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河传当NPC日常(99)我家阿晚真狠心

作品:《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她瞧着战况结束,嗖的一下从苏昌河腋下钻走,奔到苏暮雨身边。


    动作之快,一秒钟都在他身边待不住。


    苏昌河呵了一声,这是有了靠山,胆子都变大了。


    没良心,他默念这三个字,抬脚跟了过去。


    苏暮雨脸色发白,淡色的唇上沾染着些许未干涸的血迹。她用帕子帮他擦去,顺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段时间,他瘦了不少。


    她的触碰,让苏暮雨舒服的闭上眼。脸上的表情暖了许多,带着淡淡的柔和。


    两人如此亲昵的样子,倒显得苏昌河多余了。


    他抱着双臂,冷不丁的出声,“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击退了三位长老,现在就剩下入万卷楼。


    苏暮雨的目的不止是毁了万卷楼,他还需要获得一份情报。


    是关于当年无剑城。


    他需要知道凶手。


    苏暮雨看向万卷楼,他眸色微动,“剩下那人交给你。”


    接着,苏暮雨用那双含情的双眼看向江晚,嗓音平稳,他询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晚迟疑片刻,下意识地瞅了眼苏昌河,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摇了摇头。


    这点小细节自然没躲过苏暮雨的眼睛,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舒服。


    她和昌河之间,虽然未言明,可总有种莫名的熟稔。就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有种他人不能插入的默契感。


    江晚自己都没发现,有时...她会很关注苏昌河。


    眼下时间紧迫,他只好先一步入万卷楼。


    苏昌河紧盯着江晚,他不把后方的来敌放在眼里。他的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念了江晚的名字。


    “阿晚。”


    撒娇的语气,他心中那点醋劲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个简单的选择,便能让他这般开心。


    江晚怎么不知道,苏昌河如此好哄?


    她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躲避着苏昌河黏腻的目光,别扭道:“你收敛些。”


    江晚有些懊恼,刚刚就应该跟苏暮雨进去才是。


    平白无故的这般,倒显得他们之间关系不清白。


    淡淡的后悔在心中蔓延,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乖巧的躲在苏昌河身后。


    追来的敌人,自然是易卜。


    他被算计了一通,到了此时此刻,早已一败涂地。可站在苏昌河面前,还是不把苏昌河放在眼里。


    江晚很没存在感的又躲到了一边,她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应该带袋瓜子。


    这一路看过来,没有东西吃,嘴巴还有点干。


    她脚尖碾着地上的土,不知不觉,那视线就追着苏昌河去了。


    他今日穿的简便,干干净净的一身黑衣。除了发间的银蝶,没有任何装饰。


    江晚的目光流连在他握着寸指剑的手上,还有他的腰身。


    那晚,她在他腰上的薄肌流连许久。


    苏昌河老早就看出,她最喜欢哪个部位,没少衣衫不整的勾引她...


    衣袂翻飞间,他墨黑的发也变得凌乱。


    江晚哪里注意得到这个易卜,眼神全在苏昌河身上流转了。


    过于沉迷美色的后果就是,她差点就被易卜薅过去。


    易卜也不傻,这么大个人在这里,谁弱挑谁打。


    还好她轻功不错,躲得极快。


    为了自己的小命,江晚将飞来的苏昌河护至自己身前。


    苏昌河:“....”


    苏昌河:“我家阿晚真狠心。”


    不应该上演一波,他救她,她再来救他的场景。


    没有英雄救美,也没有美救英雄。


    江晚抵着苏昌河的后腰,她小声辩解:“那我挨上一刀,你舍得吗?”


    演都不演了现在。


    苏昌河什么实力,她什么实力?


    江晚还是很清楚的,还是别做多余的事情,遭这个老罪了。


    苏昌河轻笑:“自然是舍不得。”


    被无视个彻底的易卜:“你们...”


    剩下半句未说出,苏昌河的匕首已至跟前,就差一步就能割了他的咽喉。


    苏昌河似乎是有意放过,让易卜抓到了间隙,他想也没想到的打出一掌。


    被躲开了。


    苏昌河现在似乎并不想立马解决易卜,他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步的出手都是苏昌河有意引导。


    苏昌河到底想做什么?


    江晚在一旁瞧着不对劲,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抬眼看向另一处,打算爬到一边的屋檐上。


    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易卜朝着自己而来。


    本来是能躲开的。


    脚不知被什么一扯,她骤然失去了重心。


    她瞧见了,是苏昌河的傀儡丝。


    江晚:“苏昌河!”


    他瞬间来至江晚身前,硬生生为她挡下那一掌。


    苏昌河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她,一点都不知道疼一般,满足的将人拢在怀中。


    江晚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馥郁的香气笼罩,腰间被他用力揽着,很疼...


    她懵了。


    “苏昌河,你碰瓷。”江晚控诉。


    这场战斗早就该结束的,而且刚刚易卜给打不到她。


    苏昌河这么费心,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轻轻笑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意。


    苏昌河道:“就是要碰瓷,不然,你 又要将我甩开。”


    “我怎能忍受?”


    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不公开,不坦白。


    没关系,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之间不清白就行了。


    重伤残躯,摇摇欲坠。


    他冷锋的脸沾着血迹,望过来的视线带着言不明的疯,要将她彻底困住,再也逃脱不开。


    翼动的浓睫垂落,苏昌河残忍的结束了易卜的生命。


    江晚似乎听到他又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那一瞬,江晚觉得,自己被恶鬼抓住了。


    是真真逃不掉的感觉。


    脱离世界都逃不掉。


    火烧焦的气味传来,她转身看去,万卷楼已燃起大火。


    苏暮雨推开门,款款而来。


    没给江晚思考的时间,苏昌河便''虚弱''的歪倒。薄纱宽袖飞扬,像是展翼的蝴蝶。


    江晚抱住,接了个满怀。


    他身体沉甸甸的,将所有重心全都放在她身上。


    姑娘力气小,只能顺着苏昌河的力道,慢慢坐了下去。


    两人衣摆层层堆叠混在一起,她半抱着苏昌河,这放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


    他是昏迷样,却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故意受伤,故意为她挨着一掌。


    是在苏暮雨面前表演吗?


    告诉苏暮雨,你看..你的直觉是没错的。


    他与她之间就是不一样。


    苏昌河还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