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如果我打败了吕布的师傅,那不是说明我比他们都强?
作品:《穿越三国之坐断东南》 西凉军退回关内,沉重的关门“轰隆”合拢,但关墙上守军脸上的惶然却遮掩不住。张辽将军败了——这对以骁勇着称的并州军而言,不啻于一记重锤。往日里在营中昂首阔步的并州狼骑们,此刻都垂着头,擦拭兵刃的动作也透着一股子沉闷。
关内中军大帐,烛火摇曳。
吕布卸了甲,赤着上身坐在榻边,一名军医正为他肩胛处的箭伤换药。那是前夜被黄忠所伤,伤口不深,却像一根刺,时时提醒他那日的挫败。
“将军,这几日切莫再动武了。”老军医颤巍巍地敷上金疮药,“伤口再崩开,恐伤筋骨。”
吕布“嗯”了一声,目光却飘向帐外。帐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已泛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联军士气正盛,西凉军却连折锐气,这仗……难打了。
“奉先。”
一个苍老却清朗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吕布浑身一震,豁然起身,连肩上的伤也顾不得了:“师父?”
帐帘掀开,一位青衫老者缓步而入。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垂胸,双目温润却隐含精光,步履之间悄然无声,仿若一片落叶。正是吕布的授业恩师,李彦。
“师父,您怎么来了?”吕布急忙上前行礼,眼中满是惊喜。
李彦目光扫过吕布肩上的绷带,眉头微皱:“这几日师傅来洛阳拜会好友,听闻你在虎牢关,便顺道过来来看看你。”他顿了顿,语气转淡,“你受伤了?”
吕布脸色一白,单膝跪地:“弟子无能,给师父丢脸了。”
李彦轻叹一声,伸手扶起他:“胜败乃兵家常事,起来说话。”他在帐中寻了张胡凳坐下,看着吕布,“细细说与我听。”
吕布将这几日的战事一一道来,从华雄战死、汜水关失守,到黄忠如何与自己战平,典韦如何力压张辽。说到最后,他虎目泛红:“师父,弟子自出道以来,未尝如此狼狈。那联军之中,猛将如云,西凉军士气已堕。再这般下去,虎牢关……危矣。”
李彦静静听着,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待吕布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黄忠刀法沉稳,典韦力大无穷,许褚霸烈刚猛……天下英雄,果然辈出。”
“师父,”吕布忽然再次跪倒,重重叩首,“弟子恳请师父出山!如今西凉军士气低落,急需一场胜利振奋军心。若师父能出战,定能力挽狂澜!”
李彦摇头:“奉先,为师早已不问世事。江湖恩怨,朝堂纷争,与我何干?”
“可弟子……”
“你不必多说。”李彦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为师此来只为探望你,不为参战。明日一早,我便回山。”
吕布还欲再言,李彦已起身向帐外走去,青衫拂动间,背影决绝。
这一夜,吕布辗转难眠。
李彦被安置在旁边一处僻静军帐中,帐内一灯如豆。老者盘膝而坐,双目微阖,似在调息,心中却波澜起伏。
他自然知道吕布的难处,也知道西凉军面临的危局。可二十年前,他便已立誓不再沾染血腥。当年雁门关外那一战,鲜血染红了整片荒原,同门师兄弟死伤殆尽,自那之后,他便封戟归隐,再未与人动手。
可奉先……
这个弟子,是他平生最得意之作。当年在山中,吕布不过是个莽撞少年,却天赋异禀,一点就通。三载寒暑,他将一身戟法倾囊相授。后来吕布下山,纵横天下,成为公认的“飞将”,他虽欣慰,却也隐隐担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今,这狂风果然来了。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却瞒不过他的耳朵。是奉先。
脚步声在帐外停住,许久,响起压抑的抽泣声。
李彦心中一颤。
这个从来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弟子,竟在帐外哭泣?
他终究没能硬下心肠,轻叹一声:“进来吧。”
帐帘掀开,吕布走了进来。他已穿上铠甲,脸上泪痕未干,却透着一股决绝:“师父,弟子知道您不愿破誓。但请师父听弟子最后一言——若师父不肯出手,明日弟子只能带伤上阵再与联军诸将死战到底。能杀几个是几个,总好过在此坐以待毙。”
“胡闹!”李彦厉声道,“你伤势未愈,即使强行出战,若黄忠复来,你又能奈他何?”
“那又如何?”吕布昂首,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狠厉,“总好过眼睁睁看着西凉军溃败,看着义父基业毁于一旦!师父,您教导弟子多年,可曾教过弟子临阵退缩?可曾教过弟子见死不救?”
李彦沉默。
烛火跳跃,将他脸上的皱纹映得愈发深刻。良久,他缓缓开口:“你且出去,容我想想。”
吕布深深一揖,退出帐外。
李彦独坐灯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虚空,仿佛在抚摸一杆不存在的戟。二十年前雁门关外的血与火,二十年来山中的清静无为,还有今夜弟子那绝望的眼神……种种画面在脑中交错。
最终,他长叹一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罢了,罢了。这尘缘,终究是斩不断。
第二日清晨,虎牢关前薄雾未散。
西凉军再次出关列阵,但与昨日不同,今日阵前多了一人。
当李彦一袭青衫,骑黄骠马,持青铜戟出现在阵前时,联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低呼和议论。
“此人是谁?”袁绍皱眉,“观其气度,绝非寻常将领。”
曹操眯眼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莫不是……李彦李文远?”
“李彦?”孔融惊道,“可是当年以‘破军戟法’名动天下的那位?传闻他不是早已归隐山林了吗?”
“正是他!”曹操沉声道,“昔年雁门关外,李彦单人独戟,连挑匈奴七员大将,戟下亡魂无数。后来不知何故忽然封戟归隐,再未现身江湖。没想到……竟被吕布请出来了。”
孙坚面色凝重:“吕布的戟法已是登峰造极,其师又该是何等境界?”
众诸侯面面相觑,心中都蒙上一层阴影。
而联军阵中,许褚正瞪着一双虎眼,死死盯着远处的李彦。
从昨日到现在,他胸中那股火就一直烧着。黄忠战平吕布,典韦力压张辽,都立下不世之功。他许褚虽斩了华雄,可华雄算什么?能跟吕布比吗?他要战的,是真正的高手,是能让天下人都记住他许仲康名字的对手!
如今这李彦,吕布的师父,一看就是绝世高手。若是能战胜他……
那不是说明我比吕布还厉害,那不是在黄忠和典韦之上?
许褚越想越激动,握着九环大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咯咯”作响。
蔡泽察觉到许褚的异样,低声道:“仲康,稍安勿躁。”
“主公!”许褚猛地转头,眼中血丝密布,“让末将出战吧!黄忠、典韦都立了大功,末将自问不比他们差!今日这李彦,正该是俺的对手!”
蔡泽皱眉:“李彦非同小可,乃前辈高人,不可轻敌。”
“末将知道!”许褚急道,“但末将苦练刀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下!主公,您就给末将一个机会!”
看着许褚眼中那份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战意,蔡泽知道,拦不住了。
许褚就是这样的人,勇烈刚直,遇强愈强。今日若不让他出战,只怕会憋出心病,甚至生出怨怼。
“好。”蔡泽终于点头,“但你需记住,李彦戟法必然精妙绝伦。你不可一味猛攻,要刚柔并济,以巧破力。”
“末将明白!”许褚大喜,抱拳行礼,翻身便上了虎豹雷音。
黑马长嘶一声,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本阵!
两军阵前,李彦正抚须观望联军阵势,忽见一将冲出,来势汹汹,不由眼睛一亮。
好一员虎将!虽相隔甚远,却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霸烈之气。
许褚冲到阵前五十步,勒住战马,九环大刀一指:“老头!你就是吕布的师父李彦?”
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麻。
李彦微微一笑:“正是老朽。将军是?”
“谯郡许褚,许仲康!”许褚喝道,“老头,听说你戟法厉害,来来来,让爷爷见识见识!”
李彦不怒反笑:“好一个虎痴,果然名不虚传。既然许将军有此雅兴,老朽便陪你过几招。”
他轻催黄骠马,缓缓前出。虽是一袭青衫,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山岳在前,不可撼动。
许褚见状,更不答话,拍马直冲!
五十步距离,转瞬即至!九环大刀携着开山裂石之力,当头劈下!刀风呼啸,竟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这一刀,许褚用了八分力。他要试试这老者的深浅。
李彦抬眼望着劈来的大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刚猛的刀法!好霸道的气势!单论这一刀之威,已不在当年匈奴第一勇士之下。
直到刀锋距头顶只剩三尺,他才动了。
青铜戟如灵蛇般探出,戟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点在大刀七寸处——那是刀劲最弱的一点!
“叮!”
一声轻响,如珠落玉盘。
许褚只觉刀身一震,那排山倒海的力量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刀被带偏,擦着李彦身侧劈空!
“什么?”许褚心中大震。
他这一刀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开碑裂石。这老者只是轻轻一点,就化解了?
“再来!”许褚不信邪,大刀横扫,拦腰斩向李彦!
李彦依旧不慌不忙,青铜戟在刀身上一搭一引。
许褚只觉一股柔劲传来,大刀不由自主地被带向一旁,整个人因用力过猛,向前栽去!
“不好!”许褚急勒马稳住身形。
两合已过,他竟连李彦的衣角都没碰到!
联军阵中,一片哗然。
“这李彦……好生了得!”曹操惊叹,“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许仲康那般刚猛的刀法,竟被他轻松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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