站在蔡泽面前。
公孙瓒看着这五十个熟悉的面孔,心中百味杂陈。他走到队列前,清了清嗓子:“儿郎们,今日你们随蔡太守往江东,是去传授我白马义从的训练之法,是去为我北军扬威!到了江东,要严守军纪,勤勉做事,不可丢我北平军的脸!”
“诺!”五十人齐声应道。
公孙瓒又走到赵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子龙,你是他们中最有潜力的。到了江东,好好干,莫要辜负蔡太守的赏识。”
赵云单膝跪地:“将军栽培之恩,云永世不忘!”
公孙瓒扶起他,眼中有些不舍:“去吧。三年后,若你还愿回来,北平军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将军!”
选人完毕,蔡泽命人将答应给公孙瓒的十坛“玉壶冰”、两坛“秋露白”抬来,又额外加了十箱江东特产丝绸、二十箱精制兵甲作为谢礼。
公孙瓒看着这些厚礼,心中稍慰。
至少,蔡泽是真心重视这些儿郎的。
当日午后,五十名白马义从收拾行装,随蔡泽返回江东军大营。
临别时,八千白马义从列队相送。寒风中,白袍猎猎,这些北地儿郎用他们特有的方式,为袍泽送行——没有人说话,只是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矛尖指天,如林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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